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可以叫板了
陳慶武這一跪下,燕北陳家所有的同姓子弟還有外姓弟子,大約一百多人,也跟着一齊跪下,表示屈服。
剛才這些人排列成金字塔隊形,一個挨着一個輸送內勁,最後集中到陳複一個人身上輸出,雖然攻擊力呈幾何增長,但陳複不堪重負,已經身殒。
其餘的人,也都受了輕重程度不同的傷,只有排列在金字塔隊形最底部的準入道子弟和弟子們,除了體力有些透支,并無大礙。
概括起來說,燕北陳家雖然不像秦家和盧家,人死得所剩無幾,也算是殘了。
齊震這一突破到道元境中期,內乾坤的空間也跟着加大了,完全可以将以陳慶武為首的燕北陳家人都收納進去,然後煉制grén傀。
但看在陳慶國的面子上,當然了,一次煉制這麽多人傀,消耗真元實在是太多,齊震不準備這麽做。
現在齊震還不夠強大,陳慶國是齊震在世俗比較重要的依仗,因為這一世齊震就是想守護家人,在自己不夠強大的情況下,需要一些比較得力的助力。
因此齊震不管多麽想将燕北陳家鏟除幹淨,畢竟現在不是跟這幫姓陳的徹底翻臉的時候,因此這才放燕北陳家一馬。
雖然死罪饒過,活罪難逃。
齊震的手中多出來一塊玉牌,正是那塊被齊震煉制進去控傀陣法的玉牌。
這種方式要比煉制人傀,省力了許多。
現在玉牌已經得到l組織三十多位成員的滴血表忠,也接受了幽靈狐組織的**oss狐臻臻的滴血表忠。
玉牌可以接受三百人滴血表忠,現在眼前剩餘的人,不到三百人,玉牌內的控傀陣完全容納得下,即使容納布下,這不剛剛突破到道元境中期嗎,可以繼續往玉牌內煉制控傀陣法,将容量從三百人擴充到一千人!
“你們每個人,都滴一滴血在上面,就可以饒你們不死!”
齊震的話,既是對燕北陳家的人說的,也是對其他人說的。
說完之後,攤開手掌,讓衆人看清楚自己手中的玉牌,接着在真元控制之下,玉牌離開齊震的手掌,漂浮到衆人的近前。
“多謝齊道師大人有大量,饒我們不死,我第一個來。”
陳慶武不是意識到不到,一旦将自己的血滴到那個玉牌上面,對于自己來說,八成不是好事。
可是自己還有選擇嗎,這可是關系到燕北陳家的生死存亡啊。
什麽元黃宗,什麽武道宗門大會,什麽關于九州秘境的機緣,統統見鬼去吧,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活着!
陳慶武用指甲掐破自己的手指,輕輕一彈,一滴鮮血飛濺到玉牌上。
就像是滴到海綿上似的,這滴血一下子沒入到玉牌當中,就好像這塊玉牌非常嗜食人血似的。
陳慶武的臉色當即變得極其難看,不光是因為玉牌那不可思議的滲透性,同時他還有一種被人死死盯住的感覺,一舉一動甚至連每一個念頭都在這雙眼睛的監視之下。
陳慶武忍不住地偷偷望了齊震一眼。
果然,齊震察覺到陳慶國在偷看他,回敬了一個睥睨蒼生一般的笑容。
“嘶……”
陳慶國倒吸一口冷氣的同時,心縮成了一團,只能怪自己利令智昏,惹了不該惹也惹不起的存在,自釀的苦酒,只能自己喝。
陳慶國第一個滴血表忠完畢,燕北陳家的同姓子弟和異姓弟子們,也都學着陳慶武的樣子,取自己的一滴血滴在玉牌上。
燕北陳家的一百多人,盧家剩餘的數人,秦家剩餘的數人,還有其他幾家大貓小貓兩三只的小宗門的人,也都滴血表忠。
林林總總的大約二百多人滴血表忠,剩下的疊雲峰的鹿土公和他手下的門人,還有千幻谷的正副谷主和門人,以及其他若幹跟着秦禹的幾位秦家人,都以及被齊震煉制成了人傀,用不着滴血表忠,抛除戰殒的,被陳慶武糾集起來的各武道世家和宗門,算是全軍覆沒!
到目前為止,被齊震用煉制人傀和用玉牌中的空傀陣控制起來的武道江湖人,人數将近三百,其中很大一部分還是各宗門和世家的宗主、門主和家主。
也就是說,現在齊震已經建立起很可觀的武道江湖勢力,甚至可以叫板號稱是武道江湖最大的勢力元黃宗!
不過這并不是齊震最在意的收獲,他一抄手,将所有盧家人遺落在地的劍,隔空抓了過來,包括盧松覺的軟劍。
這些用星墟鐵制造的劍,被齊震丢入到內乾坤當中,準備用真元之火提純一下,然後煉制成藥鼎,盡早煉制出天極丹藥,加快自己的修煉進程,同時将家人,還有雅姝都領進修煉之門,無論家人還是àirén,都跟着自己長生久視,自在逍遙,這才是對修煉者付出努力最大的饋贈,而不是憑着拳頭大打四方。
當然了,要想自在逍遙,拳頭大是不二保障。
就像是一個人生活在hépíng的國度,若要想長治久安,這個國度要是沒有強大的抵禦外敵能力和鐵腕安內手段,hépíng和長治久安,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收完了星墟鐵,齊震将目光轉移到一個人的身上。
“陸明濤,你知道我為什麽單單放過你嗎,因為我說過,我會讓東偉大哥單獨解決跟你之間的恩怨,我絕不插手,我說到做到,你們可以單獨解決陸家的事了。”
齊震這一說話,陸東偉感激地沖着齊震一抱拳。
“大恩不言謝,是到了解決恩怨的時候了,陸明濤,找一處空地,就咱們倆,較量過後,站着的,是陸家家主,躺下的,無論生死,均是除名,怎麽樣?”
陸明濤早被齊震的強悍吓得鬥志皆無。
他原本以為,憑着自己入道巅峰的修為,即使沒有站在武道的巅峰,至少在當前的武道江湖之中,可以傲視群雄了。
沒想到,自己這點兒本事,在這位少年rénmiàn前,簡直卑賤如蝼蟻,人家想殺自己,只要稍微動動指頭就可以了,可笑自己一開始還以為,有若幹位入道巅峰,甚至還有一位踏入明道的高手,圍殺齊震,簡直就像是甕中捉鼈。
結果呢,反而被齊震甕中捉鼈,死的死,降的降,剩下自己,被齊震留給他的朋友做人情。
這還打個屁啊,早就沒有了鬥志!
陸明濤心裏雖然這樣想,但他的身後還有數十位陸家的弟子呢,如果自己因為被吓破了膽子,乖乖交出陸家家主之位,那根本就沒臉在陸家混了。
拼了,反正陸東偉比我來,還嫩一些,我應付得來!
陸明濤想到這裏,心一橫,準備惡戰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