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什麽東西殺傷力最大(求推薦票求土豪的支持)
在齊震的反擊之下,剛剛還憑借着一根繩索,如同天外飛仙一般在林間穿梭的落魂崖的門人弟子們,此時慘嚎聲交織在一處,随着落葉、樹木斷枝,甚至人體的殘肢簌簌下落。
其中那位一連躲過數枚菱形飛刀的落魂崖的人,見勢不好,使勁一掙手裏的飛山索,朝向樹林的深處蕩去,同時另外一手沖前方一揚,另一根飛山索如同靈蛇一般從袖口中飛出,在此人內勁的控制之下,繩索的另外一頭搭在一根樹杈上,轉了個圈,死死纏住,接着原來的飛山索在內勁的控制下松開,随着手腕一抖,收回到袖口當中。
環視着眼前十幾具屍體,齊震的眼睛裏,是令人心悸的冰冷。
齊震原本打算在度過高三這段時間,成為人們眼中別人家的孩子,讓父母放心之後,抽出時間來去一趟落魂崖,逼迫落魂崖的話事人将那位黑衣女叫出來。
當然了齊震心裏非常清楚,無論是在哪個江湖,人人護短,落魂崖的話事人九成九是不會把人交出來的。
齊震沒想到,自己還沒等打上門去,對方就先來了。
他記得落魂崖的人,投擲這種回旋不息的飛刀,名叫回旋紫燕。
這下在齊震的反擊之下,這十幾個發射回旋紫燕的人,都變成了死燕子。
對于那位逃跑的人,齊震當然不會放他走,雙腳一飄,施展禦風九步追了出去,眼看着跟對方的距離越來越近,齊震單掌化刀,對着前方那個在樹木之間蕩了蕩去的身影,甩手就是一記破風斬。
嗤——
一道破空之聲,如同死神發出來的鳴吟,令試圖逃跑的這個人全身汗毛倒豎,他口中大叫一聲“呀”,另外一手用力一揚,飛山索筆直射出,朝十米之外一根樹杈飛去,只要一下,就一下,就進入了秦虺設伏地。
憑着秦虺那層出不窮的手段,看齊震還怎麽張狂。
但他的行動快,哪有齊震運用真元凝集而成的刃罡快。
即使将真元凝集接近實質化,但是那一股力量,轉瞬即散,不像人體有重量,一經齊震發出,幾乎毫無阻滞,除非修為達到通天徹地的程度,否則的話別想避開齊震的破風斬。
咔嚓。
挂在樹枝上的飛山索斷了。
這個人在急劇下墜的過程中,後發出來的飛山索已經搭上了十米開外的那根樹杈,阻止了下墜的勢頭,然而還沒等發力将身體蕩過去,又是一聲利刃的破空之聲,就像是一記鐵拳一樣令他感到心碎。
另外一根飛山索也斷了,此人身體再次下墜。
嗦。
随着這聲響,又是一根飛山索從衣袖中射出,卷住了一根樹杈,帶着此人再次升空。
當然了此人是這十幾個來自落魂崖的武道修者當中實力最強的,不會一味地被動逃跑,再次用飛山索将自己拉上半空時,一甩手,十枚菱形飛刀旋轉不息,沿着十個飛行軌跡,從四面八方将齊震籠罩在攻擊範圍之內。
相對于剛才其他的落魂崖的人,此人的回旋紫燕的功力更加深厚,甚至在所有的菱形飛刀距離齊震還有一段距離時,齊震就感受到了那種實質化的壓迫感。
換做普通的人話,無論是穿上古代的铠甲,還是穿上現代的防彈衣,都擋不住這些飛刀的射入。
但對于齊震來說,小菜一碟而已。
憑着現在地元境的修為,齊震完全可以輕松地運用真元護罡,擋住槍彈,回旋紫燕根本無法對他構成半點兒傷害。
回旋紫燕迅速而飄忽,連一眨眼的工夫都沒有,就到了齊震的近前,十枚菱形飛刀将齊震圍在當中。
在齊震的眼裏,這些飛刀太慢,他原地一轉身,信手一抄,将十枚菱形飛刀都抓在手裏,接着一揮手臂,将所有的飛刀回敬給發射飛刀的那個人。
嘶——
淩厲的破空之聲,令這個人心驚膽顫。
在武道江湖上闖蕩了幾十年,如今是落魂崖的副門主,實力僅次于落魂崖門主阿葆,跟同道之間的生死之戰也不下于百次。
即使這百次生死之戰中,最為兇險的一次戰鬥,都沒能讓他如此真實地嗅到死神的味道。
“啊——”
随着一聲嘶吼,此人一抖手臂,幾乎使出了畢生的力氣,将飛山索一下子拉斷,但身體也被送到上空,甚至可以俯瞰腳下的樹梢,這才堪堪避開十枚回旋紫燕淩厲攻勢。
嚓。
咔嚓。
伴随着十幾聲伐斷樹木的聲響,淩厲的回旋紫燕伐倒了成片的樹木。
“落魂崖的人,我正想登門拜訪,想不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既然來了,一個不許走。”
齊震說着縱身跳起,接着一只腳的腳背一踢另一只腳的腳底,運用這種巧勁兒将身體送上半空,加上有禦風九步這種移動術法,齊震筆直飛向空中,一直追上這個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狠狠地往下一摔。
“啊……”
伴随着一聲慘叫,這個人筆直下墜,摔落在地面上,硬生生将地面砸出來一個深坑!
幸好武道修者的體魄都極為強健,此人的身體并無大礙。
但即使身體無大礙,也痛得他慘叫不已。
“你玩這種高難度的東西,你媽知道嗎?”
伴随着這一句揶揄,齊震也從空中落下,雙腳直奔此人的胸腹。
齊震的雙腳還沒到,此人就感覺到自上而下的強大壓力,清楚如果被對方雙腳踩中,胸腹鐵定要被踩成爛泥。
可是他身下的大坑,說明從空中墜落時,身體承受了多大的力量,此時全身就跟散了架似的,絲毫動彈不得,更別說滾到一邊去躲開齊震從天而降的這一腳。
“啊!”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發出了絕望而凄厲的慘叫。
撲。
聽這聲響……跟人體被踩****的聲音相去甚遠。
“哈哈……”
齊震的笑聲粗暴地闖進了這個人的耳朵裏。
嗯?
怎麽回事?
從地面上揚起來的沙土,打得臉好痛。
“哎,別裝死,問你幾句話。”
一只腳在他的一側臉頰上輕輕地踢了踢。
哦,我沒死!
這個人趕緊睜開雙眼,看到一張年輕的臉,正挂着嘲諷的笑容俯視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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