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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這是自作自受

齊震手裏有繳獲的真家夥,加上有絕技在身,具有極大的威懾力,再沒人敢造次,其中兩個人在齊震嚴厲的目光下,将一開始被齊震打出去的那位衙內,和孫望仕一起,就像是拖死狗似的,把他倆重新拖回包間內。

“把門關好!”

随着齊震極其威嚴的一聲令下,有人将包着白銅皮的門關死。

啪。

噗通。

一位看上去瘦瘦的家夥,将手伸入褲兜內,試圖在衣物的掩護下用電話求援,齊震用腳背挑着的那個杯子,被特意用來關照他,****過去正中膻中,打得他渾身癱軟,就像是斷了脊梁骨似的無力倒地。

這下子有好幾個人趕緊将手從衣服裏抽出來,吓得雙手止不住地篩糠。

“都以為我看不見是嗎,對我是看不見,不過我能看見你們的內心,所以你們連尾巴都不用翹,我就知道你們憋了什麽屎,我跟你們一樣是人,知道有屎憋着,太難受,要不要我幫你們打出來?”

在齊震的質問下,沒人敢動,哪怕是眨眼都得提心吊膽。

看着所有的人都老實了,齊震滿意地點點頭,将手裏的真家夥抛起來,在空中轉了個圈,再落回到齊震的手裏時,被齊震滿把抓着,随即這個鐵疙瘩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形,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就連被齊震一揮手從房間裏打出去的孫望仕,此時渾身跟散架了一般動彈不得,也擡頭看得清楚,都覺得後背嗖嗖冒寒氣。

剛才齊震一進屋,不管誰看,都像是一個學生,事實上,呂慧婕和孫懷義都清楚,齊震就是一個學生。

可是這世上怎麽會存在這麽可怕的學生?

吱吱……

真家夥在齊震超強握力的蹂躏之下,開始變得面目全非,內部的零部件因為受到強烈擠壓,發出了令人牙齒發酸的摩擦聲。

最後,這一支本是用來殺人的武器,被齊震變成了一團扭曲得就像是抽象畫一樣的廢鐵。

“這位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今天的事情咱們就此揭過,我保證從此往後不再追究!”

孫望仕知道今天碰上硬茬子了,而且他瞧出對方的身手,絕非普通的習武者才能有,這讓他想到了這麽一群人——武道修者。

因為父親的原因,他多少知道一些不被民間底層了解的事情,他父親雖然縱容他,但也告誡過他,千萬別惹到這樣一群人,從身在武道江湖的人,到身在體制內L組織的人,萬一不小心惹到,就算被對方踩在腳下受盡屈辱,也不要想着報複。

想到這些,孫望仕破天荒地服軟了。

“齊震咱們還是走吧,你看他們都服軟了,我也沒什麽事了,咱們就別多事了,你別忘了明天你得考試呢。”

呂慧婕也沒想到孫望仕居然服軟了,她也越發覺得齊震的神秘之處,不過想得再多,不如盡快脫身利落。

“再等等,馬上就好,他們這麽有誠意請你喝酒,咱們不回敬一下,顯得多不夠意思啊。”

齊震臉上的笑容,充滿了惡作劇的意味,走到孫望仕的近前,拿出自己的電話,遞向孫望仕。

“打個電話叫幾箱啤酒……二十箱吧,不要淡的,最好是不低于二十度的。”

“好,我這就辦。”

孫望仕嘗到了厲害,用來壯膽的真家夥也被齊震捏成了一團廢鐵,完全變成了乖乖寶,态度虔誠地從齊震手裏接過手機,撥通服務前臺的電話,吩咐服務員送來兩箱子啤酒,不低于二十度的。

等孫望仕将手機還給齊震,齊震還沒等将手機收好,就響起了敲門聲。

“你把酒擡進來。”

齊震一指诓呂慧婕進魔掌的那個女人。

讓一個女人做這種粗活?

沒人敢質疑齊震這麽不憐香惜玉,這個女人屁都不敢放半個,心一直提到嗓子眼兒,生怕呂慧婕向這位少年人哭訴她被困在這裏的過程,這少年人非得把自己拆開零賣不可!

負責送酒的服務員将兩箱子啤酒放在門口就走了,這個女人打開門,彎腰拉着兩箱子啤酒強拽進來,接着一直往裏頭拖,甚至好幾次都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但這時候沒人幫她,連說句話都沒有,呂慧婕心軟,幾次想開口都被齊震用眼神制止了。

這就應了“自作自受”這四個字。

試想她若不是受孫懷義的指使,将呂慧婕騙到這裏,哪還會有後面發生的事情呢。

最後這個女人總算将這兩箱子啤酒拖到了茶幾旁邊,最後累得一屁股癱坐在地,再也起不來了,掩面無聲啜泣。

“酒來了,來來來,剛才我一進屋就看出來了,各位都是敞亮人,既然各位這麽熱情請我的老師喝酒,那我這個做學生的怎麽可以不回敬大家呢,都過來拿酒,開懷暢飲吧。”

齊震熱情地招呼衆人,沒人敢不從,都去啤酒箱子裏拿酒,自己用牙嗑開瓶蓋,在齊震的監督下,開始對瓶吹。

除了以孫望仕為首的衙內們,還有另外幾個人,是平常跟呂慧婕這位女同事能玩到一起的朋友,平常打扮得也是花枝招展,在呂慧婕幾乎遭受淫辱,在齊震趕來幫呂慧婕脫身之前,她們沒人站出來說句話,或者說不敢站出來。

不過為虎作伥的這個污點是抹不掉了,在齊震嚴厲注視下,她們不得不加入了豪飲的行列。

兩箱子啤酒不夠,打電話再叫。

這回送來了四箱子啤酒,仍是那種商标上全是洋文的不小于二十度的啤酒。

普通的不超過十度的啤酒,平常人喝一兩瓶沒什麽事,但這種啤酒灌兩瓶子下去,酒量一般的人就會酩酊大醉,酒量出色的人,也往往很難撐過三瓶。

“嘔……”

開始有人撐不住了,使勁捂着嘴巴,不讓自己吐出來,想要沖向衛生間行個方便,可是有齊震這個兇神在場,沒人敢輕舉妄動。

看着所有喝了酒的人,個個臉部豔若桃花,甚至連眼神都有些放浪起來。

其實在齊震趕來之前,包間內的人都已經喝了不少酒,加上被齊震逼着喝下去的高度洋啤酒,基本上都超量了。

“嘔。”

孫懷義一口污物吐在了孫望仕的衣服上,孫望仕眼裏哪有什麽兄弟之情,罵了一聲,對着孫懷義的腦袋一瓶子砸了下去。

瓶子在孫懷義的頭上碎了,孫懷義大叫一聲抱着流血的腦袋倒了下去。

齊震的嘴角微微一翹,快步朝孫望仕走去,不過他并不是阻攔孫望仕毆打他的堂弟,而是在孫望仕的後腰點了一下,刺激他的腎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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