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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蘇斐然耐心的等了足足三個月,确定薄媽媽的身體徹底好了,這才帶着足夠的禮物,登門拜訪。

薄媽媽當然不會收他的禮物,直接當着薄荷的面,把東西全都丢出了薄家。

薄荷心疼蘇斐然,可終究不敢氣自己老媽。

只能夾在兩人中間,默默地承受一切。

薄爸爸在事後,幫蘇斐然講話。

可薄媽媽根本不聽,說他根本不為自己的女兒考慮,還把他趕到了書房睡覺。

經過這次的經歷,薄爸爸再也不敢違背自己老婆的意思了。

而蘇斐然一點也不知道什麽叫拒絕。

不停地上薄家登門拜訪。

薄媽媽把他的東西丢出去一次,他便重新買最貴最好的禮物,讨好薄媽媽。

薄媽媽丢着丢着,就沒了脾氣。

暗暗地在心裏罵蘇斐然是個敗家子,這丢出去的東西都有好幾百萬了。

便宜了小區裏,那些收破爛的阿姨。

這天——

蘇斐然起了個一個大早,趕到了薄家,再次敲門。

薄荷偷偷地溜到門口,給蘇斐然打開了房門。

薄媽媽看到蘇斐然,冷哼了聲。

蘇斐然嬉皮笑臉的湊到跟前,問:“媽,你吃過早餐了嗎?”

“誰是你媽?別敗壞我女兒的名聲!她沒嫁給你,是清清白白的姑娘!”薄媽媽惱怒的吼道。

蘇斐然像是沒聽到薄媽媽的話,把手裏提着的飯盒,放到了桌子上說:“我買了廣記的早點。媽,你不是愛吃廣式的菜嗎?趕緊趁熱吃吧。”

薄媽媽聽到這話,雖然依舊冷着臉,但也沒對蘇斐然再說過分的話了。

她是真的老了,心腸軟了。

被蘇斐然折騰了這一個月多,早就不忍心,把他趕出家門了。

薄荷配合着蘇斐然的舉動,将飯菜都擺到了桌子上,說:“媽,好香呀,你過來吃。”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咱們家又不差這點錢,買不起廣式的茶點嗎?給你饞成了這樣!咱們人窮志不窮,哪怕沒錢買的起這些東西,你老媽,也會學着做給你吃!”

薄媽媽劈頭蓋臉的罵。

薄荷撇了撇嘴,道:“就吃個東西,你說那麽多的話。老媽,你更年期提前了吧?”

“你這混賬。”

薄媽媽擡起手,要打薄荷。

薄荷趕緊閃躲開。

蘇斐然上前一步,護住了薄荷說:“媽,你要打,打我吧,別拿阿荷出氣。”

薄媽媽的手懸在了半空。

“我教訓我女兒,你瞎摻和什麽?趕緊滾蛋!”

說完這句話,她扭身進了廚房,開始做早餐。

薄荷咬着一只水晶蝦餃,走到蘇斐然跟前,說:“對不起啊,委屈你了。”

“跟你受的委屈比起來,我這點算得了什麽?”蘇斐然溫柔的摸了摸薄荷的腦袋,說:“阿荷,我一定會争取阿姨的諒解,你等着我。”

他一定要娶阿荷為妻。

薄荷滿心的感動,踮起腳尖,偷偷地親吻了蘇斐然一下。

眼看着廚房那邊,要出來人。

薄荷趕緊縮回了腦袋。

她還是很怕自家老媽滴,要是讓老媽知道,她敢在家裏,跟蘇斐然做出親密的舉動。

肯定要大義滅親了!

蘇斐然賴在薄家,一直到了中午,這才趕去上班。

薄荷磨蹭到了母後大人身邊,掏出了兩張戲票,說:“媽,趁着今天有時間,我陪你去聽蘇州小調吧。”

薄媽媽拿過來戲票,仔細的看了一眼,不由得瞪圓了眼睛。

“你哪來的票?這位大師的票可是千金難求。再說了,你不是不喜歡聽蘇州小調嗎?我之前帶着你去聽,你都是中場睡覺了。”

“我這不是良心發現了,覺得自己以前不夠孝順,所以特地彌補嘛。”薄荷貧嘴。

薄媽媽一手養大的女兒,怎麽會不知道她在撒謊呢?

這票一定是蘇斐然拿來,讓阿荷陪着她去聽得。

說起來蘇斐然,薄媽媽真的覺得,他人挺好的。

現在的孩子大多數都浮躁,哪裏有人肯耐心的陪着老人家呢?可蘇斐然這一個多月來,想着法子的陪着她和老伴兒。

唉。

要不是有那個私生子,薄媽媽真是巴不得薄荷嫁給蘇斐然。

偏偏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薄媽媽真的無法接受,自己的女兒頭婚就嫁給一個有私生子的男人。

薄媽媽握着戲票,道:“我還是不去聽了,等我老朋友去現場,給我錄制下來,我再聽。”

不接納蘇斐然,那就不用他的東西。

拿人手短。

她可不想給蘇斐然留下什麽話柄。

“哎呀~媽~你就過去聽嘛。我好不容易才買到的票。”薄荷撒嬌。

薄媽媽剜了女兒一眼道:“你繼續扯謊,我聽笑話。”

薄荷:“……”

原來被看穿了。

唉,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自己根本沒辦法擺平自家母後。

……

蘇斐然在公司裏,工作到很晚。打算回家的時候,接到了傭人的電話。

“先生,不好了,小少爺爬牆的時候,摔了下來。現在昏迷不醒了。”

傭人差點哭出來。

蘇斐然擰眉道:“他怎麽會爬牆?”

“小少爺說要找自己的媽媽。我們沒答應。結果,他騙我們說肚子痛,趁着我們拿藥的功夫,自己偷偷地溜到了假山跟前,打算越過園子,去找他媽媽。”

于小然這三四個月來,一直想找于雪。

可是,于雪在監獄裏待着呢。

怎麽可能讓他找到?

蘇斐然問:“送到醫院裏了嗎?嚴重嗎?”

“已經來醫院這邊了,醫生還沒下診斷。但是,我在家扶起小少爺的時候,摸着他的後腦勺,有塊地方似乎凹進去了。”

人的腦袋都是硬的,凹進去一塊,說明問題很嚴重。

蘇斐然真不想去見于小然,可不得不去。

挂斷電話,蘇斐然趕到了醫院裏。

醫生恰好從急救室裏走出來,擡眸看向他和傭人,問:“你們誰是患者的家屬?”

“我。”

蘇斐然上前一步,果斷的承認。

醫生道:“那好,你在上面,簽下你的名字吧。患者需要做手術,他的血型特殊,等會兒手術過程中,需要抽血的話,請你們做好準備。”

血型特殊?

怎麽可能呢?

他和家裏人都是常見的A型血,而且他也知道于雪是B型血。

兩個常見的血型,怎麽可能生出來特殊血型的孩子?

蘇斐然疑惑的看了眼病例。

上面清楚地寫着RH-陰性血。

蘇斐然的心頭一跳,按捺住心頭的激動問,“醫生,你們這化驗單,會不會搞錯了?”

“哪裏錯了?”

“血型這裏。”蘇斐然指出。

醫生道,“我剛填寫的單子,怎麽可能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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