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節
真的将他們推給別人的,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她……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兒,大夫說治不了她後,我本是還要去京城請大夫,卻不知道哪裏來了個白發女人,說是她能治好傅姐。我開始不信,可是她卻能說出傅姐受傷的原因,所以我便答應讓她帶傅姐走,她也答應我等傅姐傷好了,就送她回來。”溫滢将那天的事都說了一遍。
“你們就先留在這裏,等傅姐回來吧。”
“她真的能治好嗎?”琉璃問道,臉上原本有的哀戚全化作了一種堅強。
溫滢看着這樣的琉璃,心中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似乎比任何人都要堅定,堅定的相信一些事。
“這個,那個女人是這麽說的。”
“我要去找她。”他語氣堅定地說道。
他想好了,既然她都可以為了他去闖那個兇險莫測的陣,他為什麽不可以抛下自己的矜持去找她,哪怕她真的……不,她不會有事,他一定能找到她。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卷寫完了。接着,就是考驗席琉璃的時候了,哈哈,不知不覺的就總是想虐虐男主,看來我還真的是很偏心傅蓮玉呀!摸下巴,想:這是為啥捏?歸根究底就是性別欄和傅蓮玉一樣吧,嘻嘻。呵呵,這收藏是天天都在減少啊!
結拜VS遺忘過去
“去找她?你知道她在哪兒嗎?”溫滢聽得琉璃的話,萬分詫異的看着他,他竟然要去找她,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子?
從救了他以後,她就知道他有比普通男子更堅韌的性格,他可以忍受那月海寶參帶來的一次次的折磨,也不要忘了她。
也正是因為他的堅持,她才會保留了他的一些記憶,只是将那記憶封存在他的腦部深處。
現在,他又那麽堅定的要去尋找他的妻子,他是她見過的最讓人意外的男子,他看起來是那麽的柔弱,卻有着常人所沒有的硬氣,他真的是個奇男子。
這讓她不由得更想知道若是他不知道她的下落,他要怎麽找起。
“不管她在哪兒,就算走遍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她。”他不想留在這裏等,他怕等來的是她再也不會回來的消息。
與其在這裏提心吊膽的等候他寧願自己去找到真相,哪怕最後他終究是要面對不幸,至少他曾經努力過,他就不會後悔。
而且在他的腦海裏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讓他去尋找她,似乎多年前曾有過遺憾,那時若是他和她一起離開,那個遺憾就不會發生,為了将那個遺憾彌補上,他必須去。
“傅姐真是幸運,能得到你這樣奇特的男子真心相待。我輸的心服口服。”溫滢臉上帶着釋然的微笑,她走回書桌旁,打開暗格,将一個紙卷交給琉璃。
“這是那個白發女人臨走時,讓我轉交給你的。”
琉璃将茁兒放在地上,打開紙卷仔細的看上面的話。
只見紙卷上只寫了兩行字:欲尋故人容,南水尋芳蹤。
“南水是什麽呢?”琉璃放下紙卷默默的低喃着,他知道華國東面有水域,其他方位似乎都是陸地,那麽這南水又是什麽意思呢?
“你是說南水嗎?”溫滢聽得琉璃說到南水,便揚聲問道。
“嗯,你看。”琉璃将紙卷遞給溫滢看。
“這南水會不會是那裏呢?”溫滢看罷,沉吟片刻,不太确定的說。
“你知道?”琉璃眼睛亮亮的看着溫滢,既然她知道,是不是意味着找到傅蓮玉的希望增大了。
“我記得在我們的家譜中曾記載過一個地方,就被稱作南水。那裏離雲盈大概有幾百裏遠,是在月海國的一個小鎮上。你确定真的要去那裏嗎?”溫滢看到他這個樣子,有些猶豫該不該告訴他,畢竟他一個男子去那麽遠的地方,确實不安全。
可在看到他閃閃發亮的眼神時,她又不忍心讓他失望,于是,還是告訴了他她所了解的關于南水的事。
“我不怕,就算她在天邊我都要找回她,茁兒想她,我……也想……想問問她,她到底還要不要我了。”琉璃在得知傅蓮玉已經破了陣,而且他和溫滢的婚約也同時解除後,他便不再隐藏自己對她的感覺了。
在溫滢面前他雖然還是有些羞赧,卻可以大膽的表達自己的心意了。
“我還真沒發現你原來是個這麽大膽的男人。”溫滢撲哧一聲笑了,她看着他臉上的光彩,升騰起的想要留下他的沖動被壓在了心底。
或許只有讓他自由,他才能依然這麽動人,她可以裝作天真不懂世故的說些不着邊際的話,但卻不能動那樣的念頭。
以後,他可以是她溫滢的兄長,姐夫,卻不可能是她的親親夫君。
“琉璃,我認你做我的哥哥好不好?”溫滢戲谑的表情一收,表情是從未有過的鄭重。
她想好了,他和她做不成夫妻,還可以做兄妹,愛情她得不到,那麽她就退而求其次,要他的親情吧。
“呃?你說要我做你哥哥?我可以嗎?若是被外人知道,對你沒關系嗎?”琉璃看着面前以無比認真表情說着那些話的溫滢,有些憂慮的問道。
他知道自己高興的在計劃着找傅蓮玉的同時,似乎沒有考慮到她,畢竟作為剛解除婚約的人來說,馬上要幫前一個未婚夫找女人,而且還結拜成兄妹,似乎不是一件讓人稱贊的事,她又會不會被人嘲笑呢?
而且她救過自己,讓她被人嘲笑,他會內疚的。
他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他不能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她的痛苦上。
“當然可以,你別忘了我是秋水門的門主。雖然一直被外人說我秋水門多麽多麽神奇,或者多麽可怕,但其實我們并無害人之心,這次,沒能救得了傅姐,我心裏也很內疚,你不怪我,我已經很高興了。”溫滢咧嘴笑了笑,拍着胸口向琉璃保證道。
“記得啊,你找到傅姐一定要告訴她,若是她敢欺負你,我定不饒她。”溫滢接着說道,手上還做出一個打人的動作,她只能以這樣的方式默默的關心他了。
“好,我一定告訴她。”琉璃眼中有淚花閃閃,他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兄弟姐妹,也不知道有手足究竟是什麽樣,但有她這個妹妹,他相信他一定會有更多的快樂的。
“你準備什麽時候走?”溫滢有些舍不得,但到底不是自己的,強留也不是辦法,她能做的就是為他打點好一切,讓他在路上可以順利些。
“明天,我今天要好好準備一下,而且還得請你為我準備一張去那裏的地形圖。”琉璃想了想,才開口回答。
“好,你放心吧,你需要什麽盡管和我說,我會為你準備好。”溫滢點了點頭,若不是秋水門需要她來坐鎮,她一定親自陪他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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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味--餘味--”呼喚在她耳邊不斷地響着,她的身子輕飄飄的,好像離開了地面,她想睜開眼睛,卻始終未能如願。
那聲音竟然是那麽的熟悉,她的頭在不斷的左右搖擺着,不知道是想睜開眼睛,還是想擺脫那呼喚聲。
彌看着臉上不斷冒汗的傅蓮玉,搖了搖頭,該說她太傻呢,還是說她太講義氣?沒事替人家擋什麽劍,如果那些劍射進那個姓溫的女孩身體裏根本不會有事,可她偏要替人家受那個罪,現在弄得已經一個月了,竟還沒醒過來。
“記住你答應過我的,不會離開這裏。”彌擦了擦她臉上的汗,低聲的對着還在昏迷的傅蓮玉說道。
“嗯……”傅蓮玉口中喃喃的應着,卻不知道是在應和着彌還是別的什麽。
傅蓮玉只知道自己在一個黑洞裏跑啊跑啊的,終于在不遠處看到了一縷光,她便使勁的朝那束光跑了過去。
直到進了光圈,她才發現自己似乎是跑錯了地方,那光圈竟是一朵雲,她站在上面透過下面雲朵的縫隙看到了一座山。
她再眨了眨眼,發現那山好熟悉,似乎是在哪裏見過。
“餘味--餘味--”她又聽到了剛才在夢裏聽到的喊聲,那喊聲竟然那麽熟悉,她俯低身子朝發聲處看去,那聲音是從一個站在山頂上的男人口中發出來的,那男人的臉看不太清楚,只能看見他長的很高大,很挺拔。
她很想看看那是誰,為什麽在這裏叫那個名字?
心裏這麽想着,她的手像劃船似的,在自己站的雲朵兩邊用力的劃了劃,沒想到那雲朵還真的動了,慢慢的靠近那個男人。
越來越近,她看到了。
那個男人長得很俊,他的五官很深刻,發絲也很黑很亮,但看他的眼神中似乎充滿了悔恨及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