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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當初的綁架案與陸夫人有關系

車子剛開到主幹道,天邊響起巨大的驚雷聲,大雨驟然傾盆而下。言朵朵郁悶的看着傅清歡,問:“你為什麽不告訴陸連城,念城是他兒子?你不是想跟他複合嗎?”

“現在他不記得我了,告訴了他,他會放棄蘇芊芊跟我重新在一起嗎?”傅清歡沒等言朵朵回答,自顧自的說下去,“不會,他只會把孩子,從我身邊搶走。我已經沒了一個,不能再沒了念城。”

她了解陸連城的性格,對待自己人格外的維護,對待外人則是涼薄、無情。所以,絕對不能告訴他,孩子是他的。

傅清歡望着窗外的漂泊大雨,心事重重。

傅念城趴在傅老夫人懷裏,昏昏欲睡,沒有聽到大人的讨論。傅老夫人長嘆了一聲,這都做的什麽孽呀,怎麽就走到今天這一步了呢?

車廂裏寂靜一片,徐慕卿透過後視鏡,深深地望了一眼傅清歡,眸底摻雜了無盡的複雜。

……

送他們到家公寓樓下,徐慕卿從傅老夫人懷裏接過傅念城,把他抱到了卧室裏,放到床上休息。打算跟言朵朵一起離開時,傅老夫人開口挽留,“雨這麽大,你們兩個,待會兒再走吧。”

“好啊!”

言朵朵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

徐慕卿原本有幾句話,想跟傅清歡說,于是順水推舟留了下來。

傅老夫人沏了壺茶,把客廳裏的電視機打開,讓他們邊休息邊看電視。傅清歡走到衛生間,拿了兩條幹淨的毛巾,分別遞給了徐慕卿和言朵朵。

兩人擦幹淨了身上的雨水,同傅清歡閑聊。

其實,經過方才與陸連城、蘇芊芊的相遇,氣氛有些尴尬,不過是沒話找話罷了。

徐慕卿問了傅清歡,現在專櫃做的怎麽樣。

傅清歡回答,“勉強維持營生,現在剛開始做呢,沒那麽容易盈利,能保持不虧本就行。”

“嗯,有什麽問題,盡可以找我。”徐慕卿說。

傅清歡客套的的念頭,心裏卻半點找他幫忙的打算也沒有。

外面的雨不知何時,漸漸地小了下來,言朵朵放下茶杯,起身說:“雨停了,我下去把車開過來,哥,你待會兒再過來。”

說完,不等徐慕卿回複,便蹬蹬的跑了出去。

徐慕卿修長的手指,摩挲着細膩的瓷茶杯,溫聲問:“陸連城忘記了你,接下來,你想怎麽辦?”

傅清歡垂下了眼簾,低聲說:“我……還沒想好,不過,我不會放棄他。蘇芊芊和陸夫人或許使了什麽手段,讓連城忘記我。但感覺這種東西,哪怕不記得彼此了,但依然會存在。我相信,再跟連城相處幾次,他會漸漸地憶起,當初跟我在一起時的感覺。”

徐慕卿心裏緩緩地流淌過一抹苦澀的味道,不愛終究是不愛,哪怕陸連城那麽對待她,她依然對他不死心。而他對她傾盡所有,她卻看不到。

靜默了片刻——

徐慕卿又說,“你要小心蘇芊芊和陸夫人,一年之前的那場綁架案,我調查到了一些線索,覺得跟她們有關系。也許是陸夫人為了殺你滅口找人做了一場戲,也許是蘇芊芊為了拆散你和陸連城……總之,什麽都有可能。她們敢下手一次,那就有第二次,你注意自己的安全。”

“嗯。”

傅清歡應聲,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那場綁架裏,她的手骨折,墜入海裏後,浸泡了太長時間。雖然後來治愈了,但也留下了後遺症,每當刮風下雨的時候,都會隐隐的作痛。

徐慕卿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拿了外套站起來,說:“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了,你留下看着念城吧。”

徐慕卿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

關上了門,傅清歡去看了奶奶和念城,見他們都已經累得睡下了。緩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坐在梳妝臺前,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禮物盒。這裏面放着的都是陸連城送給她的東西,當初去澳洲,她沒來得及帶走,後來陸南風為了賣她一個人情,允許她去陸家老宅,拿一些陸連城送她的東西。

陸連城對她一向很大方,每件禮物都價值不菲。

可過去的一年,哪怕再怎麽缺錢,她都沒把這些拿出去變賣。

傅清歡撫摸了每件東西,最後落在了那枚戒指上,耳畔回蕩着他當日跳海前說的最後一句:愛,不愛,怎麽會拼死拼活的救你?

如今物依舊,人卻非。

傅清歡眼裏漸漸地泛起了酸澀。将東西一一的歸置好,深吸了口氣,起身走到床前,無力的倒在上面,沉沉的睡去。

再次睜開眼睛醒來,傅清歡聽到敲門聲,伴随着的還有奶奶的聲音,“清歡,起來吃飯了。”

“我沒什麽胃口。”嗓子沙啞的緊,傅清歡趿着拖鞋,走到卧室門口,打開門,看到傅老夫人,說:“奶奶,幫我找點藥。”

“你發燒了?臉怎麽這麽紅?”

“有點熱,吃藥應該就好了。”

傅老夫人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入手的溫度滾燙的驚人,不由得吓了一跳。趕緊轉身,去找了電子體溫計,給她量了量體溫,結果高燒三十八度五,“穿好衣服,咱們去醫院。”

“奶奶,你用不着大驚小怪的,我沒什麽事。”

“你這孩子,都多大人了,怎麽那麽不聽話?”傅老夫人沉了臉色,拉住她的胳膊,去找了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強制帶着她走到客廳,“念城,媽媽生病了,咱們送她去醫院。”

傅念城眨巴着圓溜溜的眼睛,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了她們跟前,握住傅清歡的手,“媽媽,難受嗎?”

“媽媽不難受,念城乖。”傅清歡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

三人出了家門,傅老夫人攔了輛出租車。

趕到醫院,已經是半個小時後,傅清歡坐在長廊上,抱着傅念城,等傅老夫人挂號,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自己這身體,真是不行了。

只是發燒,竟然有些支撐不住。

傅清歡覺得渾身都在疼,像是被人痛揍了一番。強忍着不讓自己睡覺,可眼簾還是一點點的閉合起來。

迷糊糊中,聽到耳畔有争執的聲音,傅清歡咬着牙,掀開了一條縫隙,只見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跟奶奶推搡。

傅清歡脫離了身體的魂魄,終于被扯了回來。

她趕忙把念城放到地上,朝着奶奶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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