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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言諾諾回來了

可她還沒挪到門口呢,房門忽然咔噠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緊接着腳步聲響起。

言許許緊張到了極點,“誰?到底是誰?”

對方依舊沒說話。

言許許攥緊了防狼器。

十幾秒後——

一道身影驀地向她撲過來,言許許吓得驚叫出聲。

“你究竟是誰!我已經報了警了!我爸媽很快會回來!”

她越是這麽說,對方越是恐懼,卡着她的脖子,将她推倒在了地上,想把她扼死。

言許許揚起防狼器,想将他電暈。

但……

男人看到了她的舉動,劈手把電擊器奪了下來。

“賤人!你真是該死!”

男人想用防狼電擊器,把言許許弄暈。

然而,就在這時——

一名男子身手敏捷的跳入房間裏,抄起放在門口的花盆,重重的打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男子悶哼了聲,便倒在了地上。

言許許得到了自由,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呼氣。

“你沒事吧?”

男子上前一步,把言許許扶了起來。

言許許卻驚恐的将他推開:“別碰我!”

“你別怕,我是莫忘。之前,我來過你家。我方才經過你家門口,看到你家大門敞着,裏面傳來異動,過來看看。沒想到,這個歹人對你行兇。我已經把他制服了,他不會再傷害你了。”莫忘詳細的解釋。

言許許 懸着的心放了下來,“謝謝你。”

“不客氣。”莫忘道:“我帶你到沙發那邊坐着,然後報警處理此事。”

“嗯。”

言許許坐在了沙發上,莫忘給她倒了杯熱水,轉過身,在沈家找了條繩子,将歹徒捆的結結實實,而後又撥打了警察局的電話,讓他們過來抓人。

回頭,再看言許許時,她的手哆嗦的不成樣子。

茶杯裏的水不停地飛濺出來,灼傷她白嫩的手。

莫忘把電視機打開,調到了小品頻道,陪着言許許等警察。

有他在,言許許慢慢的鎮定了下來。

半個小時後——

警察局抵達沈家,将嫌疑犯帶走了。沈教授夫妻也聽到消息,趕回了家中,一再的對莫忘表達感謝。莫忘淡淡的說了幾句,讓他們好好地照顧言許許,便轉身離去了。

沈太太握住女兒的手,眼眶紅通通的問:“心肝寶貝,你沒事吧?都怪媽媽,下班晚了一個小時。你放心,以後媽媽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待着了。”

若是今天,莫忘不湊巧,沒進來救許許。

後果不堪設想。

沈太太頗為後怕。

言許許搖頭:“媽,沒事的。你別自責。頂多,以後給我請個二十四小時的傭人。”

“許許,你不是應該跟念城在一起嗎?他怎麽把你一個人,丢在家裏了?”

“他沒把我丢在家裏呀,送我回來的時候,祥嫂在家呢。後面,祥嫂出去買菜了,這才我一個人在家呢。”

言許許為傅念城開脫。

沈教授沉喝:“你別想騙我了!祥嫂早上跟我請假,回老家了,根本不會在家裏。這傅念城實在太粗心大意了,明知道你的情況,竟然還這麽做!他如此對你,我跟你媽,怎麽能放心的把你交到他手裏?”

“爸!”

言許許擰眉,不悅的喊他。

“你別給他說情,回頭他到我們家,我一定好好地教訓他!”沈教授猜透了女兒的心思,在她開口之前,便阻止了。

言許許苦笑:“爸,你肯把女兒交給他,他還未必肯接納我呢。”

以陸家的權勢和地位,她嫁給傅念城實屬高攀了。

更別說……

她到現在,還不确定,傅念城心裏有沒有自己。

哪怕是一丁點的份量,她也知足了。

沈教授冷哼道:“他怎麽可能不接納你?他若不是喜歡你喜歡的死心塌地,這兩年為何對你百般呵護?許許,你別太自卑了。你是我的女兒,擁有一切!咱們不比他差!”

言許許張口欲說話。

沈太太說:“好了,你們父女倆別争吵了,許許經歷了那麽大的事情,需要好好地休息!等她休息好了,再提這件事,行不行?”

沈教授聽到妻子的話,只得閉嘴。

沈太太溫柔的看着言許許,說:“許許,媽媽陪着你上樓。”

“嗯。”

言許許不再跟父親争執,随着母親走了上去。

……

傅念城對言許許身上發生的事情,一點也不清楚。他拿着兩張票,跑到音樂會舉辦場地,望着上面的海報,怔怔的出神。

海報上面貼的是一位戴着黑色鑲鑽石面罩的女子,縱使看不清楚她的容顏,可傅念城依然覺得,此人和言諾諾長得十分的相似。

真的是諾諾嗎?

他不确定。

傅念城執着的在音樂會外面,從白天等到了黑夜。

六點鐘,開始入場了。

傅念城拿着票,随着隊伍,走進了音樂會的場地。

坐在頭一排,望着絢麗的舞臺。

傅念城撲通撲通狂跳的心髒,一點點的沉靜了下來。

不管是不是諾諾。

他都會親自驗證。

霓虹燈海交彙成最美麗的夜景,傅念城雙眸,一動不動的盯着舞臺。

坐在他旁邊的幾個女孩子,看到他的面容,紛紛發出了贊嘆。

這該不是哪位明星來捧場吧?

長得如此帥!

女孩子們甚至連音樂會的主人,都不怎麽在意了,全程都盯着傅念城看。

有三四個大膽的,甚至拿出手機,對着傅念城拍攝。

帥哥嘛。

當然要保留紀念了。

終于——

工作人員從舞臺上撤出,前奏音樂響起,整個舞臺的燈光都暗了下來,将近萬人的體育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叮……叮……

兩聲輕靈的琴音響起,舞臺的中央,緩緩地下降了一道身影。

聚光燈打在那人身上,将她映襯得宛若暗夜中的精靈。

女子開口唱了一句,整個音樂場的人的耳朵,仿佛懷孕了一樣,舒服到了極點。

傅念城盯着那人,雙手漸漸地攥成了拳頭。

言諾諾。

是她。

一定是她。

這首曲子的前奏,跟她在地下樂隊,唱的那首幾乎一模一樣。

一個人的聲音、長相可以相似。

但從未發表過的曲子,也一樣,這絕對不是巧合!

傅念城霍的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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