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節
亭子裏聊天,不然吶,會悶死人的。這麽大個秋水門竟然還有那麽多的講究,不就是個武功嘛。”來到這秋水門後,女人倒是見到不少,就是沒什麽可以拿來做消遣的。
他是個習武的人,本想看看這些秋水門的女人怎麽會練那麽一身好武藝,卻還不是被人給請了出來,說是門裏有規矩,外人不能看她們練功,切,誰稀罕似的,秋竹想了想不由得撇了撇嘴。
“我猜是你想偷看人家練功,你被趕出來了,才會發這麽大的牢騷吧?”傅蓮玉坐到琉璃身邊好笑的看着秋竹說道,去溫滢那兒之前就聽到秋水門的弟子說有個男子偷看她們練功,她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麽,但剛才他的話卻讓她明白大概是他想偷看,又被人給趕了。
“去,你才被趕,我不就是想見識一下,誰知道她們那麽小氣。算了,我不和你說了,你還是和你的這位席大公子好好說說體己話吧,我就不多陪了,早上起的早了,現在要回去補個眠。”秋竹說着站起身,伸直雙臂,打了個呵欠,擺了擺手,便出了亭子。
秋竹一走,亭子裏就剩下琉璃和傅蓮玉還有茁兒三個人。
“琉璃,我……”
“我,我還有事沒做完,我得回去做了,抱歉,失陪了。”琉璃聽得傅蓮玉剛起個話頭,看都不看她,拉着茁兒便匆匆起身,打算離開。
“琉璃,我想說的是我們……”
“我先走了,改天再說吧。”琉璃放開牽着茁兒的手,一副後邊有人追的慌張樣子快步的離開了亭子。
傅蓮玉伸到半空中的手,轉而将茁兒拉進了懷裏。
“茁兒啊,娘是不是很吓人啊?”傅蓮玉将下巴放在茁兒的頭頂上,憂郁的問道。
“呵呵,娘一點都不吓人,娘很好看哦。”茁兒轉回頭看向傅蓮玉,眼中臉上都是笑,他覺得今天爹和娘都怪怪的。
“那為什麽你爹看見我就跑了呢?”傅蓮玉看着兒子可愛的模樣,心裏又是失落,以前琉璃是多麽愛護茁兒,可現在他失憶了,也舍得将茁兒丢下自己跑了。
“呃?爹爹是不是真的有事要忙啊?”小小的孩童又怎麽會明白大人們複雜的心理,剛剛琉璃說要回去做事,他便信以為真。
“或許吧!”傅蓮玉将茁兒抱在自己腿上坐了,望着遠方,眼中滿是迷茫,她有種感覺,他是在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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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人們都進入夢鄉的時刻,夏院一間客房內的燈光還依然亮着。
“我很想知道馳仲熏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和席端聯盟。”傅蓮玉看罷手中的盟約書,又擡起頭問向凳子上坐的白發女子。
“她們會聯盟自然是有利益在裏面,另外,不得不說你家相公的吸引力太大。”白發女子又低頭喝了口茶,才擡起頭來對傅蓮玉說。
“琉璃他?”傅蓮玉放下手中的紙卷,不太肯定的看向白發女子。
“你恐怕不知道吧,當初若不是席端打不開玉佩,沒能拿到兵符,只怕現在你早已經投胎幾百次了,你家相公也早就成了馳相公喽!”白發女子搖了搖頭,傅蓮玉呢就是過于癡情,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你是說席端原本打算殺了我?”傅蓮玉其實也不相信席端,但看她守信用的将琉璃嫁給了自己,她才會放下戒心,卻不想她一直都陰魂未散。
“是啊,那個馳仲熏可不是個簡單人物,她在月海國及華國都有很多人脈,而且她的財力據說也不容小觑。只是到目前為止還無人探得她的真正實力究竟有多雄厚。不過,我倒是打聽到她對你家相公情有獨鐘,在她家裏還有你家相公的畫像。真是難得的一枚癡情種子呢。”白發女子說完捂嘴樂了起來,她最愛看的就是幾個女人争一個男人,只是,到現在她還沒看到真正為了男人大打出手的女人。
“行了,我請你出來可不是要你歌頌別人是什麽癡情種子的。我想知道席端的真實身份是什麽。”傅蓮玉瞪了白發女子一眼,頗為不情願的問道。
“哦?原來你只想知道這些呀。”白發女子端正了表情,然後點了點頭。
“對!”
“這個麽……”白發女子賣了個大關子,“無可奉告!”然後,氣死人不償命的搖了搖頭。
“彌,你!”傅蓮玉咬緊牙,眼中滿是怒火,卻不能發作,她很清楚面前這個女人,你越是生氣,她反而越高興,她越高興,也就越是不會給你個痛快。
“行啦,時候未到,告訴你,你也不能改變命運。現在呢,你只管在這裏好好追你的相公,其他的就別去想了。”白發女子彌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白衣,滿意的自己打量了一遍,還不錯,她走了那麽多地方,這白衣服還沒髒,看來這布料她可以繼續用了。
“你--”傅蓮玉也站了起來,看她的動作,她這是打算要走。
“你就不用送我了,另外,不必再讓人跟蹤我了,上次你派去跟蹤我的那個女人功夫實在是太弱,唉!而且她還是你們那個什麽皇室的侍衛吧,這樣的侍衛怎麽行呢,真是。”彌臨走之前又說了一大堆,說的傅蓮玉很是無語,她怎麽就不知道這女人竟然可以和大話西游裏的唐僧一較高下呢?
而且她說青陽的武功弱?傅蓮玉瞪着半開的窗戶,她的确是在知道有人看見一個白發女人時,讓青陽跟蹤她,但卻沒有什麽目的,只是為了要支開青陽罷了,她竟然就為了這個說了那麽多有的沒的,有用的卻沒透露半句。
相見難
席琉璃的逃避,讓傅蓮玉很是頭痛,來雲盈找他,她以為找到了就可以帶着他回去,她可以好好的保護他,可現如今他卻将她忘了個一幹二淨。
“站住!”傅蓮玉是想來找琉璃,到了門口,卻被守門的侍衛給擋了下來。
“我是想來看我家相公的,幾位為何攔住在下?”傅蓮玉有禮的抱拳問道,她很不明白為什麽回到秋水門,見琉璃反而這麽困難。
“傅小姐,抱歉了。我們是奉了向長老的命令在這裏保護未來門主夫婿的安全,除了門主外,任何人沒有長老的令牌都不得随意入內。”門口一身秋水門弟子标準打扮的女子拱手回了一禮,臉上也有幾分歉意,她們也都是聽令行事,門主都要讓着向長老幾分,何況是她們這幾個小小的門徒呢。
“向長老?”傅蓮玉皺起眉來,她就知道溫滢讓琉璃給她做未婚夫婿準會出事,沒想到她還沒來及補救,人家都已經嚴加防守起來,如今只能去找溫滢來解決這爛攤子了。
“好吧,那我也不為難幾位了。”傅蓮玉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屋內,琉璃坐在窗邊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對話,他心中也是起伏不定。
他雖然對她有些熟悉,可畢竟他現在是溫滢的未婚夫,的确不該和她有過多的牽扯。
“公子,你認識她嗎?你為什麽不出去見見她呢?”一直都在照顧琉璃起居生活的錦瀾看到他拿着那本《雅敘》遲遲未翻動一頁,就知道他一定是聽到了外面的說話聲。
他也不由得有幾分好奇門外的人到底和這位席公子有什麽樣的關系,他放下整理好的衣服,走到琉璃身邊問道。
“我……我覺得她很熟悉,可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她告訴我她是我的妻,可,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回來之後,向長老也說了,我身為秋水門的未來主夫,不可以和陌生女人有任何牽扯,否則,會壞了溫滢的名聲,所以,我不能再見她了。”琉璃看着窗外,漸遠而模糊的身影,輕輕的說道,語氣裏不無惋惜,他心裏其實有一種很淡很淡的失落,他也不明白是為什麽。
“向長老這麽說啊?那……那您還是聽長老的吧,畢竟能嫁給門主也是多少男子求也求不來的福氣呢!”錦瀾将虛掩的窗關上,也隔絕了琉璃向外的視線,他雖然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可席公子當初若不是被門主救下,只怕現在早已是一堆白骨,那女人現在才露面,只怕也不是什麽好人。
看席公子的樣子似乎對她還有那麽點情意,那麽,為了公子好,更為了門主的名聲,他也只能做那個徹底阻隔他們情緣的惡人了。
“嗯!”琉璃收回視線,輕輕答應一聲,眼睛緊緊的盯在書頁上,可書上的內容他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他的心緒有些煩亂,似乎就此松了口氣,又似乎是悵然若失。
“對了,公子,您……你……那個山賊……門主說……”錦瀾其實很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