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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忘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咳咳,我說慶國啊,貌似你搶了我戲碼。”

齊震痰咳一聲,打斷陳慶國和武邊童之間的對話。

并且齊震開口的效果跟武邊童相似,同樣聲音不高,卻能将自己的話每一個字都送入到人們的耳中。

“師父,對不起,劣徒只是認出了故人,一時激動,失禮了。”

陳慶國趕緊畢恭畢敬地稍一欠身,還做了一個後退的姿勢,表示對齊震的歉意。

“我沒怪你,只是擔心你被一些宵小欺負,那我這張臉往哪擱啊!”

齊震背着雙手,表情嚴肅,雙眼掃視着衆人,透出淩厲的威嚴,還真有一派宗師的風範。

昨天陳慶國非要拜齊震為師,令陳明等幾位陳慶國的兒子們感覺到心裏疙疙瘩瘩的,一位耄耋老人,非要拜一位不到二十歲的人為師,簡直比小孩子過家家還要可笑好不好啊。

現在齊震居然站出來托大,陳慶國竟然如此配合,上演一出師嚴徒卑的戲碼,讓陳明等人更加不自在,紛紛低下頭去,一副“我什麽都沒看見”的樣子。

周圍正對陳慶國出言威脅的人們,也都是一愣,閉上嘴巴,将詫異的目光擊中到陳慶國的身上。

“陳慶國,你真是越活越出息了,居然管這麽一位黃口小兒叫師父,當然了,我承認這個小輩的修為令人驚奇,能把陳慶武這種廢物打敗,讓我非常驚豔,即使如此,你堂堂的陳家實業股份董事長,又是華夏l組織高層,憑着這樣的身份,實在是不該彎下你的脊梁,做了一位晚輩的徒弟,可見你的求道之心也頗為熾烈,與其這樣,不如跟我合作,遠勝于向小輩不恥下問啊,你說對吧。”

武邊童跟其他人同樣驚訝,在挖苦陳慶國的同時,仍不忘誘惑拉攏。

“我說你算什麽東西,我們師徒倆對話,你在一邊哔哔什麽,你要是想哔哔,應該向我打個招呼吧,我怎麽會無故打壓一個可憐蟲表達的願望呢,你不跟我打招呼,就跟我徒弟哔哔,你這分明是不把我這當師父的放在眼裏,怎麽着你是不是看陳慶武挨揍,覺得他挺孤單挺可憐的,想給他作伴?”

齊震這一說話,再次将衆人注意的焦點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沒等武邊童做出回應,剛剛還在威脅陳慶國的人,紛紛向齊震開炮。

“這黃口小兒殺了我們疊雲峰的人,一定要嚴懲他!”

“狂妄,敢對武前輩出言不遜,咱們舊賬新帳一齊算!”

“他搶了我們千幻谷的東西,武爺您一定要讓他知道生不如死是什麽滋味,讓他知道不是誰的東西都可以随便搶。”

“我們要代表落魂崖姐妹,絞死這個狂徒!”

“武前輩,打斷他的手腳,把他交給我們燕北陳家,必有重謝!”

“齊震,趕緊下跪向武爺還有我們認錯,或許我們會讓你少受一些折磨!”

……

衆嚣紛纭,武邊童雙眼也放S出殺氣騰騰的寒芒,周身的氣勢也在持續增強。

“齊震小兒,我本來沒太拿你當回事,盡管這一路上你的表現的确讓人驚訝,但這也沒什麽,只怪這幫武道各宗門的家夥太廢物,你收拾了廢物,不代表你不是廢物,當然了你這個廢物多少比那幫廢物有價值得多,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向我認錯,站到我這邊,我可以送你一個機緣。”

武邊童威*利誘并用,只要有一絲可能,就不放棄将敵人變成盟友的機會,當然了,沒有希望成為盟友的人,則毫不猶豫狠施辣手。

齊震故意将自己的氣機內斂,讓所有的人,即使對方實力最高的武邊童也看不透自己的實力,這才讓武邊童自以為是、口出狂言。

對于武邊童來說,在他的眼中,憑着他的修為行走世俗,幾乎是沒有對手了。

武道當中的明道境界,放在華夏世俗,的确能夠獨步武道江湖了。

一時的順利,讓武邊童忘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最基本最樸素的道理。

齊震皺了皺眉,還伸手在鼻尖近處扇了扇。

“哪裏來的臭味兒?誰放P了?難道是你嗎?”

齊震瞪着武邊童,就好像發現了他的囧事一般。

“哼,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齊震小兒,當你身赴黃泉時,別怪我武邊童心狠手辣!”

面對齊震的譏諷,武邊童并不氣惱。

試想誰還會跟自己眼中的死人生氣呢!

“等等!”

陳慶國見勢不妙。

他跟武邊童對話時,仔細體察了一下武邊童的氣機。

發現他的實力,高于自己見過的所有武道宗門門主和世家家主。

甚至武邊童的實力,跟現有的武道修者們,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

因此陳慶國甚至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武邊童有可能做到單挑今天所有在場的武道修者的合圍。

自己的小師父固然英雄少年,但少年天才終究浸潤在武道一途中時日尚短,不可能敵得過老狐貍一樣的武邊童。

本來争搶九州秘境圖是屬于武道江湖紛争,齊震跟這件事沒有什麽關系,是被自己拖進來的,如果齊震出事,自己恐怕就要帶着內疚進棺材了,因此他不想看到齊震跟武邊童交手。

“呵呵,齊震,我還真羨慕你這個師父做得還挺有人緣,看看你的老徒弟,生怕你栽了跟頭,然後他這個做徒弟的跟着倒黴。”

武邊童看着陳慶國着急的樣子,感覺到頗為有趣。

此時在他看來,自己就是在玩貓捉老鼠。

對于貓來說,一口咬死老鼠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但太過于容易了不免乏味,因此貓每逢捉到老鼠時,總要盤玩一陣,等到老鼠被玩得筋疲力盡再也動彈不得之後,方才咬死吃掉。

武邊童就把自己當成了捕鼠的家貓,不管是陳慶國也好,還是燕京陳家整個家族也罷,包括齊震,都是武邊童眼中的老鼠,在讓他們消失之前,自己可以随便玩弄,供自己取樂。

“武爺,趕快廢了他。”

“對,武老前輩,千萬為我們報仇,先斷了他的手腳,我們再讓他生不如死。”

……

人們的呼聲再次響起,陳慶國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下。

看這架勢,恐怕自己根本保不了齊震了。

可惜,齊震還這麽年輕,聽齊震自己說過,他還有家人。

如果齊震真的死了,自己可以幫齊震照顧家人,可是自己如何面對承受着喪子之痛的人呢!

陳慶國本想痛苦地閉上眼睛,可是又心有不甘,強令自己眼睜睜看着武邊童準備收割齊震的生命。

“我說姓武的,我簡直讨厭死你了,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你身上的氣機太複雜了,不像是一個人的。”

齊震這一開口說話,似乎沖淡了近乎于行刑一般的氣氛。

“什麽!”

武邊童的臉色驟然一變,似乎被說破了什麽秘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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