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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你去求連城娶了你妹妹

“不好了!小姐出事了!”深夜裏,一聲驚喊,吵醒了蘇家上下。

蘇母聞訊趕過來,看到蘇芊芊手腕血流不止,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上。旁邊的傭人趕忙扶住了她。

緩了幾秒鐘,蘇母焦急的問:“這是怎麽了?不是讓你們好好地看着芊芊嗎?為什麽她會出事?”

傭人戰戰兢兢的回答:“我們本來是守着小姐的,可是她忽然說想吃飯了,讓我們給她準備飯。結果,我們出去沒多會兒,再回來,就看到她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你們……”蘇母還想說什麽,後腳趕來的蘇父,弄清楚了情況,沉喝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還不趕緊把芊芊送到醫院去!”

經他這麽一說,蘇母才想起來去醫院:“對,對,趕緊備車,送醫院裏!”

鬧騰了十多分鐘,蘇芊芊和蘇家二老,坐上了車,迅速的向着附近的醫院行駛。

……

酒吧裏——

蘇斐然玩的正嗨呢,結果母親的奪命連環Call打了過來。他想假裝看不到都不行,只好接聽了電話,懶洋洋的說:“喂,媽,什麽事?”

“斐然,你馬上過來仁愛醫院這邊。你妹妹自殺了,現在在手術室裏!”

電話那頭,蘇母的聲音顫抖的不像樣子。

“什麽?”蘇斐然神色一變,霍的起身,把橋牌都扔到了桌子上,然後對一衆人道:“我先走了,改天再聚。”

其他人看他行色匆匆,紛紛猜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蘇斐然管不得別人怎麽想的了,驅車趕到醫院,直奔急救室。看到父母雙眼通紅的守在門口,上前問他們:“芊芊,好好地怎麽會自殺?”

蘇母又氣又傷心,捶打着蘇父道:“都怪你爸!跟芊芊吵架,還要把她拘禁在家裏。芊芊想不開,才會自殺的!我這輩子只有芊芊這麽一個女兒,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蘇母嚎啕大哭。

蘇父擰了眉頭,道:“這關我什麽事?明明是她自己不檢點,跟陸連城發生關系,還死纏爛打的要別人娶她!我們蘇家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女兒?”

“你再給我說一遍!我現在就去跳樓,陪着芊芊一次死,這樣是不是就趁你的心如你得意,好給你娶繼妻的機會?!”蘇母聽到他罵女兒,神情變得兇狠,恨不得跟他拼命。

蘇父懼妻,不敢再多說。

蘇母卻不肯就此息事寧人,哭喊着繼續數落蘇父。

蘇斐然從兩人的談話裏,斷斷續續的聽懂了發生了什麽事,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連城怎麽會跟芊芊發生了關系呢?明明連城答應過他,絕不會去招惹芊芊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斐然正想把事情整理清楚,蘇母忽然拉着他,說:“你不是跟連城關系很好嗎?你不是跟他是合作夥伴嗎?你去求他,讓他娶了你妹妹。斐然,算我這個當媽的求求你了,你不能看着你妹妹死呀……”

蘇斐然下意識的說:“媽,你是不是糊塗了?連城根本不喜歡芊芊。如果強行讓他娶了芊芊,不是害了芊芊一輩子嗎?”

“那也比看着你妹妹去死好!你還有沒有良心了?是你親妹妹重要,還是他陸連城一個外人重要?”蘇母破口大罵。

蘇斐然悶着不吭聲。

坑自己兄弟,娶妹妹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蘇母見他不肯答應,鬧得更加兇。

蘇斐然沒辦法,向自己的父親求助。可蘇父被鬧騰了一個多小時了,哪裏敢開口呀。

而就在蘇父頭痛的時候,急救室的門,嘭的一聲打開,然後醫生和護士,推着昏迷不醒的蘇芊芊走了出來。

蘇母立刻停止了無理取鬧,抓住醫生問:“我女兒怎麽樣了?”

“已經縫合了傷口,沒什麽大礙。住院調理幾天,身體會漸漸地好轉。不過,她做出自殺的舉動,心裏可能有抑郁的傾向,你們要注意調理,患者的心情。別再讓她受到刺激,想不開了。”

“謝謝醫生。”

蘇母倉促的說了一句,跟着進了病房。

蘇父看到女兒的慘狀,長長的嘆息了聲,對蘇斐然說:“斐然,要不……咱們就順從了你妹妹的意思吧,讓連城娶了她。”

“爸,連城不喜歡芊芊,怎麽娶?”

“以前那麽多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不都這麽來的嗎?我跟你母親,也是從零感情開始的,現在不也和和睦睦的?等生了孩子,男人都會收心,好好地照顧家庭。”蘇父語重深長。

蘇斐然黑眸一沉,說:“我沒辦法強迫連城娶芊芊。你們真的想讓他娶芊芊,那就自己說去。”

蘇父瞪眼:“你跟他不是合作夥伴嗎?如今的陸連城,在陸南風的壓迫下,如果沒人幫助他,根本沒東山再起的機會。你私底下暗示一下,或者用撤銷投資的資金做威脅,他會不聽你的?”

蘇斐然暴跳如雷:“你讓我這麽做,是不是也想逼着我自殺?我沒那個臉,對自己的好兄弟下手!要做,你去做!”

蘇父聽言,擡腳朝蘇斐然踹了過去。

蘇斐然挺着脊背,硬扛下這通揍。

蘇父跟他說不通,怒氣沖沖的撇下他,朝着病房走了過去。

蘇斐然站在原地許久,長長的吐了口氣,拿出手機,撥打陸連城的號碼。可接連撥打了幾次,都沒沒有接聽。

蘇斐然擰了眉頭,這混蛋去哪兒了?

想了想,他轉身朝着走廊外走去。

……

傅清歡做好晚餐,和言朵朵一起吃完。言朵朵非拉着她,一起出去逛街。傅清歡想呆在家裏,可耐不住言朵朵再三的懇求,只好跟着她一起出門。

恰逢附近的老街有廟會,兩個人一起過去邊看節目,邊買了一些路邊的小吃品嘗。A市的小吃全國聞名,哪怕在澳洲,傅清歡也格外的想念。可剛吃過晚餐,肚子實在塞不下太多的東西,所以吃了沒多會兒,她就再也咽不下去了。

倒是言朵朵,肚子跟個無底洞似的,不停地吸納東西進去。

傅清歡擔心她撐着自己了,說:“你別吃那麽多了。改天,咱們再來也行。”

言朵朵嘴巴上沾滿了醬汁,道:“不行,明天我得上班。你不久後又要離開,誰知道還有沒有下次呢。我得趁着你陪在我身邊,好好地記住,咱們倆相處的時光。”

傅清歡不由得嘆息。

吃完了東西,言朵朵又拉着她去買衣服。

言朵朵拿了好幾件衣服,在她的身上比劃,然後讓她進去試試。

傅清歡被她推進了試衣間,連着換了三套衣服。

言朵朵都覺得格外的好看,打算全都給她一次性買了下來。

傅清歡驚訝的說:“你瘋啦,一次買那麽多?是不是有錢沒處花了?我要一身衣服就行。”

“我出錢,你心疼什麽?讓你收下,你就收下!”言朵朵不由分說,讓店員把所有的衣服都包起來。

傅清歡的心在滴血,這家的衣服不便宜。一套要幾千塊呢,其實幾千的名牌衣服,和一百多的地攤貨,在她看來沒什麽區別。

正在心疼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在耳畔響起。她循聲望過去,只見陸連城的女朋友,站在店門口,在挑選男士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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