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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你在幹嘛?

沈太太聽完小曲,剛回到家裏,便看到自己的老公,憂心忡忡的坐在沙發上。

“出什麽事了?臉色如此難堪?”

沈太太漫不經心的問。

“你還好意思問我,出什麽事了?我問你,你怎麽照顧女兒的?把她一個人留給傅念城?”

沈教授心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蹿。

沈太太道,“是許許說,有事情要跟念城商量,我才讓她留在念城家裏的呀。”

難道許許出什麽事了嗎?

沈太太急匆匆的要跑上樓,查看女兒的狀況。

卻被沈教授拉住了,他神情陰沉的說,“傅念城那個小畜生,玷污了許許的清白。許許回到家裏,滿身的痕跡!不管我怎麽問她,她都不肯開口。我還是去詢問了司機,這才知道,她去的只有傅念城那邊!除了那個小崽子,還有誰對許許下手?我早就說過,傅念城品行不端,不能把許許交給他。你偏不聽,現在出事了,萬一許許想不開,做了什麽事,你就等着哭死去吧!”

沈太太愕然。

傅念城怎麽能這麽對許許?

“我去跟許許談談。”

“許許已經睡下了,等明天再談。”沈教授咒罵道:“傅念城那個畜生,給我等着!這件事決不能善罷甘休!”

許許是他唯一的女兒,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心尖尖上的。

可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讓他怎麽甘心?

他絕對要傅念城付出代價!

“你可別亂來。萬一女兒是心甘情願的呢?他們私底下定了終生呢?你要是鬧得傅念城沒了顏面,導致他們倆分手,不光女兒跟你不樂意,我也不會同意!”

“胡說八道什麽?許許怎麽可能心甘情願的被他玷污?”沈教授梗着脖子罵。

“你給我小聲點!”沈太太怒吼了聲。

沈教授眉頭一擰,咽下了剩餘的話。

“許許今年是二十歲,不是兩歲。她清楚自己做什麽。再說了,許許跟傅念城那個啥了,你看到她掉眼淚,看到她鬧着自殺了嗎?等我問清楚許許,到底是怎麽回事,再做定論!”

沈太太一錘定音。

沈教授冷哼了聲。

這個夜晚,沈家的氣氛格外的尴尬。

……

傅念城呆呆的站在江邊,任由冷風迎面拂來,身體的熱度,一寸寸的降低了下去。

怎麽會這樣呢。

自己喝醉了酒,為什麽會和許許那樣……

傅念城對整件事情的經過,沒有一丁點的印象。

但事實是,他的确侵犯了許許。

傅念城支撐着胳膊,一躍而上,攀坐在了江畔的圍欄上。

腳下洶湧的波濤,滾滾而去,奔向了浩瀚的大海。

可他的未來呢?

難道真的要娶了許許嗎?

他不願意。

由始至終,他都把許許當成了自己最親近的妹妹,怎麽可能跟她結婚呢?

那麽做,只會耽誤許許一輩子。

傅念城煩惱到了極點,手攥成拳頭,想要跳入江中,好好地清醒一番。

可上半身,剛傾斜出去,一只柔軟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在做什麽?”

熟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傅念城驚愕的回頭。

只見漆黑的夜色下,言諾諾披着落落清輝,眼神略帶驚恐的望着他。

“諾諾。”

傅念城下意識的想要抓住言諾諾的手。

可她比他反應的更快,迅速的抽了回去。

“諾諾,是你對不對?我沒在做夢。你回來了。”傅念城激動地問,“當初為什麽一聲不吭的離開?你去米國,為什麽沒去讀哈大?諾諾……”

“阿晨!”

梁少凡匆匆的跑過來,手裏拿着一件外套。

“趕緊披上,可別感冒了。你還有好幾場演唱會要舉辦呢,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垮了。”

梁少凡說完話,這才注意到了,旁邊坐着一位危險人物。

——傅念城。

他怎麽會在這?

梁少凡道,“你不是那天的粉絲嗎?”

怎麽走到哪裏,都能碰到他呢?

梁少凡趕緊把言諾諾,護在了自己身上。

傅念城從圍欄上跳下來,目光定定的望着言諾諾,道:“諾諾,我知道是你。到底有什麽苦衷,你會拒絕承認自己的身份?是不是你父母逼迫了你什麽?別怕他們,我會擺平一切的。”

“你這人是不是有臆想症?我們阿晨跟你不認識!別再來騷擾她,否則,我可報警,對你不客氣了!”

梁少凡做言諾諾的助理,雖然時間不長,但已經見過形形色色的粉絲了。

那些瘋狂的份兒,過激的情況下,甚至會潑硫酸!

梁少凡真的怕傅念城,做出對言諾諾不利的事情。

“阿晨,你先走。”

梁少凡低聲對言諾諾說了一句。

言諾諾搖頭,“我跟你一起走吧。”

“好。”

梁少凡猶豫了下,邊維護言諾諾,邊往後撤退。

傅念城不想錯失這麽好的機會,一步步的跟着他們。

“別過來!我這就報警了啊!”

梁少凡揚起手機,威脅他。

傅念城絲毫沒看在眼裏。

“諾諾,不管你躲我到哪裏,既然你回來了,我便不會放棄你。我會去找你,調查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傅念城的話音落,梁少凡把言諾諾塞進了車裏,而後迅速的坐上了駕駛座。

轟!

車子的馬達發動,迅速的将傅念城抛在了原地。

傅念城怔怔的望着車子消失的方向,胸口的一塊地方悶悶的,好像有人拿着鑿子,在上面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着。

天空不知何時飄落下雨絲。

傅念城擡手抹去臉上的雨水,走到摩托車跟前,跳了上去。

……

翌日。

沈太太等言許許起床後,小心翼翼的端着咖啡,走進了她的房間。

“許許,媽媽給你梳頭發。”

沈太太從女兒手裏,接過梳子,小心的為她梳妝打扮。

言許許道,“媽,這點小事,我能做得來,不用麻煩你了。”

“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不管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是心甘情願的。”沈太太溫柔的說。

“那諾諾呢?”

言許許問。

沈太太臉上的笑容一僵,頓了兩秒,道:“我只當沒她那個女兒。”

言許許說,“媽,其實你應該跟諾諾和好的,畢竟她也是你的女兒。”

“別提這件事了,我不想聽。”沈太太粗暴的打斷了女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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