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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讓她回去

靳翰欽這個人,向來悶騷,每次當他心知肚明時,就喜歡微微的挑動眉尖,這個小動作,也許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但許韻卻了然于胸。

“不跟你說了,反正下次你別自做主張,這會讓我很尴尬。”

“沒下次了。”靳翰欽坐到水缸邊上,他暗笑的在想,是跳進去洗呢,還是把水撲到身上洗,若是跳進去洗,以這水幹淨的程度,估計還能再洗一回。

沒辦法,這兒的水實在太金貴,就算他想讓丫頭過的舒服點,他也不能如此浪費。

沒下次的意思,就是說,他以後再也不會沖她動手。

許韻心中舒坦,本來就應該這樣,她最瞧不起的就是男人打女人,不管在什麽情況下,那都不能動手,那天他氣瘋了,她能暫時不跟他計較,但如果真開了先河,還有以後,那,那她就……

她就怎樣?

一時間許韻怔忡,還真想不出,她能怎樣。

頓時黑了臉悶悶不樂的道:“我明天想回星城。”

靳翰欽猛的回頭看着她,似乎想從眼裏看出點什麽,可除了坦蕩他什麽也沒看出來。

按理,他們才剛剛合好,又正是蜜裏調油,不是應該多留幾天嗎?

反正以她的資歷,就算不去上課,星城大學也會給全優通過,她現在又重提回家,他這心裏,怎麽就有些失落?

“不多陪我兩天?”

“可以嗎?”許韻睜大眼,忽然有些驚喜,她以為,這裏是基地,他又正在工作,不方便讓她久待。

看到她眼裏的驚喜,靳翰欽知道自己又想岔了,頓時失笑,先洗了把臉,就一邊脫掉上衣,一邊走了過來抱着她道:“放心,這裏很安全,只是,我的時間有些說不準,要委屈你了。”

魚兒上鈎他就要走,一走就可能是深入雅丹,那怕再危險,為了她,他也得囫囵着出來,只是這個時間,他把握不好,但安全卻是沒有問題。

“我不委屈,如果可以,我也想等你一起回星城。”許韻埋在他懷裏臉紅紅的低道。

說實話,她一點也不想他在這兒久呆,因為這兒的暴動,絕對不會終止在2002年,如果上面要他一直鎮壓在這,那她就得天天過提心吊膽的生活。

不是她不夠大義,而是真有那層最親密的關系,她不舍,也害怕。

“那就等我。”靳翰欽低頭親了親她的眉梢,感覺到她微微一顫,心悅喜之的剛想趁勝追擊,用力的親她時,小葛就在外面喊道。

“報!”

中氣十足的大喊,瞬間讓靳翰欽黑了臉,随即松開許韻,快速的回應道:“進來!”

小葛瞳仁一縮,只覺得部長這聲進來,比以前還要狂躁,心驚膽顫下,他拿着電報,就目不斜視的進來了。

“部長,這裏有你的兩封電報,一封是昨天發來的,一封是剛才發來的,昨天發來的是部長母親,剛才發來的是靳領導。”

稱呼不同,就代表電報內容不同,一封是家訊,一封有可能是公訊。

靳翰欽趕緊套上幹淨背心,伸手接了過來。

小葛立馬低頭,眼觀鼻鼻觀心,那都不敢多看。

他先從俞芝的看起來,上面寫着,俞芝告訴他,為了方便就近照顧許韻,她去了星城,一切安心,不必挂心。

靳翰欽古怪的轉過頭看了眼端坐着的許韻。

“媽來星城了?”

“嗯。”

“那你來這,告訴她了嗎?”

許韻心虛的搖頭:“沒敢說,當時撒了個小謊,說是去幫喬征做軟件。”

他在出差,工作又很危險,還在暴動的地方,她那裏敢說,只怕當時說了,結局就是,俞芝不準她出星城。

靳翰欽失笑,他就知道是這樣,否則怎麽是喬征帶着她來。

緊跟着他看第二封,靳定平只給了他一句話:“速來電。”

他很了解父親,如果不是急事,他絕不對在他出差其間,發電報來讓他回電話,有可能是出了什麽事。

二話不說,靳翰欽立馬拿出手機,就撥通了靳定平的私人電話。

只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了起來,靳定平确認是靳翰欽後,直言了當的就道:“把喬征的電話給我,我有事找他。”

找喬征?

靳翰欽皺眉,目光咻的一下落到了許韻身上。

“我昨天才見過他,爸找他有事?”

“有,你別問了,先把……等等,你說你昨天見過他?在X疆?”靳定平眉頭瞬間打成了死結,他想他猜到了,這孩子怎麽如此不省心。

都是人精,一句話就足夠說明很多事了。

靳翰欽也猜到,父親要找的估計是許韻。

“是,他帶丫頭來這了。”

既然是私事,那就沒有必要再隐瞞,如果父親不同意許韻在這等他,他想,他也能說服父親。

“胡鬧!他不知道你那暴動嗎?”靳定平呵斥,聲音都提高了三分。

“密爾袋是喬征的礦床,按理,他應該要來一趟,丫頭則是來碰碰運氣的。”

看看能不能碰到他,這也是事實。

靳定平口氣依然很差:“那你讓她現在趕緊回來,我派專機過來接,喬征胡鬧,你和韻兒也跟着胡鬧。”

“爸,韻兒沒你想像中的弱小,您忘了,她在金三角,和我并肩做過戰。”話裏話外,意思是指許韻完全能自保,就算不能自保,找到他了,他也能保護好她,所以不打算讓她馬上回星城。

許韻縮了縮脖子,恨不能把自己龜縮起來,好像這樣,就能避免聽見靳定平罵她。

怎麽說呢,這事鬧到讓靳定平也知道,她是真心難堪,自個男人在工作,做為背後的女人,怎麽能私下跑來添亂,這理說到哪都說不通。

“不行,這和之前兩碼事,我馬上派專機過來,別的你什麽也不用說了。”靳定平黑着臉,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說完就挂了電話。

靳翰欽盯着手機屏幕,眉頭皺成了川字。

這是怎麽回事?

連商量都沒有,就直接以上司的口氣下達命令,這不符合私人電話的性質,難道說,還有其它的事情,父親不想跟他說?

而且此事還跟丫頭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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