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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看完了。

毛片最後誰也沒看成。

羅家來了。

秦歌開門兩個人都是一愣。

“那還真是巧了。”羅家把臉一綻。

他後邊站着個服務員,年紀不大,低着頭不出聲兒。

“羅哥?”

王野剛叫出一聲,突然心裏念了個“糟”,順嘴就把羅哥叫出來了,指不定秦狗心裏多別扭呢。

“看看你們少東西了嗎?”羅家把人推進來,臉上笑意不變,“拿出來。”

服務員手裏攥着個相機。

王野眼尖先認出來了:“這不我的嗎?”

上面還有自己沒刮幹淨的籃球貼紙。

“酒店內部人員工作違禁,作為負責人我有責任,特地給你們賠不是來了。”羅家戳着服務員的後脊梁迫使他把相機交出去。

之後小服務員就自覺後退,又回到羅家身後。

羅家挺抱歉,想了想說:“一會兒你倆到前臺,我們給辦理退費手續,也算我們一點小小歉意,同時免費贈送酒店二樓餐廳的餐券。”

王野還沒來得及高興,秦歌先問:“他你打算這麽辦?”

羅家爽快:“公事公辦,辭退處理。”

秦歌讷讷一句:“那現在就讓他走吧。”

王野有點兒驚訝,鼓搗着相機盯着秦歌後腦勺。

羅家擡了眼皮,彎折眼角:“還得走程序,沒這麽快。”

羅家人來的快,走得也快,關上門的時候,王野扔了條褲子給秦歌:“看不出來,你還挺狠啊。”

秦歌沒多說話,只說讓王野先去樓下把退費手續辦了,自己再睡會兒。

等王野下樓,秦歌才把那口悶氣纾解出來,直挺挺倒在床上,仰臉朝天花板。

羅家一點兒都沒變。

——

王野走到櫃臺,報了房間號,對方立馬授意。

櫃臺一共仨小姑娘,兩個看見王野都不敢擡眼。

王野以為是不是自己穿得不大體面,就低頭一看,自己光顧着往下走,還穿着一件薄T恤,身上肌肉線條挺清晰,加上人高氣勢足,還是挺能撐撐場面的。

這應該是害羞,對吧?

中間唯一擡頭的臉色不好,腮幫子氣鼓鼓的,被另外兩個人拉着,還是問出來:“您就是丢東西的失主?”

王野點點頭。

接着挨了對方一眼刀。

王野也有點兒惱:“怎麽,我丢東西得你們點兒賠償合着你們還不樂意?”

旁邊的小姑娘連忙來打圓場:“沒有沒有,王哲偷東西就是不對,您生氣打兩下也比報警強,她新來的,不知道好歹,您別介意。”

“不是,誰打他了?”

王野看那小姑娘眼睛也圓鼓起來,聽她說:“我知道他偷拿顧客東西不對,您也不能朝死裏打啊。”說完就開始掉眼淚,映得臉蛋更紅了。

“他人呢?找出來我跟他對峙啊?!”王野有點兒莫名其妙,怎麽自己還成了那兇神惡煞的債主了?

這時候上了年紀的主管從裏屋走過來,扯着小姑娘的耳朵一路抱歉就進去了。

剩下兩個趕緊給王野辦好了手續,催着他上樓。

王野覺得莫名其妙。

回了房間,秦歌已将仰臉朝天的睡着了。

褲子就穿了一半,胸口還敞着一半。

王野輕輕把一件外套蓋在秦歌身上,确定人沒醒,自己躲到廁所刷手機。

看見名為“爸爸”的名字亮起來,王野就忍不住扯嘴角。

[兒子,生日想要什麽?]

[啥也不要。]

[那不行,你再想想,要是沒有想要的我就随便送了,等旅游回來給你個驚喜。]

[行。]

合上手機,聽見外面有動靜,王野推了門出去發現,秦歌果然醒了。

“你回來了?”秦歌頭上卷毛飛炸了。

挺滑稽的。

“嗯,餓不餓,去吃飯,免費餐券。”

“幾點就吃飯。”秦歌說着話自己去瞅,吓了一跳。

“五點了?你沒叫我?”

王野挨着他坐:“看你睡着,就沒叫你。”

王野看秦歌還迷迷瞪瞪的,試探一問:“那個,吃完晚飯,還...還看電影嗎?”

“嗯?什麽電影?”秦歌去摸眼睛,手被摁在被子上。

“毛片。”

秦歌堵水的腦子被“毛片”兩個字刺激通了。

“你想看?”

“我想學。”

飽暖思淫|欲。

“行,你喜歡什麽樣兒的,說說,我幫你篩選幾部。”秦歌的手還是沒能挪動地方。

“你什麽意思?”被王野攥着,秦歌眯着眼盯在王野模糊的側臉上。

“眼鏡兒就別戴了。”王野把手攥起來,“就這麽找。”

“我瞎着給你找?不怕把你眼睛看瞎了?”

畢竟毛片市場的作品也是良莠不齊,要是一開始沒選好,把王野吓着,可就是一輩子的陰影,本着對自己也是對王野負責的态度,秦歌堅持要帶上鏡片幫他甄選。

“你說,我找。”

秦歌雖然看不清,但是隔着一層霧山都能清晰辨認兩坨豔紅。

“你都馬上二十了,不能害羞了。”秦歌叨叨念念找出手機,跟個熊瞎子一樣劃拉這屏幕,鼻子都頂到鍵盤上,也不覺得涼。

“所以,你什麽口味。”

王野磕巴:“這個怎麽描述?”

“就是喜歡什麽樣的受。”

王野仰着臉開始跟秦歌掰扯:“要白,要高,鼻子要挺。”

秦歌問:“看歐美?”

王野又說:“要亞洲人。”

“睫毛要長,沒有汗毛,頭發要卷。”

王野還在巴巴吐要求,秦歌就開始砸鍵盤:“太細了,再寬泛一點。”

等了半天,對方沒動靜了,秦歌扭頭被熱氣糊了一臉。

王野不知道什麽時候湊過來,聲音又濕又沉:“就你這樣兒的。”

“知道了。”秦歌故作鎮靜,不想在一個小屁孩面前失了水準,壓着一股子躁動,選了片兒。

“你用手機看吧。”秦歌往浴室走,不知道身上什麽時候又出了一層熱汗,T恤黏在身上。

“你不一起啊?”

“你先看,不懂得地方多看幾遍,實在不懂的那小本兒記下來,等我出來。”秦歌交代完,又鑽進去。

王野有點兒失落,點開播放鍵。

這一等就是一個鐘頭,王野都看了兩遍也沒等到人出來,要不是隔十五分鐘還能聽到回應,王野都沖進去砸門了。

“咔嚓”秦歌滴着水,踏着濕氣出來,頭發蓋住眼,露出鼻峰,“看完了?”

“看完了。”

“哪兒不懂?”秦歌還沒摸到床邊,手腕被王野拉住:“我給你吹。”

“操,學這麽快?”秦歌有點兜不住。

王野順手把腰摟過來:“吹怎麽了,是你,我樂意。”

秦歌坐在床上,頭擡不起來。

“你別勉強。”

王野蹲在秦歌膝蓋前面,樂得不行:“這有啥。”

秦歌其實在裏面把自己弄得倒幹淨,那根足足搓了小半會兒。

它挺長時間沒見王野了,說不想是假的。

“把頭擡起來。”王野輕輕捏着秦歌的後頸,用手指一截截摸着那排骨頭。

秦歌的脖子細長,捏上去手感很好,尤其是摸到咽喉處的突起,王野盯着這個地方挺久了。

想嘗嘗。

“秦狗,我給你吹,吹完能不能讓我親一口。”

秦歌捧着王野的臉,問:“你想好了?”

“想好了。”王野架起秦歌的胳膊,把人往上一拖自己屁股做到床邊,兩個人面對面,王野把臉湊過來,頂上對方透紅的鼻頭兒:“你先弄弄。”

秦歌想爆粗,之前在床上他能一口氣編成串兒不重樣兒。

那是爽到了的自然反應,或者是最本性的天然表露。

只在床上。

秦歌啞着出聲兒:“你幫我。”

之後聽見耳朵邊兒上“啪”的一聲,接着“嗡嗡”灌進耳朵裏,熱風開始圍着腦袋轉。

秦歌先是一愣,之後“操”了好多聲,老臉一紅心如死灰把腦袋往王野身上撞。

王野往後退:“你這還濕這呢?”

“閉嘴。”

“怎麽又生氣了?”

“閉嘴。”

“說好了,給我親。”

聽王野叨念,秦歌真的想對着王野腦子吸一口,看看出來的是腦漿還是白開水。

王野鄭重其事把秦歌腦袋扶起來,自己歪了腦袋,半張着嘴,往秦歌脖子上嘬。

“哆哆哆”

秦歌擡了脖子往後仰,王野用手把彎曲的脊椎兜住,用自己的身子把秦歌包了餃子。

秦歌半跪,胳膊往後摸:“有煙麽?”

什麽都看不清,頭頂上明晃晃的大燈照的秦歌有點晃神。

“你親多久?”秦歌問。

王野後背出汗了,秦歌一說話喉結就開始來回滑,王野拿舌頭開始追着跑,還挺享受。

“沒夠。”

秦歌心裏罵他沒出息。

好比一塊肥肉滋滋冒油,王野偏偏鐘情旁邊的骨頭。

以為自己賺了大便宜。

傻子。

秦歌如願以償摸到煙,點着之後思緒跟着煙飄。

煙味兒挺惡心的,秦歌皺了皺眉頭。

他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跟羅家扯上關系。

秦歌抱着王野的腦袋,下巴擱在紮人的短寸上,連帶腮幫一塊兒按下去。

就想這麽和王野過一輩子就挺好。

可能嗎?

作者有話要說:

社會篇倒計時2!!

周六也快樂哈!!

謝謝 尋 嘤嘤怪的營養液~

和收藏評論的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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