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節
着怒氣。
“好了,你先走吧!”沈清風不知道裴楠竟然拿了離婚協議來,他也有些意外,而看餘味臉上雖沒有什麽太大的表情,但從她握緊的雙手來看,很明顯她在強忍着自己的怒意,以他對她的了解,越是在這樣的時候,她反而越會堅定自己的主意,那麽想要逼她簽字,是行不通的。
“我為什麽要走?這棟房子也已經在你名下了,我可是這裏未來的女主人,該走的是她才對。”裴楠氣不過,站了起來,伸手指着餘味怒喝道。
“裴楠,你就不能先走,非要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嗎?”沈清風走到裴楠身邊,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拍着,安撫着,聲音是餘味從未聽過的溫柔。
“好吧,就聽你的。”被安撫的很開心的裴楠笑着對沈清風說道,随即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便拿着文件夾走了。
餘味看着裴楠走出別墅的門,身子一軟的坐在了沙發上。
“我……”沈清風想說點什麽,但看着餘味他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你什麽都不必說了,我想靜一靜。”餘味雙手覆在臉上,搖了搖頭,她不想看到他,因為一看到他,就會想起剛才所看到的那一幕,他抱着她,她環着他的腰撒嬌。
沈清風站了一會兒,便無奈的進了卧室。
餘味等沈清風進了卧室,才緩緩的将手放下,而眼前正對上了那盆鳳凰花。
她還記得遇見他後,他便通過她聯系上了裴楠,她以為他和裴楠應該是會和好吧,畢竟在高中時期他們可是學校裏公認的一對,後來,卻不知道因為什麽而分開了,他也不會知道,當時,她也是喜歡他的。
不過,他再次見到裴楠,卻還是未能将那段戀情延續下去,原因大約就是裴楠嫌他只是個警察,無論他當了什麽官,他都只是個警察,而警察是不能給自己的親人帶來安全感的。
所以,在他失意的時候,她陪在了他身邊,她以為他終于被自己的真情打動了,才會答應和她交往,甚至是訂婚,到結婚,她放心的将那些産業交給辭職的他打理,她以為他讓自己呆在家裏是源自于對她操勞奔波的心疼,卻不想一切都只是個陰謀,一個圈套罷了。
原來,連花都是個棋子,一顆帶着多麽美麗謊言的棋子。
早上,沈清風沒有和餘味打照面,便去了公司,餘味依然呆呆的坐在客廳裏,眼睛四周都有些發黑,她坐了一晚,只在清晨時睡了一會兒,醒來時,她的身上蓋着薄毯,她猜應該是清風怕她着涼,給她蓋的。
那麽她是不是可以這麽想,清風其實是愛她的,只是他自己還沒發現呢?她這麽想時,臉上有淡淡的喜悅。
正在她陷入自己的幻想中時,門上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餘味一下子坐了起來,是不是清風回來了。
可惜,她再一次失望了,開門進來的竟然是裴楠,這一次是她單獨前來。
“老朋友,見到我為什麽不高興一點呢!”裴楠依然微笑着沖餘味打着招呼。
“你來有什麽事嗎?”餘味冷冷的打量了一下她,發現她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或許老天的确是偏心的吧,自己有一對那樣好看的父母,卻也只是相貌清秀而已。
“放心,我來不是逼你簽離婚協議的。我是給你看一樣東西。”裴楠從背包裏掏出一個紙袋,又從紙袋裏掏出一張碟片。
“給我這個有什麽意義嗎?”餘味瞥了一眼那碟片,上面什麽都沒寫,這個應該是自己制作的吧。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裴楠不容餘味拒絕,便起身将碟片放進了客廳的影碟機裏。
先是緩沖了一會兒,随即出現了一個房間的畫面。
餘味并不打算看她帶來的東西,起身想離開,但卻被一個聲音止住了腳步。
“嗯……清風……哦……好……”是裴楠的喘息聲。
“楠楠,我好愛你,你不要離開我。傅餘味不過是個棋子,如果她不肯識相的簽字,那我們就殺了她,哦……你這個小妖精……”接着,是一個男人的粗喘和低吟聲。
看到這裏,随後的話,餘味已經聽不清了,她只覺得腦子裏轟的一下,電視屏幕上兩個互相交纏扭絞的人影,她看清了是沈清風和裴楠,看到他們糾纏在一起,她胃裏隐隐的有些鼓脹,然後,便是想要作嘔的感覺。
她手捂住嘴,快步跑進了衛生間,趴在水池邊大吐特吐起來。
“喲,你還真純情,看到這些就受不了了?這只是一小部分,其他的我以後會慢慢拿來和你分享的。”裴楠順了順鬓邊的發絲,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倚在門邊對傅餘味說,而在說這話的同時,她眼中的精光一閃,快得讓人無法捉住。
餘味只是趴在那裏狠狠的吐着,沒有回答她任何的話。
随後的幾天,沈清風沒有回來,而裴楠卻幾乎是天天來報到,而她每次來都會帶來一張光碟,裏面的內容每每都會讓餘味嘔吐不止。
一個月以後,餘味便站在了這座不知名的山上,她知道他們想看到的結果就是這樣的,那麽,她何不成全他們呢?
反正,她已經沒有了家人,更沒有關心愛護她的人,活着是苦,或許死了才是幸福。
所以,她這麽想着,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縱身用力的一跳,結束她短暫的一生。
山賊荷香
“爹爹為什麽都不認得茁兒了呢?”一個小男孩皺着小臉蹲在小土坡上,小手上拿着小木棒在地上不停的畫着什麽,嘴裏還不停的喃喃自語着。
離他不遠處走來兩個人,為首的青年男子臉上有着焦急,焦急中也帶了些困惑,他身上穿着雲盈特有的絹絲長袍,在他走動間,長袍随風而舞,青年瑩白如玉的俊朗面孔顯得更加如仙似幻。
而在他身後的小童,臉上帶着幾分不耐,很明顯他并不贊成青年這番舉動。
“茁兒,怎麽不乖乖的和玉笛哥哥在院裏玩,卻要到這兒來呢?”悅耳的男聲響起,溫溫雅雅,聽來讓人如沐春風。
茁兒聽到聲音,轉回頭看去。
“爹爹,你認得茁兒了,是不是?”茁兒趕緊站起身,跑到青年身邊,拉住青年的手搖了搖,小小的個子還不到青年的腰部。
“茁兒,我早已說過,我不是你的爹爹。”青年的左手被茁兒抓着,他便伸出右手在茁兒的頭上輕輕摩挲,溫聲解釋着。
他嘴上雖然否認着和這男孩的關系,可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在看到這孩子眼中的渴盼時,心底深處對這孩子有一種莫名的心疼,而且在第一眼看到他時,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爹爹,嗚嗚……茁兒都很乖的聽舒隽叔的話,可是爹爹卻不認得茁兒了。”茁兒小手使勁兒的擦着眼睛裏流出的眼淚,舒隽叔說過男孩子雖然不能像女孩子那樣上戰場打仗,但該堅強的時候,一定要堅強。
現在,爹爹只是忘記了他和娘,沒關系,他會一直一直留在爹身邊,和爹說以前的事,直到爹想起他們來。
“茁兒,叔叔帶你去買冰糖果子,別哭。”青年只覺得看到茁兒哭,心也跟着疼起來,他将茁兒抱到懷裏輕聲哄着,只希望他能高興起來。
茁兒聽了青年的話,只是更緊的圈抱住他的脖子,默默的點了點頭。
“公子,門主說過,您不能單獨出門,這位小公子也不可以随便到外面去。我有責任提醒您!”小童在青年身後冷冷的說道。
“門主不是也說過我是她的未婚夫,算是秋水門半個主人。而且,我現在也不是單獨出門,茁兒和我在一起。還有,記得你只是個下人,服從命令才是你的責任。”青年冷下了臉,他雖然失去記憶了,但錦瀾說過對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該有的規矩還是得有,尤其這個玉笛在看茁兒時的不屑目光,讓他更加生氣,所以一向不會給下邊人臉色的他也擺起了主人的臉色。
“我……是!”小童玉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咬牙低頭應道,但心中卻很是氣憤,這個席琉璃不就是憑着一張漂亮臉蛋兒才成為門主的未婚夫嘛,有什麽了不起,竟然敢對他吆五喝六。
“行了,不必你跟着了,呆會兒你告訴門主一聲,說晚飯前我們就回來。”青年吩咐一聲,便抱着茁兒從他身邊走過。
玉笛低垂的眼中閃動着憤怒的光,青年卻并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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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再說傅蓮玉,她來到雲盈境內的連翹山裏,竟遇到了山賊,正在兩方僵持間,樹上有一人丢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