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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出意外

傅念城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道:“好了,知道你聰明,什麽都懂。趕緊進去吧。”

“嗯。”

言諾諾朝着考場走。

經過學校大門口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傅念城。見他還呆呆的站在原地,把手放在嘴巴邊,做出喇叭的形狀,沖着他喊:“你一定要等我出來!”

“好,一定!”

傅念城笑容燦爛的回應。

言諾諾這才放心的走了。

傅念城看不到她的身影了,打算去咖啡店,休息一下。

結果,剛轉過身,一輛黑色的悍馬車,停在了他跟前。

車門打開,言許許從裏面跳了出來。

沈教授和沈太太看到了傅念城,臉色有些不好看。在他們看來,傅念城跟諾諾離家出走的事情,逃脫不了幹系。

只是礙于他的身份,才沒有多說。

“念城哥哥,你也來啦?”

言許許格外熱情的咋打招呼。

“嗯,我來送諾諾考試。”傅念城瞥了一眼言許許身後的沈家夫妻,眉眼裏閃過一絲的厭惡。

這兩個人怎麽配做父母呢?

說跟女兒斷了關系,當真不再管她了。哪怕諾諾參加高考,他們也不曾關心一句。

若自己是諾諾,只怕也會憎惡這樣的父母。

傅念城沒有跟沈教授夫妻打招呼,微微的點頭,對言許許說:“加油,好好考試。”

“念城哥哥,如果我考的好的話,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傅念城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出聲詢問。

“嗯……一件小事,等考完試,我再跟你說。”言許許雙手背在身後,一臉的嬌羞。

“好。”

傅念城答應了。

言許許對父母說:“爸媽,你們不用在外面等着我,先回家吧。等考完試,再來接我。”

“那哪兒行?我們就坐在車裏等着你。許許,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

沈太太面對言許許,溫柔的像個慈母。

沈教授也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說:“許許,不管考的好壞,都要平平安安的回來。”

“嗯。”

言許許幸福的點頭,再看向傅念城的方向,卻見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

言許許的笑容淡了一些。

……

傅念城點了一杯咖啡,打開随身寫到的筆記本,時刻關注着高考的新聞。等離考試結束,只剩下了十分鐘時間,網上開始陸陸續續的出現高考事體。他粗略看了一下考試的內容,覺得不是很難,其中好幾道題,在複習的時候,都跟諾諾講解過類似的題目。

語文這一科目,算是穩妥了。

傅念城喝完杯子裏的咖啡,離開了咖啡店,去學校外面等着言諾諾。

不少家長都在學校門口守着。

那麽灼熱的太陽,曬得他們臉龐發紅,可沒有一個人喊苦喊累的。

傅念城掃了一眼,沒看到沈教授夫妻。

覺得有些奇怪。

但很快,他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學校大門口。

一個又一個的學生走出來,始終沒有言諾諾的身影。

傅念城正在着急的時候。

門口忽然出現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只是言諾諾的臉色看起來并不好,蒼白到了極點。單薄的身影在熾熱的陽光下,甚至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傅念城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她跟前,問:“怎麽了?”

言諾諾擡起眼眸,望着傅念城,語調艱澀的說:“許許在考場上昏倒了,她被送去了醫院。”

傅念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抓住言諾諾的手說,“別着急,可能只是緊張過度,才會昏倒的。我帶你去醫院裏看看她,你保持好情緒,別太緊張了。”

“嗯。”

言諾諾點頭,眼裏的擔心揮之不去。

她羨慕、嫉妒許許能得到父母的關愛。

但她不恨許許。

許許是家裏唯一一個對她好的人,看到許許混到了,言諾諾的三魂六魄全都飛走了。

傅念城給沈教授打電話,詢問他們在哪裏。

沈教授語氣不是很好的報上了地址。

傅念城載着言諾諾,趕到了醫院。剛靠近病房,沈太太眼圈紅彤彤的走了出來,擡眸看到了言諾諾,臉上流露出恨意。

“都怪你,若不是你在我肚子裏,搶走了那麽多的營養,許許怎麽會從生下來就體弱多病?若是許許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沈太太話說完,捂着自己的臉哭泣。

傅念城擰了眉頭,“沈太太,你不只是許許的母親,還是諾諾的。作為一個母親,你怎麽能這麽對自己的孩子?”

“她是我生出來的,想怎麽對待就怎麽對待,和你有什麽關系!”

沈太太哭喊。

傅念城憤怒的攥緊了拳頭,想要上前跟沈太太理論,但最終被言諾諾攔了下來。

言諾諾低聲道,“別理她,我們去看許許。”

她已經習慣了被忽視。

可聽到母親說出如此刺耳的話,還是忍不住難受。

言諾諾想。

若是人的心髒能被挖出來,或者幹脆像哪吒一樣,削骨還父剜肉還母,自己是不是就不欠他們的了,不會再感受到疼痛呢?

她的心在滴血。

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跟着傅念城進病房裏看許許。

沈教授坐在病床跟前,握着言許許的手。

言許許的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的血色,身上連着各種複雜的儀器,嘴巴和鼻子上插着呼吸器。

滴……滴……滴……

儀器發出冰冷的滴滴聲,似乎在昭示着,言許許糟糕的身體狀況。

看到他們進來了,沈教授疲憊的說:“你們來了。”

“許許的身體狀況怎樣?”

“很不好。”沈教授心痛道:“這丫頭從生下來就體弱多病,我跟她媽媽費了很多的心思,想保住她的命,可始終沒什麽大的氣色。這段時間,她又拼命地讀書,不肯好好地休息,結果病發了……”

沈教授擡眸看向言諾諾道,“諾諾,我知道你恨我和你母親,偏愛許許。但是,許許淪落到今天的地步,你這個妹妹不該為你姐姐做出貢獻嗎?”

“我……需要我做什麽?”

言諾諾遲疑的問。

“許許需要一顆腎髒,越快越好。”

言諾諾的身體仿佛墜入了冰窟,涼的沒有一絲溫度。

傅念城握住言諾諾的手,說:“沈老師,現在是高考時間,諾諾需要全力以赴考試。再怎麽着急,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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