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防狼邪法
謝恬如同喝醉了一般,踉跄幾步,朦胧中看到旁邊的一根門柱,趕緊擡頭撐住,以免跌倒。
“嘿嘿……你輝哥哥來了,放心好啦,等你成了我的女人,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鄒家輝發出一連串的淫/笑,張開雙臂,準備擁美人入懷。
這時候謝恬不但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不受控制地朦胧,甚至……甚至呼吸急促,全身就像是炭火一樣發燙,甚至恨不能不顧上羞恥,将所有的衣服撕碎,讓自己一絲不挂方得安心。
另外一種不可描述的感覺,如同怪獸一般瘋狂吞噬着最後一絲理智。
“混蛋……”
謝恬還有一絲自我意志尚存,她明白鄒家輝對自己的臉噴的東西,不僅僅有一定的麻醉作用,居然還有如此之強的催情作用。
鄒家輝的公鴨嗓子再次傳入了謝恬的耳中。
“我的女神,這可是你輝哥哥我花了高價買來的進口風情噴霧,霸道得很,只要一點點兒,就能把玉女變成****,只是……我非常想知道齊震那個混蛋,有沒有拿走你的第一次,如果沒有……刺溜……那真是太爽啦……”
鄒家輝一邊說着話,使勁吸了一口口水,一想到即将跟眼饞已久的美人肌膚相親,怎一個爽字了得!
這種麻醉兼催情的噴霧劑,他曾經給別的女孩子用過,只要藥效發揮了作用,受害的女孩子會不知不覺跟着施害者走,只需要拉住她的手就可以了。
兩只鹹豬手已經眼看着挨上了謝恬,謝恬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到底是大意了,齊震雖然忙碌着抽不出身來,那至少也應該招呼平時形影不離的衣紫楠跟着出來,雖然衣紫楠沒有齊震厲害,三個鄒家輝也不夠衣紫楠痛揍的。
就在謝恬感覺到最絕望的當口,鄒家輝的雙手離着謝恬的身體還差這麽一寸,突然鄒家輝就覺得眼前一團金光一閃,接着一陣巨大的、無形的力量驟然爆發,急如龍卷,驟如洪水,剛健如牛,鄒家輝就像是落入海嘯中的一葉扁舟,身體被沖擊得騰空而起。
篷。
謝恬自己也聽到了一聲就像是氣泡炸裂的聲響,有些悶,而且,原本混沌一團的頭腦,一下子恢複了清明。
“這……這怎麽了?”
謝恬先是一驚,繼而想起,齊震曾經用自己眉頭上的一點兒血,畫了一連串的象鳥篆,又像雲紋的古怪符號,這東西被謝雅姝的母親朱韻帶給謝雅姝一份,另外一份,被自己的爸爸留給了自己。
當時自己還有些奇怪,齊震什麽時候也像是一些江湖神棍似的,弄這種神神叨叨的護身符一類的東西了。
盡管爸爸将他當時見證的一切說得神乎其神,自己覺得難以置信,但一想到既然是出自齊震之手,而且還是齊震用自己眉頭上的一點兒血畫的,那種感覺就好像接受了自己喜歡的某個人的物品一樣,一臉不屑,心裏卻竊喜地接受了,并疊好封裝在項鏈的心形墜當中。
沒想到……沒想到這東西真的有這麽大威力。
而且一股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神奇力量,立刻布滿全身。
這種力量帶來的感覺,既陌生又熟悉,就好像……就好像齊震親臨一般。
謝恬體驗了一番神奇的感覺,鄒家輝卻可憐了。
一番短暫的飛行之後,鄒家輝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噗。”
這一摔之下,鄒家輝放了一個響亮的臭屁。
“哎喲……”
鄒家輝感覺到不可思議,同時惱羞成怒。
“臭****,你特麽的敢陰我!”
面對辱罵,謝恬極力抵抗着殘餘的藥力,憤怒地瞪了鄒家輝一眼。
“流氓,我找我的姐妹或者齊震,讓他們收拾你!”
鄒家輝大吃一驚。
一想到有着萬夫不當之勇的齊震,感覺到一陣不寒而栗。
從種種跡象上來看,謝恬八成跟齊震有過那什麽了,自己此舉等于給齊震戴綠帽子,如果得手了還好說,至少自己有把柄在手上,現在羊肉沒吃到,反而惹了一身的臊。
“****,你給我站住。”
謝恬轉身準備返回體育館,鄒家輝顧不上周身被摔得劇痛,掙紮着起身,幾個趔趄追上謝恬,伸手去拉謝恬的手腕。
然而就在第二次差一點接觸到謝恬時,剛才那神奇的一幕再次上演,這回謝恬注意到了,一團圓卵形的保護罩,泛着淡黃色的光澤,以她自己的身體為中心朝外擴張,硬是把身高近一米七八體重超過一百五十斤的鄒家輝彈飛。
“噗。”
鄒家輝第二次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這回可不是放了個響屁,褲裆裏熱乎乎,粘稠稠,屎被摔出來了。
“你……你用了什麽邪法?”
鄒家輝這回老實了許多,全身的骨架幾乎都要摔散了,疼得五官挪位,指着謝恬問道。
“防狼邪法,鄒家輝,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兒,你還能少吃一點兒苦頭。”
謝恬聽父親告訴自己,齊震畫出來的字符,至多有三次護身功能,現在已經用去了兩次,為了不浪費掉寶貴的最後一次,謝恬決定盡快脫身求援。
趁着鄒家輝被摔得暫時起不來,趕緊走!
可是一張針對齊震的陰謀大網已經張開,剛才李明韶對齊震的施法毒針,這張大網正徐徐地收攏。
謝恬險些被鄒家輝玷污了清白,算是籠罩在這張大網當中的一個小小的意外。
“桀桀桀桀……”
一陣如同夜枭一般的笑聲,讓謝恬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
就連鄒家輝對出現的不速之客也感覺到毛骨悚然,連滾帶爬,試圖逃之夭夭。
“小友,你若走了,豈不是失去了一次一親美人芳澤的機會?”
鄒家輝一聽,雙腳釘在地上再也走不動。
他扭頭看了一眼那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那個人。
齊肩長發從額頭上一抹到腦後,一雙就像是用刀片拉出來的細長眼睛,看不到眼球在裏面,兩道細細的黑縫,讓人感覺到裏面藏着危險。
打斷鄒家輝對謝恬圖謀不軌的不速之客,正是齊震的宿敵之一,秦虺。
謝恬趁着秦虺說話,拔腳就往體育館裏跑。
但是秦虺可是有着入道中期接近巅峰的武道修者,雖然在齊震面前不夠看,攔住謝恬還是很容易的。
如同鬼魅一般,謝恬感覺到眼前驟然出現一道身影,她吃驚之餘,強行站住,定睛一看,據然是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怪人。
“小姑娘,別走了,秦老板有請!”
秦虺說着伸手去拉謝恬。
然而謝恬藏在身上的鳥雲字箓第三次發揮出了作用。
一團黃色的光罩,硬生生将秦虺擋在謝恬的身外。
“嗯?”
秦虺畢竟是武道修者,他沒像鄒家輝那麽慘,卻也被這股齊震注入字箓中的真氣給彈得後退了幾步。
“想不到你這女娃娃居然還有護身寶物,不過別以為這樣就能掏出我的手掌心。”秦虺說着,口中叽裏咕嚕地念出一連串的古怪音節,幾只黑色的如同反随風飄飛的紙灰一般的蛾子憑空出現,這是他僅剩的幾只迷幻夜蛾。
這些蛾子飛得很快,繞着謝恬飛了幾周,迷幻心智的氣息籠罩住了謝恬,謝恬當即失去了意識,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