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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9章:再送人

田青杏不滿的說道:“是啊,你表妹!人家孫氏不是說了嗎?讓她進宮伺候,你不是聽到了嗎?”

顧晏澤跟着就道:“這話我是聽到了,但是我好像不記得,我有什麽表妹……孫氏只有兒子,并沒有女兒。”

“之前我只想着把她們打發走,到也沒有詳細問問。”顧晏澤繼續道。

田青杏聽到這:“這還不好說,随便找個遠房親戚家的姑娘養在自己跟前,可不就是你表妹了?”

顧晏澤溫聲道:“好杏兒,你不要不痛快了,不管是真表妹假表妹,我都不會在意的!”

田青杏的神色這才溫和了些許。

其實她也知道顧晏澤的真心,只是她有孕在身,有一些時候不免有一些……情緒化。

不過還好,顧晏澤事事順着她,即便是有時候她得理不饒人,無理取鬧,顧晏澤也是沒有半點怨言的。

孫氏等人,就這樣回去了,當然不甘心。

所以幾日後的宮宴上。

其實田青杏并不喜歡這樣的事情,可是身在其位,總不能徹底躲了清閑,所以等着田青杏的身子好了一些的時候,就組織了宮宴。

同顧晏澤一起宴請朝中官員。

像是臣安郡主,肯定是要出現的,此時她就坐在田青杏的跟前,和田青杏小聲說着話。

有田青杏不認識的人,臣安就在旁邊解釋着。

畢竟臣安是打小在京都裏面長大的,也經常出入這樣的場合,多半兒人都是認識的。

田青杏自然也看到了孫氏,林老夫人并沒有出席宮宴,但是孫氏是在的。

孫氏的旁邊,坐了兩個妙齡姑娘,其中一個綠羅裙的姑娘,雖然是在笑着,可是笑容有一些牽強。

此時她還時不時的打量着顧晏澤。

田青杏免不了就想起來之前孫氏提起的表妹,就多關注了幾分。

臣安瞧見了,就拉了拉田青杏的衣角,引得田青杏側過頭來,才低聲道:“瞧見沒,我聽說孫氏從自己的娘家過繼過來兩個女兒,看起來好像是好心,可是要我說,醉翁之意不在酒。”

田青杏揉了揉額角,還真是和她想的一樣,只不過這孫氏被拒絕後,還不放棄?這是想當着衆人的面,逼着她必須接受這些人?

此時孫氏先開口了:“澤兒……”

顧晏澤身邊的方大,當下就呵斥道:“這是監國大人,還請這位夫人敬重一些。”

就算是太後娘娘,當初喊齊明帝,最多也就是一聲皇兒,可也沒有當着文武百官稱呼齊明帝小名兒的道理。

顧晏澤雖然不是皇帝,但俨然已經是這個國家的掌權者,孫氏這樣一喊,那感覺,還真是不對勁。

會讓別的官員覺得,這顧晏澤爬的再高,那也是林家的後輩,萬事都想着林家的。

還別說,雖然說方大之前的時候也只是個縣衙的小衙役,但是近些日子他見的世面多了,面對這樣的大場合,還真是能做到面不改色。

再加上他生的彪壯,不笑的時候,還真是有幾分兇悍,當然,也只限于不笑的時候,他要是那麽一笑……就會顯得不大嚴肅。

孫氏不滿的說道:“我是他舅母,喊他一聲澤兒也沒什麽不對吧?”

田青杏先開口了:“你是監國大人的舅母,人人都是知道的。”

說着田青杏就喊了一聲監國大人,這是擺明了打孫氏的臉。

像是這種事情,一定要有人當個惡人,顧晏澤的母親到底姓林,有血脈上的聯系,很多話都不方便開口,那她就來當這個惡人。

其實田青杏也沒說什麽過分的話,只是喊了一聲監國大人而已,但是在坐的人可沒有傻子,當然明白田青杏的什麽意思。

其實也不在這一句稱呼,即便是林氏在這喊一聲澤兒,田青杏和方大也不會說什麽,可是當大家知道林家做了什麽之後,林家這些人再來套近乎,就怎麽都讓人有一些不舒心了。

周懷風跟着就開口:“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如今監國大人身份特殊,在外面還是敬重一些比較好,免得讓人瞧了笑話,覺得我大齊沒有體統。”

田青杏笑着看了周懷風一眼,心中感慨着,周懷風這書呆子還真是沒白讀書,如今說起話來,也是有理有據。

周懷風此言一出,就有人看出門道來了。

自然有那種長袖善舞會拍馬的人,當初齊明帝那麽難伺候的,他們都能把馬屁拍到恰到好處。

這個時候麽……

明白了田青杏意思的人,就有人笑道:“有道理,無規矩不成方圓,周大人說的有道理。”

顧晏澤也跟着開口了:“卻不知道林夫人有何事?”

他此時喊的是林夫人,而不是舅母,讓孫氏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忍不住的在心中啐了一口。

并且想着,現在顧晏澤翅膀硬了,忘本了!

但是孫氏還是笑着道:“是這樣,我瞧着監國夫人有孕在身,想必沒人在身邊伺候着,于是想讓你兩個表妹,入宮幫襯一些。”

平安的臉色一沉,當下就站了出來:“林夫人這話就戳心了,是說我和如意兩個人伺候的不好嗎?我們雖然出身不好,可是夫人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是用了十二分的心思來伺候的!”

馮拾玉聽到這,就嗤笑了起來:“你們是不是傻?人家說的,可不是伺候你家夫人,而是想去伺候你家監國大人呢!”

是的,馮拾玉也是在這的。

是跟着周懷風和臣安一起來的,一般情況下,這宮宴是不可以随便帶人進來的,可是馮拾玉可不是什麽随便的人。

他喜歡熱鬧,當然是想來就能來了。

“這位公子做什麽這樣诋毀我們姐妹兩個?”孫氏旁邊那粉色衣服的姑娘,頓時就紅了眼睛。

孫氏道:“我們不過是想着,夫人的身邊沒有娘家人,我們貼身照顧着,會更妥帖。”

田青杏面上不顯,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這是說她出身不好呢!

而且也在說她娘家的那些亂事兒。

馮拾玉又笑開了:“姑娘家的,若是不想被人诋毀,就有點臉皮,至于監國夫人……怎麽沒有娘家人?”

“周大人可不就是監國夫人的兄長?臣安郡主……”馮拾玉頓了頓。

臣安聞言就已經接了下去:“我是她嫂子!我們周府,就是她的娘家人,而且這偌大的皇宮,大概也不差這麽兩個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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