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談生意還是...
正月端着水果出來的時候，盧漢天和王野互相捧着腦袋哭。
“你說你走就是六年，說實話，我以為你挂了。”
“我也不知道，被我爸诓走就是六年，他是個狼火。所以秦歌咋回事？跟我生氣呢？”
盧漢天抹了兩把眼淚，順便擤了把鼻涕：“他把你忘了。”
“操？？”王野扯着脖子，“不可能？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傥，就算光看臉也不能忘得這麽快吧？”
盧漢天象征性給了他一巴掌：“屁，你還有臉說！你他媽莫名其妙就沒了，大學也沒去上，你知道你走的前兩年把秦歌折磨成什麽樣兒了？”
王野不敢大意，小心問：“啥樣？”
盧漢天別過頭：“不說也罷，總之你倒是來去匆匆，我們哥兒幾個在心裏可光葬禮都給你辦了小幾次了，也不捎個信兒回來。”
王野不說話，知道自己理虧，自己不對，又說：“你說了半天，秦歌到底咋回事？”
“他前幾年天天頭疼，差點兒休學，後來發燒住了次院，醒過來人就好了，唯獨把你這個人摘出去，就活蹦亂跳的。”
王野皺着眉頭聽，心裏發酸，就更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不行，得讓他把自己從墳裏刨出來，管他用鋤頭還是撅頭，自己這坐舊墳非倒不可。
正月挺擔心：“他好不容易穩了了幾年，你可別瞎造。”
“別瞎造！別瞎造！”盧雨玥扯着王野的衣服學她媽媽說話。
王野回身架着小孩兒的肉胳肢窩。
還挺沉。
“幾歲了？”
“四水”。
“叫什麽。”
“驢雨玥。”小孩兒說話舌頭綁着彎兒，從牙縫裏飄字，不大準。
王野擡眉毛，秦歌還真神了。
“小丫頭片子，教了幾遍，盧盧盧！！！”盧漢天瞪着個眼，被小驢回瞪回去。
王野笑了兩聲，又問：“主席仙兒還好麽？”
盧漢天又搖頭：“好啥，畢業那年分手了，啓仙爾現在可是火透了，你等着啊，”盧漢天随便開了電視，輪播啓仙爾代言的水果飲料。
再換一臺，啓仙爾代言的洗發水兒，
再調，啓仙爾個人的音樂訪談。
“瞧見沒，火得燎頭發！”
“出息！”王野又問：“還有主席呢？”
“跟秦歌當同事。”
王野有點警覺：“那他倆...”
“心放你肚子裏吧，與其擔心主席，還不如盯着羅家，他可是饞秦歌這塊大肥肉好久了，你要是還不回來，估計過幾年就下鍋。”
王野不高興了：“他敢？！”
盧漢天樂：“那是，現在你是金主，大投資人，他也得看你臉色不是。”
“那我先走了。”王野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正月還想留他在家吃飯，王野揮揮手：“不了，我得去把我的大肥肉盯緊了，改天再聚。”
盧雨玥坐在山發上玩兒娃娃，看見王野走了，扯着盧漢天的袖子問他爸：“爸爸，為什麽所有的叔叔都比你好看？”
“？？？”盧漢天撓頭，“你先知道自己姓什麽再問我！”
——
感覺出來秦歌昨晚上不對勁，忒生分，也惱火這一走造出這麽多人情外債來。
順手撥了手機：“喂，你在哪？”
對方一愣，反應過來說：“公司，七樓左拐經理辦公室。”
“等我。”
王野挂了電話就是一腳油門。
那邊秦歌也撂了電話。
羅家問：“王昊？”
秦歌點頭，問羅家：“貌似王總認錯人了，要是假借這層關系把合同順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沒認錯。”
“？？？”秦歌怕羅家說錯話，又問：“什麽？”
羅家把自己攤在沙發上：“他沒認錯，你們之前是同學來着。”
“我怎麽不知道？”
“你忘了。”羅家打算先說開，再說秦歌見到王野的反應遠沒有自己的大，他有理由相信，或許，
秦歌永遠記不起來。
“哦，那不更好，既然關系是真的，那合同的事兒就更好辦了。”
羅家道：“确實，你們昨天談得怎麽樣。”
秦歌喝水嗆了一口，當然沒讓羅家看出來。
“就前期幾塊投票權上周旋來着，”秦歌又想了想，“他想進董事會。”
“他還想插手經營？”
“是這個意思。”秦歌坐着看羅家的反應。
“我做不了主，這過幾天你安排個會，把幾個老董事都通知到，開會決定。”之後又說，“郝虔誠要是想溜就說王老爺子的話。”
秦歌又點頭領了任務，擡眼看了看表。
十二點。
有點尴尬的時間。
秦歌站起來：“那我就現在提前把時間表再順一下，就不送你了。”
羅家笑出聲：“誰說我要走？”
“那也不麻煩您送我了。”
羅家煩了跟秦歌推尬磨：“你就這麽煩我？”
秦歌還是笑：“沒有的事兒要是有工作您吩咐行。”
羅家臉色不好：“別對我笑。”
秦歌綻得更燦爛了。
他現在不頭疼了，原本秦歌在羅家這裏位置尴尬，來了王總昔日同學，說不定還能緩和。
不樂不行。
憋不住。
“那就陪我通宵加會兒班。”羅家坐到秦歌的轉轉椅上，招呼秦歌過來。
秦歌抱了一摞文件隔在自己和羅家之間，就露了個腦袋。
“這筆融資要是拿到手，王昊的要求不是不能考慮，他要是還有什麽要求，你盡量滿足。”羅家擡着眼皮看秦歌。
秦歌點頭。
心裏說已經滿足了。
羅家這人，面上兒挺好，原本秦歌打算鐵了心跟他幹，後期發現也就這麽回事兒吧。
“有困難跟我說。”
“沒困難。”
“幫我捏捏肩。”羅家一邊翻着一頁頁的表格，一邊吩咐。
秦歌轉了一小圈站到羅家身後，默聲上手。
羅家直接把頭仰起來，盯着秦歌的臉問：“你最近有人了嗎？”
秦歌仔細揣摩這個“有人”的意思，“身邊下手到還夠，暫時不用添人。”
羅家眼睛再說“不是這個。”
秦歌睫毛忽閃着開始編瞎話：“有了。”
“誰？”羅家不信。
“秦狗！”王野出了電梯直接跑過來，進門的時候差點撞在門玻璃上。
羅家收了脖子往門口先看見了一大捧花。
“驚不驚喜！”王野裝作俏皮從花後露出臉來，不過，
秒黑。
“羅哥？”
“王總。”
兩個人還挺客氣。
秦歌故意在羅家肩膀上按了幾下，問：“舒服麽？”
王野臉黑，有點賭氣似的問：“幾點了？你們公司沒人權的嗎？”
羅家站起來，往前迎了兩步：“為了誠邀王總加盟，我作為董事之一不得帶頭表表誠意。”
“羅哥，這誠意你明天再表，現在我找秦歌。”王野還是要把人帶走。
羅家按住肩膀上的那只手：“王總約你，你去不去？”
王野眼裏溫度升高，扭臉看秦歌。
“我盡量讓他滿意。”秦歌在羅家耳邊提醒。
羅家反應過來，松開手，笑着說：“既然王總誠邀，哪有不去的道理，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你的假，記得謝謝人家。”
王野也不避人，拉着秦歌的手就往外走，進了電梯就開始親秦歌手背。
“王總？”秦歌別扭。
王野匍匐身姿，臉面朝下，唯獨犀利着一雙眼，皺了眉頭。
“他是不是騷擾你？”
“沒有，就工作交流，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秦歌換另一只手把領帶扯下來，感覺胸口發燙。
王野擡起臉，特認真地說：“你別這麽叫我，叫我王野。”
“你是來談工作還是...”秦歌問。
“談感情。”王野開門見山。
秦歌心想，該是富二代的通病，約炮有瘾，還都樂意甩鍋感情。
這次回了秦歌家，王野要求的。
秦歌自從頭疼開始都習慣往車後坐，能躺着休息，但是王總每次堅持副駕駛伺候，雖然不大舒服，還是沉默答應。
沉默答應往往能解決很多問題。
“咱們之前是同學吧？”進了門，秦歌暖場問了一句。
王野激動把秦歌摟住：“想起來了？！”
秦歌想了一會說：“一點點。”
其實壓根兒連一點點都沒有，但是談感情，一點點都沒有，總歸是不好的。
王野把人壓在沙發上：“哪一點兒？”
“這兩點，和這一點。”秦歌順時針在王野身子前面畫三角。
王野問：“還有呢？”
“不夠？”
王野不想逼他，在他嘴角啄了一口：“夠。”
之後，王野的嘴在秦歌臉上得空的時候又問，“搬來幾年了？”
“去...去年。”秦歌嘴上叼着王野的上唇，熱乎乎的直吹氣。
“那你爸傷好了沒？”
秦歌有點頓，牙口也松了點，他爸前兩年受傷的事他也知道。
乖乖，還真認識。
“好了，謝謝。”
王野拿手把秦歌的嘴捂上：“別，我沒什麽值得道謝的，你還是罵我舒服點兒。”
秦歌看王野這樣的态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渣過。
王野牙齒磕着秦歌的耳朵：“這幾年我沒少看毛片，都是按你的樣子找的，也練了很久，相信從昨天的表現你也應該看得出來。”
秦歌：真沒有。
面上卻說 ：“還挺有心啊？”
“我都是為你。”
秦歌：情話還差點，這水平估計也就糊弄糊弄純情小處男。
趁王野五個手指頭在自己後背亂抓的時候，秦歌覺得時機到了。
開口問：“合同我拟好了，要不要先看看？”
王野：“看個屁。”
秦歌改口：“也行，我不着急，那先看屁股吧。”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秦歌心裏完全誤會了。
秦歌目前迷戀王野肉|體，又可以躲羅家，美滋滋！
謝謝“尋”小天使扛着大刀送過來營養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