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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懲治陸夫人

傅清歡懵了,陸連城這到底是要幹嘛?這氣勢洶洶的模樣,該不是要對陸夫人下手吧?可那不是他親媽嗎?之前她害死了他們的孩子,陸連城都沒忍心對陸夫人下手,現在陸夫人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才會讓陸連城如此震怒?

而就在她疑惑不解時,警察已經将陸夫人押解了過來。

陸夫人正在房間裏卸妝呢,被這群突然闖入的人,帶到了客廳,心裏憋着一團火。這些人知道她是什麽身份嗎?竟然敢來陸家拿人?

陸夫人覺得是陸南風又在背後使壞了,看到陸連城也在,把他當成了救星,喊道:“連城,你看看這些人,怎麽能這麽對我?你趕緊讓他們放開我!”

陸南風聽到陸夫人的話,忍不住冷笑。

陸夫人異常惱怒道,“你笑什麽笑?陸南風,我告訴你,別以為得到了陸氏集團,你就能為非作歹。早晚有一天,連城會把他失去的都奪回來,好好地收拾你!”

“好啊,我等那一天的到來。”陸南風心情格外的愉悅道,“不過,你怕是等不到那一天的到來了。因為,這些警察不是我叫來的,而是你的寶貝兒子。”

陸夫人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你護說八道什麽?休想離間我跟連城的母子感情。”

陸南風道,“你不信我,可以親自問問你的寶貝兒子。”

陸夫人看向陸連城。

陸連城卻是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一點也沒看她:“把顧婉夢帶到警察局審問。”

警察聽陸連城的話,拖着陸夫人走。

陸夫人一臉的不敢置信。

連城這是怎麽了?難道瘋了嗎?要吧自己的親生母親,送去警察局?

目光不經意的掃過傅清歡身上時,她頓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一定是傅清歡在背後撺掇的!

這個賤人!

陸夫人猛地傅清歡撲過去,神情癫狂的罵:“你個狐貍精,給我兒子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他對我這樣!傅清歡,你不得好死!”

陸連城上前一步,拉住了呆愣愣的傅清歡,撤退到了安全距離,冷聲沉喝道:“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自己清楚,別吧你的罪孽,歸到別人身上!”

“我怎麽作孽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前途!”陸夫人傷心欲絕,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當衆叱罵,實在是太丢人了!

更別說,現在警察還抓着她!

這輩子,她都沒有這麽丢人現眼過!

“你非要我說是吧?當初清歡懷我第一個寶寶時,是誰對她狠下毒手,殺害了未出世的孩子?是誰跟蘇芊芊聯手,在我大腦裏植入芯片,篡改了我的記憶?又是誰,幾次三番謀害清歡不成,還想撺掇陸夫人綁架她?顧婉夢,你作惡多端,淪落到今天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是我母親,我就會包庇縱容你。這一次,我會親手将你送上法庭的審判席!”

他的聲音震天撼地,陸夫人被吓得,一時間忘記了言語。

陸南風聽到陸連城的話,嘴角的笑容漸漸地凝固、消失。一直以來,他都怨恨顧婉夢,下毒害死了他母親。而對陸連城的憎惡、陷害,也皆是因為陸連城護着顧婉夢而起。

他以為,陸連城到死,都會護着自己的母親。

可沒想到,今日陸連城竟然大義滅親,要親自抓捕顧婉夢入獄。

而傅清歡也愣住了。

她真的沒想到,陸連城要把陸夫人投入監獄。

而且,還是他自己親手送她進去。

傅清歡抿了抿唇角,眼睛忽然有些酸脹。當初,選擇跟陸南風合作,離開陸連城,是因為她無法釋懷,陸連城對顧婉夢害死他們的孩子一事,沒有任何作為。

哪怕後面做了種種對不起他的事情,她的內心深處,也都在暗暗地想。

陸連城落得那樣的下場,也是活該。

畢竟,一個人對自己的孩子的死,都無動于衷,老天懲罰他,也是應該的。

可現在呢……

他對着顧婉夢,聲聲泣血般的控訴她的罪行,證明他一直沒忘記他們無緣的寶寶。

內疚不可抑制的湧上來,傅清歡咬着下唇,很想對陸連城說一聲對不起。

但這句話,堵在了嗓子眼離,怎麽也說不出來。

陸連城額頭上青筋暴起,一字一頓道,“帶她去警察局!”

兩名警察立刻拖着陸夫人往外走。

陸夫人不甘心的喊,“連城,你不能這我對我!我是你親媽!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難道不怕遭到天譴嗎?”

可不關她怎麽說,陸連城都無動于衷。

直到陸夫人的聲音漸漸地遠了,他挺直的脊背,這才稍稍的放松。

其他的警察,去陸夫人的院子裏,搜去證據。

傅清歡向前邁開了步子,走到陸連城的身邊,勾住了他的手,擔憂的問,“你沒事吧?”

即便再強大的人,要處置自己的母親,內心也會痛苦不堪。

她不知道陸連城此刻內心是怎麽想的,但她知道,他一定非常的難過。

幽深的眸子鎖定在她身上,陸連城勾了勾唇角,說:“你現在還怪我嗎?”

傅清歡聞言,嘴巴微微的張開,想說什麽,可又覺得自己無論說什麽,都顯得很蒼白,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輕輕地搖了搖頭。

陸連城柔聲說,“那就好。”

擡手,摸了摸她柔順的頭發,他扯出一抹悵然的笑容說,“雖然已經晚了,但我還是想跟你和孩子,說一聲對不起。清歡,當初我沒有相信你,沒有及時的處置顧婉夢,真的很對不起。”

她痛失親子,苦苦哀求他,懲治兇手。

可他非但沒有相信她,反倒解除了跟她的婚約,将絕望到極點的她,推到了地獄中。

後來,她選擇跟陸南風合作。

他真的沒有一點責怪她的資格。

傅清歡隐忍的淚水,在聽到陸連城這番話後,刷的滾落了下來。

時隔那麽多年,她早已對當初的事情釋懷,可卻等到了陸連城的致歉。

那麽她呢?

是不是也能斬斷過往的一切,坦然的面對陸連城?

傅清歡頭一次,覺得有些迷茫。

陸連城輕輕地拍了拍傅清歡的肩膀,說:“清歡,你先出去,到車上等着我。我有幾句話,想跟我大哥說。”

“嗯。”

傅清歡抹去了眼角的淚水,腳步匆匆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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