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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很是好奇

苗愛國震驚了很久,伸手沖許桠道:“再給我根煙。”

許桠笑了,趕緊把煙遞上。

自己女兒的這一樁樁一件件,說起來确實很驚人,這才多久的時間?

而他告訴大舅哥的,還只是表面上的這些,許韻破解灰熊燒香,去了四九城參加交流會,V的合夥人,馬上還要去巴黎參賽的事,他還沒和大舅哥說呢。

如果全說出來,別說大舅哥不敢置信,就是他這個父親,都覺得不可思議。

驕傲,他的女兒讓他一輩子都無限驕傲和自豪。

“你說韻兒男朋友叫什麽來着?”苗愛國還沒回魂。

“叫靳翰欽,是四九城的人。”

“哦,進翰欽,還有人姓勁啊。”

“不是那個勁,是靳……”靳什麽呢?許桠一時間也說不上來,只好揀起一根木棍,就在邊上的泥地裏寫了個靳。

苗愛國哦了一聲,只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實在太驚訝。

“他本來是要來的,結果臨時出差來不了?”

“是,韻兒說他這次出差,需要兩個月時間。”

“所以他讓小寧開車送你們過來?”

“嗯……是的。”許桠怕說出保镖二字,大舅哥會更受驚,所以還是瞞着他算了。

“好,好,好,原來是這麽回事,那你們也同意韻兒和他訂婚喽?”

“是啊,就放在韻兒滿十六那天,時間都定好了,去四九城舉行訂婚儀式,到時我們來接您和嫂子,咱們一起去。”吾家有女初長成,一眨眼,她就要訂婚了,許桠真心有些舍不得。

“好,那是必須要去的,好啊,韻兒真是有出息了,許桠,你們有個好女兒,真的,真是有個好女兒,這是你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學習好,腦瓜子好,會賺錢,還嫁的好,好,好,真是好。”苗愛國激動了,連連說着好,狠狠的抽了口煙後,眼睛都有些濕潤。

自從張家發達後,那年回家審親,苗雙鳳不是故意氣苗淑鳳?又橫挑眉毛豎挑眼的諷刺淑鳳,如今總算好了,韻兒有出息了,淑鳳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苦盡甘來!

從此以後可以揚眉吐氣了。

苗愛國發自內心的替苗淑鳳和許桠感到高興。

“是她自己争氣,反而是我們這個當父母的,沾了她的光,仔細想想,我還是有些對不起她的。”許桠自責的嘆了口氣。

因為許棠,終究是欠了許韻的。

苗愛國對許家的事,知道的很清楚,拍了拍許桠的肩,就沉聲道:“以後對韻兒好點,這姑娘永遠是最貼心的,兒子再好,也不如姑娘啊,你看看我,三個女兒一個兒子,到現在為止,我享受到兒子什麽了嗎?到是我這三個姑娘,對我那是真心的好。”

許桠點了點頭,心裏暗暗的道,以前虧欠的,以後他都會想辦法補上。

就在許桠和苗愛國說話的時候,屋裏的蘭玉,已經把祭祖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許韻看着那些線香紙錢,還有供品寶燭,便對寧十九道:“後備箱能放下嗎?”

“可以放,我來拿吧。”

蘭玉看寧十九在搬東西,扯着苗淑鳳就走到邊上,問的話跟苗愛國一樣。

苗淑鳳不想當着張家人說這些,就打了個眼神,示意蘭玉晚點再說。

車只有兩輛,但人卻有很多,到最後許韻就讓寧十九多跑了一趟,把大家都帶到了山腳,才開始分別提着東西準備上山。

祭祖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張家人就是再好奇寧十九是誰,也只能忍着不問。

一直到祭祖結束,大家卷着山裏的冷風回到家,張開時才故意坐到寧十九旁邊,笑眯眯的問道:“小寧啊,你是公家人?”

寧十九笑着便回道:“是,我是星城保安部的科長。”

“哦?還是科長啊,那真是年輕有為,那你們是什麽單位?”

寧十九謎之微笑了下:“就是保安單位。”

“保安單位?”

“是,我們是保安。”寧十九從善如流的回道,實際上,他們可不是普通的保安,是不能對外說的特殊保安。

“保安的工作也是辛苦,我家李骁公司就有些保安,他們平時工作的時候最辛苦了。”張開時嘴角抽了抽,還以為是什麽了不起的單位機關,卻不想是保安。

“工作嘛,辛苦也是應該的。”寧十九摸了摸,遞了根煙給張開時。

張開時連忙擺手:“我不抽煙,你抽吧,那你這是放年假?”

寧十九把煙含在嘴裏,笑眯眯的就說是。

“那你們單位福利好嗎?科長就能配車?”李骁在邊上接了一句,剛才從山上下來,他就打了個電話給朋友,然後讓對方查了一下寧十九的車牌號。

結果他朋友告訴他,這個車牌保密性很強的車牌,也就不能說的秘密,來頭很大。

那他就好奇了,一個小小保安,居然能開這種車。

寧十九掃了眼李骁,不鹹不淡的道:“這就要看,車給誰用了。”

李骁被寧十九那一眼,看的頭皮發麻,那眼神犀利的太有穿透力,好像已經洞察到,他查過車牌的事。

“呵呵呵,公家單位的事我們不太懂,你別介意,我們只是好奇,你和許韻是什麽關系。”張開時打着圓場笑道。

這時許韻從後院上完廁所回來,看到大姨父和李骁在跟寧十九說話,便微微一笑的坐到了火爐邊。

寧十九把嘴裏的煙又拿了下來,就放在手指間轉來轉去。

“嗯,這個問題,我覺得,你們可以問我小嫂子。”

張開時和李骁對視了一眼,下意識的就接道:“你小嫂子是誰。”

坐在寧十九對面的許韻,嘴角輕輕的抽了一下,然後低咳了一聲道:“大姨父,他嘴裏說的小嫂子是我。”

“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張開時很吃驚。

許韻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大姨父什麽時候回深圳?”

“我們明天走,你們呢?”張開時是個聰明,眼看許韻回避話題,便收斂了下心思,不再追問了。

“我們呆會就走了。”

“這樣啊,對了,你哥怎麽樣了。”

“他還好,謝謝大姨父關心。”

這樣的對話,很拘謹也很客套,很明顯許韻不想多說,許張兩家的關系緊張,張開時是知道的,便索性閉上嘴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苗雙鳳尖銳的嘲笑聲,就從裏屋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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