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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這是人為縱火

“齊震,這可是你說的!”

趙為民瞪着齊震,同時指着齊震的鼻子,并提高了嗓門掩蓋自己的心虛。

齊震這麽着急趕回來,目的就是搞清楚怎麽回事。

他憑着人元境的修為,所有感官包括鼻子,都比常人靈敏若幹倍,他這一進屋,就從滿屋的焦糊味兒中,捕捉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氣味兒。

這是煤油味兒。

生活在汽車滿街跑的時代,不可能不熟悉煤油味兒。

煤油燈已經被淘汰二十多年了,因此房間內存在煤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既然在失火現場出現了煤油味兒,那就非常明顯地說明了問題。

這是人為縱火!

除了齊震,其他人基本上聞不出來煤油味兒,即使訓練有素的警犬、搜索犬也未必能順利地捕捉到這股煤油味兒,這就體現出修煉者的絕對優勢了。

另外齊震在鞏固人元境修為之後,隐隐地貼近了地元境,靈覺更加靈敏,能夠近距離模糊地感受到別人的內心活動。

趙為民有些異樣的內心波動,讓齊震更加貼近了事實真相,因此他這才敢下斷言,這場火是人為的。

“齊震你可要考慮好了,你真要是判斷錯誤的話,我可不希望在考場上看到你喲。”

張曉冷笑,他真的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麽原因讓齊震這麽敢肯定,這火是人為的呢。

“齊震,君子一言驷馬難追,如果最後事實證明你錯了,你可千萬不要食言自肥喲!”

另外一個同學雙臂交叉在胸前,露出一臉嘲笑。

“對啊齊震,東西随便吃,話可不能随便說。”

“齊震,你要是敢說話不算話,你覺得我們會怎麽看你呢!”

“我們現在就有些看不起你了,我們知道你非常看重這次高考,好證明你這個學霸,現在準考證沒了,你心裏着急,這我們理解,但你不能像是瘋狗似的亂咬啊!”

“對啊齊震……”

“齊震,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畢竟王老師怎麽可能坑自己的學生呢,這對他沒好處啊!”

……

辦公室內一共有二十多名學生,他們大多是平常跟趙為民走得特別近的,跟趙為民關系不好的學生,懶得來,他們都準備委托別人來取準考證,因此除了這些學生,還有其他幾個被委托過來取準考證的人,都默默注視着事态發展。

“你們別欺人太甚……”

“踏馬的,齊震說是怎麽回事就是怎麽回事,你們就等着吧!”

江左和劉仁是罕見的跟趙為民關系不好卻親自來取準考證的兩個人,他們怎麽也想不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心裏簡直郁悶到極點,同時看了一眼齊震,希望齊震給力一些,狠狠抽這幫孫子的嘴巴子。

“呵呵,齊震我知道你急于出人頭第,誰都不想遇上這種事情,不過你以你這種非常陰暗的心态來揣測他人,認為你心裏有這些陰暗的想法,推己及人認為別人也會有這些陰暗的想法,這就不對了嘛。

王老師怎麽說也是咱們的老師,不敢說桃李滿天下,那也是為人師表,你覺得有多大可能會故意放火燒掉咱們的準考證呢,這樣做他又圖什麽呢?

依我看啊,只有你心裏才會藏着毀掉別人的準考證,打擊競争對手這種想法。”

張曉認為自己的同學跟着自己一道對齊震挖苦諷刺,太給力了,他當然不甘人後,大小也是個班長嘛,他趕緊接替這些挖苦齊震的同學,繼續補刀。

“張曉你別太過分了,怎麽說也是三年同學,齊震究竟是什麽樣的人你不可能不清楚!

你不過就是為了給趙扒皮捧臭腳嗎,對了,我還知道你喜歡謝雅姝,但謝雅姝并不喜歡你。

你看到齊震跟謝雅姝走得非常近,你非常嫉妒齊震,所以但凡有一點兒機會,你就恨不能狠踩齊震,最好把齊震踩得永世不得翻身。

其實呢我也理解你的心情,想要證明自己是最優秀的,結果有齊震在,你有心無力,你暗戀了謝雅姝校花三年,結果你眼睜睜看着夢中女神被人搶走你無能為力,所以你只不過在嘴上過瘾罷了。

出于同窗關系,我現在提醒你,最好改變立場,要不然等被打臉了,恐怕你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

劉仁對張曉的行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江左一直維護齊震,自己當然不能落下,從江左身後走上前去,對張曉步步緊逼,一陣唇槍舌劍,唾沫星子都飛濺到張曉的臉上。

“你……”

在班級,學霸的地位被齊震取代,喜歡謝雅姝,卻争不過齊震,這是張曉老想針對齊震的真實原因。

現在劉仁擊中了張曉心裏的痛點,把張曉氣得七竅生煙,瞪着劉仁連同齊震和江左,如同拉風箱一樣呼哧呼哧地喘着。

張曉的女友還挽着張曉的臂彎,聽了劉仁的話,她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她不是不清楚,張曉喜歡的是謝雅姝,自己填補了張曉心裏的空缺,只不過是替代品而已,但愛情這東西往往是不理智的,她幻想着有朝一日張曉會被自己的真情打動,完完全全從內心上接受自己。

現在看到張曉這種反應,她明白了自己之前的努力一直是徒勞的,不由得灰心意冷,抽走挽着張曉臂彎的手,轉身背對着張曉,兀自生悶氣。

本來齊震趕回來,是想弄清楚準考證被燒的真相,但劉仁為了偏袒齊震,跟張曉吵架,将矛盾的焦點轉移到了同學矛盾上。

齊震趕緊拍拍江左和劉仁的肩膀。

“謝謝你們這麽維護我,放心吧這件事我要不胸有成竹是不會這麽說的。”

“齊震我告訴你這件事如果是我們錯了,我情願放棄這次高考!”

張曉頭腦發熱,沖着齊震大聲說出了這句話。

其他站在張曉這邊的學生們俱是一愣,但沒人響應。

“胡鬧,胡鬧,看看你們都像什麽樣子,看到自己家的孩子,因為一些矛盾打得不可開交,我……我痛心,我有罪,準考證被燒,我比你們還着急,好了,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們之間就算是打得頭破血流,也不可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我先找校長彙報情況,看校長能不能想出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趙為民擺出一副非常痛心的臉孔,似乎看到自己的學生臨畢業了,因為一些矛盾不顧同窗之情,鬧得不可開交,深深地被刺痛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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