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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分頭行動

蘇芊芊翻了白眼,說:“難道要我們載歌載舞的歡迎他回家嗎?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家人都不要了,這種哥哥……我不稀罕!”

話說完,她把碗筷丢在桌子上,欲起身離開。

蘇母抓住了她的手腕,說:“芊芊,別這樣。”

“那要我怎樣?”

蘇芊芊眼眶泛紅,泫然欲泣。

蘇母的心頭一陣陣的揪痛。

蘇父道:“芊芊,你就是太任性了。你是家裏的幺女,從小到大,你要什麽家裏就給你什麽。我們過于驕縱你,才會導致你一錯再錯。你聽爸爸的話,如果你還想跟這個家裏的人在一起,那就乖乖的聽話,去警察局自首。我跟你哥會把監獄那邊打理好,不會讓你受委屈。在裏面待個幾年,再出來,你還能重頭再來。”

“從頭再來?背負着犯人的名頭,還能從頭再來嗎?只怕我會成為整個A市的笑話吧!爸,你用這種拙劣的話哄騙我,究竟是你天真,還是我傻了?亦或者,你被我哥洗腦了,跟着他一起禍害自家人了嗎?”蘇芊芊的語氣惡劣。

蘇父擰了眉頭,不悅道:“你這丫頭,怎麽說話呢?我們都是為了你好。你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跟我頂嘴?”

“屁的為我好!你們真的為我好,那就把傅清歡鏟除了!只要她不在了,莫湛擎就不會再為難我,更不會針對我們家!”

大聲的吼完,蘇芊芊迅速的轉身,跑出了客廳。

蘇父氣的臉色鐵青,捂着自己的胸口說:“孽障!真是孽障!我怎麽就生了一個,這麽不聽話的女兒?真是造孽呀!”

“你別生氣了,我去勸勸芊芊。”蘇母起身,擔心的追着蘇芊芊離開。

蘇斐然看着父親難受的模樣,寬慰道:“爸,你看開點。”

以前,他也會為了芊芊做的事情生氣,但現在看開了,就覺得沒什麽了。

蘇家不欠芊芊的,沒有任何地方對不起她。

是她自己非要往死裏作。

他們這些親人,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将來,不管芊芊落得怎樣的下場,他們都不必感到內疚。

蘇父點頭,緩和了一會兒,端起酒瓶對蘇斐然說:“來,斐然,咱們父子倆再喝幾杯。”

“爸,別喝了,再和就醉了。”

“醉了更好,醉了,就不用理會這些煩心的事了。”

蘇父給兩人各倒了滿滿的一杯,端起自己的那杯,一飲而盡。

蘇斐然只好跟着父親,一起喝悶酒。

幾杯酒下肚子。

蘇斐然覺得有些暈乎乎的,擺手道:“爸,我不能陪着你喝了,你自己喝吧。”

“你這才喝多少,就不能喝了?你以前的酒量可沒那麽淺。”

“我戒酒了。”

蘇斐然戒酒,還得多虧了薄荷。上次,他喝醉酒,她把他小兄弟踢殘了,休養生息了那麽久。打那時起,他就開始慢慢的戒酒了。

因為,怕再來一次意外。

自己的小兄弟,真的報廢。

蘇斐然死活不肯再喝。

蘇父只好拉着他,絮絮叨叨:“斐然,你還記得你妹妹剛出生那會兒嗎?她是早産兒,生下來的時候,瘦瘦小小的一只,像是小猴子。可把你媽和我擔心壞了,生怕她不能活下來。自打有了他,我跟你媽就一直委屈你。你不會怪我們吧?”

“不會。”

小時候會埋怨父母偏心,但長大了,漸漸地懂事。

他便明白,父母是擔心芊芊沒法健康成人,才會處處偏向她、護着她。

自己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幹嘛跟妹妹計較呢?

他對芊芊的疼愛,一點也不比父母少。

知道芊芊做出那些令人發指的事情後,他不停地責怪自己,關心芊芊太少了,才會讓她走歪路。

這麽久以來,他始終沒原諒自己。

而堅持送芊芊去監獄,也是想讓芊芊悔過,重頭再來。

蘇父摟着兒子的肩膀,說:“斐然,爸爸對不起你。”

“爸,你說這些幹嘛……”蘇斐然笑了笑,想再說幾句話,安慰父親幾句。可話未出口,腦袋越發的暈眩。

最後,竟然咚的一聲,栽倒在了桌子上。

意識失去之前,蘇斐然還暗暗地想,幸好自己是醉在了家裏,而不是外面……

蘇父看到倒在身邊的蘇斐然,停下了喝酒,眼眸閃過複雜的情緒:“對不起,斐然,爸爸只是為了家裏好。”

他從沒有想過,要把芊芊送到監獄那種受苦受累的地方。

芊芊嬌生慣養的,到那種地方,是要死人的,根本不适合她。

所以,他決定了聽從莫湛擎的建議,将斐然帶離是非中心。

只要躲過了這陣風頭,莫湛擎和傅清歡、陸南風的争出個高下,那他們全家都會平安無事。

……

蘇父命傭人,把蘇芊芊和蘇母叫了過來。兩人看到昏迷不醒的蘇斐然,馬上吩咐傭人,将蘇斐然帶上車。

“爸,我們要走了,再不走,要趕不上飛機了。”

“嗯,我知道了。”

蘇父沉重的點頭,轉身去拿自己的行李。

蘇家一家四口,先後坐上了前往機場的車。

……

另一邊。

陸家老宅裏,皇甫雅晨端着藥,走進了陸南風的房間,放在了書桌上,清聲說:“該喝藥了。”

“放下吧,等我忙完了手頭的事情再喝。”陸南風頭也不擡的說。

“還是趁熱喝了吧,等藥涼了,就變苦了。”

皇甫雅晨勸道。

陸南風聽到這話,手裏的筆頓了頓,而後聽從她的話,端起藥碗,慢慢的喝了下去。

他從娘胎裏帶的病,這輩子都治不好了。

只能靠喝藥,勉強支撐着病秧子身體。

陸南風的眉頭不由得擰緊。

看起來,這藥難喝到了極點,哪怕喝了那麽多年,他還是不習慣。

皇甫雅晨遞了一顆糖果,說:“吃這個,潤潤口。”

“不用了,我得保持清醒。”

陸南風拒絕了。

皇甫雅晨有些讪讪的收回了手。

待陸南風喝完,她端着藥,打算退出房間,卻聽陸南風說:“過幾天是你的生日了吧?”

皇甫雅晨的身體頓時僵住。

他還記得她的生日嗎?

她自己都快忘記了。

“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嗎?自己想好了,跟我說。我會給你買。”陸南風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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