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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西郊鬥狗場

羅坤這一拳,生猛霸道。

看着被洞穿的牆壁,雙臂脫臼的石山,瞪大了眼睛細細端量了許久,似乎忘卻了他肩頭的疼痛。

一拳擊穿水泥混合土的牆壁,這還是人的力氣麽?

這,還是人類的拳頭嗎!

“那個人,手裏拿着什麽尖銳武器麽?”石山低附着身子,望着被擊穿的牆壁,像是自言自語。

在他身邊的一人,滿臉呆滞,似乎還沒有從羅坤的強勢中醒悟過來。

“我問你,那個人手裏有沒有帶武器?!”石山厲喝了一句。

“沒,沒,沒有,那個人的手中,啥都沒有。”石山身邊的那人,臉色猛的回神,接連擺頭,“赤手空拳,那個人是赤手空拳。我的天!超級賽亞人麽?!”

“哐”的一下,石山整個人癱在了地板上。

……

晚上七點四十分。

距離羅坤決定打砸血狼的場子,到結束的時間,總共過去了二十四分鐘。

“血狼一家獨大,在安海吃香喝辣的,倒是挺滋潤。”羅坤倚靠着路燈杆上,點了支香煙,腦海中盤算着。

他依舊身穿着灰色短袖,黑色瘦長褲,身上并未沾染一滴血漬,徒手便将血狼的場子打砸了一通。

羅坤一路打砸,毫不拖泥帶水,将血狼麾下兩家棋牌室,一家KTV,兩家賓館,唯一的一條小吃街,悉數八家場子,都被他清掃了一空。

“如此,就差血狼的老窩了。”

羅坤打算,一次性解決,省的來回周旋耽誤他的時間,也好讓黎紫嫣安心下來。

“咻!”

羅坤的身影,奔向了安海鎮西區。

整個安海鎮,包括一家獨大的血狼那幫人,所有的地下勢力,在這一時刻,陷入了突如疾來的恐慌。

羅坤,這個名字,生生的被他們鑲嵌在了腦海。

一個人,以一己之力,不到半小時的時間,竟然将安海最大的地下勢力清場,這絕對是始料未及的。

“羅坤,到底是誰,他靠的哪個山頭?”

“那個羅坤,到底從哪裏冒出來了,怎麽突然就崛起了?”

“血狼的場子全都被他砸了?而且還是羅坤一個人?這怎麽可能!”

安海鎮的一些零碎勢力,各個有些頭臉的人物,開始自主的聚在了一起,氣氛很凝重。

……

安海西郊,鬥狗場。

諾大的綠色植被中,杵立着一幢三層別墅。

別墅的外圍,全都是由鋼絲網鈎織而成的高兩米護欄。

“這裏是血狼的老窩,環境還不錯。”

羅坤審視了一番,望着燈火通透的別墅,看了一眼時不時有犬吠叫聲的鬥狗場,他笑了。

“血狼的場子,這裏應該是最賺錢的了。”

羅坤自語一笑,看着別墅大門前有四個人非常警惕的來回巡視着,他一不做二不休,昂首闊步的走了過去。

別墅區周圍,戒備森嚴,燈光通透的別墅三層,其中一間寬大的卧室內。

“小飛,繼續。”

“嫂子,讓我歇會兒,哪怕一分鐘好不好?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卧室內,傳來了一男一女的呼吸聲。

偌大的水床中,平躺着一名身形還算健壯的男子,長相頗為英俊,眉心處一顆紅痣,更是體現出了他仿若小鮮肉般的相貌。

不錯,此人,正是之前,在島礁海角天涯處,與羅坤有過節的吳海飛。

而躺在他身邊的女人,年齡大約在四十多歲,膚色美白姣好,身姿更是惹眼火爆,一襲染着金黃的發絲,鋪灑在水床中,就像是一副妖嬈的美女畫像。

“小飛,吃了它。”金發女子眼眸一轉,一顆白色藥片放在了吳海飛的嘴裏。

“嫂子……”看着壯腎藥,吳海飛無語,臉露苦色。

金發女子眼珠一轉,翻身而起,坐在了吳海飛的身上,“嫂子這是在疼你,別不識好歹。”

“嫂子,我好痛,歇一會兒啊?”吳海飛雖然饑渴,但天色剛入黑就折騰了三次了,即便他的活力猛,也不能一個勁的折騰啊?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金發女子的瘋狂,讓吳海飛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來這裏求人辦事了。

“當當當!”

“嫂夫人,不好了,那小子真的殺過來了!”

就在吳海飛硬着頭皮配合金發女子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呼喊聲。

“這個時候來了?”金發女子略微沉吟,像是想到了什麽,眼中流露着一絲異樣的深笑,旋即起身離開了吳海飛,“開門接客,讓那小子去上來吧。”

門外之人也不敢說個不字,一邊應聲一邊返回了樓梯。

“嫂子,羅坤真的來了?”吳海飛忽然眼眸冷冽,“好,他來的好,今天就讓他死在這裏喂狗!”

“小飛,穿好衣服先出去。”金發女子淡漠的轉身,走向了浴室。

“嫂子……”

吳海飛聽到金發女子要驅使他離開,頓時就着急了,“嫂子,你答應我的,只要我伺候你開心了,就幫我做了那個羅坤的啊?”

“我有說不幫你了麽?”

走進浴室的金發女子,接着說道:“你先走,明天我會給你個答複。”

聽到金發女子的允諾,吳海飛緩了口氣,撐起虛弱的身子,穿衣走下了樓梯。

別墅一層。

羅坤一路暴打而來,将在場的十多人,盡數放倒在了地上。

“羅先生請住手,我家夫人樓上有請。”

“夫人?血狼的老婆麽?”羅坤陰沉着臉,癟了一眼亮燈的三樓卧室,闊步走了進去。

而剛下樓梯的吳海飛,剛巧看到了羅坤闊步走來。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一凝。

“哼!”

吳海飛不以為然,冷哼了一聲便扭頭離去了。

“這小子氣色那麽差,身子骨不是一般的虛啊。”

羅坤并未理會,只是癟了一眼,便猜出了個大概。

如果他沒猜錯,吳海飛來這裏,肯定跟血狼的老婆做了些違背綱常的龌蹉事。

“血狼的老婆明知道血狼差不多廢了,竟然不帶人外出尋仇,還有心思在家約泡偷腥,這個女人不簡單吶。”

羅坤匪夷着,已經來到了三樓。

燈光通透的卧室中,房門大開。

羅坤沒猶豫,一步跨了進去。

“呃……”

映入羅坤眼簾的是,身穿透明薄紗裝的浴袍的一名金發女子。

金黃的發絲還在滴淌着水珠,似乎剛沐浴過,身上的睡衣本就略微透明,在未擦幹的水漬下,緊緊的貼在了雪白的肌膚上。

羅坤定了定神,看着眼前金發女子的外形,的确風韻猶存,跟十七八歲的姑娘也有的一拼。

而且,這金發女子的樣貌,雖不能說天香國色,但俊俏的瓜子臉盤,非常的耐看。

“羅先生,請坐。”金發女子甜甜的一笑,身子微躬,肩頭的浴袍便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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