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這種便宜打着燈籠都難找
“師父,如果您需要幫手,我這就想辦法。”
陳慶國看出齊震焦躁,趕緊說道。
“不必,我當務之急就是盡快趕回去,秦庫,秦虺,還有後來出現的秦飙,他們就不是想*着我盡快現身,于是對我的家人下手了嗎,好,我成全你們,老陳,我得跟你說明一下,對這些武道江湖的人,我絕不會手軟,我沒有寄希望于l組織的人,我希望他們也最好不要C手我和秦家外門之間的恩怨。”
齊震這番話說得殺氣騰騰,甚至體內真元随着情緒的波動,令齊震的氣勢驟然增強,将身邊的陳慶國壓迫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是……師父,我一定會跟有關部門說明……”
陳慶國強行控制住在齊震那強大的氣場壓迫之下,産生的煩惡感覺,勉強擠出這一句話來。
“謝了。”
齊震平複了一下心境,周身的氣勢收斂,陳慶國就感覺到渾身一松,當即暗自松了一口氣,心裏對眼前這個跟自己孫子同輩的人,越發敬仰。
僅僅是情緒波動了一下,就産生了這麽強大的氣勢,在當前華夏武道江湖中,應該還沒有,就憑這實力,處理這件事,他一人足夠了。
因此陳慶國也就不再提給齊震增加人手,陪着他繼續坐了一小會兒,接着家裏的小保姆進來報告說,車準備好了,并且配備了一個司機。
“師父,您這就動身?”
“嗯,我走了,這幾天謝謝你了。”
“師父,這您就見外了,我這條老命還是您救的,現在您就是我老陳的師父,我這還嫌招待恩人和恩師不周呢……”
兩個人說着話,陳慶國陪着齊震下樓,走出房間,穿過院落,一直到大門口方才站定。
一輛大切諾基頭東尾西停在陳家別墅的大門前,一位人高馬大的司機,靠着駕駛位車門一側,看到齊震在須發皆白的陳慶國的陪伴下走出院子,仍雙臂交叉胸前,歪着頭,眯着雙眼,也不打招呼,不知道他看沒看見齊震,一副“我很牛叉”的樣子。
因為齊震要走,短短幾天他在陳慶國的心目中豎立起牢不可破的地位,而且齊震為陳慶國治療沉疴,為華夏傳統醫學正名,将一幫欺負上門的武道江湖人打得P滾N流,無不彰顯出他年少有為,因此也贏得了整個陳家的尊敬。
除了帶着陳慶國回盧漢市的陳甫不在,從陳慶國到長子陳明,整個陳家上上下下都陪同陳慶國出來送別齊震。
齊震跟陳政龍來的時候,被居心不良的陳逸以保證陳慶國的安危為借口,将齊震擋在門外,現在則是夾道相送,短短的幾天,齊震的禮遇就好到爆棚。
人生至此,夫複何求啊。
“小師祖,虧了您了,要沒有您,我們家老爺子恐怕就……”
陳明自然也有些不舍,作為管理者幾千人公司,真正見過市面的他來說,心裏清楚,像齊震這種不世出的高人,可不是單憑着非富即貴的身份就能交得到的,可遇不可求啊。
“小師祖,我聽老爺子說您家裏有急事,那我就不說非留您不可了,反正交通方便,求您千萬常來啊!”
陳家二代老三陳夷也不甘落後,搶過齊震的手使勁搖着同時說道。
“小師祖小師祖,我是政龍的三伯,既然家裏有急事,那要不要我出一份力?……呵呵,憑着小師祖這麽大的本事,我這種不入流貨色,您當然看不上了,不過我這人就對美食感興趣,名下有好幾家不錯的飯店,等小師祖再來燕京,千萬別忘了到我這裏捧場啦!”
“小師祖……呵呵,我是政龍是四伯,怎麽說呢,這幾天因為我們家的事,淨麻煩您了,本想好好招待您,安排您玩遍燕京,不管是名勝古跡、還是美食、各種特産,一定要領略個夠,對了,燕京的女孩子也滿俊的……呵呵,可惜小師祖家裏有事,這就要走了,遺憾啊遺憾,不過政龍他平常跟我最親,回頭我托他,等高考結束,無論如何也要把小師祖您再請來,我好一盡地主之誼……”
老四陳并也湊過來,将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尤其是帶着一副眼鏡,兩個鏡片兒反S着陽光,給他的笑容更加明媚,加上這番阿谀的話,真的很難令人拒絕。
“小曾師祖,我是陳明的兒子,您什麽時候再來?”
“嗨,曾小師祖,陳并是我爸,您能留下您在盧漢市的地址嗎,我們去看您去。”
“小曾師祖,陳夷是我舅,什麽時候我們能找您喝酒,我們給您介紹妹子!”
“小師祖我想拜師,您現在就收下我……”
“高人,帶上我吧,讓我天天給您端茶倒水!”
“小曾師祖,您要是不嫌棄我輩分小,收我做您的女朋友吧!”
“小曾師祖,弱弱地問一句,您着急趕回去,肯定家裏有急事,您看我能不能幫得上忙,把我也帶去呗?”
……
陳慶國看到衆人對齊震那敬仰的樣子,不由得苦笑。
自己的這幾個兒子,都被自己培養成了出色的商人,在商言商,能結交像齊震這種奇人異士,暫時看不出具體商機,但絕對是一個超級潛力股,他們溜須讨好是再自然不過。
但這些跟陳政龍同輩的人,看着齊震時倆眼放光,比追星還要狂熱,畢竟齊震此來陳家做的事情太驚世駭俗了,英雄情結,加上對自身變強的渴望,使他們都情願拜倒在齊震的膝下。
可惜陳政龍硬是被老子押解回去了,要不然他要是見到這個場面,說不定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凡事先來後到,他捷足先登認下齊震這個老大,現在你看,自家爺爺拜齊震為師,幾位伯伯也尊齊震為師祖,自己的同輩們當然就要尊齊震為曾師祖,那他陳政龍該是什麽輩分?
啧啧,這種便宜,打着燈籠都難找啊!
可能是被這種場面刺激到了,那位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司機,一下子瞪圓了眼睛,并站直了身體,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這一切。
因為送別的人別較多,還都搶着向齊震示好,分散了陳慶國的注意力,現在陳慶國好像才發現那位司機似的。
“師父,您看,就讓他開車送您回去,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在l組織的固定搭檔,出身武道世家陸家,這些年一直替我在l組織和武道江湖之間聯絡,我托他開車送您。”
陳慶國知道如果齊震真要是一一理會這些送別的人,一時半會兒就別想走了,趕緊引着齊震走近那輛大切諾基,并向齊震介紹這位司機。
“您好。”
陸姓司機朝着齊震,将大手一伸。
“你好。”
齊震也表示禮貌,伸出手來跟這只大手握在一起。
然而兩只手剛一握,一連串骨關節爆響的聲音,從兩個人的手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