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說你們兩個就不能低調一點嗎?”
一大清早起來安席城就接到單理的電話, 雖然單理的語氣有點重,但那話音裏面藏不住的笑意卻傳了過來。
正在收拾出院東西的祁連瑾聽到安席城發出的短暫笑聲下意識的看了過來,安席城用嘴型告訴她是單理。
難怪他能不擺着臉,原來是親近之人。
祁連瑾繼續回頭收拾東西。
這邊安席城也拿着手機往窗口的方向走了兩步, 語氣篤定的說:“是不是網上又有了風言風語?”
“看來你知道啊!”單理感嘆。
能不知道嗎?雖然是在外地但他們的身邊都有保镖在暗處保護, 那些礙眼的狗仔沒有他的允許怎麽可能拍到照片。
單理也想到了這一點,随即他咬牙切齒的說:“你這是在向全世界秀恩愛啊!”
“是又怎樣!”
作為單身狗的單理被塞了滿嘴狗糧, “不能怎麽樣, 我只提醒你一句話,秀恩愛死得快。”
此時的單理只是一時口快說了這句話, 而安席城心情好也沒有計較他的口無遮攔, 直到幾天後事情真的發生時,單理恨不得回到現在狠狠删自己幾個嘴巴子。
出院的手續有助理去處理, 等安席城收好手機時祁連瑾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現在他們就能回家了。
然而到了醫院的門口祁連瑾卻沒同安席城一起上車,她站在門口靜靜的看着安席城, 車裏的安席城也靜靜的看着她。
過了一會兒後祁連瑾嘆出一口氣,然後很無奈的說:“席城,你別這樣。”
“上車!”安席城冷硬的吐出這兩個字。
見他真的是生氣了,祁連瑾解釋說:“劇組那邊很忙,我只請了這幾天假。”要不是碰上慶功會,她昨天前天就必須回去了。
“上車!”安席城又一次重複這兩個字。
祁連瑾也是有脾氣的人,見他這麽不體諒自己她心中的火氣也上來了,只是還沒等她轉身, 車裏的人就再次開口“我送你去機場。”
她就說安席城不是不講理的人。
祁連瑾歡快的跳上車。
前排的司機自動升起了前座與後座之間的擋板。
為了不辜負司機的自覺,也為了獎賞安席城的理解,待車啓動後,祁連瑾直接撲進了安席城的懷裏,然後在安席城驚訝的眼神中,她咬上了那珉起的嘴唇。
空氣中是剩下暧昧流淌着。
縱使有再多的不舍,時間也不會只為兩人停留,所以該來的還是會來。将祁連瑾送上飛機,安席城還留在機場大廳,他看着慢慢起飛直至飛入雲霄的飛機出神。
“總裁?”助理上前提醒。
又過了幾分鐘,安席城才收回投向遠方的注視,“走吧!”
飛機上祁連瑾将紅彤彤的臉藏在口罩的裏面,然而眼裏的春色卻怎麽也遮擋不住。
“您好!請問您是祁連瑾嗎?”羞羞答答的空姐拿着一個小本子站在祁連瑾的面前,今天是她第一次跟飛,沒想到就讓她遇上了粉的偶像,她太激動了。
沒想到自己都帶了口罩還能被認出,祁連瑾很詫異,不過她還是大方承認了。
“我……你……你能幫我簽個名嗎?”
見空姐一張臉漲的通紅,祁連瑾沒有拒絕,她直接接過空姐的本子,然後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并加上了一句祝福的話語。
這邊的動靜惹來旁邊的人關注,雖然坐頭等艙的人非富即貴,但是不走進那個圈子,和明星接觸的時間還是很少,所以能偶遇明星并跟明星坐同一架飛機,他們都挺意外的。
空姐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莽撞,于是臉上換上了深深的歉意。
祁連瑾卻搖了搖頭表示沒事,因為接下裏的行程她都閉眼窩在座位裏睡覺,全程沒再被人打擾。
這邊羅甜甜一早接到祁連瑾的電話就趕來機場等候了,與她随行的還有宏天娛樂配備的助理和司機。
這兩天祁連瑾在熱門上的熱度一直沒有跌下去,再加上祁連瑾在登機的時候不小心被路人甲給拍下來放網上了,現在機場門口等了一堆的記者和粉絲,祁連瑾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方式的接機,所以羅甜甜等候的過程中可謂是坐立不安。
“能別轉了嗎?還有半個小時連瑾姐乘坐的飛機才會到。”旁邊的劉天萌看不下去了。
她也不想轉啊,可是幹等着更着急好嗎!不過羅甜甜還是坐了下來,這段時間都是她在管理連瑾的微博,從昨天到現在微博裏@連瑾的人就一直沒有停過,微博裏更是災難一片,全都再罵連瑾不敬業只知道讨好男人,這些人怎麽不去安席城的微博下罵,典型的欺軟怕硬。
偏偏這兩天祁連瑾的手機都關機,沒聯系到人他們也不好先在微博上解釋什麽,免得到時候又出什麽岔子。
在羅甜甜度日如年的煎熬中祁連瑾乘坐的那趟飛機總算落地了,羅甜甜幾乎是立刻就從向了接機口,一接到人立馬走去了旁邊的機場員工內部出場口。
“怎麽了?”祁連瑾被羅甜甜這一系列緊張的動作給弄懵了。
羅甜甜護着祁連瑾急切的往前面走,至于解釋她只有一句,“上車再說。”
能讓一向大大咧咧的羅甜甜變得如此穩重,祁連瑾什麽也沒再問同時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保姆車就停在機場的地下停車室裏,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狗仔的靈敏程度,祁連瑾他們一行人到的時候,保姆車外已經圍了一堆的記者。
“請問祁連瑾小姐,你這次缺席《蘭妃傳》的慶功會,是因為什麽?”
“祁連瑾小姐,網上有網友說你擺架子搞大牌,所以才沒有參加《蘭妃傳》的慶功會,是這樣的嗎?”
“祁連瑾小姐,請問你和安席城安先生進展到哪一步了?”
“祁連瑾小姐,您缺席《蘭妃傳》的慶功會,是因為和古天導演鬧翻了嗎?”
“網上有人說是您不滿《蘭妃傳》給你的片酬,所以才沒參加《蘭妃傳》的慶功會,請問是這樣的嗎?”
“網上有人爆料,您與安席城安先生厮守一天一夜所以才耽誤工作,請問是這樣嗎?”
……
無數話筒朝着祁連瑾蜂擁而來,幸好安席城之前安排的保镖及時出現,不然祁連瑾恐怕都無法正常的站立在這些記者的面前。
然而看着這些訓練有素的保镖,記者們的興奮程度更高了。
“請問祁連瑾小姐,這些保镖是您雇傭的嗎?”
“祁連瑾小姐,您出行帶這麽多保镖,是在擺架子嗎?”
“祁連瑾小姐,網上說您是農村出生,現在發展到這樣的地步,是靠安席城安先生嗎?”
……
其實當着本人的面這些記者算口下留情了,但羅甜甜和劉天萌以及宏天娛樂給祁連瑾配的助理都被這些話給氣紅了眼。
而祁連瑾則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就這麽一件小事也能引得如此轟動。
不過她這個人不習慣被人扣上莫須有的罪名,因而她拍拍面前保镖的肩膀,讓他們退開一點。
感覺場面還在他們可控制的範圍內,所以這些保镖往旁邊挪了挪,給祁連瑾留出了一個安全的範圍。
從前幾次的情況看,這些記者很明白祁連瑾不是一個會逃避記者的明星,所以見她站出來了,這些人也都将話筒努力朝前伸着,同時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見這些人都這麽費力的将話筒伸過來,祁連瑾順手取走了其中一人手中的話筒,同時說到:“你們不用用力往前擠,我用話筒說你們都能聽得到。”
她一本正經的提醒,讓後面的羅甜甜有些發笑,這些記者哪裏是怕聽不到祁連瑾說話才努力往前擠的,不過她還是不提醒了,這樣一本正經的祁連瑾看起來太可愛了。
對于這些記者祁連瑾一直沒有什麽好印象,因而她的話一如既往的簡短,她說:“我只解釋兩點,一、我為什麽會缺席《蘭妃傳》的慶功會?親人生病你們能做到放任不管嗎?第二、我和安席城的關系?我和安席城是平等的交往關系。”
說完祁連瑾将話筒還給之前的記者,然後示意保镖給她開道。
沒能獲得最新勁爆消息的記者怎麽願意就這樣放祁連瑾走,但是他們怎麽能抵得過安席城千挑萬選送到祁連瑾身邊的保镖呢,所以祁連瑾安全的上了保姆車,在記者們不甘的視線中漸漸遠去。
“安先生生病了?”上車後羅甜甜不可思議的開口詢問。
她的語氣讓祁連瑾側目,“他不能生病?”
“不是!不是!”羅甜甜連忙揮手,然後解釋說:“只是覺得那麽高高在上,又看起來無堅不摧的人竟然會像普通人一樣感冒生病是件很奇妙的事。”
就好像在神壇上的人一下子跌落凡間一樣。
祁連瑾噗嗤一聲笑出聲,其實在趕到酒店得知安席城生病的時候她自己也覺得挺意外的,同時也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把他想得太堅強了,其實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而已,會生氣會吃吃醋,當然也就會生病。
“連瑾姐姐,你現在的表情好蕩漾!”充當背景板的劉天萌突然捧着一張臉湊到祁連瑾的面前。
祁連瑾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蕩漾?然後又聽到劉天萌接着說“看到連瑾姐姐你這樣,我也好想談戀愛喲!”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昨日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