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祁連瑾直接進入電梯上到頂樓, 王甘和唐維信早已等候在了那裏,王甘和唐維信兩天前才來到這裏,怕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倆一直沒有很祁連聯系,知道那通神秘電話之後, 他們才開始接頭。
“連瑾, 酒吧裏的情況很複雜,而且你的情況特殊, 要是被狗仔拍到那将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要不你還是聽安先生的,別插手這件事, 剩下的我去做。”王甘将酒吧內部構造圖交給祁連瑾的時候還是很不放心。
“我會見機行事。”他們已經一起踏出這一步, 在危險也要走下去。至于會不會被狗仔拍到,那不在祁連瑾的考慮範圍之內, 如果害怕以後不能演戲就放棄這麽一個可以一舉打倒這個大毒瘤的機會,那她才會後悔一輩子。
在景天大陸她是一國公主,從小接觸的教育是國大于一切, 所以歷史上很多公主的和親都是自願的,因為從一出生開始,她們的身上就賦予了為國家犧牲的使命,所以當得知皇兄在自己和臣民之間選了臣民時,她只是有些怨皇兄的輕易放棄,卻不成生過一絲恨。
現在到了這個和平的年代,她不用犧牲自己,但是當她能為這個國家做一點什麽的時候, 她卻是很樂意的,哪怕會付出一點代價。
見她心意已決,王甘重重的點頭,“好,我會在外面盯牢,一有不好的動靜你就馬上發信號給我們,我立馬就會帶着人沖進去。”
“好!”
帶好東西祁連瑾按着原路還回,出了電梯時她剛好碰上出來找她的吳筠。
“大家看你許久沒有回來怕你迷路,所以讓我出來看看。”吳筠随口解釋了一句。
祁連瑾往旁邊的露臺指了一下,“我到露臺上面去透了一下氣。”
兩人相視一笑回了包廂。
沒有了老總在接下來的氣氛輕松了許多,因為一開始祁連瑾就說過不能喝酒,所以大家都放過了她,然而吳筠就沒那麽輕松了,他被罐了好幾杯酒。
飯吃完後負責人提出去續攤,被祁連瑾以明天要趕飛機拒絕了。
這幾天大家也都辛苦了,聽祁連瑾說明天要趕回家大家也就不勉強了,只是臨走前合影肯定是要留幾張的。
這次的合作很愉快祁連瑾大方的任他們随意拍照。
于是大家對祁連瑾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從酒店出來,祁連瑾坐上吳筠安排的車,而喝了酒有點頭暈的吳筠就在酒店樓上開了一個房間住下。
車開出去一條街道後祁連瑾讓司機掉頭,回到了剛才酒店的旁邊,xx酒吧。
這次從車上下來的祁連瑾身上多了一件大大的外套,頭上的帽子帶的低低的,一副墨鏡挂在鼻梁上,再配上一個口罩,從上到下都被僞裝了起來。
“三十分鐘後到這裏接我。”跟司機交代一句後祁連瑾裹緊衣服進了酒吧。
她進去不久後隔壁酒店裏走出來一個人,沖司機點點頭後,他也走近了酒吧。
晚上的酒吧燈紅酒綠群魔亂舞,祁連瑾一進去就難受的皺起了眉頭,尤其是見到對面不遠處有兩個男人抱在一起親吻,她嘔吐的心都有了。
“你好!請問是祁小姐嗎?”一個服務員打扮的人來到祁連瑾的面前。
祁連瑾盯着來人看了一眼,然後緩緩點頭。
“請跟我來。”說着服務員在前面領路。
祁連瑾跟在後面有注意到,這個服務員出現後那些定在自己身上奇奇怪怪的視線都沒有了,大家仿佛一下子就将他倆隔絕了似的。
有服務員帶着的祁連瑾順利的離開了這裏,然而後面跟着進來的吳筠可苦了,祁連瑾不知道這個地方他可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分明是一個同志酒吧。
“哈喽,帥哥!第一次來嗎?”一個畫着淡妝的男人來到吳筠的面前,他的蘭花指在吳筠的胸前輕輕的點了一下,眼神暧昧。
吳筠雖然平時愛發嗲,語氣也愛誇張,但是取向卻是一本正經的女,因而莫名被一個男人調戲,他的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地。
正當吳筠準備發火時,他的肩上突然搭上來一只手,輕輕一帶他就朝着來人靠了過去。
“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人。”來人對淡妝男人說。
“OK!OK!”淡妝男人拿着酒笑着離開了。
男人離開後吳筠抖抖肩膀将肩上的手抖了下去,然後擡腳往裏面走去,同時嘴邊還說到:“你家先生什麽意思?”
“先生說祁小姐要做的的事他阻攔不了,你也阻攔不了,所以這段時間請你保持不問不說不添麻煩。”
“好!”吳筠沒好氣的應了一聲,他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不添麻煩他就看着總行了吧!
另一邊祁連瑾終于來到了包廂見到了跟她打電話的人,不過看樣子他可不像大佬。
“祁小姐,你好,冒昧将您請到這裏,還請不要介意,我叫張才,別人都叫我才哥,祁小姐可以叫我阿才。”
看着面前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祁連瑾直接無視他伸過來的手,然後往包廂另一邊的沙發上一坐,“你的老板是看不上我還是覺得我不夠份,竟然派一個小跟班來見我。”
被他稱作小跟班的劉才沒有生氣,他笑盈盈的解釋說:“老板不是看低祁小姐的意思,而是想看看祁小姐您的誠意。”
“誠意?”
見她不懂劉才朝空氣中拍了兩下手,包廂的門從外面打開,剛才的服務員端着一疊東西走了進來。
看着眼前被蓋住的東西,祁連瑾将視線轉到劉才的身上,靜等他的下文。
劉才朝服務員遞了一個眼神,服務員便彎腰揭開了托盤上的蓋着的一塊紅布,下面的東西也就展現在了祁連瑾的面前。
白色粉末,針筒,白紙,藥丸,這些東西是什麽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
祁連瑾伸出手捏了一點白色粉末在指尖玩了一下,然後笑着看向劉才,“你們的意思該不會是讓我用了這些東西才肯跟我談合作吧?”
“祁小姐,我們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您是我們的客人,給客人準備一點見面禮是我們的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可是我不喜歡你們的見面禮怎麽辦?”
祁連瑾說完不等劉才開口就直接站了起來,然後作勢就要往外走,定力很好的劉才終于表現出了一絲急切,“祁小姐,您這是什麽意思?”
這是什麽意思?祁連瑾輕笑道:“回去告訴你的老板,我祁連瑾跟他合作是想賺點錢,但不是把命搭裏面,這玩意兒碰了我們的合作怕就不那麽幹脆了。”
說完祁連瑾直接朝門口走去,門口的服務員伸手攔住了她。
“怎麽,生意談不成,這走都不讓走了啊!”說這話的時候祁連瑾盯着眼前攔着她的手沒有回頭。
“祁小姐都說了這是談生意,這生意都還沒談完祁小姐幹嘛急着走呢!”成熟穩重的聲音在包廂裏出現。
祁連瑾勾起嘴角回頭,她笑着看向來人“不知道老板你這生意要怎麽談?”
五十幾歲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唐裝,他的身後站着兩位帶着墨鏡的保镖,在跟祁連瑾說話的時候,他擡手讓人将托盤裏的東西端了下去,然後擡手跟身邊的人說:“阿才,去給祁小姐開一瓶我珍藏的紅酒。”
“是!”張才點頭帶着剛才的服務員一起出了包廂。
包廂裏安靜下來,然而中年男人卻沒有急着談生意,而是跟祁連瑾唠起了家常,“祁小姐可比電視上看起來年輕多了,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一聲唐叔。”
“堂叔?”
唐年笑着解釋“鄙姓唐。”
哦!“唐老板,您該不會看我小就不跟我做生意吧?”祁連瑾笑着拉回正題。
“不會不會!這個祁小姐你就多慮了,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可從不輕視你們年輕人。”唐年說話間張才已經取來了紅酒,在唐年的授意下張才當着祁連瑾的面将包裝完好的紅酒打開。
“祁小姐,這是我前段時間拍下來的紅酒,你嘗嘗味道怎麽樣。”唐年說。
祁連瑾微笑着擺了擺手:“謝謝唐老板的好意了,我的酒量百度百科裏可标着呢,著名的一杯倒。”
“祁小姐,沒關系的,這是度數非常底的酒,您嘗一點絕對是沒有問題的。”張才将他才剛倒了紅酒的酒杯遞到祁連瑾的面前,蓋住杯底的紅酒,真的只是一點點。
祁連瑾伸手接過他遞上來的酒杯,不過她沒喝只是拿在手裏把玩了一下,那把玩的姿勢可不像是很少喝酒的新手。
“祁小姐?”張才催促了一下。
然而在他的注視中祁連瑾卻将緩緩将酒杯放回了桌子上,然後一言不發的拿起沙發上的包就要往外面走。
“祁小姐您這是?”
祁連瑾越過張才看向那始終保持微笑的唐年,“唐老板,試探一次我不介意,但是知道我的意思後還要試探,那我只能認為唐老板是不想做我這單生意。”
唐年終于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祁連瑾這才發現他竟然是拄着拐杖的,他走過來解釋說“祁小姐你不要生氣,我們做這麽多也是為了謹慎起見,畢竟祁小姐你放着一個大靠山不找,竟然來找我麽這些小喽啰,我們坐實有些意外。”
大靠山?祁連瑾開口:“安席城?”
“對!祁小姐現在是安先生的女朋友,那就不會不知道安家以前是做什麽的,只要安先生擡擡手,祁小姐還愁沒有貨嗎?而且跟安先生合作,應該比跟我們這些人合作安全得多吧!”
然而祁連瑾卻放棄了那顆大叔來找他們,這能不讓人起疑嗎?
原來他們的顧慮是這個,祁連瑾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然後一臉天真的看向唐年,“唐老板您該不會真的覺得他們那些有錢人會有真愛吧?”
“你這意思是?”
祁連瑾轉身回到沙發邊上坐下,她翹起二郎腿在空中點了點,然後才緩緩說到:“安席城看上我,不過是看上我這副容貌而已,等玩膩了唐老板你見過那個女明星能嫁進豪門了,我不趁現在他還沒膩的時候趕緊給自己找點別的出路,那等他膩了,娛樂圈裏那幫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不得把我踩到地底下去,恐怕光是那些黑我的人就能把我逼出娛樂圈。”
這話說的還真是一個事實,娛樂圈裏沒有一個人是幹淨的,玩玩可以娶回去做當家主母那不得被人笑死。
不過話雖這樣說,空口無憑他們又憑什麽相信她說的話呢?
對于這個祁連瑾就沒法了,她兩手向外一攤,“幹這一行本就是一場豪賭,賭贏了我們大家都賺錢,賭輸了那就只有自認倒黴。”
說着祁連瑾擡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鐘,“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明天下午三點的飛機我離開海市,你們考慮好了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她就起身朝門口走了,這次門口的人沒再阻攔她,倒是祁連瑾都走出門口了卻又回頭多說了一句,“其實如果不是雪莉姐介紹我今天是不會跑這一趟的,只是沒想到你們一大幫男人還沒有我一個女人膽大,呵!”
那不屑的冷笑讓張才很是生氣,他正準備沖出去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頓卻被身後的唐年叫住,“你的冷靜呢?”
被女人一激就想動怒,能做成什麽大事。
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張才立馬低頭認錯。
唐年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他帶着人下去。
張才帶着人走後,唐年點着手裏的一根煙,煙霧升起籠罩在他的眼前,讓人看不清此時他的眼裏有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小天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