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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節

草藥。

“你……”琉璃看着面前的女子,心中又是一陣感動。

“少爺,您在裏面嗎?”正在兩人僵持之時,後窗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呀!溫泓,你回來了,太好了!”琉璃聽得那個聲音正是他爹爹生前侍衛溫泓的,他更加激動,自從爹爹亡故後,娘便時常派溫泓外出收租,今天她回來了,事情就好辦了。

“我進來了,少爺。”随着話音落下,後窗被打開,鑽進來一個黑衣女子,她面上的神色甚為嚴肅,但眼中卻帶着暖意。

“溫泓,你幫我把她帶出去,記住別走前邊。”琉璃的臉上和手上都被上藥完畢,傅蓮玉就那麽站在琉璃身邊。

她看到溫泓竟然就那麽大喇喇的進來,心中難免不是滋味,畢竟自己中意的男子和面前這個女人似乎關系不錯。

“少爺,她是?”溫泓眉頭深深的皺起看向傅蓮玉,這人又和少爺是什麽關系?

“她……她是我比詩招親選中的妻子,傅蓮玉。”

“她是我爹以前的侍衛,溫泓。”琉璃給兩人介紹了一下。

傅蓮玉對着溫泓點了點頭。

溫泓眼眸深深,也只是略點頭作為招呼。

“好了,溫泓,你快帶她走吧,我不知道娘到底要幹什麽。”琉璃推了傅蓮玉一把,希望她能盡快離開,喊抓賊這件事不會是無緣無故出現的。

“是!”溫泓做了個請的手勢,意思很明确,讓傅蓮玉快走,而方向正是她剛才進來的後窗。

“琉璃,你要保重!等我!”傅蓮玉想了想,這個時候她再留在這裏也的确于他的聲譽有損,便也順從的往後窗走,臨走不忘叮囑一句。

“我知道!”琉璃點了點頭,手上的燙傷似乎沒有先前那麽疼了,也不知道是那藥真的見效了,或者是心理作用,他想。

傅蓮玉前腳剛走,席端便帶着人闖進了柴房。

“人呢?”席端見柴房裏只有琉璃,卻不見另一個人,臉色陰沉的問一旁的人。

“小的的确是看見一個人影閃進了柴房啊,奇怪了,怎麽就沒了呢?”答話的人正是那個打人的若荷,她看到春兒去偷吃的,知道他不會真的不來柴房,于是,便偷偷跟着,想偷聽他們說什麽。可是,不知道晚上吃壞了什麽,她剛跟着春兒拐了彎兒,肚子就開始鬧騰,所以她就跑去了茅房,等她再出來時,春兒都已經走了,卻聽得柴房似乎有女人的聲音,所以,她就趕緊去禀報主子,誰知道主子又不在,等主子回來,再來抓賊,那賊就已經跑了。

“下次若你還敢胡亂上報,看我怎麽治你的罪,行了,今晚的事不準說出去,知不知道?”席端厲聲命令道,琉璃是要嫁給馳仲熏的,若是被傳出去今晚有人進來過,那麽,難保馳仲熏不會反悔,她好不容易讓她和自己聯盟,她怎麽能放棄呢。

“啊……是是!”若荷連連點頭,眼中還滿是疑惑,明明看到的,怎麽會沒了呢?

“走!”席端看了琉璃一眼,揮手讓一衆下人出去。

“琉璃,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馳仲熏你是非嫁不可的,你最好早點點頭,別讓我綁你上花轎。”臨走,席端面上陰狠之色盡顯。

琉璃挺着脖子,與席端對視,并不答話。

席端拂袖而去,琉璃才松了口氣,将手攤開,手心上正躺着傅蓮玉撕下的布料。

他剛才是真的害怕了,他怕娘發現傅蓮玉在這裏,還好,溫泓回來了,空氣中散發着草藥的清香,讓他感到無比的寧靜。

傅蓮玉回到家時,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傅母看她從外邊回來,并沒有詢問什麽。

“我剛才去跑步,娘說過要時刻保持好體力的嘛!”傅蓮玉倒是有幾分做賊心虛,自己先解釋了起來。

“行了,我們又沒問什麽。換件衣服,吃了早飯和我去集上把谷子賣了。”傅母心下早已有數,卻也不點破,只是交代她去做自己的事。

“哦!”傅蓮玉心中暗喜,自以為自己的小伎倆已經瞞天過海了。

傅蓮玉和傅母吃了飯後,便推着車子趕往集市。

等把谷子賣完,已近中午,傅母給了傅蓮玉幾個銅錢,讓她自己在集市上轉轉,她先一步回了家。

傅蓮玉看到集市上的小玩意兒倒是很多,不過,最讓她覺得心儀的是一塊墨綠色的玉佩,那玉顏色純正,竟沒有一點雜色,論質地該是極品。

可賣主卻不肯賣,說是要遇到有緣人,所以一個早上這人便只蹲在地上舉着那玉佩,只有人看,卻沒人買。

傅蓮玉走到這人跟前時,看到這玉佩,便被那不摻雜色的墨綠色所吸引。

“小姑娘喜歡這玉佩嗎?”賣玉佩的是個頭發雪白的女子,若是沒有注意她的臉,別人會以為這是位老阿婆;可若是注意了她的臉,那麽,就會發現這是個妙齡女郎,她的臉可以稱得上是雪肌玉膚,五官似天然雕琢而成,一身淺黃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更顯得她的脫俗,就連她不雅的蹲姿,都顯得是那麽好看,只是更多人并未注意這些罷了。

傅蓮玉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眼中倒是迷惑了,她對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到底在哪裏見過,她卻想不起來了。

“喜歡!”傅蓮玉聽得她問自己喜歡這玉佩否,她想也不想的便作答,即使心知自己絕無能力購買。

“那你想要嗎?”白發女子似乎在設一個圈套,而想要設計跳下圈套的人正是她傅蓮玉,可傅蓮玉卻有種極想往下跳的感覺。

“想!”

“很好!”白發女子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滿意的笑着。

“什麽?”傅蓮玉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決定把玉佩送你了,不過,我有條件。”白發女子将手指上的玉佩轉了個圈兒,然後,說。

“……”傅蓮玉有些呆愣,她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什麽條件?”

“無論将來你有多少次能夠離開這個時空的機會,你都不可以走。”白發女子輕輕開啓紅唇說道。

“我……答應。”傅蓮玉緩緩的答道,自從她來到這個時空,就沒有想過會有機會離開,答應她又有什麽關系。

“好!以後如果有需要我的事,就放這支響箭,我便會出現來幫你,記得這支響箭只可以在無人時釋放,否則,将失去它的作用。”話落,白發女子便失去了蹤影。

傅蓮玉呆呆的看着手中的一枚小小箭筒及拴在紅線上的玉佩發呆,她是不是遇到什麽神仙了,竟然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傅蓮玉什麽也沒買就回了家,回到家時她已經恢複了正常,見到爹爹在院中開墾那一小片花圃,她走了過去。

“爹!”傅蓮玉蹲在花圃邊上喊道。

“蓮玉呀,回來啦?買什麽了?”傅父聽見女兒回來了,放下手中的小花鏟,擦了擦汗,對她笑了笑,溫柔的問道。

“啊?呃,什麽都沒買。”傅蓮玉看到傅父的笑臉,突然發現自己其實很不孝,只想着自己的事卻忘記給父親及母親買些适合的小東西。

“爹,我想……我想和您商量件事。”傅蓮玉面色凝重起來,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可能會讓傅父極力反對,但傅父最心疼她,和他說,他或許還能因為心疼女兒而答應,若是和傅母說,只怕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了。

“是席家那孩子的事?”傅父鏟掉幾根雜草,又轉回身問道,臉上的表情一片了然。

“嗯!爹,我想說的是如果今生不能娶他為夫,蓮玉寧可一輩子不娶。”傅蓮玉下了決心似的握緊手,只等爹爹反對,她便要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反正,她又不是這個時代的女人,無所謂丢不丢臉的問題。

“好!我同意了。你去求親吧。”傅父倒是一反之前的反對态度,答允了傅蓮玉的請求。

“啊?呀!太好了!我這就去。”傅蓮玉高興地跳了起來,急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傅父放下手上的工作,看着傅蓮玉消失的門口,臉上滿是憂慮,或許是該讓她受些挫折了,省的她以後怨恨他們做爹娘的棒打鴛鴦。

傅蓮玉來到席府,求見席端時,席府上的家丁卻推說席端出門去了,要她改日再來。

回憶過去-允婚

深夜,萬籁俱寂,席府內第一批巡查的侍衛走過,從牆上又蕩進一個人。

今晚席府和每天一樣,燈火通明,不過,巡查的侍衛倒是少了許多。

傅蓮玉趁着第一波侍衛走過,她又沿着原來的路線朝柴房而去。

柴房內,有淡淡的燭光閃亮着,這幾天她都到席府來求見席端,得到的答案都是主人外出,不見外客。

而且席府的管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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