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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是壞丫頭勾引他的

言朵朵理所當然的回答。

莫澈又是甜蜜又是痛苦的說,“你不是要撒尿嗎?怎麽忽然間想洗澡了。”

“尿完,順便洗澡啊。你個笨蛋,這樣就不用脫兩次衣服,那麽麻煩了。”言朵朵咯咯的笑着說,“笨蛋,大笨蛋~莫澈,你是個大笨蛋~”

莫澈看着她,頗為無奈的想,到底誰是笨蛋呀。跟一個男人同處一室,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跟白斬雞似的,換做別人,早就把她吃幹抹淨了。

唉……

莫澈暗暗地感嘆自己的命苦。

倘若他陰暗一點,就把她直接辦了,偏偏自己不忍心,只能辛苦的忍着。

把癱軟在地上撒歡的女人拉起來,莫澈迅速的用花灑,将她身上沖了一遍,而後取了浴巾,裹着她,帶到了外面卧室的床上。

“睡吧。”

莫澈掖好了被子,起身準備離開時,言朵朵伸出手,抓住了他說:“不許走,陪着我睡覺覺。”

莫澈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火氣,騰地再次蹿了上來。

火苗熊熊的燃燒,幾乎将他焚燒殆盡。

“別鬧了。”

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安慰。

言朵朵蹭了蹭他的手,咕哝道:“不許走,你敢走,我就哭給你看。”

話說完,她打了一個酒嗝。

莫澈決定不理會這個酒鬼了,直接拉開她的手,轉身就走。

可剛走了沒兩步,身後驟然傳來了哭泣聲。

他腳步頓時,慢慢的回身,看到言朵朵捂着自己的眼睛,哭得格外的委屈。

莫澈愣了片刻,走回到床前,低聲求饒道:“小姑奶奶,你究竟想要我怎麽樣呀。”

言朵朵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說,“你陪着我睡覺覺。”

莫澈無語凝噎,“你現在醉了,不知道自己要求的什麽,可我清醒着,不能陪着你胡鬧。乖,趕緊睡覺。”

“不,你陪着我睡覺覺,必須陪着我!”

言朵朵耍無賴,滿床打滾。

這房間裏根本沒她穿的衣服,因此莫澈只是用被子蓋住了她。此刻她滿床的撒潑打诨,将白玉般的身體暴露了出來。

莫澈鼻子一熱,差點噴出鼻血。

趕緊起身,拉起了被子,遮住她的軀體說,“朵朵,你老實點。”

話音落,言朵朵直接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迫使他朝着沙發跌去。

莫澈感覺到臉頰埋在一片滑膩的肌膚處,等掙紮着爬起來,看到言朵朵白嫩的臉頰近在咫尺,頓時口幹舌燥。

“陪我睡覺覺。”

言朵朵也不知道把他當成了誰,格外的信賴,甚至在說話的時候,撒嬌般的磨蹭了幾下。

莫澈不知道是實在拿她沒辦法,還是其他的,鬼使神差的爬上了床。

言朵朵拱到了他的懷裏,四肢宛若藤蔓般,緊緊地纏繞住了她。

莫澈大氣不敢喘一聲,只盼着這位小姑奶奶,早點睡着,別再禍害他了。

可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言朵朵非但沒睡着,反倒哼哼唧唧的趴在他身上,輕輕地輕吻他的軀體。

莫澈忍了一晚上,再忍住那就是X無能了,當即起了反應。

他直勾勾的盯着言朵朵,忽然不想再忍下去了。是這個壞丫頭一再的勾引他的,不是他不知道拒絕。

莫澈低啞着聲音問,“朵朵,你想要我嗎?”

“嗯,想。”

言朵朵含糊的回答。

莫澈道,“那可不許後悔哦。”

“嗯……”

言朵朵拉着他,讓他躺在了自己的身邊。

莫澈翻身上床,抱住了她,身體幾乎要爆炸了。他小心翼翼的親吻了下言朵朵櫻紅的唇瓣,言朵朵嘗到了他嘴裏的酒味,主動地親吻他,“我還要喝酒,給我更多的酒……”

餘下的話,她都沒能說出來,因為都被莫澈堵了回去。

夜色沉沉,一室的暧昧。

……

海島上——

傅清歡哄傅念城睡下後,怎麽也無法入睡。今天是她和莫湛擎的婚禮,而作為新娘子的她,直到晚上都沒出現……局面會是怎樣的混亂,可想而知。

走出了客房,傅清歡站在落地窗前,沉靜的思考了片刻。

轉身朝着陸連城的卧室,走了過去。

敲了敲門,裏面傳來陸連城沙啞的聲音。

她推門而入,“陸連城……”

話剛說了開頭,在看清楚室內的情景,頓時愣住了。

陸連城坐在床上,上身的衣服脫去,手裏拿着一瓶藥膏,在給自己傷藥。而在距離他心髒不足一公分的地方,有一道深刻的疤痕。只是想想,也知道這道傷,當初有多兇險。

傅清歡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了,那天他躺在血泊裏的情景。

那一刻,她真的以為他要死了。

傅清歡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陸連城笑了笑說,“等我兩分鐘時間,很快會處理好。”

說話間,他背對了她,不讓她看到自己身上猙獰的傷疤。

傅清歡緩步上前,拿起了紗布,而後對他說:“我來吧。”

陸連城沒有堅持,轉過身,正對着她說:“看起來有點醜吧,你放心,我會找醫生修補好它。”

傅清歡沒有說話,安靜的幫他敷藥、上繃帶。

很快,處理好了傷口。

她收回手,打算去洗手時,陸連城卻握住了她的手腕,說:“清歡,別再怪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很努力地在修複我們的關系。”

不知道是此刻他的語氣太溫柔,還是島上的夜晚太過動人,傅清歡聽到這話,很想答應他。

但話到了嘴邊,又緊緊地咬着下唇,忍了回去。

傅清歡拉開了他的手。

“我去洗洗。”

陸連城見她要離開,起身堵住了她的去路,居高臨下的望着她說,“話沒說清楚之前,你不能走。”

傅清歡剛軟下去的心,頓時硬成了石頭,擰着眉頭道:“我之前已經跟你說清楚了,為什麽還要我一再的重複?好,陸連城,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嗎?我告訴你,你脾氣大、倨傲、目空一切,總是霸道的掌控別人,而思考不顧及他人的想法。你根本比不上莫湛擎。這樣,你滿意了嗎?”

話說完,她擡手推開他。

熟料,陸連城沒有後退,反倒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裏,低聲說:“我知道,自己有這些毛病,可是我在改呀。清歡,我可以為了你改變一切,只要你重新跟我在一起……”

“晚了。”傅清歡打斷了他的話,“連城,我給過你機會,是自己沒有珍惜,怪不得任何人。”

陸連城聞言,臉色冷了下來。

傅清歡去拉他的胳膊。

但沒有完全拉開,陸連城再次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胳膊說,“不晚,只要你沒結婚,那一切都不晚。”

說着話,他手上加大了力道,将她用力地往後推了下。

傅清歡頓時陷入了柔軟的大床。

床的彈性很好,使得她的身體,往上跳動了幾下。

等平複下來時,陸連城壓制在了她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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