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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可能要賴你一輩子。

秦歌回醫院複查了一次,被告知基本沒什麽問題,以後就好好養養,別受涼,沒什麽大事。

劉醫生一直吃驚,頭一次健腦損傷還會自我修複這麽快的。

現在距離複查已經兩周了,正懶洋洋躺在陽臺曬太陽,手裏刷着微博。

嘴裏吃着西瓜。

“這事兒還沒消停呢?”王野指着秦歌的手機屏上的熱搜,“挂好幾天了,标題一直在變,內容還是那事兒,他們公司怎麽不知道壓一壓?”

“你別挨着我,熱。”秦歌沒回他,往前拱了拱身子。

接着一雙手就從後邊箍上來:“你涼快。”

“你連章江都認識的事兒我還沒找你算賬。”秦歌坐起來,襯衫半敞着,脖子上的紅點兒都遮不住,“這幾年你到底認識多少人?”

王野笑笑也不說話了。

王野不傻了,開始學會互飙演技了。

王野抱着秦歌不撒手,下巴擱在秦歌肩膀上,腿也從後面盤在秦歌身上,“我就是沒想到羅家這麽狠。”

三天前,羅家自殺了。

從鼎城的樓頂跳去的。

秦歌輕輕答應一聲,沒做解釋。

王野對于羅家算是臨終遺言的對話不深究,也不問秦歌,秦歌不想說,自己就不問,反正秦歌這個大活人在自己懷裏喘氣呼吸,自己也就不糾結一個死人說過的話。

兩個人沒膩歪一會兒,盧漢天就打電話過來:“聚一聚。”

算是小半年來一夥人又聚在一塊兒了。

所以等兩人到的時候,于浩林和啓仙爾已經坐在裏面和盧雨玥玩得不亦樂乎。

盧雨玥一直在叫,圍着啓仙爾轉圈圈:“唱歌的大哥哥來我家啦,電視上的大哥哥來我家啦,全幼兒園的小朋友肯定可羨慕我啦!”

盧雨玥漏風的牙重新長好,舌頭也捋直了,說起話來有板有眼一套一套的,就是沖着他爸不客氣:“爸爸!我要大哥哥今晚陪我睡覺覺!”

“不行哦。”于浩林摸着盧雨玥的小辮兒,在小肉臉上戳了一下。

“為什麽呀?”盧雨玥攀上于浩林的胳膊,可憐巴巴央求,“就一個晚上呀...”

“晚上哥哥要跟我睡的呀。”于浩林學着盧雨玥也委屈巴巴的說。

“為什麽呀?”盧雨玥眨着眼睛問。

于浩林說:“我怕黑。”

“哦,這樣呀,那就沒辦法了,我不怕黑,我很勇敢的,要不我把仙兒哥哥讓給你叭。”盧雨玥走到秦歌腳邊,扯着秦歌的褲腿,“這個哥哥陪我吧。”

王野“嘿”了一聲,實在嗲不起來,就拿腔拿調地說:“咳...不行...鴨...”

“你也怕黑嗎?”盧雨玥問。

“老子...我才不怕黑。”

“那為什麽呀?”

“我晚上寂寞呗,你還小,不懂,”王野蹲下,捏着對方上面繡着三只小黃鴨的肩膀,屁股往前挪了挪,“你想想,晚上的時候,想找個人親親抱抱,一身胳膊就抱了團空氣。是不是挺沒勁的...”

秦歌把腳丫子從拖鞋裏抽出來,一腳蹬在王野後背上,“跟小孩子說什麽呢?”

盧漢天一把撈過女兒,瞪着王野:“辣手摧花你有一套。”

“玥玥啊,別聽王叔叔瞎說,你王叔叔就是個大壞蛋,以後離他遠一點。”

盧雨玥興奮大叫:“我知道!老師也說隔壁老王是壞人!”

王野一臉黑線。

正月把盧雨玥抱起來,軟塌塌身子趴在她身上,小腦袋一歪就咂吧睡着了。

等在場的兩位女性進了裏屋,外面就成了一桌老爺們兒的天下。

“喝酒啊!”盧漢天一雙白筷子頂在啤酒瓶蓋上,“砰”得一聲,白沫子飛出來。

于浩林護着啓仙爾:“你別喝,晚上還有活動。”

王野盯着秦歌:“你別喝,你胃不行。”

“不是,你們一個個的,那主席王野你倆喝啊?”

王野說:“不跟秦狗一塊兒喝沒意思。”

于浩林說:“我陪仙兒出席活動,不能喝。”

盧漢天自尊被按在地上摩擦。

就自己灌了自己一口,開始侃大山:“你倆微博熱搜都快燒糊了,打算怎麽辦啊,嗝~”

啓仙爾嚼着雞骨頭:“我打算發條微博。”

于浩林歪頭看他,順便幫他擦了擦手指頭上的油:“說什麽?”

“出櫃。”

“???”于浩林把啓仙爾撅起得油嘴怼回去,“你再說一遍。”

“出櫃啊。”

王野樂:“主席你聽不懂中國話啊。”

秦歌劃着手機:“反正身世都被扒得差不多了,遮遮掩掩還不如大方承認。”

盧漢天喝酒上頭,也跟着蹿道:“可不就是嘛,主席你上學那會兒的風流勁兒哪去了,我盧某人可瞧不起你,嗝~”

啓仙爾低着頭,眼角有點紅,對着盧漢天嗆:“我男人什麽樣兒我都喜歡。”

我、男、人???

于浩林摸着啓仙爾的胳膊上去,“你再說一遍。”

啓仙爾還幫着盧漢天說話:“盧漢天說得過分了,我知道,你為我好。”

“不是,就剛才那句,再來一遍。”

秦歌笑着站起來,摸了根煙走到陽臺,給主席騰地方,王野巴巴跟在後面,盧漢天還一邊打嗝一邊撐着腮幫夾雞蛋,後來被正月提着耳朵哄孩子去了。

——

推開玻璃門,秦歌首先感受到的一股水汽。

“下雨了。”秦歌自顧自說着話,把手伸到外面,淋了一胳膊。

“涼快,這幾天熱得不行,估計再下幾場天就轉涼了。”王野從面履上來,摟着秦歌的腰,“往後點兒都濕了。”

“王野。”

“嗯?”

“你不是問過我為什麽會突然親你嗎?”

王野腦袋探出來:“為什麽?”

秦歌歪頭吻在王野的耳朵根兒上:

“我喜歡你。”

距離不遠的主卧裏面。

“瞅瞅,”盧漢天趴在窗戶上,肉被扁平的擠壓在玻璃上,成了個慘無人道的鬼臉,“蔡老師說的對啊。”

正月一邊盧雨玥蓋着被子,一邊說:“哪個蔡老師?”

“每次春晚都和潘長江談戀愛的那個。”盧漢天舔舔嘴,“老婆我也...”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正月皺眉頭:“你幹嘛?”

“不是,王野路子野啊,這就表白了!我眼神兒不好,老婆你幫我看看他拿的是戒指還是易拉罐環啊?”

正月也趴上去:“戒指。”

陽臺兩人。

“這個給你。”王野把戒指掏出來,放在秦歌的手心,“幫我帶上。”

“這不是上次你給我那對兒?”秦歌看款式不一樣。

王野說:“我特意去金店調的。”

“原來的這個太水。”說完王野從褲兜掏出來。

秦歌一驚,“你沒扔啊...”

“我扔它幹嘛,一直放錢包裏了,我以為你不喜歡。”

秦歌拾起來,“帶這個。”

“那這個呢?”

“退回去。”

“啊?為啥?”

“我想和你湊成對,我念舊。”

秦歌把王野的手指頭掰開,把原來那枚找了一根順眼的套上,“行,以後你就是有夫之夫了,争風吃醋可以名正言順了。”

“怕是你沒機會。”王野摟着秦歌的後背,“有時間找找顧顯。”

“給我‘心上人’的位置正個名兒。”

主卧裏,盧雨玥醒了。

“爸爸,兩個叔叔在幹嗎呀?”

“求婚。”盧漢天正湊熱鬧呢,把露出來的小腦袋按回去。

盧漢天突然回過神來,捂着盧雨玥的小眼睛:“這是你該看的嗎?睡覺去。”

盧雨玥撅起小嘴不滿嘟囔:“你跟媽媽也這樣過啊,我和幼兒園的齊麟麟也這樣過啊,有什麽了不起的。”說完爬到床上扯着媽媽要故事。

盧漢天總覺得剛才自家傻姑娘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

雨越下越大,嘩啦啦跟個布簾子一樣,王野挨着秦歌站着很久都不說話。

秦歌問:“你相信人有來生嗎?”

王野說:“我不知道,但是對我來說都差不多。”

“怎麽說。”

“就比如現在,我有你,這輩子就好好活,對我而言來不來生都不重要,關鍵是來生有沒有你。”王野在秦歌耳邊說,“你濕了。”

秦歌摸着摸着胸前是有點潮,就往後退了幾步,“要不回屋?”

王野笑笑:“不用,我幹幹你就好了。”

一句話把兩個人點着。

秦歌掏出手機,搜索最近的賓館。

他等不及了,雖然盧漢天說家裏有足夠的房間,但凡腦袋正常的人都不會在朋友家裏做這種事。

身後的王野也在找,兩個人都很興奮。

王野啊了一聲:“找到了,距離咱們只有六百米。”

五分鐘後,兩個人在沖破盧漢天虛假熱情挽留之後,進了賓館。

櫃臺的人熟悉的一批。

“秦經理?!”劉晴先是一怔,下意識拉住身邊的王哲。

“一間房。”王野把臉別過去。

秦歌則是選擇拉家常:“你們在這裏有店啊。”

劉晴摸着房卡遞過去:“王哲開的,這幾年還算有點起色。”

王哲臉上不自在,“這次免費,算上上次的一拳和六年前的誤會,不要錢了,床單浴巾均不作要求,你倆搞上什麽都不要緊,全免費。”說完還特潇灑的瞅了王野一眼。

意思是“哥大方吧”

王野內心:大方你妹。

劉晴在一邊笑:“事情秦經理後來都告訴我們了,當年的事都是誤會,反正現在人也...不提了,這是您的房卡,請收好。”

秦歌領了一番好意,接過房卡拉着王野進屋。

賓館不大,但收拾得挺幹淨。

秦歌坐下,打開電視,畫面被王野擋住,“來幹正事兒的看什麽電視。”

秦歌伸手問王野要煙,王野不給:“你少抽點兒。”

秦歌問他:“你什麽時候學會的?”

“看視頻。”

“還有教人抽煙的視頻?”

王野聲音低下去:“就是畢業那次,錄的視頻,你真他媽好看。”王野說着就開始親秦歌的臉,“你抽煙的姿勢我這幾年在國外沒少學,但學不出來你的味兒。”

秦歌閉着眼問他:“不洗澡了?”

“不洗了。”

“對不起啊。”王野跪在秦歌身上,捧着他的臉。

秦歌說:“我原諒你了。”

他不知道王野現在又道的哪門子歉,但是無所謂了,原諒就完事。

“以前我可能沒能活的很好,可能還是會在夢裏想你,可能還是沒辦法接受別人。”王野摸着秦歌臉上濕了,繼續問,“你會原諒我對吧。”

秦歌吻着王野的嘴角。

“抱歉,我會盡量讓你活得好。”

王野把人抱住,

“謝謝,我可能要賴你一輩子。”

秦歌笑着回他:

“我不介意。”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冒冒家的大噸噸”,灌溉的營養液~

這是最終章了呀。

主席仙兒的事情會在番外解決噠。

明天開始就是番外啦。

今天就把結局放出來吧。

十分感謝陪我走到這裏的小天使們。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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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光洩是個太子,天天不愁吃不愁喝,等着來年登基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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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日日夜夜低眉颔首的太監,居然敢和自己頂嘴,老是和自己擠一個被窩就算了,還次次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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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子!你再放肆,朕就哭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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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貌岸然霸總疼媳婦攻X中二穿越哭包皇帝(沒來得及做)太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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