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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懷疑

不管咋說,那阮太傅都是朝廷大員,雖然說是死于意外,可是朝廷也是會派人查一下。

要不然,那政敵都可以讓自己的敵人“死于意外”了。

當然,一般情況下,就算是真的有政敵要做這樣的事情,那也會做的滴水不漏,讓人查不出來什麽。

可像是這種大員出了事兒,朝廷還是會派人去核實一下情況。

到不是說這是一個案子,需要查什麽的,只是需要走這麽一個過程。

派誰去都是一樣的。

也是趕巧了,齊明帝今天随便那麽一看,就瞧見了百官這種的顧晏澤,就決定派顧晏澤去看看,到也沒別的特殊意義。

顧晏澤本不怎麽想攙和阮府的事情,可是差事已經落在頭上了,肯定是不能推辭的。

顧晏澤把這事兒和田青杏一說。

田青杏就隐隐約約的覺得有一些蹊跷:“阮太傅要是死了,對于趙修文來說,可是十分有利的!”

是的,田青杏懷疑這件事和趙修文有關系。

她可不相信趙修文的人品。

而且趙修文為了自己的利益,十分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阮太傅一死,趙修文就可以翻身當地主了。

“不若你同我一起過去看看?”顧晏澤問道。

田青杏道:“這可以嗎?刑部的案子,不是不能給外人知道嗎?”

顧晏澤搖搖頭:“若是刑部的案子,當然不能随便帶人去,可這不是案子,這只是尋常的差事,我奉命吊唁,順便确定一下阮太傅的死因。”

“只是趕巧,我是刑部的人而已,這意外無人報案,并不會上刑部的卷宗。”顧晏澤繼續道。

田青杏算是明白了,這事兒和刑部沒關系。

“這次去吊唁的人不少,多你一個,也并不突兀。”顧晏澤繼續道。

難得有機會去抓趙修文的把柄,田青杏當然不想就這麽放過。

“那就帶着我去吧,我就瞧瞧看看,若是能看出來點什麽,也可以讓惡人有惡報,若是瞧不出來什麽……就當知己知彼了。”田青杏笑道。

“不過我穿這樣去很不方便。”說着田青杏就去換了一身灰衣,瞧着像是顧晏澤的随從。

顧晏澤伸手幫着田青杏理了理頭發:“你啊……”

他的語氣之中滿是無奈和縱容。

田青杏點了點頭看着顧晏澤:“走吧。”

雖然說阮太傅死了,可是原諒她,此時并沒有什麽感同身受的悲傷之感,當然,也不至于因為這件事幸災樂禍。

她和阮太傅無冤無仇,有的時候還會同情一下阮太傅,讓趙修文當自己的女婿,那簡直就是引狼入室。

而且有阮靈慧這麽一個不省心的女兒,也是累!

顧晏澤帶了幾個貼身随從,就到了阮府。

此時阮府已經張起了白皤,靈堂也搭建好了。

他進門的時候,門房并沒有攔着。

雖然說這顧家是阮太傅的政敵,可是明面上都還過的去,人家上門來吊唁,難不成還能攔着?

今日可有不少往日和阮太傅在朝堂上針鋒相對的人出現了。

有的人是來看熱鬧,并且幸災樂禍的,只覺得阮太傅死了,對于他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兒。

當然,這種人還是比較少的。

人都死了,就算是有天大的仇怨,那也就淡了。

更何況,也就是一些利益之争而已。

絕大部分,是為了全自己的面子,讓人覺得,自己不是那種小肚雞腸之人,還同阮太傅這死人計較。

來送阮太傅最後一程,也給人瞧瞧,自己是多麽的寬宏。

顧晏澤到了靈堂外面的時候,裏面已經站了兩個人,趙修文此時紅着眼睛,和這兩位大人說着話。

“我爹遭此不幸,我心中實在悲痛……”

田青杏隐隐約約的聽到趙修文說的這樣一番話。

那兩人的臉上多有不耐之色,他們就是來吊唁一下,可不想聽趙修文在這演苦情戲。

趙修文是想着,阮太傅沒了,以後這些人定然不如從前那般對他看重,他要趁着這個機會好好套套近乎。

要是阮太傅在天有靈,知道趙修文在自己的靈堂裏面想什麽,估計都壓不住棺材板。

那兩個大人瞧見顧晏澤的時候,頓時有一種長松一口氣的感覺。

“顧大人!你也來了。”其中一個連忙湊了過來,終于有由頭擺脫趙修文了。

顧晏澤不熱絡也不疏離的打着招呼:“我奉旨來送太傅最後一程。”

“你怎麽來了!”趙修文尖銳的聲音傳到了顧晏澤的耳中。

顧晏澤皺了皺眉毛。

田青杏心中暗道,趙修文怕不是聾了,顧晏澤都說了是奉旨了。

“我這不歡迎你!我爹沒了,都是因為你們!”趙修文恨恨的說道。

要不是田青杏把紅棗在的消息捅到了阮靈慧那,那紅棗就不用入府,這阮太傅還活着呢!

說起來,趙修文的心情也是十分複雜的。

一方面惋惜,覺得阮太傅死了,可是自己卻沒站穩腳跟,以後難以借力。

可另外一方面,卻也有一種舒心的感覺。

阮太傅沒了,那他就是這阮府裏面當家做主的那個人了。

他再也不用仰人鼻息看人臉色活着了。

這阮府……也是家財萬貫,他就算是當不了大官,那以後也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更何況……只要有錢,還愁有什麽辦不成的事情嗎?

那兩位大人頓時就把目光定在了顧晏澤的身上。

眼中帶起了狐疑之色。

他們是覺得像是這種事情,沒人會信口開河,但是他們卻不了解趙修文那清奇的腦回路。

顧晏澤的聲音冷漠:“趙公子,之前的時候我在大殿上拆穿你的僞裝,讓你丢了到手的官位和面子,你記恨我也是正常的。”

“我都能理解,但請不要把阮太傅的事情怪在我頭上,這飯不能亂吃,話不能亂說,只因為你瞧我不順眼,就可以随便污蔑我,實在過分。”

“今日我瞧着府上還在喪中,不同你計較,但你且記住了,若是有下次,我就治你個污蔑之罪。”顧晏澤繼續道。

并沒有因為被趙修文指責就慌張,反而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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