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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陪你去冒險

在元玖哀嚎不止的求饒聲當中,以陳慶武為首的燕北陳家人,臉色都極其難看。

雖然陳慶武已經帶領燕北陳家,歸入祖炎宗,并被齊震封為燕北堂,可是眼見一位入道巅峰就這麽被齊震擡手一把火給燒沒了,心裏的震恐,久久不去。

衆人心裏都清楚,齊震這不僅僅是在滅殺傷害自己戀人的敵人,同時也是在暗示燕北陳家衆人,敢背叛他,妄圖對他不利的人,就是這種下場。

“你可真聒噪啊!”

齊震擡起眼皮看着被吓得幾乎癱成一團的元玖,不住地搖頭道。

“……”

元玖及時閉上了嘴巴,跪在地上,雙手抱拳沖着齊震不住作揖,哪怕不敢開口,也不放棄求饒。

“你尊姓大名?”

“……”

“不想開口啊,那就永遠不用開口了。”

“宗主大人饒命,大人嫌在下聒噪,在下就不敢讨宗主大人心煩,回宗主大人,在下姓元,名叫元玖,就是王之旁加上永久的久,在下跟黃陽是同一輩分的元黃宗弟子,現在也是執事,奉黃宗主之命……”

“好了,你之所以還能跟我說話,不是因為你肯求饒,如果你想活命,就給我們帶路吧。”

“是,宗主大人,在下願效犬馬之勞!”

元玖一聽齊震不殺自己,只是想讓自己給他們帶路而已,如蒙大赦,向齊震磕了一連串響頭。

聽着額頭觸底的“梆梆”聲,元黃宗衆人都是一臉嫌棄地看着元玖。

在整個燕北陳家,除了陳慶武的實力達到明道,以元玖的實力,如果沒有陳慶武,基本上能吊打整個燕北陳家,可現在你看,在齊震的面前,簡直還不如一條狗呢。

最起碼陳慶武算是齊震的一條狗吧。

“雅姝,我們上車吧,我猜這些天你被這兩個從燕京帶到這裏,肯定吃了不少苦,就上我坐的那輛車,車裏頭被改造成房車的樣式,裏面還有床,你休息一下吧。”

等處理完了這些,齊震轉身正面對着謝雅姝,目光溫柔。

“齊震,其實這一路上我還沒吃什麽苦,虧了你送給我的玉牌,這一路上靠着它,那兩個人根本沒能把我怎麽樣,當然了,你已經讓其中一個人消失了,我也就不說什麽了……”

謝雅姝見到齊震之後,臉上清冷不再,望着齊震的面孔,一直笑意不斷,雖然兩個人分別時間不算太長,可此時就像是久別重逢一樣,相互之間久久凝視,完全無視旁人的存在。

陳慶武等人都很知趣,包括被齊震暫時饒過一命的元玖,都遠遠地退去,大部分人鑽入汽車,只有陳慶武等幾位燕北陳家的高層,遠遠地候着。

“你看你啊,那麽多人看着呢,你不害臊,我可是要臉的,說起來還得感謝所謂的元黃宗那兩個人,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你,我現在想跟你一起去肯周山,你不會反對吧?”

過了良久,謝雅姝才如夢方醒,待到臉上的兩朵紅雲稍一褪去,方才問出這句話,不過她的眼神堅定,看樣子即使齊震拒絕,她也不會就此離去。

“……”

齊震稍微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謝雅姝應該很清楚,等到了元黃宗總壇,那可不是去游山玩水拍照留念什麽的,而是一場龍争虎鬥。

武道界承平多年,宗門和世家之間只是偶然發生一些沖突,像眼前的武道宗門大會,将上萬人聚集到一處,其中很多宗門和世家之間,肯定有矛盾和仇怨,加上會場比鬥,那場面,不敢說百年一遇,起碼也得三十年以上才能一遇。

再說元黃宗借着武道界第一宗門的名望,召開本次武道宗門大會,你要說他沒有丁點兒陰謀在裏頭,也就騙騙三歲孩子罷了,要不然也就不會發生黃陽和元玖劫持謝雅姝,試圖以此來制約齊震這件事了。

齊震是修煉強者轉世重生,經歷萬戰,經歷過的殘酷和兇險,甚至是絕境,數都數不過來,面對元黃宗的陰謀,齊震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他自己應付得來。

雖然謝雅姝在齊震的調教下,邁入了修煉的門徑,但這時候她的實力,也就能應付一些低階的武道修者,她身上佩戴的玉牌,防禦和攻擊的功能又不是無限制的,因此有她在身邊,齊震必然束手束腳,實在不行,就把她裝進內乾坤吧。

衆人重新動身朝元黃宗總壇所在地出發,陳慶武很知趣地将他跟齊震同乘的越野車讓了出啦,換別的車做,只留下司機為齊震服務。

齊震和謝雅姝在後座挨着坐在一起,齊震把謝雅姝佩戴的玉牌要了過來,放進內乾坤蘊養了不到一個小時,原本要三個月之後,才能聚集足夠的元氣恢複攻擊功能的玉牌,不但被消耗掉的兩次攻擊功能被恢複,甚至還翻番增長,由原來的三次攻擊,增長為九次攻擊,并且經過齊震用真元将護身功能加固,玉牌發出的護罡更加堅固,可有原來抵擋兩到三位有入道巅峰修為的武道修者攻擊,發展為可有承受數十位武道修者不停攻擊,理論上是永久的。

當齊震将護身玉牌還給謝雅姝,謝雅姝重新佩戴好之後,她輕輕地驚叫道:“我感覺到,這玉石內的力量好強啊,我甚至覺得我體內的真氣運行更快了,而且運行心法聚集天地元氣更加容易了,齊震,你可真厲害!”

因為有了元玖這個帶路黨,齊震等一幹人加快了行程。

巍峨而連綿的山勢,代替了地平線,齊震等人經過的地方,地勢也越來越險要,基本上沒有平坦可供行車的路,齊震、謝雅姝和燕北陳家衆人不得不放棄了駕車,改為步行。

這一帶正是元黃宗總壇所在的中南山系,置身于這片龐大的山系,四處望去根本看不到盡頭,給人以整個世界都是山連山嶺連嶺的錯覺。

“各位,咱們再過前面那道山梁,就可以看到一片平坦的山谷,這片山谷占地面積有一個鎮那麽大,正是元黃宗總壇所在地,我為各位帶路,已經犯了我們門內的大忌,等見到我的同門甚至門主時,請求各位千萬庇護我。”

負責帶路的元玖朝衆人拱手道。

陳慶武看了看齊震,等着齊震發話。

齊震剛要開口,他一直随身攜帶着的衛星電話響了。

“喂,老陳,還活着啊,你們在元黃宗總壇的情況怎麽樣了?”

齊震直接就猜到這個電話肯定是陳慶國打來的,這一帶基本上就是在深山老林裏,平常的電話根本沒有信號,只能用衛星電話相互聯絡。

“師父……”

陳慶國跟齊震講了一番話,齊震的本來帶着微笑的臉,慢慢地冷下來,雙眼之中已經多出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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