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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你本不該存在

言許許一步步的逼近言諾諾,道:“我們的父親是同卵雙胞胎,當初我媽生下我沒多久……你父親趁着我父親不在家,醉酒強行要了她,才會有了你。為了保住沈家的顏面,我媽才會忍氣吞聲。諾諾,現在你明白了,為什麽爸爸媽媽都不喜歡你吧?一個不被期待出生的孩子,一個帶着屈辱撫養的孩子……他們沒有虐待你,把你丢棄,已經是最大容忍限度了,怎麽可能像寵愛我一樣,寵愛你呢?”

言諾諾的身影微微的晃動,眼裏滲出了淚光:“不可能,你在騙我,我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她不是這樣出生的,許許在撒謊。

“你不信,盡可以問問媽媽,真相是不是這樣的。”

言許許把話說完,轉身向樓上走去。

經過二樓的落地窗前,她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等候言諾諾的傅念城,心髒猛地一陣抽疼。

明明是她先喜歡的傅念城啊,明明之前他對她那麽好。

可是……

諾諾為什麽要搶走他?

她的母親被強、暴,她的學業沒了,喜歡的人也沒了……

諾諾作為一個本不該出生在這世上的人,卻擁有了一切。

她真的好不甘心。

言許許喜歡看言情畫本,總覺得自己長大後,會成為幸福的新娘,嫁給自己喜歡的王子。

可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成為畫本裏,惡毒的女二。

真是諷刺呀……

言許許颔首,神色冰冷而受傷。

客廳裏——

言諾諾跌坐在沙發上,腦海裏不停地回蕩着言許許說的話。

她真的不是母親心甘情願生出的孩子嗎?

可是,若真相跟言許許說的那樣,為什麽不把她打掉?

她從來不情願,成為這樣令人憎惡的存在。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要被這樣對待?

言諾諾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傅念城在門外,等了很久。

都看不到言諾諾出來。

忍不住上前敲門,“諾諾,你在裏面嗎?沒事吧?”

言諾諾聽到他的聲音,這才從渾噩中醒悟過來。她近乎驚慌的望着門口,若是傅念城知道了她的出身,會怎麽想呢?

一個強J犯的女兒嗎?

言諾諾忽然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是肮髒的,恨不得把自己的皮扒下來,将裏面流淌的屬于強J犯的那一部分,全都丢掉!

“諾諾?”

傅念城再次喚了聲,“我要進去了。”

“別進來!我這就出去!”言諾諾微顫着嗓音,喝止了即将推門而入的傅念城,随後擡起手,擦去了自己臉上的淚水。

竭力裝作沒事的,走到了門口,言諾諾低着頭,不敢看傅念城的眼睛。

可她通紅的雙眸,哪裏能掩藏的住?

傅念城抓住她的手腕,冷怒道:“是不是你家人又欺負了你?”

“不是,沒有,我們走吧。”

言諾諾拉着他的手欲走。

傅念城卻扯着她,道:“我去跟他們理論!”

言諾諾拉不住他,水漾的大眼裏閃過恐懼,忍不住嘶吼道:“我說了沒事!為什麽你不聽我的話?我是一個人,有自己的想法,為什麽你們總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點都不顧及我?你們是把我當成了附屬品嗎?”

言諾諾情緒爆發完,扭身丢下傅念城就跑。

傅念城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

也不敢找沈家理論了,趕忙追上她的腳步。

跑到了沈家外面的一處花田,言諾諾腳下被花根莖絆倒,整個人狠狠地撲向了前面。

她咬着牙,要站起來,繼續往前跑。

可趕來的傅念城,扣住了她的肩膀,說:“別再傷害自己了!你不想我做什麽,我便不做什麽,何必要發火?讓自己難過?”

言諾諾望着他黑如點漆的雙眸,心髒一陣緊縮。

他越是這般好,她便越自慚形穢。

“諾諾,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能跟我說一下嗎?”傅念城見她情緒稍稍的鎮定了下來,安慰道:“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我都會和你并肩作戰。你記住,你永遠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言諾諾眨了眨眼睛,眼眶裏人了許久的淚水,終于掉落出來。

“我……我沒事……只是跟許許拌了幾句嘴,情緒有些控制不住。對不起,傅念城。我剛才不該沖你發火的。”

最終,她還是沒有勇氣,跟他說出真相。

在這世上,只有他對自己好了。

她無法割舍他。

而這一次沒有開口,仿佛永遠也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傅念城擡起手,将言諾諾臉上的淚水擦去,溫柔的說:“你不想說,我不會逼迫的。諾諾,東西都拿完了?我們去高鐵站吧。”

“嗯。”

言諾諾點頭。

……

從帝都前往A市的路上,言諾諾的精神狀态一直不好。傅念城知道她有心事,再加上可能高鐵的密閉空間,令她不怎麽舒服,便給她拿了瓶牛奶,讓她喝完睡覺。

言諾諾喝完牛奶後,放平了座椅,開始睡覺。

夢裏——

她夢到兩個一模一樣的爸爸,其中一個人指着她喊:“孽種!你本來不該被生下來的!你就是多餘的!滾出我們家!”

另一個則拉着她的手,笑的猙獰:“沒想到我的女兒那麽大了,真是好啊。來,爸爸給你找個好地方,咱們父女倆好好地談一下。”

“我不要跟你走,放開我……”

言諾諾激動地搖着頭,企圖甩開那個人,可是,他們無法擺脫。

言諾諾絕望的吶喊。

而就在這時,身體忽然被人搖晃了起來,耳畔也傳來了傅念城的喊聲。

“諾諾,你醒醒,諾諾……”

言諾諾睜開眼睛,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傅念城,伸手用力的抱住了他。

“嗚嗚……”

言諾諾像是一只受傷的小野獸,趴在他的肩上,不停地嗚咽。

傅念城不喜歡別人接近自己,可是看着諾諾那麽悲傷地模樣,擡起手,輕輕地撫摸她的頭發,安慰道:“別哭,那只是做噩夢,是假的。”

言諾諾點頭。

傅念城看着她傷心的模樣,忍不住嘆息了聲。

許許到底跟諾諾說了什麽,讓她如此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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