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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他們怎麽沒來?

齊震将所有的被秦虺用血虺制成的藥粉喂養的毒蛇,全部收入到內乾坤之後,再運用自己的意志,強行讓這些毒蛇進入休眠,以備自己擇時使用。

接下來齊震來到被七毒瘴荼毒過的地方。

借助出色的目力,齊震将這裏的一切都看了個清楚。

用兩個字來形容:恐怖。

用四個字來形容:人間地獄!

所有的樹木都死了,甚至炭化黑漆漆的樣子,還保持着活着的時候枝杈的形态。

甚至在被七毒瘴熏得寸草不生的地面上,還有零星的各類小動物的屍骨。

可想而知,如果齊震不是帶着左小藍,攀上樹梢,接着再用真元凝集成翼翅,在空中滑翔落到野豬坑外圍、成功脫身的話,這裏肯定會多出兩具人的屍骨。

幸好這七毒瘴的毒性持續時間不是很長,在已經荼毒了大量的草木和生靈之後,絕對部分毒性已經失效。

不過這七毒瘴殘留下來的毒性仍非同小可。

在這裏如果沒有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在自然之力的作用下,将七毒瘴的毒性徹底瓦解,将一直是一片死地。

要不是這裏範圍太大,齊震則會運用自己的真元之火,将這一帶七毒瘴餘毒都煉化。

實力,就是實力。

齊震越來越迫切需要盡快提升實力,如果能突破當前地元境修為,達到天元境的話,這一片由七毒瘴造成的死地,對于齊震來說簡直不算什麽,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将所有的餘毒煉化幹淨。

齊震退出這片死地,穿過已經沒有了毒蛇的血虺陣,回到剛才戰鬥過的原地,看到所有的人傀已經将屍體集中完畢。

“你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齊震擺擺手說道。

除了陳頔,從秦禹到鹿土公,還有他們手下的門人弟子,全都恭恭敬敬地,聽從齊震的指令,各自散去。

還有燕北陳家的人,也丢下陳頔,自顧自地走了。

齊震也不看陳頔,任憑他就跟一根木樁子似的站在那裏,他自己來到被擺成一排的屍體前。

這一站,死在齊震破風斬之下的武道修者達二十多人,這還沒包括一開始斬殺掉的落魂崖幫衆。

這麽多屍體需要盡快處理掉,否則的話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盡管這裏離着城區非常遠,常年人跡罕至。

齊震雙手掌心擦了擦,兩股真元順着雙臂經脈,經由雙掌勞宮xue噴薄而出,被齊震運用心法化作真元之活。

兩道蜿蜒的火龍,發出橘黃色的光芒,直撲這些屍體。

所有的屍體就像是沾上易燃物似的,這一沾上齊震的真元之火,當即熊熊燃燒起來。

二十多具屍體在真元之火的煉化下,迅速消失,最後甚至連骨灰都沒剩下,只殘留下一片黑色的痕跡。

陳頔始終默然地看着,臉上沒有絲毫恐懼之色。

将屍體煉化完畢,實現毀屍滅跡之後,齊震收去真元之後,将真元歸入丹田,閉目凝思調息片刻,方才睜開眼睛,看着陳頔說道:

“你将左小藍送到燕京,她所在經紀公司,你回到燕北陳家之後,一定要時刻注意燕北陳家動向和家主陳慶武的一舉一動,一旦有對我不利的情況發生,一定要及時聯絡我。”

“是,屬下遵命。”

“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糾集來的這些人,在武道江湖上應該都不是什麽太厲害的角色,除了秦禹和陸九才算湊合,你的爺爺陳慶武怎麽沒來,武家的武邊童怎麽沒來,尤其是武邊童,他的修為達到了明道修為,連我都不得不小心對待,他要是來了,豈不是更有把握對付我,嗯?”

“回主人……”

陳頔的回答是,陳慶武代表燕北陳家,武邊童回歸武家之後,雖然沒有奪回家主之位,但也拉走了一部分武家人的實力,成為新興武家,以這兩家為代表,糾合了很多武道江湖的宗門勢力,包括武道秦家外門,陸家,落魂崖、千幻谷等門主,還有他他主要核心人員,正在籌備參加由元黃宗牽頭組織的武道宗門大會。

至于今天參與伏擊齊震的這些武道修者,在各自的宗門內并不是十分重要的角色,甚至能不能有機會參加這次武道宗門大會都不知道,因此這才有機會抽空參與這次伏擊。

至于秦禹和陸九,包括陳頔,已經不受各自宗門的待見,游離于宗門之外,妄圖聯手組建成一股新勢力在武道江湖上立足。

幫助被齊震得罪過的這些宗門伏擊齊震,算是一次收攏人心的建功機會。

如果成功了,那麽組建新勢力的事情就成了一半。

可結果呢,全軍覆沒!

即使活着的人,已經不是他自己了,成為受齊震驅使的行屍走肉了。

問出這些之後,齊震再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從陳頔的嘴裏往出掏了,于是就驅使他跟着自己,離開野豬坑,朝左小藍所在方向返回。

“齊震……齊震你流血了……”

“齊震,蛇,蛇!”

“齊震……”

左小藍被齊震丢在她駕駛的這輛“糞叉”內,她走又不想走,留在這裏等着齊震,可是山裏的夜晚可是相當可怕。

不說周圍連續起伏如同獸脊一般的梁,一到黑天,就黑得像是墨染,就說周圍各種不明動物的叫聲,還有在夜晚的山風中搖曳,如同群魔亂舞的樹木,任意哪一樣都能将左小藍吓到半死。

無奈之下左小藍打開車燈,甚至是遠光燈,給自己壯膽。

甚至是按開警報,那刺耳的鳴笛聲,驚飛了附近成群的夜鳥。

甚至因為左小藍打開了車內的燈,加上駕駛位車窗玻璃被齊震打碎,一只巴掌大的蛾子循着亮飛了進來。

左小藍還以為是蝙蝠,吓得連連大叫,雙手不斷撲打,最後看到被自己打落了的蛾子,這才劫後餘生一般松了一口氣。

就這麽着自己吓自己、吓死自己地等了好長時間,左小藍感覺到累了,上下眼皮開始不聽話地上下打架。

畢竟她親自駕車從燕京趕往盧漢市,來關心齊震參加高考,幾乎是馬不停蹄,都沒能跟齊震吃完一頓飯,又要趕回燕京,結果發生了現在這件事,左小藍即使再害怕再緊張,也控制不住地漸漸睡去。

在睡夢中,左小藍惡夢連連,不停地叫喊齊震的名字。

直到一只手伸過來,在左小藍的頭上幾處xue位上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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