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70章強吻了她

傅清歡以為是言朵朵喜歡的男人,便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晚上八點整,宴會正式開場,徐太太和徐先生攜手走進了大廳,所有賓客看到他們進來的那一刻,自發的鼓掌。如浪潮般的掌聲,一陣高過一陣,響徹整個大廳。

徐先生與徐太太對着來賓,說了一會兒話,表達了結婚三十周年的感慨。結束後,司儀接過話筒,開始主持餘下的表演節目。

徐家在A市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請的都是專業表演的明星和藝術家,氣氛很快被帶動了起來。傅清歡原本對這些不怎麽在意,也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等到最後一個節目,司儀俏皮的說:“接下來,是我們這次宴會的壓頭戲,大家來猜猜,是哪位來表演?”

傅清歡聽言,扭頭看向言朵朵道:“該不是你偶像胡歌來了吧?”

前段時間,她聽說朵朵瘋狂的迷戀一位男演員,甚至為了看他,特地飛去了加拿大,到他暫時留學的地方和他偶遇。倘若不是這個人,還真想不出誰有那麽重的咖位,能壓得住前面那些一線、甚至超一線的大牌明星。

“不是啦。”

言朵朵話音剛落,臺上緩緩地走出一道挺拔的身影。

傅清歡和言朵朵不約而同的擡眸望過去,只見舞臺中央,徐慕卿身着黑西的西服和白色的襯衫,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們的方向。

傅清歡啞然。

他怎麽會突然回來?不是說,人在澳洲沒辦法回來嗎?

言朵朵擠眉弄眼道:“驚喜不?慕卿哥,讓我別告訴你,說是給你、給我姑姑、姑父一個驚喜。”

傅清歡平複了下心情,說:“既然他要回來,何必讓我代替他,給徐太太禮物?”

“清歡,你還不懂我表哥的意思嗎?他是想讓你提前見見公婆呀。”

傅清歡皺了眉頭。

言朵朵正在興頭上,也沒注意到她的異樣。

而此刻,臺上的徐慕卿不疾不徐道:“今天是我爸媽三十周年結婚紀念日,我想給他們獻舞一曲,來表達我對二老的感激。”

徐太太感動的幾乎要掉眼淚,只是這份感動沒持續多久,在看到他走下舞臺,朝着傅清歡走去時,變成了震驚。

徐慕卿走到傅清歡跟前,紳士的彎下腰,詢問:“傅小姐,能賞光跟我共舞一曲嗎?”

大廳裏所有人的目光,剎那聚集在了傅清歡的臉上。短暫的安靜後,小聲議論的聲音,在每個角落響起。

為什麽明知道,她不想高調,還要以這種方式,将她推到衆人的跟前?傅清歡難堪的垂下了眼簾,拒絕的話幾乎沖口而出。可最終,還是緩緩地咽了回去。此刻,拒絕了徐慕卿,無異于讓他下不了臺。而不拒絕他,順利的完成了這支舞,頂多明天早上的娛樂報道,再次拉她出來,給衆人看笑話罷了。

傅清歡擡手,緩緩地放入到徐慕卿的手裏。

徐慕卿露出開心的笑容,挽着她,走到了大廳的舞池中央。

悠揚歡快的鋼琴曲,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廳。

兩道身影翩翩起舞,舉手投足之間,配合的無比的默契。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坐在臺下的陸連城,眼神陰沉的如同一頭等待撕碎獵物的兇悍的狼,狠狠地盯着那兩個人,嘴角露出冷笑。他下意識的去摸兜裏的煙支,可手落了個空,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方才聽她說不要再吸煙,便把整盒煙都給扔掉了。

蘇斐然看着那對公然秀恩愛的狗男女,淬了口口水,罵道:“難怪會那麽決絕的抽身,原來是早就找好了下家。連城,你跟她早點分開是對的,這種女人不要也罷。可笑的是,徐家明知道這女人的品性,還如此高調的宣布這個兒媳婦……”

“夠了,別再說了。”

陸連城陰聲打斷了他的話。

蘇斐然扯回了目光,看向陸連城,見他臉色格外的難堪,于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

一曲舞結束,現場的氣氛嗨到了極點。徐慕卿拉着傅清歡的手,微微喘息着問:“沒碰到你的傷口吧?”

“沒有。”傅清歡掙脫了他的手掌,壓低了聲音道:“慕卿,我拿你當我的朋友,希望你下次別再擅作主張,做出令我為難的事情。”

話音落,她放開他,朝着大廳外走了過去。

徐慕卿想追着她走,司儀卻将他攔了下來,當着那麽多人的面,他只好回到了父母的身邊。

……

傅清歡走出了大廳,身後那些焦灼的目光,總算被隔絕到另外一個世界。她倚靠着冰冷的牆,緩緩地蹲下了身體。

正在愣愣的發呆間,耳畔忽然響起了踢踏的腳步聲,她擡眸看過去。只見陸連城出現在了走廊口,他冷冷的望着她,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将她淩遲。

傅清歡深吸了口氣,起身準備離開。

卻聽陸連城道,“你跟徐慕卿在一起了?離開我,說了那麽多冠冕堂皇的話,其實都是假的,真正的原因是,你愛上了他吧。”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傅清歡抿着唇角,不想再有任何的辯解。

今晚,她真的很累了。

陸連城輕笑了聲,追上她的腳步,“傅清歡,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吧?怎麽也捂不熱。或者說,你的心只有在對的人面前,才會化為血肉,撲通撲通的跳動?”

“是……”

張口欲回答他的話,卻在開口的一剎那,被按住後腦勺,深深的吻了下來。看着眼前被無線放大的俊臉,傅清歡睜大了的美眸裏充斥着不敢置信。幾秒之後,她下意識的掙紮,可換來陸連城更加瘋狂的桎梏。他的大掌,一只扣住了她的腰肢,一只按壓着她的後腦勺,火熱的唇,狠狠地吻着她的唇,似是在洩憤。

傅清歡喘不過氣來,被他親吻的地方,也疼得緊。

狠下心來,撕咬他的唇瓣。

但陸連城沒有因為疼痛,放開她半分。

夜幕下,兩人宛若一對受傷野獸,互相攻擊着對方,傷害彼此。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