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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抓住跟蹤那人(1更)

葉瑾音一感覺到有人在跟蹤後,丁成和保镖們立即就提高了警惕。

丁成謹遵他家爺剛才的話,一臉嚴肅的對葉瑾音說:“夫人,你該回去了。”

葉瑾音觑了他一眼。

眼中明顯寫着:才出來就讓我回去,不行!

丁成一臉苦惱,他就知道他家夫人沒有這麽好說話。

葉瑾音卻在這時眼珠子一轉,突然對他說:“既然有人跟蹤我,那我們不如先把跟蹤的人找出來。”

丁成知道他根本就勸不了葉瑾音,只能頂着回去被削的可能硬着頭皮問:“不知道夫人有什麽主意?”

葉瑾音看了一眼人流如織的大街和中心廣場的熱鬧景象,眼中快速閃過一抹愉悅的光芒,嘴角更是微微的翹了起來,她說:“三十六計中有一計叫引蛇出洞。”

丁成:“……”

他總感覺他家夫人在說這話時,語調有點輕快。

難道他家夫人這是打算和對方玩躲貓貓的游戲?

還真被丁成給猜中了,葉瑾音平時在對她好的人面前習慣了當乖乖女,其實誰也不知道,她在面對敵人時,她的敵人都叫她魔女。

所以好久沒有遇到這種敵人的她突然有點手癢癢,今天剛好讓她練練快要生疏的本事也是很不錯的。

所以她直接不給丁成說話的機會,轉身就朝一個方向走。

今天這裏的人實在是太多,這樣就增加了保镖保護葉瑾音的難度。

葉瑾音他們還是朝後街的方向走,但是并沒有沿着街道走,反而直接穿過中心廣場。

只是幾人的氣場實在太強大,所以即使走在人群中,目标也很大。

葉瑾音在保镖的保護下走在中間,并沒有感覺到擁擠,而且保镖的強大氣場也讓身邊經過的人群自動讓出了一條道。

葉瑾音的速度看似不快,但是丁成和保镖們都要跨大步子才能跟上她,所以沒過多久,他們就走出了中心廣場。

走出中心廣場後,丁成直接打手勢讓保镖們散開,只有他一個人保護在葉瑾音身側。

廣場後面的那條街是各種名品名器店,所以人流稍微要小一點,而且來這裏的一般都是高消費人群。

葉瑾音走到一家有着秦氏标志的店鋪外,腳步一轉,就走了進去。

丁成立即跟了進去。

丁成在進去後就打開了耳朵上別着的藍牙聯絡器。

他聽完手下彙報情況後對葉瑾音說:“夫人,那人并沒出現。”

葉瑾音在店老板的恭敬招待下朝丁成點點頭,想着肯定不可能這麽輕易就把人引了出來。

她就朝門外走。

以為她會走後門的丁成:“……”

葉瑾音回頭看了一眼他,問:“什麽地方有樂器店?”

丁成木着臉回答:“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家鋼琴店。”

葉瑾音點點頭,兩人就出了這家店。

這個時候天上竟然又飄起了零星雪花。

葉瑾音擡頭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讓丁成帶她去鋼琴店。

鋼琴店在這條街的街尾,是一家很寬敞的兩層樓全玻璃牆店面。

裏面的的設計簡單又流暢,各個價位的鋼琴依次擺放在具有層次感的平臺上,一注燈光打下,讓去買鋼琴的人坐上去後就有一種坐在舞臺上演奏的感覺。

今天來看鋼琴和買鋼琴的人也比較多,不過絕大多數都聚在一樓。

來買鋼琴的一般都是音樂學院的學生。

葉瑾音和丁成走進去時,很多人都認出了她。

她們在一瞬間的驚訝後,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大多數人都是激動的猜測:

“女王怎麽來鋼琴店了?難道她打算學鋼琴?”

“天啦,女王就是這麽的天才,如果她也學鋼琴,到時候我們帝都音樂學院是不是又會出一個年齡最小的鋼琴天才。”

當然也有嫉妒的:

“誰說小提琴天才就能學好鋼琴了,你們現在把她捧得這麽高,到時候她從高處掉下來了,那不是丢盡我們帝都音樂學院的臉。”

這人立即遭到了大部分人的白眼。

但是葉瑾音已經走了過來,所以她們就沒有繼續說。

這些人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憑着葉瑾音的耳力,哪裏有聽不見的。

她只是特意看了一眼那個女生,就直接在經理的親自帶領下朝通向二樓的旋轉樓梯走。

二樓的鋼琴價位都在上百萬,所以上來的人了了可數。

葉瑾音上去時,剛好有一個打扮得像是公主的十七八歲女生,在另外兩個中年男女的陪同下看一架鋼琴,旁邊還站着服務員正在向他們解說。

那架鋼琴需要一百多萬,女生聽了解說後,一臉就想要這架鋼琴的看着中年男女。

中年男人并沒說說話,但是表情有點沉默。

中年女人直接嫌貴,她說:“我覺得樓下的鋼琴就很好,幹什麽還要來上面看這麽貴的。”

女孩很不滿,就提高聲音說:“媽媽,這可是施壇威三角鋼琴,全世界最好的鋼琴,要練鋼琴,肯定要選最貴的,再說,我明年就要參加帝都音樂學院的鋼琴系招生考試,我聽說那裏面的學生都是有錢人,到時候要是他們問起我家裏面的鋼琴是什麽品牌,我随便說一個雜牌子,那肯定丢臉死了。”

中年女人明顯有點生氣她這種攀比的心情,就教訓她:“你到時候是去讀書的,不是和別人攀比的,還有……”

“我不管,我就要這架鋼琴。”女孩不願意再聽她媽媽說教,直接耍賴。

中年女人有點生氣:“我們才在帝都買了房子,現在哪裏拿得出那麽多錢。”

“我就要,我就要!”女孩才不聽,直接哭了起來。

中年男人還是沒有說話,但是眉頭卻皺了起來,看起來有點糾結到底買不買。

葉瑾音看到這裏,實在對這種女生不敢茍同,但是也沒有想過多管閑事,所以直接就在經理的帶領下走到靠窗的一架鋼琴邊。

這架鋼琴上面的标價牌是一百六十萬整。

不過葉瑾音本來就不是來買鋼琴的,她對價格并不關心。

丁成一走到窗邊就用警惕的目光朝樓下的街上看去。看了一眼并沒有發現有什麽特別的人後,才轉回頭站在葉瑾音身後。

剛才那一家三口見葉瑾音帶着保镖,還被經理親自領上來,都下意識的看向他們,立即被她的美貌驚豔。

三人竟然忘了剛才還在讨論的事情,直接緊盯着葉瑾音。

葉瑾音擡眼掃了三人一眼。

丁成立即朝前面走了一步,身上的銳利氣勢全開,讓三人忙不疊就收回了目光。

他們此刻心有餘悸!

明顯中年男女還是很有眼色的,他們知道對面的美女是惹不起的,就立即拉着女生的胳膊朝樓下走。

那個女生卻在回神後不幹了。

“我就要這架鋼琴,你們不給我買我就不走。”

中年女人氣得想動手打她。

這時從窗邊突然傳來了鋼琴聲。

琴音一響,三人立即就停了下來,更是震驚的看向葉瑾音。

然後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那個女孩直接轉身就朝樓下走,中年男女也跟着走了下去。

到了樓下,已經聽不到樓上的琴音後,女生身體突然一震,然後不解的開口:“爸爸媽媽,你們不是說給我買一架五十幾萬的鋼琴嗎?我覺得那架二十幾萬的鋼琴就不錯,我們才買了房子,不用買那麽貴的。”

中年男女眼中同時出現震驚,他們的女兒竟然突然想通了。

這樣他們就可以不用去樓上看那種貴死人的鋼琴了,真好!

“好好好,爸爸媽媽就給你買那架鋼琴。”

樓上。

一家三口下去後,二樓除了葉瑾音和丁成,就剩下經理和幾個服務員。

他們根本不知道那一家三口怎麽說下樓就下樓了。

不過在琴聲響起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心思想那一家三口的事情,衆人都被葉瑾音彈的鋼琴聲陶醉。

葉瑾音卻在把曲子彈到一半時突然停了下來。

經理和服務員被硬生生從那種美好的意境中拉出來,臉上同時出現錯愕。

葉瑾音突然問經理。

“這棟樓有沒有能讓街上的人也能聽到鋼琴聲的擴音裝置?”

經理忙點頭,“有的,有的,我們這裏有時候也有帝都音樂學校的學生來鬥樂,所以有擴音裝置。”

經理巴不得葉瑾音能彈琴給店鋪外的所有人聽,她這高超的琴技,簡直是在為他們店鋪做活廣告。

經理說完後,就示意一個服務員去把擴音裝置連接上。

然後拿了一個很精良的擴音器放在這架鋼琴上。

葉瑾音這時看向丁成,給了他一個眼神暗示。

丁成會意的朝她點點頭,按了一下藍牙耳機聯絡器開關,轉身就看着窗外的街道。

葉瑾音十指放在鋼琴上,一首《日光海岸》從她的指尖緩緩的流淌出來。

琴音通過超完美的還原音效擴音器朝街道上傳開,就見大街上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停下腳步,一臉沉迷的聽了起來。

就在樓裏樓外的人全部沉迷音樂不可自拔的時候,丁成耳朵上別着的藍牙耳機突然響了一下。

丁成聽完手下的彙報後,目光銳利的看向街角一處死角處,那裏正有一個看起來很像路人的東方面孔男人已經露出了馬腳。

丁成直接說了一個字:“抓。”

隐沒在暗處的保镖就快速把那個人包圍起來,一場打鬥就此展開。

在葉瑾音彈完整首曲子的時候,其他人還沉浸在她的曲音中不可自拔,丁成在這個時候低頭朝她說了剛才的情況,葉瑾音聽完點點頭。

然後從座位上站起來,神情冷漠的看着還在打鬥的那邊。

“那人的身手竟然這麽好。”丁成皺着眉頭看着多對一還沒有拿下的那個男人,眉頭不自覺皺緊。

葉瑾音抿着唇看了一會兒,突然轉身就朝樓下走。

丁成忙跟上。

在她走了好幾步後,經理和服務生才反應過來。

經理忙跟上去,本來想問問葉瑾音要不要買那架鋼琴,就她剛才彈的那首曲子,他願意以出廠價賣給她,卻被丁成銳利的眼神制止住。

經理跨出的腳步就那麽停在了半空。

葉瑾音和丁成腳步極快的走過一樓,在樓下的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前,他們就已經出了玻璃大門。

直到好一會兒後,樓下的人才反應過來。

剛才說過葉瑾音小提琴好不代表能彈好鋼琴的人突然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尤其還被剛才聽到她說這話的人用異樣的目光看着,她立即就尴尬的離開了。

葉瑾音和丁成快速穿過人群,很快就到了那個死角處。

他們的人還在和那個男人打鬥。

男人雖然受了傷,但是身手卻沒有絲毫減弱,他的打鬥技術狠厲又毒辣,最重要的是,他的手中還握着一把泛着藍色幽光的匕首,一看就是在匕首上抹了毒。

這也是他們這邊的人為什麽一直拿不下他的最大原因。

葉瑾音冷眼看着那個男人,突然對丁成說:“朝他握匕首的手開槍。”

丁成立刻掏出槍就給了那人的右手一槍。

搶是裝了消音器的,所以當子彈打進肉裏和匕首被震得掉在地上的聲音就顯得特別的響亮了。

那個男人在瞬間的驚愕後,就想去撿匕首。

這個時候這邊的人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一人直接就把那把匕首踢開很遠。

那個男人的反應速度也快,直接就用左手和他們肉搏。

丁成在這個時候突然活動了一下手腕胫骨,對保镖們說:“讓開,我來和他過兩招。”

保镖們快速退到葉瑾音身後。

那個男人招式狠毒,丁成卻比他還要狠辣。

尤其丁成揍起人來幹脆利落,簡單粗暴,每一拳頭都砸向男人的致命處,讓那個本來就傷了右手的男人節節敗退。

不出兩分鐘,丁成就把他打翻在地,口吐血沫再也爬不起來。

丁成卻一臉意猶未盡,然後他命令保镖,“把他帶回去。”

“是!”

等保镖把那個躺在的男人帶走後,丁成才走到葉瑾音面前。

“夫人,你還要去逛後街的地下交易市場嗎?”跟蹤的人已經被抓住,丁成現在也不用絞盡腦汁勸葉瑾音回去了,雖然他還是希望她能現在就回去。

葉瑾音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要到五點鐘。

她不知道秦墨寒還要開多久的會議,不過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他應該也快要開完會議了。

所以它搖頭:“不去了,回去。”

丁成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他直接打電話讓司機把車子開過來。

他們就站在那裏等着。

下午五點鐘的市區,不可避免的又是大堵車,還好這次葉瑾音在上車的時候讓保镖去給她買了幾個橘子。

等她吃完橘子,車子也到了秦氏總部大夏。

這個時候已經下班,所以大夏一樓大廳的人少了很多。

葉瑾音在丁成和幾個保镖的保護下直接走向通往頂樓的直達電梯。

電梯門一開,葉瑾音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剛拿出手機,就見秦墨寒推開了會議室。

“墨寒。”她歡快的拿着手機叫秦墨寒。

秦墨寒擡眼,看見她後就直接大步走了過來。

葉瑾音看着他問:“你的會議開完了?”

“嗯。”秦墨寒攬過她的腰帶着她一起朝辦公室走:“晚飯想在哪裏吃?”

“回家吃。”

“好。”

兩人說着就走進了辦公室,葉瑾音去把她的小提琴拿了,等秦墨寒放好資料,關上電腦,兩人就朝辦公室外面走。

今天晚上元帥府就秦墨寒和葉瑾音兩個人吃飯。

晚上吃過飯,秦墨寒又處理了一點事情,就和葉瑾音回了他們住的小院。

這個時候又下起了雪,雪竟然又大又密。

葉瑾音站在屋檐下看着在燈光下飄着的雪,覺得美極了,秦墨寒從她身後把她抱住,和她耳鬓厮磨一陣,就在她耳邊問:“這麽喜歡雪?”

“嗯,我們那裏并不下雪,而且……”葉瑾音說到這裏,突然抿唇笑了一下,“而且滑雪很好玩。”

秦墨寒問她:“想滑雪?”

葉瑾音:“想。”

秦墨寒考慮了一下:“明天下午我們回南山別墅,我帶你滑雪。”

葉瑾音聽了這話,驚喜的轉頭看她,嘴唇卻直接掃過了他的側臉。

秦墨寒突然用低沉的聲音笑了起來,笑過後故意逗她:“我家寶貝真熱情。”

葉瑾音用炯炯的目光看着他。

秦墨寒卻被她的目光蕩了一下心神,他直接轉過她的身體,含住她的唇開始和她接吻。

這個吻帶着純粹的愛念,所以兩人吻得都很陶醉。

唇齒糾纏,在一吻結束時牽起一絲銀絲。

葉瑾音把頭靠在秦墨寒的胸前,聽着他的心跳看着院子裏面的雪,嘴角翹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秦墨寒看着她,眼中是無盡的溫柔。

兩人就這麽相依偎着看了一會兒雪才回房間。

這一晚,窗內春光無限,激情四射,窗外雪花飄落,天寒地凍。

在這一晚,帝都卻發生了很多事情。

當葉瑾音在第二天醒來時,她只覺得渾身軟綿綿,所以她直接懶洋洋的把頭埋在秦墨寒肩頭,不願意起來。

秦墨寒其實早就醒了,他心痛昨晚他讓他家寶貝受了累,所以就沒有起來,讓她枕着他的胳膊繼續睡。

只是現在看着葉瑾音她這副模樣,他就笑吻着她露出來的耳垂,用沙啞的聲音故意在她耳邊問:“寶貝,你醒了嗎?”

葉瑾音在他肩頭甕聲甕氣的耍着小性子:“沒有。”

秦墨寒失笑,然後把她朝懷裏樓樓,等兩人的身體更加貼合時,他用手給她按揉着腰。

邊揉邊吃着嫩嫩的豆腐。

葉瑾音本來就經歷了半夜的情事,現在被他的大掌一揉,條件反射就顫抖了一下身體。

她忙從他肩頭擡起頭,用手拍了一下他的那只手,說:“別揉了。”

秦墨寒挑眉:“你不喜歡?”

葉瑾音不理他,推着他問:“什麽時候了?”

秦墨寒擡手拿過腕表看了一下,才回答她:“七點半。”

葉瑾音:“那要起床了。”

說着就要起來,只是她一動,突然想起昨晚太累什麽都沒有穿就睡了過去,突然間有點羞澀。

秦墨寒看着她這副模樣,差點忍不住再一次狼性大發。

他先她一步坐起來,然後給她把肚兜先拿過來。

葉瑾音就想接過肚兜,秦墨寒卻把手朝旁邊一伸,手長的他很快讓葉瑾音幹瞪眼。

葉瑾音不滿的看着他。

秦墨寒嘴角上揚,說:“我幫你穿。”

葉瑾音剛想說不,秦墨寒快她一步的直接把她抱起來坐在了他的身上。

葉瑾音這樣坐着,更能感受到他早上獨屬于男人的沖動,就不自在的動了一下。

秦墨寒的聲音立即充滿了欲1望,他威脅她:“你如果再動,我們就直接做了晨間運動才下床。”

“……”葉瑾音表情一僵,立即僵着身體不動了。

秦墨寒見她這種反應,就笑了起來。

然後在葉瑾音不滿的目光下,認真的給她穿肚兜。

在拉過兩邊的系帶時,他的手指有意無意的碰着她的胸前,惹得她都想把他一掌拍開了。

等肚兜好不容易被他穿好,葉瑾音已經被撩撥的氣喘籲籲,手心冒汗,恨不得化身為某動物直接把這男人給撲到了。

她微喘着氣指責他:“你一定是故意的!”

秦墨寒笑得像是偷腥成功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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