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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卻可以給人安定感。

這樣的一個男子,他的母親又怎舍得讓他臉上毫無阻擋的出現在這村人面前,華國最講究的不就是男子的閨譽。

她再仔細看去,發現他的眼中幾不可查的有一絲淡淡的悵然若失一閃而過,也許他并非自願吧,她在心裏默默的想。

“多謝各位父老鄉親到這裏來捧場,琉璃今天就出一題,若是哪位對的好,那麽就會是琉璃日後的妻。”擂臺中央穩穩站定的少年手中拿着一卷紙,說着便将那紙卷交給一旁的家丁,他也退到一邊的布幕之後。

等家丁念完琉璃所說的題目,人群中又是一陣喧嘩。

而傅蓮玉聽完那題目後,嘴唇微微勾起,看來這位公子并不打算在這些人裏找到如意妻子。

自古詠柳詠梅的詩不知凡幾,但真的能将柳和梅的氣韻描述的好的詩句卻很少。

此刻他要求衆人以梅為題作一首詩,分明就是有意為難,村子裏農人沒幾個上過學堂,更別提見識什麽梅花傲雪之類了,作詩只怕比種田還要難,縱然真有哪個酸儒做出來了,能否入得了他的眼可就不好說了。

正這麽想着,倒聽得一個有些尖的聲音響起。

“我來試試。”

只見在傅蓮玉左側不遠處一個穿着粗布帶着補丁衣服的女人喊道,傅蓮玉循聲望去,眉頭卻皺了起來。

這女人不就是不久前那個每次鄉試都不中卻還是一次次考的呂秀才嘛,她那萬年不變如亂草堆般的發型還真讓人無法恭維。

家丁拿着紙筆墨走到她跟前,另一個家丁将早已準備好的桌子也擡到她身前,靜待她寫下大作。

這呂秀才倒也幹脆,刷刷刷的幾筆就将詩文寫好了。

家丁将她寫的詩文拿到擂臺的布幕後,琉璃在幕後倒是什麽都沒有說。

靜待片刻,家丁只是宣布呂秀才的詩文不合她家公子的意,所以招親要繼續。

呂秀才聽後,本是高昂的頭垂了下來,但馬山又擡了起來,如綠豆大小的眼睛中射出憤恨的光。

傅蓮玉料想着大概等明天,這呂秀才又要發表什麽男子無才才是德的高論了。

接連着又是幾個人大試身手,可惜答案都是一樣--失敗。

傅蓮玉覺得這與衆不同的擂臺招親,有些索然無味,她本以為會有多熱鬧,可惜只是看了一出默劇。

她有意離開,可是,好奇心在此時卻發作了,反正都不會被選中,她索性叫來家丁,也寫了一首,那詩與題目其實并沒有任何關系。

家丁送到布幕後,傅蓮玉本是要走的,卻不想被家丁叫住了。

本該隐在布幕後的男子,拿着她寫的詞竟然就那麽跨出了遮擋着他身影的布簾。

“一生一世一雙人,争教兩處銷魂?真是好詞,想來這作詞的人也是個癡情的人吧?那位寫詞的小姐可否到前面來一見?”他面帶淺笑,眼中雖有幾分悵然,語氣卻是從從容容的,不見絲毫因為抛頭露面而所應有的緊張。

傅蓮玉看到這樣的琉璃,心中某根許久未動的弦就在那一刻輕輕的撥動了。

本該是往家走的腳步卻改變了方向,不由自主的朝那擂臺的方向走去。

一個擂臺上,一個擂臺下就那麽癡癡的對望着。

“這詞是你寫的嗎?”擂臺上皎皎如明月般明媚的少年輕輕的問道,眼中的悵然被若有所盼所取代。

“嗯!算……算是吧!”雖然,她這麽說有些對不起納蘭容若老先生,不過,反正在這個時空裏根本沒有這個人,她借用一下也不會有人告她剽竊不是,索性她就說是自己寫的又怎樣,料想這少年也不會是真的因為她寫這麽個詞就選她當妻子。

“那你叫什麽名字?”少年眨了眨漂亮的黑眸,那眼睛似是能蠱惑人的心智般幽深莫測。

“我叫傅蓮玉。”傅蓮玉似乎被他靈動的雙眼蠱惑了般,不知不覺的竟然說出了自己的真實姓名。

“你等我!”少年眼睛彎成了月牙般的弧度,說完這三個字,他微彎的身子直了起來,又走回了臺子中間。

傅蓮玉等他走完才回過神來,心中不僅微惱,她這是怎麽了,若要算上現代的年齡,她現在都可以當這少年的媽了,她卻被這少年給迷惑了,竟就那麽乖乖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甩了甩頭,她不再想,讓他知道名字又如何,她又不是見不得人,這麽想着她便要走。

“現在我宣布我的妻子人選,她就是傅蓮玉。”臺子上的少年輕啓朱唇,緩緩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原本安靜的場面,又是一陣沸騰,很多人是認識傅蓮玉的,都紛紛到她跟前道賀,而且有和她關系較好的還和她開起玩笑來。

這一個突來的消息,讓傅蓮玉剎時就僵在了原地,她怎麽也沒想到老天飛來豔福是這麽個降落法,她可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她不由得扭頭朝擂臺上看去,只見那少年在臨離開前向她眨了下右眼。

呃,她呆呆的站在原地,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媚眼呢?她暗暗的想。

“這位傅小姐請随奴婢來。”先前宣布擂臺招親規則的那個家丁來到傅蓮玉跟前,态度很是恭謹的對傅蓮玉說道。

傅蓮玉下意識地轉頭朝那幾個衣着考究的女人看去,只見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女人眼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在傅蓮玉看她時,她正好也看了過來,那女人微微一笑,笑卻并未達眼底、

然後,對傅蓮玉點了個頭後,就和另外幾個人一起離開了。

傅蓮玉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那幾個女人應該不簡單,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幾個女人離開的方向後,便也随着家丁去了席府。

回憶過去-定姻緣

傅蓮玉被帶到席府花堂,她本以為會馬上就拜堂,沒想到見到竟是一個中年女子。

她坐在首位,上身一件收袖短衣,□着一條長款襦裙,手裏正端着一盞茶盅。

在見到傅蓮玉時,她不由得皺起眉頭來。

“你就是琉璃選中的人?”女人說着放下茶盅,上下打量了一遍傅蓮玉,接着,臉上帶出一點笑,可惜這笑讓人看了更像是嘲弄。

“是啊,我也沒想到!”傅蓮玉覺得好笑,她本就沒打算去攀什麽高枝,想來麻雀變鳳凰的戲碼也不适合在她身上重演。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女人略略停頓了一下,又接着說:“你不适合琉璃,所以,今天的事就作罷,我會給你些錢作為補償。另外,你是因為有夫婿了,才不能娶琉璃,聽明白了嗎?”女人又再次端起茶盅吹了吹浮沫,好似一切就這樣說定了般。

“我不明白所謂合不合适,是靠什麽來判斷的呢?是華服美食,還是擁有黃金萬兩?您作為富甲一方的員外,所承諾的話竟不如一介黃口小兒,只怕讓天下人知曉,您也不在理上吧?”傅蓮玉自認自己憑勞動吃飯,不做雞鳴狗盜之事,身強力壯,無病無痛,又哪裏來的适不适合的問題,此刻她卻有種反骨的想法,她越是覺得她不合适,她就越要娶那個琉璃不可。

“你?”席端看着面前雖然荊釵布裙,臉上竟有種旁人無法比拟的傲氣的女子,心下一驚,這裏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人,她怎麽沒發現。

“我并沒有看低你的意思,只是我的兒子從小嬌生慣養,這次,他非要以詩文招親,我是不同意的。既然他選了你,我本不該阻止,可是,看你一身布衣恐怕無法讓琉璃他生活的好吧。作為母親我又怎麽忍心看他生活不好,所以,還是請你考慮清楚再作打算。”席端換了一種口氣,和藹的對傅蓮玉又勸道。

“我……”看着面前似乎真的是為了兒子好的女人,傅蓮玉猶豫了,看這府裏的擺設,雖然不奢華,但樣樣裝飾品都是有着文化底蘊的古董,就說明這席員外并不是那種暴發戶,而是真正的有錢有品位的上流士紳,試問出身于這樣家庭的男子,真的可以生活在他們這樣低下的階層嗎?她又是不是真的能承擔得起?

“怎麽樣?”席端眼露得色,她就知道再怎麽有骨氣的人,只要沒有背景,沒有錢,最後,還是會退縮的。

“讓我考慮一下!”傅蓮玉眼睛微垂,稍作思索才又擡起頭對席端說道。

她很清楚這席端能成為這一帶的富商,而且還是這一帶有名的大善人,能做到這些絕非普通人,她所說的事也不無道理。

“好!等你考慮清楚我們再決定你們是否要成親的事。”席端放下茶盅,一改之前的冷淡,反而熱情的拉住傅蓮玉的手附和道。

“嗯,那麽蓮玉便先告辭了。”傅蓮玉有些不适應她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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