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4章 拜師40%

實際上澹臺京這個角色因為他本人的性格, 前期沒有非常大的感情波動, 很難體現出一個演員的演技如何。

秦谷義沒有當上主演, 但是卻被導演安排了一個角色——一個串聯了這個電影的一個角色——張生。

這一部劇中女主角出場的戲份少得可憐,男二號非要說就是孑遺了,其他都像是走馬觀花一般出現在澹臺京的生命裏面, 再要重要的話, 那大概是張生了吧?

導演準備讓電影和漫畫走一個路線, 高還原度, 因為《燭》最開始, 就是因為這個畫作驚豔了導演,那麽也就決定了最後的成品稍微就顯得就有些意識流了。

走馬一生, 不過丹青幾筆。

張生就像是那一個引子,牽扯出波瀾壯闊的一生。

秦谷義本來就是報了來學習的心,所以最後選擇了張生這個角色,他之前看過頌枝的表演回去也研究過她的作品, 但是真正看到她的表演的時候,他才明白差距——她就是那種, 沒有背景音樂沒有刻意剪輯,都讓旁人能夠沉浸在角色中的人,而她自己也非常享受、沉迷于這種扮演之中,甚至自己都意識不到。

頌枝第二天早上爬起來吃飯的時候,眯着的眼睛都沒有睜開,半閉半睜地把勺子往自己嘴裏面放,鼻子前面就聞到了一股久違的清香, 當頌枝順着這個清香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碟巧克力威化。

頌枝頓時就清醒了一大半,就看到對面那個笑起來有些羞澀的青年将巧克力威化送到了頌枝旁邊。

頌枝警覺地亮起了腦袋裏面的小燈泡,大清早送吃的,非奸即盜,但是嘴上還是說道,“這是你買的麽?真的是太謝謝了!”

那副沒睡醒的小老鼠的模樣消失了,讓秦谷義莫名的有些失望,但是他還是道,“吱老師,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說。”

吱老師?怎麽聽起來像只老鼠?

頌枝點點頭,心中覺得蹊跷但是手還是非常誠實地摸巧克力吃了,“你說吧。”

“我想吱老師當我的師父!”秦谷義說道,這麽說顯得冒昧了一些,但是他是經過了一晚上深思熟慮的話,“我我我我交學費的!事成五百萬!吱老師只要在片場和我提點幾句就好!”

頌枝懵逼了,五百萬?提點兩句?

家裏什麽條件?有礦啊?

頌枝小心翼翼地問道,“什麽師父,你要我帶你上分麽?這個你要是不太菜我都可以免費帶的。”

秦谷義:……

“吱老師,我是說教教我演戲。”

頌枝更加方了,忍不住道,“我帶不出一個影帝啊親!”

110也抹了一把汗,沒瞧見這年輕人把宿主都吓得淘寶腔都飙出來了。

秦谷義忍不住笑了,“沒關系的吱老師,您只要提點一下我的表演就行了,師傅領進門學藝在個人的道理我懂的!”

頌枝:你懂個什麽啊!

頌枝覺得,貿然拿這個錢拿得有些燙手,顯得心比較髒。

頌枝忍不住看了看這個想要當她徒弟的家夥,忍不住問出了口,“你是不是演不好戲,回家就要繼承一個財團?所以一定要學好演戲?”

秦谷義震驚了,“吱老師你怎麽知道?!”

頌枝:……

頌枝還是拒絕了秦谷義——其實要是秦谷義說給個五百塊,說不定頌枝還會坐地起價勒索到五千塊,但是這麽實心眼兒,就讓沒見過世面的頌枝不踏實了。

不過頌枝也說了,他有什麽問題可以随時來問她。

頌枝面對着這個青年赤誠的眼神,忍不住有些心虛,她自己能演,但是怎麽進入狀态,怎麽演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的。

不過從此之後,秦谷義都叫起頌枝“吱老師”來了,劇組裏面的人聽了覺得實在好笑,就都跟風叫起了吱老師。

吱老師個頭啊!

秦谷義不白叫這個老師,每天送的吃的比誰都勤快,被大老板直接派下任務每天給頌枝送愛心便當的湯圓就奇怪了,怎麽大老板送的愛心便當都吃得都少了些?

頌枝知道這是大老板送的,每一次都吃光光在便當上面給他貼一個愛心紙條以示愛意,但是這幾天竟然沒有吃光,只吃了幾口,就不吃了?

本來以為是菜不好吃,反饋到大老板那裏,大老板就換了新菜式,可以說是用心良苦,後來湯圓才知道,原來是頌枝收了一個新徒弟徒弟送的零食吃撐了吃不下了。

湯圓默默地對頌枝說了一聲抱歉,抱歉啊吱吱,畢竟發工資的是大老板不是你QAQ,我要把事情上報了,你狗帶的時候我會記得上柱香的!

頌枝不知道這個,每一天繼續花式表白織郎老板,順便在聊天的時候在織郎老板面前撒嬌打滾各種沒皮沒臉,片場又有一個小徒弟跑腿,拍拍戲吃吃薯片,小日子不要太開心。

秦谷義在頌枝吃飯的時候,上來問他的吱師父,似乎是無意地,随便提了一句頌枝的飯盒。

吱老師笑眯眯抱住了自己的飯盒,“家有嬌妻!”

一般人都會想到什麽經紀人閨蜜之類的,秦谷義看了一眼那個銀灰色的飯盒,無聲地笑了一下,如果是女孩的話,應該不會選這種冷色調的飯盒吧?而且,要是吱吱,應該選一個五顏六色的卡通圖案吧?

嬌妻麽?

頌枝在心裏面瘋狂點頭,是的,嬌妻,一米八八,會賺錢養家,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有時候有點兒可怕但是大部分情況下都萌萌噠的那種嬌妻!

在頌枝自己瞎掰的演技技巧的洗腦之下,秦谷義竟然有了進步,110豬都震驚了,導演龍哥也把秦谷義的進步看在眼裏,誇獎了他一個小時,可把頌枝高興壞了,簡直老懷寬慰,覺得這個徒弟可靈泛(聰明)。

出了成果,頌枝對于這個小徒兒越發滿意,指使他跑腿越發順手,如果不是還在演戲的話,估計已經成為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家夥了,110看見越發滋潤的宿主,只覺得她怎麽還沒有變成一個兩百斤的胖子呢?

秦谷義被頌枝使喚得非但一點兒怨氣都沒有,每一次都是笑眯眯的樣子,但是大家也沒有覺得有什麽。

剛開始頌枝還比較矜持,是一個矜持的小女孩,拍着高冷的戲,做着高冷的人,混熟了劇組之後就原型畢露,抱着她的那頭豬怼天怼地怼導演,四處蹭吃蹭喝,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大明星,就是她那一點兒小皮都被她堵住唐僧導演的行為讓大家選擇性忽視了,只覺得這家夥不拍戲的時候就是一只得意洋洋的小肥老鼠。

︿( ̄︶ ̄)︿

不過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明明鏡頭一來,就是公子風清月白的樣子,私下裏面就是一個懶洋洋的小肥老鼠,這個反差簡直跌掉人眼鏡,但是每一次看見吱吱穿上戲服的時候又被帥一臉,簡直非常自我唾棄了。

有時候簡直可愛地讓人想要撸一把啊,她要是用那種軟乎乎的聲音要求做點什麽的話,一般人都會在此人的魔咒之下瘋狂掉血,最後不知道不覺已經滿足了和這個家夥的要求。

秦谷義殷勤一點兒也對麽,這只小肥老鼠根本讓人不想拒絕麽~

但是偵查員兼卧底的湯圓心中警鈴大作,最近盯秦谷義盯得非常緊——

自家吱吱雖然對老板比較堅定,但是要是萬一這個小年輕小鮮肉把吱吱拐跑了怎麽辦?畢竟雖老板各方面吊打秦谷義,但是小鮮肉有酒窩年紀比老板小幾歲,而且老板還不小心和吱吱異地了,感情出現了裂痕怎麽辦???

湯圓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啊,自家缺心眼的藝人目前還算一個有點懶的家夥,要是沒有老板管着,估計日後可能成為廢人一個了啊!

----

自那日先生被帶走之後,張生成日待在書院裏面,為先生着急不已,但是小童孑遺卻只笑着安慰他無礙,張生也只能嘆口氣等着了。

張生無意中問到孑遺先生的身體,孑遺只說是先生打娘胎裏帶來的病,醫不好,只能養着,山上清寒,不适合養病,先生這幾年的身子一直不大好,但是先生一直不肯離開書院,于是有些加重的跡象,不過先生總說自己年輕,還扛得住,旁人都勸不動。

張生嘆了一口氣,越發擔憂起來。

此時,在縣令爺的衙門裏面,來了一群不速之客,縣令爺看見那群人護衛腰間的标志玉佩,吓得腿都軟了,只見得這群人後面出來一個穿着黑衣的男人,他只問了句“先生何在?”

縣令爺這才想起昨天剛剛帶回來一個書生,難到就是他說的那位?

但是還沒有等他說話,黑衣男人就直接道,“殺了罷,直接找師爺問問便可。”

縣令爺聞言吓得一張臉蒼白,但是還沒有來得及求饒,就被抹了脖子。

護衛很快大聽到了位置,帶着黑衣男人走進了牢房裏面。

又濕又熱。

黑衣男人皺了皺眉頭,加快了步伐,走到盡頭,才聽到一聲咳嗽聲,就看見那青衣男子坐在茅草上,不時咳嗽一聲。

黑衣男人快步開了牢門走進來,對着那青衣男子道,“某來遲了,先生随我出去罷。”

“子敬,你來了?”青衣男子擡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那叫子敬的男人伸手扶起青衣男子,“先生若是能夠早些答應子敬,自然不會受此等人的欺辱。”

青衣男子嘆了口氣,“欺辱算不上,只是不過是多了些曲折,你不來,京明日也是能出去的。”

“先生!”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