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拒絕吳起軍相送的提議, 祁連瑾擡手攔了一部車,坐上車的時候她報了一個心中的地址之後就靠在車窗上昏昏欲睡。
司機是一個中年大叔,他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祁連瑾,因為頭發的遮擋他只看到高挺的鼻梁, 收回視線時他順手将車裏的空調關笑了一點。
老師傅開了十幾二十年的出租車了, 這一路他開得很穩,因而到地的時候祁連瑾都睡着了。
“姑娘?姑娘?”司機喚了兩聲見祁連瑾還是沒醒, 正準備解開安全帶下車來後座叫人時, 他的旁邊開進來一輛車,就穩穩停在車的旁邊。
司機往車外看了一眼, 這個地方好像就這一棟別墅, 想必回來的人應該跟車上的人認識,于是他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 然後繞過車頭來到那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車前,“你好先生,請問你認識我車上的這位姑娘嗎?”
安席城順着他手指的方向就見出租車的後座上靠着一個人影, 就一眼安席城就收回了視線,然後淡淡的說到:“不認識。”
“啊?”司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駕駛室裏的助理見這位司機很迷茫,他從車裏探出頭往另一個方向指了指,“大叔你是不是開錯方向了,這裏是九號,那邊有一棟六號,你看看地址是不是六號。”
誰知他剛說完司機還沒動靜,他身後的安席城卻拉開車門快速下車朝着出租車走了過去。
“你……”見這人招呼也不打就拉開自己的車門, 出租車司機剛想發火,就見這高大的男人已經彎腰将後座上的女人給抱了出來,被吵醒的女人将眼睛打開一條縫往男人看了一眼,然後就又靠在男人的胸膛牢牢睡去。
這樣子還有啥不明白,肯定是認識的呗,只是司機不明白之前這男人為什麽說不認識呢?
之前安席城确實沒有認出來,剪了長發的祁連瑾看起來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尤其是她耳邊散落的頭發全蓋在臉上,讓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抱着人安席城直接上了二樓,他的每一處住所都有專門的人打掃衛生,所以盡管已經很久沒再這邊住,房間裏依然幹淨整潔。
陷入柔軟的床鋪裏祁連瑾舒服的嗯了一聲,然後抓過旁邊的一個枕頭抱在懷裏就要香香的睡去。
安席城是第一次見她喝醉的樣子,乖巧的讓他不忍破壞。
“連瑾?連瑾?”沒有洗漱也沒有換衣服,安席城怕她第二天起來難受,所以忍着心中的不舍也要将人叫起來。
其實祁連瑾并沒有完全醉,要真完全醉那就得像上次那樣不省人事,所以此刻聽着熟悉的聲音,她消失已久的小性子跑了出來。
“嗯~ 不要!不要!”
這是她的另一面嗎?好喜歡怎麽辦!安席城按下嘴邊的笑意,然後俯身過去雙手撐在祁連瑾的上面,“真的确定不要起?”
“不要不要,本宮就是……唔!”
堵上那殷紅的嘴唇,安席城最開始還能細細品味,到後面越來越控制不了自己,他一點也滿足與這種淺嘗即止,尤其是身下的人因為酒精的作用是如此的柔軟服帖。
吻一路直下,成熟的櫻桃泛着紅色,因為外來物的觸碰它輕輕顫栗着,仰躺着的祁連瑾控制不住的發出一聲呻吟,這就如一簇小小的火焰掉進柴火堆裏,瞬間燃起燎原大火。
“連瑾!連瑾!祁連瑾!”安席城急促的喚着她的名字。
就在祁連瑾以為今晚會交代在這裏時,在她上方的安席城突然合攏了她的雙腿,然後在她的大腿中間塞進一物,那滾燙讓她下意識想要逃開,可是安席城沒有給她逃跑的機會,壓着她的雙腿就開始了有規律的運動。
祁連瑾在這方面雖然沒有經驗,但是宮廷裏的辟火圖她還是見過的,那小圖上的人可不是像他們這樣的。
堅持不懈做着運動的人沒有只顧着自己,當他注意到祁連瑾臉上的疑惑時,他放慢速度然後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說:“你說過要留到洞房花燭夜,而且我更喜歡你完全清醒的時候陪我沉淪。”
這兩日來的忐忑不安,在這一刻都消失殆盡,如此珍視自己的男人,她怎麽還能懷疑他會不信任自己呢!
完事後安席城将祁連瑾摟在懷裏然後靠在床頭平息內心的躁動,“對不起,這兩天沒有聯系你。”
想到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身邊卻陪着別的男人,他的內心就無比自責。
祁連瑾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擡頭“你是故意的嗎?”
“當然不是。”他的回答沒有一秒猶豫。
這不就夠了嗎,祁連瑾重新靠回他的懷裏。
她的理解和信任讓安席城更加自責,拿放在祁連瑾腰上的手也受情緒影響漸漸收緊,“連瑾,我不是不想給你打電話,我是怕給你打電話,怕聽到你的聲音我會不顧一切的趕回來時時刻刻守在你的身邊,我……”
祁連瑾擡手捂在他的嘴上,“我知道,我都知道。”哪怕之前不明白,現在也明白了,所以他不用自責的。
不想安席城一直糾結在這個問題上,祁連瑾突然坐起來,她撩起自己齊耳的短發,“我的新發型好看嗎?”
說實話短發确實讓祁連瑾變得更加靈動迷人,更有青春的氣息,但是他是一個比較傳統的男人,所以“為我把長發留起來吧!”
祁連瑾低下頭,她說:“我以為你會說短發長發都好看呢!”最近羅甜甜看得總裁文裏的總裁不都愛這樣說。
安席城失笑,然後說出心裏的實話,“你短發的時候讓我有點親不下去。”
“啊?”有那麽醜嗎?
祁連瑾臉上露出沮喪的表情,明明她看攝影師拍出來的照片很不錯啊!
安席城擡手刮了一下祁連瑾的鼻梁,“因為,親你的時候我會覺得自己是一個誘騙未成年的變态。”
尤其是笑語嫣然的時候,配上那一頭的短發簡直就是十八歲的少女模樣,而他可是一個快跨三的大叔。
見他眼底泛着認真,祁連瑾突然撲進他的懷裏,她說:“等你看了我新劇的定妝照就不會有這種錯感了。”
确實如此,沒過多久見到《雷霆出擊》的官方宣傳時,安席城就明白了祁連瑾此時話裏的意思,照片裏冷然淡漠的人與現在的人完全是兩個樣,她的柔情似水,她的小女人都只為他一個人呈現。
因為睡前被安席城強按着喝了一杯蜂蜜水,第二天早上醒來的祁連瑾沒有上一次醉酒的頭痛感,所以她很大方的主動給了安席城一個早安吻。
她難得主動,安席城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于是起床時間又推遲了半個小時。
“我陪你一起去。”祁連瑾準備出門的時候安席城跟了上來。
見祁連瑾看過來,安席城解釋說:“我應該謝謝他。”如果不是他現在住在醫院的就是祁連瑾,那是安席城不敢想的畫面,所以暗中保護祁連瑾的人已經換了一批更可靠也跟靈敏的人。
“好吧!”祁連瑾伸手鑽進安席城的臂彎裏,這些日子外面的記者亂寫,是時候為安席城正名了。
到了醫院祁連瑾感受了一次人與人的差別,以往她遇上這些難纏的記者,哪一個不是強硬的堵在她的面前,那手裏的話筒恨不得戳到她的臉上。
可是今天這些記者就跟吃了乖乖粉一樣,老老實實站在距離安席城三米開外的位置,雖然話筒也有伸過來,但是那那話筒背後的嘴可是溫柔多了。
“安先生,請問您這是和祁小姐公開戀情了嗎?”
“安先生,您介意祁小姐之前的戀情嗎?”
“前段時間網上說祁小姐有一位相戀多年的愛人,請問安先生對此有何看法?”
“安先生,……”
……
安席城随手拿過一個記者遞過來的話筒,然後看向眼前這幫差點害祁連瑾受傷的記者,他說:“祁連瑾現在是我的未婚妻,對于之前诽謗過我未婚妻的,以及報道過我未婚妻不實消息,或者轉載過不實輿論的報社雜志社網站論壇,你們都将收到由法院寄出起訴函,對此我将追究到底。”
平靜的說完這段話,安席城将話筒還給記者,然後摟着祁連瑾轉身往醫院裏面走去,外面圍着的記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僅沒一個人追上去,還在一分鐘集體消失,他們得趕緊回去讓主編将之前的消息撤銷,否則和整個安氏作對,他們會消失得連渣渣都沒有。
一時之間,網上有關祁連瑾的那些胡亂編造的新聞全都消失了,留下的都是一些自認為是正義的報道,他們只是報道事實,根本不怕被安氏起訴。
當然這一切祁連瑾都不關注,她現在正站在病房裏看兩個大男人客氣過來又客氣過去,場面讓她想到了國家領導人之間的會面。
“連瑾,剛才醫生來過,你幫我過去看看醫生要說什麽。”蘭荊突然轉過頭來對祁連瑾說到。
這麽明顯的支開自己祁連瑾有什麽不明白的,不過蘭荊和安席城都是有涵養的人,他們兩個應該不是那種動手的人,于是祁連瑾點點頭說:“好。”
祁連瑾離開後蘭荊的臉上沒有了溫和,他冷冷的看着安席城,“你真的有将連瑾放在心裏嗎?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樓下說的那些話,會讓連瑾的處境更加艱難。”得罪不起安席城,他們就會将矛頭對準祁連瑾,更加瘋狂的想要挖祁連瑾的緋聞來打安席城的臉。
而祁連瑾取得的成就他們也不會認為是祁連瑾努力得來的,他們只會認為是祁連瑾攀上了安席城這跟高枝,這樣祁連瑾的努力不久成了笑話了嗎?
這個時候公布戀情,對祁連瑾來說只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