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我不答應你
“這個……”
林貴仁的神情一窘,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
能說現在林家的企業,經營不善,資不抵債了嗎?
“看來,這位小朋友揭露的,都是真的了?”
謝森通過林貴仁的神色,得到了dáàn。
林貴仁:“……”
與此同時,跳出來要賬的公司企業的代表們,再次準備再次開口。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就問你們敢要嗎?”
陷入絕境,心疼兒子被謝雅姝一巴掌抽昏的林貴義,幹脆耍起了無賴,沖着衆人嘶吼道。
今天的來賓們,基本上占據了燕京一半的富豪,還有一些官員,看到林貴義的樣子,紛紛搖頭。
現在林家面對最嚴重的後果,不僅僅是要面對一幫要債者,更重要的是,多年來在燕京和燕京以外的華夏大地豎立起來的企業形象,被毀掉了,就算林家今天不倒,還有誰敢跟他們做生意?
齊震似乎覺得,對林家的打擊還遠遠不夠,一招手,一位身穿深色休閑裝,理着清爽碎發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将幾份文件遞到齊震的手裏。
又是文件!
不知道齊震為了整林家還有姜家,到底下了多大的功夫。
“謝爺爺,我再給您看幾樣東西,這是林貴義,林有江,還有謝遼去境外賭場豪賭的證據,是我委托境外的**社調查得到的,并用傳真傳到國內,他們陸陸續續在境外豪賭,總共加起來不少于一個億了吧,啧啧,大手筆啊!”
齊震将手裏的幾張文件交給謝少游,再由謝少游傳給謝森。
這幾份文件都是外文,不過謝森早年也是大學生,外文倒也難不倒他,他從頭到尾将這幾張文件浏覽了一遍,被氣得渾身顫抖。
這些文件是林貴義、林有江還有謝遼等人到境外賭博之後,欠下大量的賭債,由他人作保簽署的以公司資産作為抵押的合同,其中還有兩份合同顯示,尚有上千萬元的債務還沒有償還。
瘋了。
簡直是瘋了!
要不是看到這些鐵證,謝森無論如何都難以置信,這幾個賭徒居然瘋狂到這種程度,能欠下上億元的賭債,要知道自己足足奮鬥了半生,一直到五十歲時,公司資産才堪堪過億,而那幾個蛀蟲,才短短幾年就揮霍了這麽多,真是死有餘辜!
不過,謝森氣極反笑。
“我會催促少游跟姜薄雲盡快bànlǐ離婚手續,還有,親子鑒定也顯示,謝遼……哦不,準确說他應該姓林,也不是我們謝家的孩子,這麽大數額的賭債,不應該由我們謝家承擔那怕是一分錢,當然了你們這些人如果不服氣的話,你們可以起訴我們謝家!”
謝森說完大手一揮,徹底打碎了姜薄雲姐弟,和林氏兄弟所有的幻想。
“嘿嘿……”
林貴仁發出一陣慘笑,今天早晨一睜眼,還高高興興,能跟謝家結成姻親,希望能靠着謝家這棵大樹,渡過難關,沒想到最後得到是這麽慘的結果。
“貴義啊,咱們爸爸用仁義二字給咱們兄弟起名,用心良苦,可惜咱們兄弟倆辜負了爸爸,等到了那個世界,我是沒有面目見他老人家了,咱們走吧,自己釀的苦酒自己喝,趁早離開也好保住最後一絲顏面。”
林貴仁說着,拉着林貴義準備往外走。
“貴義,你別丢下我,快救救我,我可什麽都沒有了,貴義,看在我給你生了兩個孩子的份上,帶我走吧……”
姜薄雲一見林氏兄弟準備離去,她神經質一般抱住林貴義的大腿。
林貴義雙眼呆滞,畢竟今天遭受的打擊太重了,對姜薄雲的厮纏不見反應,林貴仁低頭看向姜薄雲時雙眼之中全是厭惡,一腳把姜薄雲踹了出去。
“賤人,我們林家走到今天這一步,你這賤人至少得有一半功勞,離我們遠些!有江,趕緊帶着你爸爸走!”
在經歷了地下賽車場被搗毀這件事之後,一直蟄伏着沒什麽存在感的林有江,聽了父親的話,趕緊拉起林貴義往外拖。
剛才林有江聽到有人私下議論,“怪不得林有江老是跟謝遼在一起玩兒,鬧了半天是一個爸爸的兄弟啊,嘻嘻,基因的力量真強大,親兄弟之間還沒相認呢,就心連心了。”
林有江就感覺到自己的臉,燙得幾乎都能烙餅了,姜薄雲出軌,自己的父親固然也有錯,可是對于林有江來說,就是姜薄雲的錯,要不是這個dàngfù,怎麽會連累自己也跟着蒙羞!
今天也有很多林家旁支和他們各自的姻親,林家被掉了面子,他們也是如坐針氈,林貴仁這一說要走,這些人也紛紛起身離座,掉頭就走,生怕沾上林氏兄弟的晦氣,只有幾個關系比較近的,帶着被打暈過去的林洪,灰溜溜地撤了。
至于被證實是林家骨血的謝明珠和謝遼,那是姜薄雲的爛攤子,他們才不會管呢!
眼看着林家人走了,姜薄雲和姜薄霖,包括姜家的一些旁支和姻親,卻被謝家控制起來——既然捉住了家賊,當然不可能就這麽放走。
作為支撐一個商業王國的家族,旗下有一家安保公司,今天被調來,原本是為了保證會場秩序的,沒想到最後派上這種用場。
“這位小朋友,我是應該感謝你還是應該恨你?你這一出現,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林家和姜家固然是罪有應得,我們謝家,也別鬧了個灰頭土臉,呵呵,婚訂不成了,你大約該高興了,那麽我們是不是該各回各家了?”
謝森的表情有些古怪地看着齊震,而且很明顯開口下逐客令了。
“不……”
齊震搖頭,“目的剛剛達到一半,我怎麽能就這麽走了呢,我今天來,一是因為林家人絕非雅姝的良配,二是……咳咳,是向您宣布,我非雅姝不娶。”
“……我非雅姝不娶。”
收尾一句話,說得格外響亮,因為動用了真元,宛若洪鐘大呂一般,空曠的帝王廳內,被震得嗡嗡直響,哪怕用音響擴音,也遠沒有達到這種效果,足以令所有在大廳內,名字沾有“雅”和“姝”這兩個字的女生們精神一振。
在一群女伴陪同下的謝雅姝,即使對這一刻已經做好準備,在齊震的宣告聲回蕩在大廳內時,卻被羞得趕緊雙手捂臉。
“唉!”
左小藍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一腔幽怨,滿心失落,化作眼中盈盈輕淚。
“哇,太浪漫了,要是有男生這麽對我表白,我一定會感動得暈過去的。”
“我勒個去,太帥了,要是換做我,我一定用盡全力大喊,‘我願意’!”
“好浪漫……好浪漫……”
“我說你們幾個別光顧花癡了,都注意看着,難道你們沒注意到嗎,答不答應,不在那個měinǚ,至于謝家的那個老頭!”
……
除了一些年輕的女孩子,雙眼閃着星星,帶着極為期待的表情看着齊震向謝雅姝求愛現場,今天到場的人,可是燕京貴胄雲集,他們大部分更注重的是,體面和場面,像齊震這種帶有幾分肆意的做法,都有些愕然。
今天不是謝家跟林家訂婚的日子嗎,主角不應該是那個叫謝雅姝的女孩子跟林洪嗎,怎麽最後男主卻換成了另外一個人?
盡管人們已經清楚,林洪是怎麽失去謝家準姑爺資格的,但齊震橫插一腳,高調宣布向謝雅姝示愛,他們大部分人暫時有點兒別不過彎兒來。
謝少游甚至比謝雅姝本人還要緊張,不住地“噓噓”地大口換氣,朱韻甚至雙掌合十,不住地暗暗祈禱,希望女兒能夠順利地接受齊震。
“答應他……答應他……”
陳政龍趁機組織身邊所有的年輕人,幫齊震推波助瀾。
“呵呵……”
謝森突然放聲大笑。
原本因為齊震高調向謝雅姝示愛,騷動起來的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了,謝少游的臉色一變,因為他聽出父親的笑聲裏,帶着不屑。
謝少泳和謝少芳,包括他們的子女對謝森的笑早就熟悉了,知道一旦他發出這種笑聲,代表着他內心是完全否定的,原本滿是期待的雙眼之中,黯淡下來。
朱韻則閉上雙眼,因為多年前,自己向謝森表明,非謝少游不嫁,謝森就是在這種笑聲裏,斬斷了她跟謝少游之間的情緣。
果然,謝森一停下笑聲,雙眼之中只剩下寒意,逼視着齊震。
“這位小朋友,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能量很大,可是,我不!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