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謝天謝地,你回來了
江左和劉仁這下可知道了,跟堅硬的地面來個死吻到底是什麽滋味兒。
“砰。”
頭骨跟水泥地面相撞發出令人牙齒發酸的聲音,就連李明韶的狗腿們聽了都是一縮脖子。
江左和劉仁都覺得眼前有無數金色甲蟲亂舞,頭痛欲裂的同時,額頭上像是貼上了一塊炭火一般,等再次被李明韶抓住頭發往上提時,一股熱流從破爛的額頭,沿着鼻梁一直淌到嘴裏,帶着一股鹹腥的味道。
“哇呀我的頭破了,流血了,不行了你們快把我送醫院,要不然我會死的!”
瘦猴一般的劉仁看到水泥地面上掉落了幾滴血,頓時吓得大叫。
“各位,我不知道我們有什麽得罪之處,還請明示一下。”
江左眼見劉仁滿臉是血,一部分還淌進嘴裏,将牙齒染紅,他就知道自己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一絲血色模糊了江左的視線,但不影響他看清楚眼前這位從穿戴上看,都是名牌,而且神情格外嚣張,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大少,就将他跟肖子繼相對比,找出很多相似的東西。
江左心裏大呼倒黴,今天心血來潮和劉仁一起過來看望齊震,卻不小心惹上這麽一個魔頭,雖然他知道齊震肯定不會讓自己跟劉仁白白吃虧,但前提是得活着脫身。
盡管江左因為額頭受到強烈撞擊,劇痛籠罩了這個頭部,但他的頭腦仍很清醒,他心裏清楚,以這位富家大少為首的不良學生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其財勢肯定不小,而且像狂扁自己跟劉仁這種事,他們沒少做。
江左知道,齊震絕不會坐視自己的同學被人欺負。
但自己跟劉仁必須設法脫身,如果再這麽任其侮辱毆打下去,能不能活着等到齊震出現恐怕都難說了。
然而李明韶的一句話,把江左和劉仁心裏的那點兒希望壓得粉碎。
“剛才我聽你們說,齊震跟你們是同學,那就讓我猜猜你們此時心裏在想些什麽,你們大約是在等着齊震出現,把我們這些人揍一頓,替你們報仇出氣對吧,我告訴你們,想都別想了,齊震這些天不在這裏,有事出遠門了,你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磕頭,**,多說動聽的好話,讓我的心情好起來,要不然,我不敢說讓你們一輩子高興不起來,至少是這陣子高興不起來!”
什麽!
齊震不在!
本來以為遇到這個嚣張大少就夠倒黴的了,想不到更倒黴的是齊震居然不在!
可能是看出江左和劉仁失望乃至絕望的眼神,李明韶哈哈笑起來。
其實欺負兩個外校來的學生,對于李明韶來講,就像是踩死兩只螞蟻一樣,太容易了,沒有絲毫的快感,當然了如果他倆跟齊震沒有半毛錢關系的話。
齊震來鴻飛高中的時間不長,跟齊震發生沖突的是另外兩位富家子,李明韶一直沒有露面,他在汝陽縣高中吃了齊震的虧之後,一直沒有上學,在家深居簡出,直到“心靈創傷”稍微平複了一下,就回到學校散散心。
反正對于他來講,這學上不上都無所謂,憑着家裏的資財,等到秋季大學開學之後,出一大筆錢就能進那學貧寒學生十年苦讀都未必能考進去的重點大學混學歷。
另外兩個出身富家的校霸鄒家輝和林勞班跟齊震發生沖突的事情,他也聽說了,尤其是知道齊震也來到鴻飛高中之後,更加恨得牙根癢癢。
鄒家輝和林勞班都是謝恬的追求者,他倆倒黴吃癟,李明韶自然是高興,但這不等于說能減輕他對齊震的恨意。
但齊震既然能把臭名昭著的鴻飛高中四大惡少其中的三位收拾得沒脾氣,李明韶當然不能不忌憚,因此一直沒在齊震面前露面。
但他的消息可是很靈通的,齊震一離開謝恬前往燕京,他就得到了消息,認為接近謝恬的機會來了,天天不是抱着一捧玫瑰花,就是帶着小禮物在校門口堵着謝恬,結果當然毫無懸念,每次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特別是謝恬身旁還有衣紫楠這種辣椒妹,平常跟着李明韶混的小弟們,三個都不是衣紫楠的對手。
這讓李明韶更加郁悶不已,偏趕上今天遇到兩位外校學生來找齊震,尤其他倆還說是齊震在汝陽縣高中的學生。
齊震,汝陽縣高中。
一個讓他平生第一次受辱的人,一個讓他顏面掃地的地方。
這讓李明韶當場瞳孔放大。
哈哈,你們說什麽?
齊震的同學?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既然撞到我李大少的槍口上,要是不讓你們脫一層皮,那我李明韶這張臉往哪擱!
可以說,江左和劉仁是因為齊震,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頓揍。
“你們是不是很疼,看來我下手有點重對吧?”
李明韶突然改用一種非常溫和的語氣,并稍放低身子看着江左和劉仁。
江左和劉仁感受着對方溫和的語氣,還有那顯出非常關切的神情,不但沒有絲毫被打動,反而都有些毛骨悚然,因為他們預感到對方又要變着花樣折磨自己。
果不其然,李明韶繼續說道:“知道你們很痛苦,其實我也怪不忍心的,要不我們換一種方式,保證不疼,而且還帶着一種釋放的快感。”
釋放的……快感?
江左和劉仁偷偷地對視了一眼,不由得菊花一緊。
他們的頭腦中呈現出一番不宜描述的景象來。
李鳴韶似乎看出他倆的心思,哈哈一笑,松開抓着他倆頭發的手,拍打着他倆的臉,發出pia-pia的聲響。
“想什麽呢想什麽呢,一看就是一腦子不健康的思想,告訴你們吧,我這些天一直不開心,就想看到別人N褲子是什麽樣,只要讓我看到,我保證能開心起來,要不你們犧牲一下,N一個給我看?”
什麽!
故意N褲子給他看?
面對這種變态的要求,江左和劉仁的臉色都變了。
所謂士可殺不可辱,面對這麽多人打不過,吃了大虧這不可恥,但聽對方的話主動N褲子給人看,這簡直就要侮辱到祖宗頭上了。
“哼哼……”瘦猴一般的劉仁,發出一聲凄慘的冷笑,“我就是血流幹了,也別想看到老子N褲子。”
“對,老子把你S/出/來,不是為了讓你看到老子N褲子的。”
江左更是嘴上犀利。
“哇咔咔,恭喜你們倆,成功地挑起了我的怒火,我今天不但要看到你們N褲子,我特麽的還要打出你屎來,小的們,動手!”
李明韶口中發出一陣獰笑,看樣子為了自己的臉面要不顧後果了。
“你們誰敢動我的同學?”
當一個極其霸氣的聲音沖過重重包圍,傳入江左和劉仁的耳中時,他倆都感覺到破爛的額頭似乎一下子不疼了,心裏大呼,謝天謝地啊,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