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節
對那些人充滿了無限崇敬。
“你還沒說你到底來幹嘛的?”傅蓮玉覺得這秋竹自打和自己出來以後,越發的不像個殺手了,看他幾乎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的樣子,讓她不得不出聲阻止他繼續下去。
“啊?我沒說嗎?”秋竹看看傅蓮玉,得到她肯定後,他才開始把自己早上所見說出來。
“早上我本來打算先去和荷香打個招呼,好歹咱被他們劫上山,讓咱受了驚吓,他總得給我們些補償吧!可還沒等我到荷香那兒,就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五個黑衣人來,幾下子就把那幫山賊給收拾了。我倒真佩服荷香,他竟然能和那個黑衣人打個平手,可惜到底他是個男人,力氣就是小了點,還是被人給制服了。”說到最後,秋竹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
“……”傅蓮玉聽到他的話後,嘴角抽了幾抽,沒說話,他敢向荷香要錢,才真是厲害,也不想想山賊一向都是劫別人的錢。
“對了,我聽那個為首的黑衣人向荷香要一個人。”秋竹若有所思的看向琉璃,她們竟然是來要席琉璃的,這事還真是有夠新奇的啊。
“要人?你說她們要琉璃?”傅蓮玉順着秋竹的視線看去,琉璃正在檢查茁兒有沒有受傷。
“我聽那個人是這麽和荷香說的,不過,那人還真的是有點好笑了,山賊抓人哪裏還管別人叫什麽。”秋竹想到那人還正兒八經的問他有沒有抓一個叫席琉璃的男子時,他就想笑,人都說不知道了,她卻硬要人說到底把人藏哪兒了。
“既然她們那麽厲害,你還能到這來?”傅蓮玉站在秋竹身前看他悠哉的樣子倒是開始納悶了,按理說他不是也該被抓住嗎?
“自然是我輕功了得,沒被發現。她們準備大搜查,一會兒就到這兒,我才會抱着你兒子來找你們,讓你有個準備,你要怎麽謝我?”秋竹搖頭晃腦了一陣,還真像那麽回事。
想他本是個無牽無挂的殺手,怎奈殺人不成,還成了人家免費的傭人,還真是不劃算。
“行了,就算我欠你個人情。”傅蓮玉知道他這話的潛臺詞,無非是要時刻記得他幫了她忙的事。
秋竹滿意她的回答,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琉璃檢查完茁兒身上沒傷後,擡起頭看到兩個人聊天,很是熟稔的樣子,他心頭有淡淡的嫉妒緩緩升起。
“爹爹,茁兒可想你了,秋竹叔叔說娘在和爹敘舊,不讓茁兒來找你,所以,茁兒才會這麽晚來。”茁兒坐在琉璃懷裏,小手搭在琉璃的手上,邊感受着爹爹的溫暖,邊講着昨天沒和爹爹在一起的小小不滿。
琉璃一想到茁兒所說的敘舊到底是怎麽回事,臉難免漲紅起來。
“門主,我們都搜了,沒有,人應該在這裏!”門外傳來女子恭敬的聲音。
屋內的幾人都有些好奇門外所謂的門主究竟是什麽人。
門大開,走進來幾個人,為首的女人與其他幾人的穿着略有不同,她雖也一身黑衣包裹住玲珑有致的腰身,但在腰間卻有一條金色的絲帶象征權威。
她長發以碧綠的發簪绾在頸後,幾縷發絲飄在兩鬓邊,粉面桃腮,櫻桃唇,若不是此人臉上表情冷漠,眼中又有肅殺之氣,傅蓮玉真想說這哪裏是華國的女人,這簡直就是現代的模特嘛,真沒想到在華國竟也有如此人物出現。
“你們是什麽人?”黑衣女子冷冷的質問傅蓮玉及秋竹,她一進來便看到琉璃坐在床邊抱着個孩子,而面前這兩個人卻也不像匪類,可誰能保證山賊就一定是滿臉橫肉的粗蠻之人,像那個荷香,給人的感覺就如同仙子下凡,可他還不是個山賊頭兒。
“我們是好人!”傅蓮玉輕飄飄的丢出這麽一句,讓坐在她旁邊的秋竹一口水就那麽毫無預兆的噴了黑衣女子一身。
“放肆!”站在黑衣女子身邊的一個女人上前便要給秋竹一巴掌。
“不得胡來!”黑衣女子喝斥一聲,那女人還未甩出的巴掌馬上放了下來,退到一旁去。
秋竹還是忍不住想笑,卻知道在這個時候是不可以笑的,畢竟現在她們是敵是友還分不清,不過,傅蓮玉的回答還真是夠簡單,也夠氣人的。
“在這山上,除了山賊還有好人嗎?”黑衣女子并未因傅蓮玉的話而發怒,原本冷冷的眼中閃現幾絲笑意。
“那就要看我為什麽會在這山上了。”傅蓮玉手中轉着茶杯,狀似不經意的說道。
“既然如此,敢問閣下如何到這山上來的?”黑衣女子嘴角勾了起來。
“我們是被山賊劫上山的。”
“劫上山還能住在這麽好的屋子裏,真是不簡單。”黑衣女子看了傅蓮玉一眼,只說了這麽一句,便朝琉璃這方走來。
“琉璃,和我回去吧!”黑衣女子剛想伸手握琉璃的手,卻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她的手上被劃了一道血口。
“閣下不覺得握別人夫婿的手有些不妥嗎?”傅蓮玉聲音低了幾分,很明顯的帶着不悅,而劃傷黑衣女子手背的正是剛才她拿在手裏的茶杯的蓋子。
“你說他是你的夫婿?”黑衣女子眼眸閃亮,完全不像被人剛劃了手的人該有的表現。
“是!”傅蓮玉也有些疑惑這人的表現為何如此與衆不同,不過,為了捍衛自己的主權,她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是傅……”黑衣女子帶了幾分欣喜的走近傅蓮玉,問。
“我是傅蓮玉。”傅蓮玉不知道為什麽看着她的臉竟然覺得有幾分眼熟。
“傅姐,我總算等到你了。”黑衣女子此刻完全展露了笑容,晃得傅蓮玉不敢相信情勢急轉之下竟然會是這樣。
“叫我姐,我是不敢當,但敢問閣下是?”傅蓮玉擺了擺手,這便宜她可不敢占。
“我是溫滢,秋水門現任門主。”黑衣女子抱拳說道。
“溫滢?秋水門?”傅蓮玉反複咀嚼這兩個詞,仔細想想,她好像沒得罪過秋水門啊。
“溫泓是家姐。”溫滢見傅蓮玉滿臉疑惑,不得不說出最關鍵的人。
“溫泓?”傅蓮玉再次聽到這個名字,眼中原有的光亮被幾分霧氣所取代,那個耿直的夥伴,不知道……
“你說你是秋水門的門主?”
溫滢點了點頭。
“你說溫泓是你姐姐?”
溫滢依然點頭。
“那麽溫泓是被你們劫走的?”傅蓮玉将事情前後串聯起來,猛然醒悟過來,秋水門原來才是溫泓的家。
“不能算劫,只能說是救。”溫滢再次點了頭,她多年未回家的姐姐差點就真的去見她們已故的爹娘了。
“那麽,你是說……溫泓她沒……沒死?”傅蓮玉舔了舔有些幹涸的嘴唇,原本已經失望的眼又充滿了希望。
“她還活着。”看着傅蓮玉的眼神由黯淡轉為明亮,溫滢知道眼前的女人果然就是傅蓮玉,看來姐姐會很高興,她在心裏想着。
沒人注意在門口有個細長的影子,在聽到傅蓮玉說出自己的名字時有的一瞬間的僵硬。
毒
“你們要走便走吧,我不會要一個總是在騙我的人做我的妻子。”門外已經聽了多時的荷香一手捂着肩膀,一手扶住門板,他露在面紗外的眼睛中滿是不屑。
“你?”傅蓮玉看着一身傲氣的荷香,有些不忍,想要說些希望他珍重的話都留在嘴邊無法吐出。
“怎麽?可憐我?”荷香話意裏帶了無限的嘲諷,她想說什麽?是要解釋她說謊的原因?
“不是,我就是想問你,你想不想和我們一起走?”傅蓮玉轉而一想,憑他的一身武藝,若是能收歸她用,未嘗不是件好事,如今要對付席端,她必須創建一支屬于自己的軍隊,這樣做如果被女帝及朱鳳缇知道會為自己招來禍端,但若不這樣做,她知道只憑自己一人之力絕無可能全勝。
“和你們一起走?”荷香怎麽也沒想到她竟然要他和他們一起走,她什麽意思?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對,和我們一起走,或許我不能給你一個你想要的歸宿,但我保證你和我們一起走,會比你在山上自立為王要平安順遂。”傅蓮玉眼中閃動着堅定的光,讓荷香看了也要為之心動。
“你憑什麽保證?”
“就憑她是當今欽差如何?”還不等傅蓮玉作答,溫滢已大聲接下荷香的挑釁。
“什麽?”荷香捂着肩頭身子一顫,他知道她是非富即貴,而且應該還很貴,但卻沒想到她竟然就是當今女帝特別倚重的欽差,記得他聽人說過欽差的一些事跡,她曾經提議女帝興建學堂,還規定男女入學的學費要一樣。
他以為那樣的人之于他們這些普通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