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是物理,老師一來就發理綜的試卷。
梁螢心裏有些緊張,她這次還挺期待自己的分數。
在翹首以盼中終于拿到試卷,滿分三百的理綜,她考了272。
梁螢只要确認了理綜的分數,心裏就踏實了,因為別的科目她有把握。
在試卷發下來的時候林沛安第一時間扭頭去看梁螢的分數,待看清楚後笑了笑,有一種老師的欣慰。
發試卷的時候教室裏有些騷動,大家都拿到試卷後更騷動了。
有人進步就有人退步,還有人原地踏步。
平時不喜歡搞學習的人雖然并不在意成績,可在這種集體看分數的場合也因為自己個位數和十位數的分數而有些窘迫。
不過他們在意的也不是分數,而是面子。
理綜是三科綜合,物理老師只挑自己的部分講,待講到一半時,發現林沛安居然在睡覺,于是立刻拍了拍黑板擦,略帶怒氣地點名:“林沛安,你怎麽在睡覺!”
梁螢吓了一跳,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
都怪她,要不是她因為沒看成日出對林沛安生氣的話,林沛安也不可能起那麽早蹲點去給她拍日出。
林沛安被班長推醒,毫不驚慌,不緊不慢地解釋,“老師對不起,昨晚我做了兩套物理卷子,做忘了時間,很晚才睡。”
梁螢:“……”
物理老師一聽,臉色立刻柔和起來。
林沛安每次理綜是滿分,可他還這麽愛學習,真是難能可貴,而且他平時一向遵守課堂紀律,第一次當然可以被原諒。
“學習重要,但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學習,知道嗎?”
林沛安恭恭敬敬地答:“謝謝老師,我以後會注意的。”
物理老師十分滿意,繼續講題。
梁螢看呆了,眼裏透着不可思議。
什麽晚上做了兩套物理試卷,真不要臉,他肯定是上什麽課就稱說做了什麽試卷。
天啊,她真的沒有見過像林沛安這樣睜眼說瞎話臉都不紅的高中生,這人到底是經歷過什麽才能練就這種臨危不亂的厚顏無恥?
上午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大家吃完飯回來,發現成績排名表已經貼在了後面的黑板上。
這次梁螢很期待,她感覺自己肯定是進步了,因為化學成績明顯有提高,所以她肯定能拿到林沛安的禮物。
不過一切都要以統計的為準。
前面人太多,梁螢擠不進去,她等有部分人散了才去看。
視線剛落在前面梁螢就發現了自己的名字。
班級第三,年級從前三十名一躍到前十八名。
梁螢舒了口氣,難得露出一個微笑。
“有些人真是走了狗屎運,怎麽連續兩次考試作弊都沒被抓到。”
這個陰陽怪氣的聲音一響起梁螢就收起了笑,她知道是誰在說什麽,但她一點都不生氣。
林沛安的禮物是沒跑了,她很期待,開心都來不及。
梁螢沒反擊,徐東卻站了出來。
“高胖子,你怎麽這麽見不得人好呢?誇人家一句成績好有這麽難嗎?”
高雅琴已經到了厭惡徐東開口的地步,他一開口沒好話不說還總說她的缺點。
她最介意的就是別人說她胖!
“關你他媽的什麽事?呵,徐東,你怕不是喜歡她吧?口上跟人稱兄道弟,暗地裏觊觎別人的女朋友,真夠可以的啊。”高雅琴譏諷。
“傻逼,你怕是觊觎兩個字都不會寫吧。”徐東回怼。
其實最開始高雅琴她們和徐東他們經常在一起玩,不過徐東後來就有些不喜歡高雅琴的性子,她總是見不得別人好似的。
再後來因為他們總是吵架,再加上林沛安也不跟高雅琴她們說話,所以這兩撥人就再也沒有來往過。
梁螢看完自己的和幾個要好同學的成績後轉身往前面走。
高雅琴此時氣得面紅耳赤,她最看不慣的就是梁螢總是一副平平淡淡卻高高在上的樣子。
待梁螢走過來時她悄悄伸出腳,梁螢猝不及防,整個人摔在地上,手裏的手機也飛出去好遠。
高雅琴心花怒放。
梁螢這一摔有些重,她一只手掌火辣辣的疼,膝蓋撞擊地面,好像是被人拿東西狠狠敲擊了骨頭。
離得近的同學趕緊去扶梁螢。
因為事發突然,大家也不知道梁螢是怎麽摔的,但徐東一口咬定是高雅琴,高雅琴卻矢口否認。
其他人不明真相,眼見那兩人快吵起來,又紛紛勸架,教室裏一時間有些鬧哄哄的。
吵鬧間有人撥開擋在前面的同學走了進來,他手裏拿着剛給梁螢買的水,一眼瞧見梁螢手掌灰塵夾雜着滲出的血,又聽見周圍同學的話,陰沉着眼深深看了高雅琴一眼,看見梁螢捂着膝蓋,便直接把她抱起來,在同學們的驚呼中走了出去。
梁螢此時淚水漣漣,說:“是高雅琴絆倒我的。”
“我知道。”
“我好疼。”
“我知道。”
這會兒還有人在吃飯,外邊的同學不算多,但只要有人瞧見了,這林沛安公主抱梁螢的消息肯定就不胫而走。
林沛安一路走到醫務室。
女老師打着哈欠給梁螢檢查了一遍,說:“左手今天最好不要碰水,但也沒大礙,結痂就好了,膝蓋多擦幾天藥水才能消腫。”
梁螢點點頭。
女老師趕着去睡覺,朝外喊了一聲:“那位男同學,你給這位同學上點藥吧。”
林沛安求之不得,剛進去,女老師就打着哈欠走了。
擦破皮的手掌已經被清洗過,林沛安用棉簽蘸了藥水小心翼翼地給梁螢上藥。
“還疼嗎?”
梁螢搖頭。
其實還疼,但她可以忍住了。剛才是疼痛來得太突然,她居然哭了,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上完手掌,輪到膝蓋了。
梁螢擡腿,林沛安将她的校服褲子往上提。
先是纖細的腳踝映入他眼簾,緊接着是小腿。
梁螢較瘦,不過看着也并不是骨瘦伶洵的恐怖,她生的白,皮膚細膩,這褲子越往上拉,林沛安就越感覺到燥熱,感覺手裏跟握着絲綢一樣。
學校對學生的衣着要求很嚴格,必須得穿校服校褲,即便是高三周六的上課也不許穿裙子。
他倆在一起後,雖然周日會一起出去玩,可梁螢也總是長衣長褲。
就連上次梁螢在林沛安家留宿時,洗過澡後也用他的睡衣将自己包裹得緊緊的。
林沛安從來沒見過她這麽好看的腿……
“你盯着我的腿幹什麽?快上藥呀。”
林沛安回過神,連忙應聲,蘸了藥水塗抹高腫青紫的膝蓋。
這膝蓋上藥可比手掌的速度慢多了。
梁螢見他來來回回地塗,一遍又一遍,忍不住催促,“這樣就好了,你塗十遍它也不會好得更快。”
林沛安磨磨蹭蹭,“哦”了一聲,說:“得等藥水幹,不然全部弄到褲子上去了。”
梁螢的腿擱在林沛安的腿上,她為了讓藥水快點幹,拿手扇着。
隔了十多秒,她正準備開口跟林沛安說話時,卻見林沛安突然低頭,濕潤柔軟的唇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