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第五十四章
太極宮中,水钰看着手中的帕子,眉頭微皺,他明明只是小小的風寒,怎麽會吐血呢?
“皇上,奴才立刻傳禦醫。”夏進看到了,一臉慌張地說道。
皇上吐血,這是大事,一向淡定的夏進自然淡定不了了。
“悄悄地傳,不要讓皇後知道了。”水钰說道。
“奴才知道了。”夏進點點頭,滿臉的擔心。
夏進離開之後,水钰伏在案桌上,微閉着眼睛,他想起來了,當初姬軒轅說過,最多二十天,他就必須離開了,可這才十三天,不還有七天嗎,難道天上發生了什麽大事嗎?
若是他離開了,小狐貍怎麽辦?蘊兒怎麽辦?若兒又怎麽辦?
當年暗殺皇子的背後之人至今未浮出水面,該如何?
不若借此機會,趁早除了吧。
就在水钰思考的時候,夏進帶着禦醫來了。
“臣給皇上請安。”來人是太醫院院判和副院判。
“免禮。”水钰擡頭說道。
“兩位大人,快點起來,給皇上把脈吧。”夏進有些着急。
院判把完脈,副院判來把脈,然而兩人的表情皆是驚恐,皇上竟是中毒了。
“中毒?”水钰眉頭微皺,不應該啊,當初他和妲己都服用了林芝給的百花丸,百毒不侵,怎麽會是中毒。
“夏進,去把小公主尋來,朕中毒的事情不要和皇後說,我會親自和皇後說的。”水钰吩咐道。
“奴才遵命。”夏進說道,又匆匆忙忙去坤寧宮找水若。
因為知道薛寶釵可能會成為嫂子,水若的太多倒是變了,只要不是哥哥的妹妹,嫂子就嫂子。
妲己聽說了水若的歪理,也是哭笑不得,就連一向穩重的薛寶釵也是忍不住嘴角一抽,這想法還真是怪異。
“若兒,跟你寶兒姐姐好好學學,你繡的這蘭花,讓娘看着覺得像野草。”妲己絲毫不怕妲己自家寶貝閨女。
“娘,能不說實話嗎?”水若朝妲己翻了個白眼說道,簡直打擊她的積極性。
“不能。”妲己笑道,把薛寶釵做的荷包挂在身上。
雖然薛寶釵在宮裏的時間不長,但是被教導的很好,平日在道觀裏想來也是用了功夫的,否則不可能繡的這麽好。
對于薛寶釵而言,刺繡也是一種修煉,将修煉融入刺繡,事半功倍。
“娘娘,夏公公來了,說是皇上宣公主去太極宮。”蘭花進來禀報道。
“姑姑,爹找我?”水若有些詫異地擡頭,看向蘭花。
“是的,公主,夏公公說皇上宣你過去呢。”蘭花笑着點點頭。
水若看着妲己,有些疑惑地問道:“娘,夏公公不會傳錯旨意了吧,爹不早你,找我做什麽?”
畢竟平日裏,爹都是讓夏公公來找娘的,這破天荒的早她,倒是讓她有些忐忑不安啊。
“夏公公還沒老糊塗,你爹找你應該是有事,快點過去吧。”妲己笑道。
“那娘,你不過去?”水若問道。
妲己搖頭道:“不了。”
“那好吧,我去看看爹找我啥事。”水若說道,便是走了。
一看到夏進,便是詢問:“夏公公,我爹找我啥事啊?”
“奴才不知道,公主還是趕快和奴才走吧。”夏進說道,語氣有些慌張,讓水若覺得有些不對勁。
然而不管水若怎麽問,夏進都不說,只道是不知道。
“爹。”夏若一進太極宮,便是朝水钰跑過去,有些擔心地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啊,夏公公怎麽有點不對勁啊。”
水钰瞥了一眼夏進,夏進連忙請罪。
“別跪了,想出去守在門口,誰也不許進來。”見夏進跪下,水钰說道。
水钰知道夏進是關己則亂,夏進陪了原主十幾年,有陪了他十幾年,都快三十年了,自然是有感情的,因而才會如此慌張,以至于讓水若都看出來破綻。
站到門口的夏進開始反思,漸漸冷靜下來,又成了日常那個看着穩重的夏公公了。
“若兒,讓禦醫給你把把脈。”水钰說道,蘭若有些疑惑,不過卻還是按照水钰說的做了。
兩位院判把完脈都是松了一口氣,說水若身體很健康。
“我當然很健康啦,都能打死一只老虎了,爹,你可不能耍賴,你答應過我,帶我去的啊。”水若說道,還以為水钰打算找借口不帶他去狩獵呢,她可是很期待三個月之後的狩獵。
“自然帶你去啦,爹就是想看看你身體好不好,若是不好,可以及時調養,免的到時候去不了。”水钰摸摸水若的小腦袋,讓她告退了。
水若離開之後,水钰再次問了兩位院判,确認水若是真的沒事之後,心裏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他大多時間是在坤寧宮陪妲己、水若一起吃飯,既然水若沒事,這說明坤寧宮中的東西是沒有問題的,那麽有問題的便是這太極宮中的東西了。
□□,自然不是一朝一夕的,所以肯定是平日裏接觸比較多的。
“去,把太極宮給我好好搜查一番。”水钰吩咐道。
兩位院判立馬執行他的命令,将太極宮翻了個遍,終于發現了蛛絲馬跡。
問題出在熏了香的被褥上,因為白日批改奏折,所以大多時候,中午他是在太極宮休息的,晚上偶爾也會再次休息,身體倒是漸漸的被毒侵蝕了。
水钰并不生氣,他本該百毒不侵,卻中毒了,說明,時間到了,他需要回去了。
但是離開之前,他需要将這背後之人抓到,給妲己、給水蘊留下一個安全的環境。
“皇上不可如此灰心喪氣,這毒不會直接要人性命,只是會讓人身體日漸虛弱,待臣研制出解藥,皇上自然會平安無事的。”院判大人見水钰一臉自己快要死的模樣,連忙勸說道。
“朕知道,解藥就有勞兩位了。朕中毒的事情你們言語上需要保密,行動上也需要保密,不過無需保密的太緊,若是有人打探消息,緊要關頭,說出來也無妨。不過要說朕中毒已深,活不過半年了。”水钰淡然地說道。
“臣領旨。”兩位院判回道。
水钰讓他們下去開藥,順便把門口的夏進喊進來。
夏進跪在地上,水钰的打量讓他有定發毛,不知道皇上是不是還在怪罪他。
“夏進,過來,朕跟你說點事。”水钰說道,夏進走近,跪倒水钰跟前,水钰低頭,在夏進耳畔說着話,除了夏進,旁人都知道水钰說了什麽。
聽了水钰的吩咐之後,夏進便是下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