第394章 簡直不敢相信
“噢耶!”
原本替齊震擔心不已的陳政龍高興得跳起來。
“哦。”
陳慶國和陳甫也都松了一口氣。
雖然周醫生一句話沒說,但他的行動已經代表了一切。
“想不到啊,如果不是發生在我身上,我真的不能相信,小神醫這麽年輕,手段高明得簡直不是“妙手回春”這四個字能形容得了的。”
周醫生享受着暢快的呼吸,撫摸着自己的肝區,将一頂高帽向齊震奉上。
“周醫生,你确定你好了?”
陳政龍臉上帶着笑意問道。
“別忘我也是醫生,雖然醫術拙劣,但好沒好我豈不是比一般人清楚,我感覺到我的肝髒就像是回到了新生,充滿了活力,以我多年來行醫經驗來看,當前對肝硬化的治療方案和療效都太渣了,我覺得我這多年來學醫和臨床都是白白虛度光Y,我根本不配燕京名醫這個稱號。”
周醫生的那副樣子就像是站在講臺上發表獲獎感言似的,表達着對齊震的敬佩。
“那麽周醫生,你可得好好感謝我的師父啊,要是有他指點一二,相必你可以為你懸壺濟世的夢想大展拳腳了。”
經過陳慶國這一提醒,齊震心裏說,得嘞,剛收完一位老徒弟,又來一位不老不小的徒弟。
果然,周醫生對齊震倒身便拜。
“小神醫,千萬別跟我說你很年輕,哪敢托大這些話,學無先後,達者為師,你我都是醫者,當心懷天下,求小神醫不要私藏,收下我這個不成器的學生。”
齊震一把将周醫生扶起來,頗為無奈地看着他。
齊震心裏說這些老狐貍怎麽都這麽聰明,甚至能猜到自己會說哪些婉拒的話,不等自己開口就給堵住了,讓人無法拒絕。
“老大,你就答應了吧,這是好事啊,多一個學生多一條財路……我說錯了,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你這要是學生遍布燕京,到時候你還不得橫着走啊。”
陳政龍二目放光,畢竟齊震是他認定的老大,老大牛叉了,他當然也跟着水漲船高,盡管他憑着家世,用不着認牛叉的老大提高自己的社會地位,一開始齊震是他請來為爺爺看病的,即使現在目的達到了,在他心目中齊震已經成為他的世界裏的頂梁柱了。
“師父,我很高興能有這麽一個師弟,希望您能成全弟子的願望。”
陳慶國畢恭畢敬地說道。
齊震聽了陳慶國的話,不由得一陣惡寒。
雖然他的靈魂是一個千年老怪,可畢竟現在以這一世十八歲的身份活着,被一位接近耄耋之年的老頭子畢恭畢敬地喊師父,還是有些別扭。
怎麽辦?
當然還是老辦法。
“這樣吧,我齊震真的不覺得自己何德何能,把華夏精英納入到自己的名頭下做學生,我只能答應周醫生跟老陳一樣,做記名徒弟。”
齊震剛一說完,陳慶國趕緊将話接過來。
“師弟,還不趕緊謝謝我師父!”
“是是是,多謝師父成全。”
現在周醫生面對齊震極其謙卑的樣子,真的很難将他跟齊震剛剛見到的那位嚴謹認真甚至有些自負的周醫生聯系在一起。
“那麽老師,咱們什麽時候可以探讨了一下您的醫術?”
周醫生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學生時代,面對他最尊敬的教授,畢恭畢敬地讨教問題。
“這這兩天在燕京,會一直住在陳家,要是可能的話,你先不要離開,我會把我剛才用來幫你治療肝硬化的針法都告訴你,當然了,如果想将這套針法運用自如,那只能靠你自己勤加練習和摸索了。”
齊震也真像是一位擁有睿智的長者,在告誡着自己的小輩和學生。
不僅僅是周醫生,就連陳慶國、陳甫,還有陳政龍都恭敬地望着齊震,完全忘記了齊震實際上是跟陳政龍同齡的不到二十歲的少年。
這時候,陳明進來了,告訴衆人晚餐已經準備好,邀請衆人用餐。
就在衆人都起身準備朝飯廳的方向走去時,陳明在陳慶國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些什麽。
“哦,有這種事?哼,這個白眼狼,枉我收他為養子,視同己出,到最後結果卻是這樣!”
陳慶國的臉上湧上來一股怒色。
陳明趕緊輕輕拍打陳慶國的後背,安慰老父親別太生氣,畢竟才大病初愈。
陳慶國沉着臉将心裏的火往下壓了壓,方才洋溢着一臉笑容,陪同齊震一同走出他的起居室,下了樓,穿廳過堂,一直到一間非常寬敞的裝飾依舊是古色古香的大廳內,方才止步。
齊震看出來了,陳家仿古別墅從外觀上看是小型建築群,實際上內部相互連通,避免跟戶外環境接觸,也能走遍陳家別墅每一個角落。
大廳內早就坐了很多人,分成四張桌子,每張桌子都能圍坐三十人左右,四張桌子席位坐滿,可超過百人,燕京陳家財大氣粗的一面可見一斑。
“師父,來,請上座,今天太過于匆忙,來不及安排星級酒店為師父接風洗塵,實在是抱歉,這裏是我們陳氏家族逢年過節相聚時使用的房間,希望師父您別太嫌棄,哈哈……”
燕京陳家老家主陳慶國,那可是能跟一號和二號說得上話的紅頂商人,雖然是商人,地位堪比封疆大吏,在整個家族當中那可是地位超然。
現在陳慶國還沒落座,在大廳裏等待着人們,沒人敢坐下,都圍着大圓桌子站立,随着陳慶國的到來,一齊行注目禮,除了陳并和陳夷,其餘的都是陳家三代和一些旁支,還有各自的外戚,同時包括一些公司核心,還有曾經給陳慶國看過病的名醫,除了今天在陳家別墅的,其他人都是接到通知後,匆忙趕來的。
因為陳慶國病重期間,很多人都前來看望過,當他們得知陳老爺子竟然病愈下床了,簡直不敢相信,現在這些人一見到精神矍铄的陳慶國,方才相信這個事實。
但很多人仍別不過彎來,在他們看來,以陳慶國的情況,就差準備後事了,怎麽可能一下子就好起來了?起碼是病情好轉,再過個把月的才能下床走路,這才是正常的吧。
因此人們的目光,明顯是驚訝大過驚喜。
“呵呵,大家都來了,都別客氣,都坐,做坐,平常大家都很忙,難得一聚,今天趁此機會,開懷暢飲一番,一是慶賀我這把老骨頭康複,二是,我向大家宣告一件重要的事情。”
陳慶國說着,看了一眼齊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