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他想幹什麽?
“什麽,你聽到謝恬說什麽來着?”
鄒家輝當然挺清楚謝恬對齊震喊了什麽話,但他還是有點兒不敢相信或者說不肯接受,又氣又急地問身邊的小弟。
“老大,她說她們把齊震折騰得太狠……”
回答鄒家輝的這位混子學生,看到鄒家輝眼中的殺氣,心裏有點兒哆嗦,勉強回答了出來。
“我艹的……”
鄒家輝氣急敗壞,狠狠砸了一下身下的椅子,真想沖到籃球場地上去,暴打齊震一頓,不過他終究沒有失去最後的理智,清楚即使來十個鄒家輝也別想傷齊震分毫。
盡管他清楚自己追求謝恬的希望渺茫,當有宏集團老總女婿的夢想,完全成了做夢,可是一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跟別人上了床,那種感覺就像是戴了一頂泰山一般的綠帽子,壓得實在是太難受了。
“呃……”
離他不遠的林勞班也發出一聲哀嚎,雙手抱頭,并深深地埋了進去,看樣子也痛苦不堪。
且不提這倆貨跟失戀一般痛苦,在場地上的齊震,可是聽清楚謝恬的話了,他的耳力何其強大,當然更不會聽錯。
雖然齊震沒有理解錯謝恬說這句話語義,但不等于說不知道這話會産生歧義,扭頭沖着謝恬咧嘴一樂,還送給謝恬一個飛吻。
就……就好像齊震真的被謝恬和某某女折騰得太狠似的。
“我艹的,老大就是老大,絕對夠粗,夠大,夠硬。”
憑着家世,混了一張裁判臺座位的陳政龍猛地一拍巴掌感嘆道。
“什麽夠粗夠大夠硬?”
旁邊一位負責計分的年輕女老師,還沒談過戀愛,不過畢竟是成年人,聽到陳政龍這如此刺耳詞語之後,當然能聯想出一些旖旎的東西來,她不由得紅着臉質問。
“當然是說膽氣粗,魄力大,作風硬了。”
陳政龍理直氣壯地看着這位年輕老師解釋道。
“哼,亂七八糟的。”
另外一位年紀稍長,負責各項技術數據統計的老師略有些生氣道。
就在齊震沖着謝恬飛吻的同時,文科隊再失一球,控衛被對方搶斷,由對方的投手在三分線外側邊角投中三分。
随着籃球穿過籃圈,擦着藍圈網發出“唆”的一聲響,全場暴動。
現在比分是七比零,理科隊得七分,文科隊得零分。
“艹,好樣的,理科隊挺好了,你們今天要是把文科隊贏了,晚飯我請客,你們要是贏了二十分,我就請你們唱歌,你們要是贏了五十分,怎麽洪都見!”
鄒家輝從傷心欲絕中,化悲痛為力量,在觀衆席上蹦起來,高聲喊道。
“對,算我林勞班一份,理科隊只管贏他,打到文科隊連親媽都不認識!”
至于站在理科隊這邊的學生們,其歡呼喝彩聲更是忽略不計。
為文科隊站腳助威的學生們,用痛心疾首頓足捶胸也不足以表達他們此時失落的心情,對于文科隊從開賽就不給力這一狀況,很多人幹脆遷怒于齊震。
“齊震,你是死人嗎,給我拼啊!”
“齊震你妄稱男神,可惜我對你們的期望了。”
“齊震去死……”
“對,去死!”
……
就連自認為內心強大的齊震,不由得驚愕地看向觀衆臺。
校際比賽,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這些學生至于嗎?
一塊香蕉皮突然劃破天際,直奔齊震的腦門。
齊震輕輕一擡手将香蕉皮接住,然後一甩手,讓這塊香蕉皮按照原來的路線返回去。
可是這種惡劣的事一旦有人開頭,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接連着空塑料瓶、果核、易拉罐甚至是一只臭J蛋如同恬将隕石雨一般朝齊震籠罩而來。
齊震有些惱了了。
身體一動帶起一串殘影,躲過這波天降“恩賜”。
臺上的觀衆對齊震由粉轉黑,用這種方式宣洩着對齊震的不滿,但比賽還在繼續,其中一名對方的隊員恰好一腳踩中了一塊香蕉皮,當即滑了個狗搶屎,那只臭J蛋則恰好砸中對方那位中鋒的太陽X上。
“這……哈哈哈……”
陳政龍剛要發火,卻見自己的老大不但沒吃虧,反而對方的隊員遭了殃,當即樂得前仰後合。
滴溜溜……
裁判果斷吹哨,中斷了比賽。
“太不像話了,你們還是鴻飛高中的學生嗎,難道在鴻飛高中這段日子裏,你們都是在白白浪費時間嗎,像是流氓一樣沒教養!”
突然一個由手提擴音器放大的聲音,在觀衆席當中響起,附近的學生都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
接着一位精神矍铄的中年人從座位上站起來,并摘掉頭上的遮陽帽,吸引了場上場下所有人的注意力。
“校長!”
誰都沒注意到,這場小小的球賽,居然驚動了校長的大駕,而且校長還玩起了微服私訪,穿着一身中老年款的廣場舞健身服,頭戴遮陽帽,把帽檐拉低,即使熟人見了,不仔細看也不認識。
坐在校長附近的學生紛紛起身,并慢慢朝後退去。
“文明,注意文明,你看看你們自己,觀看比賽居然往場地上扔垃圾,這是鴻飛高中的恥辱!”
校長原本是從國辦學校退休下來的教育工作者,深谙教育之道,被鴻飛高中的校董事會聘請為校長,老校長将他這一生總結而成的教育理念應用到工作中去,在他的帶領下,鴻飛高中不但盛産學霸,長期霸占盧漢市教育界升學榜老大的位置,而且鴻飛高中的學生同樣以德才兼備而著名。
當然了自從學校在招生方面開了捐資助學和向校董成員子弟傾斜之後,生源質量下降,校園內出現了大量不和諧的現象,比如像李韶明、鄒家輝之流的存在,老校長也是頗為痛心的。
今天又被他看到這一幕,無論如何也忍不了了。
別老校長這一呵斥,坐在裁判臺上的幾位老師趕緊站起來,都搶着招呼老校長。
“校長,來來來,坐這裏。”
“校長觀衆席涼,我這裏有坐墊。”
“校長消消氣,過來喝口水吧。”
……
校長一見既然已經暴露了,索性離開觀衆席前往裁判席坐下,要不然坐在他附近的學生們都要拘束了。
等老校長坐好之後,場地經過重新清理,比賽繼續開始。
接下來毫無懸念,理科隊又拿下一個球,以九比零領先于文科隊。
由于校長現身,剛才還因為觀衆活躍而顯得勁爆的場面,顯得有些沉悶,站着理科隊這邊的觀衆們只是泛泛地鼓掌,文科隊的支持者們都沉着臉,盯着場上的隊員們,明明心裏不滿卻不敢發洩出來。
文科隊發球,負責發球的隊員,看了一眼齊震,将球傳給齊震,似乎有些負氣的意思。
這是齊震上場以來第一次觸球,他雙手交替運球,緩慢朝對方的場地移動。
對方的隊員們都叉着腰,帶着一臉諷刺的表情,看着齊震并不算熟練地運球朝他們緩緩接近。
文科隊其他四名成員也沒人接應齊震,松散地分布在對方場地各個角落,冷漠地看着齊震。
當齊震運球到中場線時停住了,雙手持球,遙望着對方的籃板。
這一舉動,不但将己方隊員,對方隊員弄愣了,就連觀衆席,裁判席也一下子靜了下來,目不轉睛地看着齊震。
他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