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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不清白

吳小青簡直要醉了,張大勇竟然是這樣想的,那麽沒辦法,她只能對張大勇說道:“張大勇,請你搞清楚好不好,我那是不想搭理你,哪裏是害羞啊!”

“啊哈哈哈!”

“哈哈哈……”

吳小青這麽一說,外面那些看熱鬧的人都要笑岔氣了。

甚至還有人端了飯碗在吃飯,聽到吳小青這麽說的時候,直接把嘴裏的飯都被噴了出來。

聽到外面的人笑成這樣,張大勇覺得他的面子都丢光了。

突然之間有點怨恨起吳小青來,但他更怨恨的卻是喬景生。

如果不是喬景生先入為主,他也不會這麽尴尬。

吳小青就是跟村子裏任何一個人訂婚了,他張大勇都要去搶過來的,偏偏就是這喬景生,他雖然有這樣的心思,卻壓根就不敢真的動手去搶。

喬景生是誰呀,他可是部隊裏面出來的。

這麽高的塊頭也不是開玩笑的,

張大勇甚至懷疑,十個自己都不會是喬景生的對手。

而且,他還聽村長說過,喬景生這次是開吉普車回來,那樣的吉普車是連長以上職位的軍人才有配的。

所以說,這喬景生已經不是以前的喬景生,以前的喬景生他都輕易惹不起,現在做了連長的喬景生,張大勇更是不敢去招惹。

如此,這件事情,他就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可是好不甘心啊,尤其是看見吳小青那副嬌嫩的樣子,張大勇做夢都想要品嘗一下她的滋味。

就在張大勇一臉不甘心,并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吳小青的時候,喬景生突然拉住了吳小青的手,然後對她說道:“小青,走,咱上集市去訂做婚紗。”

吳小青這才反應過來喬景生說要帶她去訂做婚紗。

要知道,這個年代的人結婚,可沒有幾家的人是穿的起婚紗的,一般的人家,頂多就是穿套比較喜慶點的衣服,訂做的那種棉布衣服,用大紅色的,然後再辦一下喜酒,這樣就算是結婚了。

但穿婚紗結婚,至少在吳小青的記憶裏面,這個村子裏就沒有誰家結婚的時候新娘是穿了婚紗的。

如此,吳小青當下是很激動的,畢竟,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穿上漂亮的婚紗,嫁給自己最心愛的男人。

當她跟着喬景生出去的時候,吳小青忍不住問了他一句:“景生,訂做婚紗不是很貴嗎?”

喬景生卻笑着應了她:“就算是傾盡所有,我也要給你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聽到喬景生這樣說,吳小青心裏是很感動的。

但她不想喬景生這樣破費于是一邊跟着他走,一邊說道:“景生,真的不用這麽破費的。”

“乖,結婚的事情,就聽我的好嗎?”喬景生突然溫溫柔柔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偏偏喬景生溫柔起來的樣子,讓吳小青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

沒辦法,只好笑着點點頭,但卻覺得有一種幸福的感覺在心裏輕輕的蕩漾。

當吳小青跟喬景生離開的時候,張大勇是親眼看見兩個人手牽着手離開的。

天哪,他做夢都想牽吳小青的手,卻一直都沒機會,沒想到,今天卻看見喬景生牽了她的手。

張大勇突然覺得好嫉妒啊!

可是嫉妒又能怎麽樣,他根本就不是喬景生的對手。

這個該死的喬景生,昨天才回來的吧,既然動作比他還快。

那麽他是昨天就來吳小青家提親的嗎?

早知道是這樣,他也應該早點過來吳小青家提親的,是不是只要他早點過來,吳小青就會答應嫁給他了呢。

一想到這些,張大勇整個人都難受不已,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他的女人被別人搶走了一樣。

盯着喬景生和吳小青消失的方向,張大勇忍不住在心裏一陣陣的詛咒喬景生——真希望他出任務的時候被子彈爆了他的腦袋,只有喬景生死了,他才有機會得到吳小青!

喬景生,你快點去死吧,你這種敗類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李冬菊也親看眼看喬景生直接拉着吳小青的手就出去了。

兩個人還沒結婚呢,就這樣拉拉扯扯的一點都不自重。

如此,李冬菊滿嘴酸味的對張大勇說道:“大勇,這吳小青已經髒了,不幹淨,咱家不要這樣的女人進門,媽給你找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啊。”

李翠娥聽到李冬菊這樣诋毀自家的女兒,立馬就生氣了。

如此,她突然瞪着李冬菊厲吼道:“李冬菊,你才不幹淨,你全家都不幹淨,你們這些個不幹淨的東西,趕緊離開我家,不要髒我的家的屋子,滾!哪裏來的滾到哪裏去!”

李冬菊只不過是随心所欲的吐槽了一句而已,根本就沒想到李翠娥竟然會這樣生氣。

“喂,李翠娥,你至于嗎,我只不過是随口說說而已,你這人怎麽這樣,小肚雞腸,一點都開不起玩笑!”

然而,她這話一說,李翠娥已經拿着掃把就要趕她出去:“你們滾還是不滾,不滾的話,我就當你們是臭狗屎,只能用掃帚掃出去了!”

“切!一家子都是小肚雞腸,難怪沒人願意跟你們家來往,獨門戶,小心眼!呸!”

李冬菊拉着張大勇出門的時候,還在李翠娥家裏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這才憤憤不平的離去。

但剛才李翠娥用那樣的口氣跟她說話,委實是讓李冬菊覺得面子上挂不住。

李冬菊根本就沒想到,她只不過是随口說了吳小青兩句,誰知道,那李翠娥就跟被狗咬了一樣,整個人都瘋癫了起來。

甚至當她拉着張大勇離開的時候,李冬菊能感覺到,村民們都用一種嘲笑的眼神在看着她。

真是可笑,她可是村子裏的首富,一個個都不巴結她,小心她以後都不跟她們說話,一群窮酸!

這樣想着,李冬菊趾高氣昂的走開了。

李冬菊一走開,村子裏的人,一個個都搖頭晃腦的議論了起來:“德行,仗着她們家住的是紅磚房,都開始用鼻孔瞧人了。”

“可不是,她瞧不起別人,好像別人就瞧的上她似的?

“她呀,只不過是自我感覺良好,誰都知道她死了丈夫,卻還能有這麽多錢建紅磚房子,誰知道她是不是賺了不幹淨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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