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刺殺者(2更)
當葉謹音感覺到那股強悍的氣息靠近的時候,她直接撥動了手指下的琴弦。
這是一首帶着‘請君入甕’的旋律,最先毫無殺機,在暗處的人不由自主被牽引着靠近的時候旋律突然一轉,立即變得殺機四伏。
就見葉謹音在彈後面那段曲子時,她披在身後的長發無風自動,就連寬大的衣擺都跟着飄飛起來。
秦墨寒一只胳膊靠在身後的吧臺上,目光緊盯着她,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手裏卻握緊了一把槍。
在琴聲停止的下一刻,別墅門就被人輕松打開,一道人影同時閃了進來。
那人穿了一件極其華麗的銀色休閑套裝,卻帶着一張遮住大半張臉的鬼面面具,配上他那不同于一般男人的尖下巴,看起來竟然有點滲人。他進來後看見兩人,一點都沒有驚訝。
反而還用興味的語氣說:“聽說秦爺的夫人琴音能夠控制人心,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葉謹音抿唇看着他,驚訝于他竟然沒有被她的琴音影響。
秦墨寒卻冷哼一聲,身上氣勢暴漲,直接站起來就朝這人開了一槍。
那人站在那裏在極快的子彈面前也不慌張,身體直接朝旁邊一閃,就躲過了那顆子彈。
葉謹音一直坐在那裏觀察着這個男人,從他輕易的躲開子彈的這點來看,這人的身手就不簡單。
秦墨寒見一顆子彈沒有打中他,直接又連續朝他開了好幾槍。
更讓兩人驚訝的是,這人竟然每顆子彈都躲了過去。
那人等秦墨寒用完槍裏面的最後一顆子彈後,直接單手成爪朝秦墨寒的脖頸而來。
秦墨寒的身手并不差,他直接手握成拳迎了上去。
只是秦墨寒的功夫路數都是從軍隊練出來的鐵血強悍,但是這個男人不但功夫路數詭異多變,就連他的身體都比一般人柔韌,秦墨寒即使拳頭打中了他,他也像是沒事人一樣。
而且他像是把秦墨寒當成了一只關在籠子裏面的猛獸,故意用超越常人的速度試探逗弄他,這讓秦墨寒憤怒異常。
葉謹音越看這個人的武功路數越奇怪,這人明顯就是外國人,但是卻用的帝國功夫。
有可能并不是帝國功夫,而是和帝國功夫類似的功夫。
葉謹音從他這種詭異的功夫中仿佛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這讓她不自覺的皺緊了眉頭。
就在她愣神的這幾秒鐘時間裏,秦墨寒挨了一招,他的腳步下意識朝後面退了一步。
葉謹音見此,立即大怒的按了一下手底下的琴弦。
她的身體一動,瞬間就站在了秦墨寒身前,她對秦墨寒說:“墨寒,這人的武功路數詭異,讓我來對付他。”
秦墨寒其實也發現了,他每次打中那人都向打在一坨棉花上,所以他也沒堅持,直接就朝旁邊退開了一點。
“原來你也是高手。”那人沒想到葉謹音也有這種瞬間移動的本事,在片刻的愣怔後,并沒把她看在眼裏。
葉謹音卻在這時朝他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手裏突然亮出來一把武器——戒尺。
男人先是被她的笑震了一下,一見她手裏的東西,立即就嗤笑了一聲。
“嗤!原來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讓我來教教你,什麽叫真正的武器。”說着,他就從腰間快速取下那根看着像是腰帶,其實是可伸縮的軟鞭。
那人的軟鞭有一米多長,葉謹音手裏的這把幾十公分的戒尺和軟鞭一對比,簡直就不夠看了。
站在旁邊的秦墨寒都忍不住皺緊眉頭擔心起來。
“小音,小心。”
葉謹音卻根本就不把對方的軟鞭看在眼裏直接對秦墨寒一說:“墨寒,你不用擔心。”
說完就用她的戒尺朝那人刺去。
那人的軟鞭同時朝她揮來。
秦墨寒雙拳緊握,随時做好上去幫忙的準備。
卻讓秦墨寒和那個人同時驚訝的是,葉謹音手裏那把短短的戒尺對付那麽長的軟鞭竟然還會游刃有餘。
那個男人更加震驚的是,他從那把劫持上感覺到了淩厲的殺氣。
他再也不敢大意,認真的應對起來。
葉謹音很久沒用以前的功夫,反而不急着把全部的實力暴露出來,她先是試探這人的招式路數,然後用了一絲內力在戒尺上,戒尺直接化成淩厲的劍氣。
她在揮手間,那個人手裏的軟鞭就斷成了兩截,然後又在那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直接用戒尺刺向了他拿着軟鞭的那只手。
軟鞭被挑開,那人的手瞬間麻痹得沒了反應。
他快速捂住那只手朝後面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腳步。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被人推開,丁成帶着一隊持槍私衛兵快速的走了進來,他們迅速把那人圍住,槍口更是直指他身體上的各個致命處。
那個人沒有被抓住後的恐慌,嘴角反而翹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就在這時,秦墨寒手裏拿着的那顆袖扣震動了一下。
秦墨寒身體一震,直接走到葉謹音旁邊,說:“這人身上竟然有定時炸彈。”而且,禦景給他的感應器現在才感應到。
“哈哈!”那人一聽秦墨寒這麽說,瞬間就得意的狂笑起來,“哈哈!任你秦爺有再大本事,也不可能猜到我把定時炸彈裝在了身體裏面……告訴你們,就在剛才,我已經啓動了我身體內的定時炸彈,還有二十秒,哦不……十五秒,這棟樓就會化成灰。”
葉謹音一聽這話,身體一閃,直接點住那人的xue道。
然後對丁成說:“快撤退。”
丁成反應也快,直接就要讓秦墨寒和葉謹音先出去。
葉謹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拉住秦墨寒的手就朝放置古琴的落地窗走。
“你們快走,別管我們。”
“可是……”
秦墨寒用銳利的目光看了丁成一眼。
丁成立即消了音,一聲下令,所有人就快速的撤退了出去。
這個時候還有五秒鐘的時間,葉謹音直接用手裏的戒尺注入雄厚的內力把那面玻璃窗震碎,一手抱起古琴,一手摟着秦墨寒的腰,在那人身體爆炸的前三秒鐘腳下一點,直接就朝外面躍去。
身後緊跟着就是威力巨大的爆炸聲。
那麽大一棟別墅,竟然在頃刻間被夷為平地。
丁成和那些私衛兵跑得再快,也沒跑出爆炸的範圍內,所以很多人都被巨大的爆炸浪潮震飛出去。
可見這人身體中藏着的定時炸彈威力有多大!
幸好沒有一人傷亡。
葉謹音帶着秦墨寒躍出窗外後,并沒有停留,連着躍出去很遠才停下來。
這時狂風已經吹亂了她的頭發,這樣的她卻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淩厲美。
秦墨寒真真正正的感受了一次被夫人保護的感覺,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
他擡手把擋住葉謹音臉頰的長發撥開,并沒開口。
葉謹音這時把手裏的古琴遞給他,“你是不是把資料放在了這裏面。”
秦墨寒挑眉,低頭獎勵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才問:“你怎麽知道?”
葉謹音對他笑,笑容讓她立即變成了柔軟的萌妹子,她說:“我彈琴的時候感覺出來的。”
她有一雙能感覺出琴身結構的手,所以在彈奏古琴的時候,一下就感覺出琴裏面夾了東西。
就在這時,丁成終于從爆炸的餘韻中帶着一群私衛兵找過來。
他看見兩人,明顯就松了一口氣,然後大步走過來急切的問:“爺,夫人,你們沒事吧?”
秦墨寒說了“沒事”,然後下令:“這人應該還有接應者,讓所有人給我搜整個南山。”
“是!”
丁成答應後立即就去安排了。
這時喬治也趕了過來。
“爺,夫人,你們住的別墅我已經收拾出來了。”
南山別墅群最不缺的就是別墅,剛才那棟別墅被炸毀以後,喬治直接讓傭人又收拾出來一棟別墅。
秦墨寒接過葉瑾音手裏的古琴,一手拿着古琴,一手摟着她的肩膀,對她說:“去睡覺吧。”
葉瑾音擡頭看着他,“你呢?”她擔心還有其他人來對他不利,現在哪裏睡得着。
秦墨寒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緊緊,說:“能夠訓練出這種人,m國肯定也花了大心思,所以這種人并不多,他們不知道你的能力,不會同時派兩個人來,接下來的人我都能處理。”
葉瑾音聽後想想覺得有道理,不過她還是不放心的要求他:“那你就在我們住的別墅樓下指揮他們。”
秦墨寒知道她在意他,就沒反對。
兩人一起在喬治的帶領下朝離得最近的一棟別墅走。
別墅裏面的格局和炸毀那棟別墅的格局差不多,同樣也經過精裝修。
別墅裏面除了還沒來得及準備兩人的衣物,其他都有。
喬治就對他們說:“爺和夫人的衣物明天早上就會送來,請夫人今晚将就一下。”
葉瑾音點點頭。
幾人進入別墅裏面以後,喬治就讓人拿來了筆記本電腦,丁成這個時候也分派完任務走了進來。
葉瑾音見丁成和喬治一左一右守在秦墨寒身邊,別墅四周更是有重兵把手,這才放心的朝樓上的卧室走。
秦墨寒後半夜一直都沒有回樓上睡覺。
葉瑾音也沒睡多久,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才剛蒙蒙亮。
她掀開被子,穿上鞋就朝門外走。
當她站在樓上的護欄上看見樓下的秦墨寒時,心裏瞬間踏實下來。
秦墨寒像是感應到了葉瑾音的氣息,她一站在護欄旁,他就擡起頭看了過去。
“墨寒,早安!”
“早安!”
喬治見葉瑾音醒了,就讓女傭把連夜送過來的衣物用品送到樓上去。
葉瑾音等女傭把東西送進去放好以後,她才轉身進去。
在她去浴室洗澡的時候,秦墨寒也到了樓上來。
秦墨寒是上樓來換衣服和洗漱的。
浴室外面就是洗漱間。
兩人只隔着一扇門。
秦墨寒這個時候正在刮胡子,葉瑾音等刮胡刀的聲音停下來以後,邊泡澡邊問他:“其他人有沒有抓到?”
“還沒有。”秦墨寒回答她:“那些人應該已經得到了信號,所以很快就撤退了。”
葉瑾音聽到這裏就沉默了下來,她連澡都不泡了,直接出了浴池拿了旁邊的一條大浴巾把自己一裹,連不斷滴着水的頭發都不顧,直接就走了出去。
秦墨寒一聽到門把鎖轉動的聲音就轉過頭。
當他看見葉瑾音那張比出水芙蓉還要嬌豔欲滴的臉蛋時,直接走到她面前,一手撐在關上的門上,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低頭看着她的眼睛,暗啞着聲音問:“寶貝,你這是在勾引我?”
葉瑾音睜大眼睛看着他反駁:“你胡說八道!”
秦墨寒朝她揚起唇角,手掌插進她滴着水的頭發中,低頭就采撷到了她那張紅豔豔的唇。
唇舌糾纏,葉瑾音情不自禁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主動送了上去。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才停下來。
秦墨寒并沒打算在這個時候要她,所以在努力壓制下身體躁動的同時,帶着她朝洗漱間外面走。
走到更衣室,秦墨寒打開門讓她進去:“先去換衣服,換了我給你吹頭發。”
葉瑾音點頭後就走了進去。
秦墨寒并沒有跟進去,他不保證在看見她的胴體後能夠把持得住。
所以他直接在外面等着葉瑾音。
葉瑾音出來以後,他拿起吹風機給她吹幹頭發,兩人才一起朝樓下走。
剛到樓下,喬治就拿着手機迎了過來:“爺,元帥的電話。”
☆、第一百八十三 白癡女人(1更)
秦元帥是知道了昨晚上的事情,才特意打來的電話。
秦墨寒說了他和葉瑾音都沒有事情後,秦元帥才放了心,不過一聽說其他人還沒有抓到,他又提起了心,還說要派出一支部隊來保護他們,被秦墨寒拒絕了。
秦墨寒故意轉移話題在電話裏提了一下要送他的那批東西(槍支)已經到了,秦元帥高興得立即在電話中連說了三聲好字。
秦墨寒剛挂斷秦元帥的電話,秦禦景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秦禦景開口就問:“大哥,我送你那個探測器是不是沒有及時探測到那人攜帶的定時炸彈?”
秦墨寒說:“那人裝在身體裏面,來的時候沒有啓動。”
秦禦景聽後是滿滿的自責:“是我考慮不夠周全,我會盡快把那個探測器改良好的。”
秦墨寒并沒說什麽,秦禦景又說了一些關心的話,最後在秦墨寒的沉默中,兩兄弟才挂斷電話。
在秦元帥給秦墨寒打過電話之後,整過帝都的警察就被他全部調動起來,不管大街小巷全部進行了搜索排查,而且還直接通過最高新聞媒體平臺發布了通緝令。
所以說到了後來,簡直是出動了整個帝都的人來找那些人。
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從西南郊區外來人口租住集聚地傳來了可疑人士的秘密舉報。
秦元帥和秦墨寒親自帶着人去圍剿。
那些人應該沒有想到他們影藏得那麽深都能被找出來。
尤其秦元帥和秦墨寒同樣的火爆脾氣,一見他們二話不說直接下令剿殺。
到了最後,連活口都沒有留一個。
m國那邊很快就接到了帝國故意放出去的消息,他們直接三緘其口,最後在秦元帥和秦墨寒的雙重施壓下,他們推出一個替罪羊才在表面上化解了這次的矛盾。
但是兩個國家的矛盾卻開始加深。
當然,這些事情将會由秦禦景接手後才會真正解決。
所以這還是後話。
這件事情解決後,葉謹音又回到學校上課。這個時候離元旦已經很近了。
元旦作為帝國人的節日,氣氛比聖誕節還要熱鬧濃重。
這個時候,大學城裏面的所有學校已經是張燈結彩,燈籠高挂。
走在校園中,濃濃的節日氣氛讓人心情都跟着飛揚起來。
“元旦晚會我的節目已經确定了,獨奏小提琴,然後由我們班上會舞蹈的一男一女伴舞,嘻嘻,我們班上那兩個人跳的舞真好看,謹音你到時候一定要來看我的演奏。”
走在去向教授區的路上,蔣祺一說到元旦晚會就手舞足蹈的。
葉謹音見她這幅模樣,直接給她潑了一盆冷水:“看來你對拿到學校前三名很有信心。”
蔣祺的笑立即就僵在了嘴角。
葉謹音說:“加油,到時候我一定會來看的!”
蔣祺的臉終于垮了下來。
兩人在走到一條路去向教授區的和一個食堂的交叉口時,一個同學突然過來攔住了兩人。
這是一個剪着學生頭的女生,她站在葉謹音面前既興奮又激動,所以說話的語速就很快:“葉女王,你好,這是一個同學讓我轉交給你的信。”
葉謹音看着遞到面前的那封帶着淡雅的信封,并沒有去接。
蔣祺直接說:“這位同學,你難道不知道謹音從來不接受男生的告白信?”
那個女生頓了一下,然後蠕動着嘴唇說:“那個同學說這不是告白信,只要葉女王看了就知道了。”
葉謹音還是沒有接。
蔣祺則用‘是你傻呢還是你傻呢’的眼神看着那個女生。
女生被看得臉一紅,但是一想到那個帥哥那雙憂郁的眼睛,她就忍不住心軟。
她連考慮都不考慮的說:“要不然我幫你念這封信吧。”
蔣祺張口結舌:“……還有這種操作!”
女生終于反應過來這是別人給葉謹音的信(有可能真的是情書),她一個外人幫忙念出來簡直是一件超級尴尬的事情。
所以她立即尴尬的臉更紅,然後她做出了一件讓蔣祺傻眼的事情,“那就麻煩蔣同學給女王了。”說完也不給蔣祺反應的機會,直接拉住她的手,把信放在她的手裏就跑了。
“哎!我說……”蔣祺伸長手也沒有拉住那個比兔子跑得還要快的女生。
最後她只好把目光轉向葉謹音,“謹音,這信怎麽辦?”
葉謹音直接無視她手裏那封信,繼續朝前面走,邊走邊說:“扔了。”
蔣祺:“……好吧。”
葉謹音和蔣祺去石教授那裏的時候,石教授正拿着一張演講稿站在小樓外對着幾盆盆栽念叨着。
高教授則站在旁邊說他:“你這個演講詞太平淡了,要激情,不然到時候被其他人的演講稿比下去了。”
石教授看起來有些郁悶:“這……我覺得我這篇演講稿已經夠激情了。”
“你怎麽腦袋這麽不開竅,我說的激情是你把這些話再說得誇張一點,誇張的藝術你懂吧!”高教授誇前一步,直接指着石教授手裏的演講稿。
“……”
葉謹音看着他老師被高教授說得郁悶的樣子,就走上前去問:“老師是在準備金牌教授評比時的演講嗎?”
石教授和高教授這才發現葉謹音和蔣祺過來了。
石教授朝她點頭:“對。”
高教授接話:“你老師的演講寫得太實在了,這樣肯定沒有那些把話說得漂亮的人有優勢。”
葉謹音從來沒有見過演講,所以不理解高教授的意思,“老師只是實事求是,高教授怎麽會說他這樣沒有優勢,難道需要把事實誇大才叫有優勢?”
高教授看着師生兩同出一轍的表情,頭痛的說:“你們不愧是師徒,連思想都這麽一樣。”
蔣祺一聽高教授的話就很贊同的接了一句:“嘻嘻,高教授你是說石教授和靜音都是思想古板遞人吧。”
高教授點頭:“對!”
葉謹音和石教授對于兩人不客氣的笑話他們,僅是相視一眼,反而覺得他們笑得有點莫名其妙。
葉謹音要過石教授手裏的演講稿來看了一遍,贊成的點頭:“老師寫得很好,不用改。”
石教授也這麽覺得,所以他直接收起演講稿,說:“進去吃飯吧。”
他決定到時候就用這篇演講稿了。
高教授實在拿石教授沒法,就沒有再說。
這時張教授站在他們家門口叫高教授回去吃飯。
高教授看着喬治帶着兩個保镖提過來的食盒,想到裏面的美味,口水快要流出來了。
葉謹音見他這幅模樣,就說:“要不高教授就在這裏吃飯?”
高教授正想點頭,張教授那邊直接說:“謹音,你別慣着他,他要是吃了你家的飯菜,到時候又會嫌棄我做的難吃。”
葉謹音囧囧的看着被張教授吐槽得老臉一紅的高教授:“那……高教授你還是回去吃吧。”
相對于得罪張教授,她寧願得罪高教授。
高教授立即用‘受傷’的眼神看着葉謹音。
葉謹音直接不去看他,跟着石教授和蔣祺一起朝門內走。
身後又傳來張教授催高教授回去吃飯的聲音。
“來了。”
進去的三人聽到高教授這句有氣無力的回答,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吃過飯,石教授下午有研究生的課要上,而且他還要去他的辦公室一趟,所以就提前出了小樓。
葉謹音跟着他一起走。
葉謹音邊走邊問:“老師,這次你們總共有多少人競選金牌教授?”
石教授:“有五個人。”随後他說了一下其他人的名字。
葉謹音聽到曾教授,愣了一下。
不過她并沒有說什麽。
兩人在走到教授辦公樓前的時候,迎面突然走過來才從醫院出來的亨利。
亨利看着葉謹音的眼神更加憂郁和複雜,他站在對面,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石教授看了一眼皺着眉的葉謹音,最後還是勸了一句:“聽說亨利明天就回國了,他既然有話要對你說,你還是聽聽吧。”
葉謹音轉頭看了一眼石教授,最後還是朝他點點頭留在了原地。
石教授先進了教授辦公樓。
亨利等石教授走後才走向葉謹音,他的步劃依舊帶着優雅和從容。
葉謹音對于這個人其實沒有多少感覺,只是這人三番兩次的惹秦墨寒吃醋,所以她就不喜歡他了。
葉謹音擡眼看着亨利,直接說:“我不喜歡你,而且,我已經和墨寒結婚了。”
亨利優雅的腳步終于頓在了那裏。
他先是抿了一下唇才開口:“你是我最動心的一個女孩子。”說到這裏後,他就停頓了一下,見葉謹音一點反應都沒有,臉上現出一點失望。
“我知道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但是我喜歡你的心情從來不會變,所以即使我離開了,這裏也會一直記着你。”亨利說到這裏就用手指指向了心髒的位置。
那溫柔多情的聲音和柔情似水的眼眸,分分鐘秒殺一衆路過的各個年齡段的女人。
葉謹音聽了他這句話卻垂下了眼眸,語氣冷淡的說:“再見。”
說完這兩個字直接就朝後面的辦公樓走。
就在這時,安娜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沖了出來擋在葉謹音面前。
她用憤怒的表情怒視着她,“你這人怎麽這麽冷漠,亨利簡直眼瞎了才會喜歡上你。”
葉謹音用冷飄飄的眼神看她,只說了兩個字:“白癡。”
安娜瞬間氣得胸膛起伏,她看着亨利語氣立即變得激動的說:“亨利,她根本就不喜歡你,你為什麽偏偏就認定了她,你可以看看你身旁的人,有很多願意全心全意愛你的人啊。”
葉謹音看着安娜激動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彎起一抹冷笑。
她沒有心情看這人踩低她讓她自己變得高尚的嘴臉,所以直接繞過她就朝辦公樓裏面走。
至于身後這兩人,她不在乎,也和她無關。
葉謹音一走進辦公樓裏面就把這兩人忘在了身後,她慢慢的朝樓梯上走。
這個時候辦公樓裏面有很多教授正在上下樓梯。
他們也都認識葉謹音,所以葉謹音在經過的時候,他們都會善意的問她一句:“葉同學去找你老師啊?”
葉謹音都會禮貌的回答:“是的。”
當她走到二樓,在經過曾教授的辦公室時。
曾教授剛好打開門出來,她直接用隐晦的不善目光看了葉瑾音一眼,才朝樓梯口走。
葉謹音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翹起一道危險的弧度。
葉謹音走到石教授辦公室後,問他:“老師,這次元旦晚會,研究生會有人參加嗎?”
石教授這裏剛好有一張參加元旦晚會的名單,他把名額拿過來看了一下,點頭:“嗯,有三個人報名。”
葉謹音又問:“上面有沒有曾轶。”
石教授:“有。”
葉謹音繼續問:“晚會最後有沒有向前三名發起鬥樂的環節。”
石教授聽葉謹音問到這裏,就知道她的想法了。
他也看不慣曾教授和曾轶,所以直接笑着說:“有。”
葉謹音也跟着笑。
她看不慣曾教授的做法,表面上她不會對曾教授怎麽樣,但是曾教授不是要求她的兒子什麽都必須得第一嗎?
那到時候她直接把這個第一給挑了不是更有意思。
下午上完課後,石教授就被領導叫去了。
因為這個時間點還沒有到放學的時候,所以校道上并沒有多少人。
葉謹音一個人走在校道上。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但是還是很冷,加上前幾天那場大雪積雪太厚,所以很多地方都還沒有化雪。
尤其是校道兩旁的低矮常青樹,那上面看起來一團白一團白的,像是開了一團團的白花,加上樹幹上挂着的燈籠,竟然顯得特別的有意境。
葉謹音剛走不久,就見曾轶背着一把小提琴大步朝這邊走過來。
曾轶也看見了葉謹音,他直接沉着臉走到她面前,說:“上一次是我沒有發揮好,才會輸給你。”
葉謹音嗤笑一聲:“上一次我們好像沒有比賽。”
曾轶聽了這話一臉的不高興,直接用命令的語氣說:“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報名參加元旦晚會,到時候我們晚會上決一勝負。”
葉謹音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他,這人竟然不承認是系列技不如人,反而還找着各種借口。
曾轶一見葉瑾音的眼神,表情更加不好,他氣惱的說:“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葉謹音反問:“你有什麽資格來要求我?”
“你……”
“論資質,我還沒有滿十八歲就已經過了小提琴十級,你卻在二十三歲才過;論身份,你一個大學教授的兒子,是誰給了你勇氣敢對我這麽說話的!”
“你……”
葉謹音身上突然散發出一絲淩厲,曾轶的肩膀下意識一縮。
最後他直接不吭聲,鐵青着臉就走了。
葉謹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翹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哈!又是一個看不清自己身份地位,卻高傲自大過了頭的人。
然後她收回目光繼續朝教授區走。
葉謹音剛走到通向石教授家的長廊上,就看見保護她的保镖正在她老師的小樓前和幾個外國人對峙着。
這幾個外國人看起來也像是保镖。
他們一見葉謹音過來,保護葉謹音的保镖頭就直接走過來對她說:“夫人,這幾人說是萊恩的私人保镖,想要和你談談。”
葉謹音聽了這話就看向了那幾個保镖。
那幾個保镖先恭敬的給她半鞠躬行了一個禮,才說:“葉小姐,我們是萊恩少爺的私人保镖。”
那人說到這裏,拿出萊恩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那個特別小巧的小提琴吊墜,遞給葉瑾音:“萊恩少爺說,如果葉小姐不相信,可以以這個為證。”
葉瑾音接過保镖手裏的吊墜看了一眼,的确是萊恩的貼身物品。想着既然萊恩把從不離身的吊墜都取了下來,證明的确是遇到了特別嚴重的困難。
所以她問:“他找我有什麽事情?”
保镖并沒接話,而是又從身上拿出一封信遞給葉瑾音。
葉瑾音接過信直接打開看了一眼。
信的內容卻讓她微眯起了眼睛。
她把信合上,直接問他們:“萊恩現在在哪裏?”
保镖臉上現出猶豫,過了片刻後才說:“在我們離開y國的時候,就已經和少爺失去了聯絡。”
葉瑾音颦起眉頭,對他們說:“你們可以走了。”
保镖:“這……”
葉瑾音說:“到時候我會讓人聯系你們。”
保镖一聽這話,終于松了一口氣,他向葉瑾音點點頭後,就和其他幾個保镖一起離開了。
葉瑾音直接對保護她的保镖說:“回去。”
保镖頭立即聯絡司機把車子開過來。
等他們走出長廊,車子已經停在了校道上。
葉瑾音坐上車以後才給秦墨寒打電話。
她對他說:“墨寒,我今天想早一點回來。”
秦墨寒停下打電腦的手溫柔的說:“那我馬上來接你。”
葉瑾音:“不要了,我已經坐在了車上。”
秦墨寒那邊停頓了幾秒才“嗯”了一聲。
葉瑾音又說:“萊恩派人過來對我們請求支援。”
秦墨寒這次沉默得更久,就在葉瑾音以為他又在忙的時候,它說:“回來再說。”
“好。”
當葉瑾音回到南山別墅的時候,還沒有到五點鐘。
秦墨寒親自站在別墅外等着她。
葉瑾音一從車上下來,秦墨寒就帶着她朝別墅裏面走。
葉瑾音進去後才發現,別墅裏面并沒有其他人了。
她也沒問,直接把那封信拿出來給秦墨寒。
秦墨寒接過信看了一眼。
葉瑾音問:“萊恩這是打算直接釜底抽薪,這事你要幫忙嗎?”
秦墨寒嗯了一聲,但是對信上最後一句對葉瑾音的請求卻很不滿,所以他冷笑了一下後說:“既然他舍得給出這麽優渥的條件,怎麽不幫忙,不過……他應該還能控制他們內部的場面,所以不急。”
葉瑾音炯炯的看着秦墨寒,她怎麽剛才看信上的內容說得很急。
秦墨寒看着葉瑾音這幅表情,嘴角上揚,他直接把她抱坐在沙發上,親吻了一下她的小嘴後才說:“你別小看萊恩,他想讓我去幫他的最大目的,就是帶你一起去救他的父親。”
說到這裏,秦墨寒的臉上就沉了下來,身上不自覺洩露出一絲殺意:“哼!看來他平時沒少觀察你的事情,竟然連你的琴音能夠控制人都被他看了出來。”
葉瑾音抿緊唇也想了一下,才說:“讓我好奇的是,他說他父親是被什麽控制了才不能醒過來。”
讓葉瑾音想不明白的是,他的父親到底是被什麽控制了?
秦墨寒并沒猜測,只是說:“世界上有很多東西能夠控制一個人。”
葉瑾音想想也是,上一次她就見過能夠用眼睛催眠人的人,說不定萊恩的父親就是被催眠了。
秦墨寒不願意葉瑾音把過多的心思放在萊恩身上,就轉移她的注意力的說:“元旦你想去哪裏玩?”
葉瑾音挑眉看秦墨寒:“元旦你有空?”不是都說在節假日商人是最忙的嗎?
秦墨寒看出了她的想法,笑着說:“只要你想要我陪你,我就有空。”
葉瑾音聽了這話,也忍不住跟着笑。
笑過後她開始認真的考慮起來到底要去哪裏玩。
只是葉瑾音自從來到這裏後,還真從來沒有去哪裏玩過,別說她,就連原身也是從來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所以她朝秦墨寒搖搖頭:“我想不出來。”
秦墨寒就給她提意見:“想要去熱帶度假還是去泡溫泉?”
葉瑾音想着去熱帶度假花費的時間比較長,元旦加上星期日也才三天時間,就說:“去泡溫泉。”
說到這裏,她又加了一句:“到時候叫上爸爸、禦景和小黑一起去吧。”
秦墨寒肯定依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