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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節

“軍甲?”琉璃指着最後兩個字,有些模糊的印象在腦中閃過,卻沒能抓住。

“那是……據說那是華國皇家的一支非常神秘的部隊,而那支部隊可抵千軍,而且在三十幾年前随那位和碩王爺一起隐沒了。這玉莫非就是令牌?”傅蓮玉沉吟片刻,不由得想起臨行前女帝曾經秘密召見她,與她說過的那件事,如果這玉佩是令牌,而令牌又被和碩王爺帶走了,那麽她爹娘豈不就是……

這樣一想,她和琉璃豈不就真成了對立的兩方了嗎?

“你的傷口還在流血呢!”琉璃才不想管什麽令牌,他将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口中吸了吸,卻嘗到了她手指上血的淡淡腥味。

等他将她的手指從嘴裏拿出來時,手指上的那個小小傷口已經不見了。

“聽……聽說這樣……可……可以止血消毒。”琉璃一擡頭就看見了傅蓮玉看着他的深邃眼神,他不由得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了。

“琉璃,謝謝你!”傅蓮玉臉上雖十分鄭重卻滿是深情,她緩緩的開口,卻是向他道謝。

“哎呀!謝什麽,這是我……我應該做的。”席琉璃被她的莫名深情給弄得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一邊說着不在意,一邊已經把臉低下去不敢看她了。

傅蓮玉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樣子,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她把玉佩放進了自己的內衣口袋,又将一直藏在懷裏的墨綠色玉佩拿了出來。

“這個你收着,要是你娘向你要,你就把這個給她,也別說什麽。她要是問起,你就說這是幾年前我送你的那塊。”她将玉佩放進琉璃的手裏,說。

“啊?嗯!”琉璃看着手中這塊墨綠色的玉佩,有些明白又有些糊塗,但想想剛才看見那塊玉佩的奇怪變化,他馬上就明白那塊玉佩的神秘,而且他對那個據說是他娘親的女人并沒有什麽好感,所以他根本沒覺得與傅蓮玉站在同一立場上有什麽不妥。

“好了,我們出來的也久了,天色也這麽暗了,我們現在就回去吧。”琉璃先站起身,然後,又将琉璃扶了起來。

該面對的早些面對,他們才好早些去過想過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為什麽總也找不着開始寫這文時的那種感覺,大概是最近被新上司折磨得快發瘋的結果吧,唉!

功敗垂成

打定主意要做一件事的時候,環境無論再怎麽艱難莫測,心裏都是甜甜的。

現在的傅蓮玉就是這樣的一種狀态,她一想到解決了席端,他們就可以回到茂林縣,把那裏的事情再妥善的安排後,他們就可以功成身退去過想過的日子,心裏就別提多麽高興。

帶着琉璃找到鎮上有名的七星樓,不遠就看到那幾輛馬車和馬車邊上站的人。

“幹嘛都站外面,裏面不讓住嗎?”傅蓮玉問話的對象是溫泓。

“我的好兒媳,你也太小瞧為娘所擁有的權利了,這麽個不起眼的地方我可住不慣,站在這裏是為了等你。”不等溫泓回話,席端已經先開口答了傅蓮玉的話,語氣裏明顯帶着不屑。

“娘的目的無非是那塊玉佩。”傅蓮玉握着席琉璃的手,嘴角微微勾起。

“琉璃,把玉佩拿出來給娘。”

“哦!”琉璃聽話的拿出了先前揣在袖筒裏的玉佩,玉佩在手裏仿佛有生命般散發着溫暖而平和的氣息。

傅蓮玉接過來,毫不留戀的遞在席端面前。

“這……這是……”席端看着面前即将到手的玉佩,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眼中的光亮忽明忽暗,但從她顫巍巍要接住玉佩的動作倒是能看出她此刻的心情是多麽的激動。

如果說傅蓮玉沒有看到那塊真正玉佩的內容,或許她只會以為席端是對玉佩裏所藏的財寶感興趣,但知道了裏面的內容,她便不得不感嘆,無論在哪個世界,無論男女只要是掌握了一小部分的權利,那麽她就會向往更為龐大的勢力,且那欲望與年齡成正比。

正在席端要接住那塊墨綠色玉佩時,突然一道人影搶先一步将玉佩給拿在了手裏。

“青陽!”衆人定睛看去,不免驚呼一聲,他們發現搶奪玉佩的正是好久未曾出現的青陽,她将玉佩奪在手裏,眼睛中的詭異光芒一閃即逝。

“傅蓮玉,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此次出巡的主要目的了!”青陽左手背在身後,右手緊緊地握着那塊還有溫度的玉佩,臉上有淡淡的蔑意。

“青陽!你不要在這個時候出來搗亂!”秋竹雖然不知道那塊玉佩到底藏着什麽秘密,但他想傅蓮玉這麽做一定有她的道理,現在,玉佩被搶又不知道會有什麽麻煩,而且他就快獲得自由了,她這麽一攪合,他的自由之日又要向後延了。

“秋竹,你是不是也忘了自己是什麽身份了?”青陽眼睛微微眯起,看向秋竹,她看向秋竹的眼神十分複雜,她的話也讓秋竹不由得一愣。

“我……”秋竹聽了她的話,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這段時間和傅蓮玉及席琉璃他們相處慣了,他都忘了自己是個殺手,也是個被人瞧不起的男人的事了,他臉上的傲氣一下子褪去,代之的是黯然。

“行了,青陽,為難一個男人做什麽。那塊玉佩是我的,我想怎麽處置也是我的事,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多了嗎?”傅蓮玉伸出右手将秋竹拉到身後,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

她猜青陽不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想必朱鳳缇對自己的動向早有了察覺,所以才會派青陽前來。

“玉佩真是你的嗎?”青陽似笑非笑的看着傅蓮玉。

“當然!玉佩是家母所傳,自然屬于我。”

“傅蓮玉,陛下已經吩咐過我,若是你有異心,殺無赦!”青陽斂起眼中流轉的光芒,眼神只是盯在玉佩上。

席琉璃聽到殺無赦這幾個字,手臂緊緊的抱住傅蓮玉,眼睛狠狠的瞪着青陽。

他才找到了此生的歸宿,怎麽可以讓人随便就給搶去,那架勢便是要以自身來護住傅蓮玉免于被青陽刺殺。

“殺無赦?只怕你在見到玉佩時就改變主意了吧?”傅蓮玉攬住琉璃的腰,她低頭給了琉璃一個放心的眼神,手也在他的手背上輕輕的拍了拍來安撫他的不安,然後,擡起頭來對青陽正色道。

“傅大人果然聰明,的确,看到這塊玉佩,我不能殺你,而且還要保護你!”青陽再擡起頭時,也笑了,她雖然身為晉王爺的侍衛,但卻是聽命于女帝的。

會來找傅蓮玉除了受命于朱鳳缇,更主要的是女帝陛下對他們目前的進度不滿意,而女帝除了将尋找和碩王爺的任務交給傅蓮玉外,還秘密派遣她暗自協助調查。

“你是哪裏冒出來的鬼?幹嘛搶我的東西?”席端見快要到手的東西被人搶走,哪裏肯罷休,搶先一步便到了青陽跟前。

“哪裏來?我說我是從華國皇宮裏來,你是不是就不和我搶了呢?”青陽摸了摸下巴,難得露出微笑來問道。

“皇宮?哼!不過是一只走狗,告訴你。我本是月海國三皇女,若是以往,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要不是你們華國侵略,造成我國群龍無首,迫使我赫連一族隐姓埋名藏于華國境內,要不是這樣,你以為你有機會見到我嗎?在我月海的土地上,你們妄想長久侵占下去,絕不可能。”席端想到祖先受到的屈辱,心中的憤怒不由得直往上竄,自己委曲求全那麽多年,為的就是一朝翻身,卻不想被一個華國走狗給破壞了。

“蔣芩,陸雨給我把她抓起來!”席端的武功被限,所以她只得要自己的手下出手。

只是本應聽命捉拿青陽的兩名侍衛,卻紋絲不動的站在席端身旁。

“你們還站在這裏做什麽?給我把她抓了。”席端見自己身邊的人都不聽自己使喚,有些生氣,還想像以往一樣教訓兩人。

卻沒想到她這一揮手卻撲了個空,兩人側開了身,躲過了她一掌。

等席端站穩身子時,發現兩人早已站到了青陽身後。

“你們……你……”席端氣得臉色發青,手直指着青陽等人。

“忘了告訴你,你的人早已經被我們活捉了,至于你忠誠的手下大概也已經在去地府的路上了。”青陽揮了揮手,她身後的兩個女人便朝各自的頸後探去,不多時,二人的臉上便多了一層薄膜,再看二人時,哪裏還是席端的手下,分明是與傅蓮玉等人一起到茂林縣的近衛軍中的人。

“什麽?”席端不信的又走進幾步,卻被本應該叫蔣芩的女人拿劍抵住了脖子,她沒想到自己周密的策劃了這麽久,會功虧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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