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夫人開挂了!(1更)
餐廳裏面并沒有射擊的地方。
只是秦墨寒一發話,不出五分鐘,樓下演出的舞臺就直接被改成了射擊臺。
舞臺是一個大圓形的高臺設計,直徑至少有十米。
幾人走到樓下,阿爾法看着舞臺上的靶心,嘴角翹起志在必得的笑。
這時,他還故意紳士的對葉瑾音說:“我一般不和女人比,既然秦夫人堅持,那我就陪秦夫人玩玩,別說我到時候勝之不武,第一局我就讓讓秦夫人,由秦夫人來定射擊項目。”
葉瑾音用淡漠的目光看了阿爾法一眼,朝他點點頭。
然後指着臺子上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采取三局兩勝,第一局來比手速,看誰能在半分鐘之內打中靶心的次數最多,誰就贏。”
阿爾法笑得自負:“好!”
兩人說完就一起朝臺子上走。
秦墨寒并沒跟上去,他坐在餐廳經理給他搬來的一把椅子上,是對葉瑾音絕對的相信。
丁成跟上去幫兩人調試靶心,他調試完後并沒下去,直接站在了葉瑾音身後。
阿爾法連看都沒有看這邊一眼,在他心裏,即使丁成幫葉瑾音射擊,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葉瑾音看着圓臺對着的最遠處的那兩個固定靶子,兩個靶子是用的電子計數,所以不存在誰能作弊的現象。
電子屏很快啓動開始前的倒計數,在電子音中,兩人同時上膛舉槍,在倒數到零的時候,槍聲響起。
“砰砰砰”的槍響聲一直持續了三十秒才結束。
計數器一停,兩人就收了槍。
上面明顯的兩個數字讓阿爾法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
“怎麽可能,你竟然和我打成了平手!”
葉瑾音卻一臉不滿意的回答他:“還沒吃晚餐,手臂都沒多少力氣了,其實我還能再快點的。”
阿爾法:“……”
葉瑾音把槍遞給站在旁邊的丁成,這時還故意轉頭看着臺下坐着的秦墨寒,問:“墨寒,你覺得我今天的水平怎麽樣?”
秦墨寒:“比平時慢了一點。”
葉瑾音聽後,直接用‘看吧,墨寒都這麽說’的眼神看着阿爾法。
阿爾法內心簡直‘shit’刷屏了,他冷笑:“哈!”要不是他輕敵,他還會給她機會和他打成平手。
葉瑾音看着阿爾法眼中出現的鬥志,很滿意的說:“那我們進行下一局吧。”
“慢着。”阿爾法這一局肯定不會還用這麽簡單的射擊方式,就說:“剛才的射擊靶子設定得太簡單,這一局我們不如來點難的。”
葉瑾音用‘你想怎麽來’的目光看着他。
阿爾法:“不如這一局我們用活人拿物當靶子。”
阿爾法這話一出,大廳中突然就陷入進詭異的沉默中。
就連葉瑾音都用異樣的眼光看他。
阿爾法突然放肆的大笑起來,笑過後他看着葉瑾音還故意問了一句:“難道你不敢?”
然後用一副更加看不起的目光看着她:“也是,你一個女人,要是一不小心把活人靶子打死了,不直接吓得再也不敢離開你男人的懷裏。”
阿爾法這話明顯是變着法子在嘲諷葉瑾音剛才暗算她。
葉瑾音這一次并沒有回他,反而微擡下巴,一臉自信:“如果到時候你把活人靶子打死了,你這個混黑道的應該更加沒有臉混下去了。”
意思是:你都不擔心,我擔心什麽。
“我的槍法十發十準,還從來沒有失過準,你就先想想你自己吧。”阿爾法咬着牙說了這一句,就轉頭看向坐在臺子下面一臉放任葉瑾音玩的秦墨寒。
問:“秦總不會介意我加大射擊的難道吧?”
秦墨寒并沒直接回答他,反而說:“只要我的夫人喜歡玩,随便。”
阿爾法:“……”shit!這麽嚴肅緊張的時刻,你竟然說成是玩!shit!
阿爾法微眯眼睛看了一眼射擊的距離,說:“這個臺子的距離太短了,射擊不過瘾。”
說完轉身就指着臺子對面的窗戶(這間餐廳上千平方),說:“窗戶離靶子的距離就差不多。”
葉瑾音看了一眼故意加大難度的阿爾法,直接同意,“可以。”
阿爾法沒想到葉瑾音連反對都不反對,他立即回憶了一下葉瑾音剛才打靶的姿勢和準頭,知道葉瑾音也有兩下子,心裏一發狠,就說:“活人不用你們的保镖,直接找一個餐廳裏面的服務員來。”
在場的所有服務員一聽這話,個個都吓得臉色蒼白。
雖然秦氏的服務員每年都會軍訓,但是畢竟他們只是服務員,在面對槍支彈藥的時候,下意識感到害怕也在情理之中。
更別說讓他們其中的一個人去當活人靶子了。
他們全部緊張害怕得無法呼吸的僵直站在那裏,就怕被點中了。
葉瑾音聽了阿爾法的話不悅的颦起了眉頭。
還是坐在那裏的秦墨寒開的口:“不用餐廳的服務員。”
秦墨寒這話一出,所有的服務員都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阿爾法不高興了,“難道秦總這是打算直接認輸。”
秦墨寒用銳利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直接擡手招來經理,命令他:“讓人去外面找一個地痞流氓或者流浪漢過來。”
“是!”經理答完就對兩個保安吩咐了幾句,那兩個保安就快速的走了出去。
秦墨寒這才說:“既然你想玩大的,那就用從來沒有見識過槍的人來,不是更有意思。”
阿爾法眼中瞬間閃過驚訝,下一刻卻嗤笑了一聲:“看來秦爺對你的未婚妻很有信心。”
秦墨寒:“當然。”
出去的保安對附近的地形很熟悉,所以并沒有多久就帶着一個衣着褴褛的流浪漢走了進來。
流浪漢從來沒有進過這麽高級的飯店,也沒有見到過這麽多氣勢強大的人。
他一被帶到大廳中,就吓得全身發抖走不動路了。
那兩個保安用f國話給流浪說了什麽,流浪漢拼命的搖頭,保安就直接不客氣的把他夾着帶到臺子上的一個靶子旁邊扔了下來。
流浪漢這時根本就吓得站不穩的癱在地上。
秦墨寒不悅的皺起眉頭。
阿爾法不滿的說:“難道秦爺就讓人找一個癱成一坨屎的人回來讓我們當靶子,這和剛才的固定靶有什麽區別?”
秦墨寒并沒有回答他。
這時喬治走上臺,直接對那個流浪漢說了幾句話。
流浪漢突然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猛地從地上爬起來,直接背靠固定靶,即使全身抖如篩糠卻一副向往表情的緊閉着眼睛和喬治說了一句話後,就站在那裏繼續抖着了。
葉瑾音雖然聽不懂f國話,但是一見流浪漢的反應就猜到了喬治剛才對他說的什麽。
喬治一定是許諾了流浪漢很大的好處,才讓流浪漢即使怕得要死,也心甘情願的站在那裏。
不過這個流浪漢抖動的頻率實在太大,而且還有一副随時會逃跑的可能。
葉瑾音也不多說,直接問阿爾法:“可以了吧?”
“當然。”
阿爾法心中是滿滿的惡意:這個流浪漢抖得越厲害,射擊的難度越大,到時候他就不相信葉瑾音還敢扣動扳機。
窗戶邊很快被整理了出來,那裏還放了兩張和臺子一樣高的木桌。
這個時候秦墨寒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等葉瑾音從臺子上一下來,就和她一起朝窗戶邊走。
兩人走在一起,并沒做出親密的動作,他們之間卻讓所有人都有種插不進去的氣氛。
葉瑾音邊走邊對秦墨寒說:“這兩局我會快點結束,等下我們好回去吃飯。”
秦墨寒:“好。”
走在他們旁邊的阿爾法:“……”哈!不知天高地厚,說大話的女人!
幾人走到餐廳窗戶邊擺放着的那兩張木桌邊,秦墨寒朝葉瑾音伸出手。
葉瑾音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中。
秦墨寒另一只手臂一攬,直接把葉瑾音抱到了桌子上站着,他則站在她的身旁,一副守護者的姿勢。
阿爾法則直接從地上跳到了木桌上。
兩人接過保镖手裏遞過來的槍。
丁成開口:“你們手中的槍只有三發子彈,只要誰打中流浪漢頭上那個蘋果上面做的那個記號,誰就贏。”
丁成說完,就有一個保镖拿着一個蘋果走上圓臺放在了流浪漢頭頂上。
只是流浪漢抖動的弧度太大,蘋果一放上去就直接朝地上掉。
保镖放了好幾次,實在沒辦法,就轉身看向丁成。
丁成朝他打了一個手勢,保镖點點頭,竟然直接拿出一把槍抵着流浪漢,說了一句話,流浪漢頓時吓尿。
他忙不疊用雙手抓住頭上的蘋果。
雖然這樣蘋果不會掉了,但是流浪漢吓得太厲害,身體抖得就更加厲害,腳步還慢慢的朝旁邊挪。
阿爾法看了一眼流浪漢,特別不削的嗤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葉瑾音,用帶着惡意的語氣說:“開始吧。”
他是不打算給葉瑾音反悔的機會。
葉瑾音用冷飄飄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可以。”
兩人直接做好射擊的準備。
阿爾法看着流浪漢随時一副跪下去的反應,和蘋果上那個快要被他的手抖動着轉到後面去的紅色标記,微眯眼睛,突然對葉瑾音說:“女士優先。”
葉瑾音一聽阿爾法的語氣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也不說話,直接舉起槍從槍上的瞄準口瞄準蘋果上只看得見一半的那個圓心。
秦墨寒在她開槍之前問了她一句:“要不要讓他把蘋果的标記轉正?”
葉瑾音一臉自信:“不用。”
衆人立即屏氣凝神的看着遠處臺子上的那個流浪漢,因為隔得太遠,一般人根本就看不清蘋果上的标記。
除了秦墨寒很相信葉瑾音所以臉色毫無變化,阿爾法一副老神在在的笑,其他人的心沒來由的卻跟着提了起來。
氣氛莫名變得緊張。
葉瑾音淡定從容的扳動扳手,在一聲槍響中,流浪漢直接吓得跪了下去。
不過那只蘋果還被流浪漢牢牢的抓着固定在頭頂上。
一個保镖走過去把蘋果拿起來看了一下,并朝這邊的人打了一個手勢。
丁成就說:“夫人剛好射在标記的外面。”
葉瑾音不滿意的皺了一下眉頭,開口:“再來。”
她還有兩槍。
丁成給對面的保镖打了一個手勢,保镖走到流浪漢面前,直接把他提起來站好,又讓他把蘋果舉在頭頂。
流浪漢這次哪裏還顧得着其他,雖然舉起了蘋果,人卻像是發了狂般在臺子上無厘頭的跑了起來。
就連那個保镖都攔不住他。
阿爾法在這時“啧啧”兩句,一臉遺憾的說:“看來我們這一局進行不下去了,如果你同意,我倒是不介意我們算是打成平手。”
葉瑾音看着臺上的流浪漢,冷哼一聲。
直接舉起槍,連瞄準都懶得瞄準,直接就開了兩槍。
正在跑動着的流浪漢吓蒙了,直接就杵在了那裏。
餐廳裏面的其他人卻震驚得忘了反應。
尤其是阿爾法,一直睜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秦墨寒愣怔了兩秒就猜到葉瑾音是用了內力開的槍。
他直接對愣在那裏的丁成開口:“去把那個蘋果拿過來。”
丁成瞬間回神,他忙大步朝那邊走去,到了後來,他直接用跑了。
在丁成走過去後,其他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
阿爾法看了葉瑾音一眼,心中想着:就她那随意的兩槍怎麽可能會打中蘋果上的标記,連世界槍王都辦不到的事情,她肯定也辦不到。
有了這個想法,阿爾法一臉等着看好戲的表情看着丁成接過保镖提給他的蘋果走了過來。
丁成回來時,臉上的表情既震驚又崇拜,他直接走到秦墨寒面前,把蘋果遞給他看。
秦墨寒只是看了一眼,意料之內,就用眼神示意他拿給阿爾法親自确認一下。
葉瑾音一副看不看都一樣,所以就懶得看的表情站在秦墨寒旁邊。
阿爾法一看幾人的反應,心裏一突,一股不好的預感讓他急切的接過蘋果。
僅是一眼,他就用不敢置信的語氣說:“這不可能!”
“事實大于雄辯。”秦墨寒用冷漠至極的語氣對他說:“認輸吧,阿爾法!”
阿爾法猛地用不甘的眼神看着葉瑾音,一字一頓的說:“誰說我會認輸。”
說完他直接用惡毒的目光看向臺子上趴在那裏吓得腿軟已經起不來的流浪漢。
疾言厲色的說:“讓他把蘋果拿好,該我射擊了!”
丁成看了秦墨寒一眼,秦墨寒直接朝他點頭。
丁成就又向臺子上的保镖打手勢。
保镖走到流浪漢面前,直接提起他就朝靶子邊走。
這次流浪漢掙紮得更加厲害,哭鬧咒罵聲不堪入耳,同時響徹整個餐廳。
秦墨寒不滿的說:“吵死了,把他的嘴巴堵住。”
丁成朝保镖打手勢,也不知道保镖拿了什麽東西,直接朝流浪漢嘴裏一塞。
世界頓時安靜下來。
保镖繼續把流浪漢像死狗一樣拖到固定靶子處,給了他一個蘋果。
流浪漢拼命搖頭,保镖直接給了他一腳,流浪漢老實了。
他顫顫巍巍的把蘋果舉在頭頂上,趁那個保镖退到邊上去的時候,又開始繞着臺子上跑。
阿爾法瞄了好一會兒蘋果上面的标記,都沒有成功瞄準,這時他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暴躁的反應。
葉瑾音和秦墨寒對視了一眼。
葉瑾音故意開口提醒他:“阿爾法,你不會忘了不能傷着人吧?”
阿爾法用充滿血絲的眼睛瞪葉瑾音,心裏煩躁得恨不得直接給她一槍。
下一刻,秦墨寒突然摸向衣服兜,做出随時掏槍的準備。
站在旁邊的保镖同時做出摸槍的手勢。
阿爾法牙齒一咬,心裏恨得吐血,目光卻如炬的緊盯着流浪漢頭上的那個蘋果。
時間過了好一會,葉瑾音和秦墨寒幹脆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慢慢的等。
又過了一會兒,阿爾法身上的氣息越來越黑暗。
秦墨寒卻帶着不耐煩的開口:“再給你半分鐘時間,如果你開不了槍,就直接認輸。”
阿爾法更加暴躁,他在這時直接就朝對面連續開了三槍。
槍聲中,流浪漢直接倒了下去。
衆人都以為是阿爾法把他打死了。
葉瑾音卻用口語告訴秦墨寒:他暈死了。
秦墨寒點點頭,對丁成說:“去把蘋果拿過來。”
丁成剛要過去,站在那邊的保镖直接大聲向這邊彙報:“報告爺,蘋果已經被打碎了。”
丁成跨出去的腳步直接收了回來。
這時,衆人把目光直接看向阿爾法。
阿爾法一臉陰沉的說:“這一局我認輸!”
然後他看向葉瑾音:“秦夫人,我們來比賽最後一場。”
只要這一場他贏了,到時候就可以加一局,他就不信了!
葉瑾音直接從椅子上起來,一臉從容的問:“這一次用什麽靶子?”
阿爾法微眯眼睛,“不如這一次讓秦爺決定。”
秦墨寒也站了起來,他直接說:“十米氣步槍靶。”
秦墨寒這話一說完,阿爾法就用不敢相信你在逗我玩的眼神看他。
因為十米氣步槍靶的十環只有針尖大小,即使眼力再好,站在十米開外,也可能根本看不見靶子。
秦墨寒微眯眼睛回看阿爾法:“你敢賭嗎?”
阿爾法冷笑:“只要秦夫人敢,我有什麽不敢的。”
阿爾法話落,丁成就直接吩咐人去準備了。
幾人又朝臺子邊走。
這個時候剛好保镖提着昏迷的流浪漢朝外面走。
阿爾法看着流浪漢,眼中閃過殺意。
臺子上很快準備好了靶子和槍。
兩人同時走上去,同時接過槍開始瞄準各自的靶心。
葉瑾音僅是看了一眼,就開始扣動扳手。
阿爾法直接睜着不敢置信的眼睛看着葉瑾音那邊的靶子,竟然忘了反應。
葉瑾音射擊完,用很拽的目光看他。
這時,對面傳來保镖的報數:“夫人十發十中。”
大廳中再次陷入沉默中,除了秦墨寒,所有人都覺得葉瑾音今天開了挂。
阿爾法心下更加暴躁,面色也變得鐵青。
他也直接開槍。
在十聲槍響聲過後,保镖報數:“阿爾法閣下十發七中。”
阿爾法暴喝一聲:“怎麽可能!”
接着他不敢置信的朝靶子處走,明顯就打算親自去看看。
就在所有人用等着看好戲的目光看着阿爾法的時候,餐廳內的燈在這時突然熄滅。
餐廳中立即響起了槍聲。
“阿爾法想要逃,快開槍!”
丁成一聲命令,裏面的保镖和保安立刻行動起來,服務員卻陷入進了驚恐中。
葉瑾音在燈熄滅的同一時間朝阿爾法的位置連開了幾槍,在一顆子彈入肉的聲音中,葉瑾音腳尖一點,直接用輕功跳到秦墨寒身邊帶着他就朝隐蔽的角落躍去。
下一刻,秦墨寒站的地方傳來了槍聲。
接着就傳來了更多的槍聲。
餐廳裏面立即陷入進槍戰中。
黑暗中,秦墨寒眼中閃着嗜血的光,他問葉瑾音:“阿爾法在什麽位置?”
秦墨寒再問這話的同時舉起了槍。
葉瑾音冷眼掃了一眼餐廳中混亂的局面,說了一個具體位置。
秦墨寒直接用盲槍射擊。
葉瑾音看見,一顆子彈準準的打在了阿爾法的心髒處。
也就在這時,餐廳的玻璃被從外面炸碎,阿爾法的人從外面進來迅速帶走了扶着衆口搖搖欲墜的阿爾法。
燈在這時亮了起來。
丁成帶着人緊追出去。
很快餐廳外又傳來了槍械聲。
丁成并沒追多遠,他們的動靜實在太大,已經驚動了警察。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們直接返了回來。
秦墨寒說了一句:“走!”
直接就帶着葉瑾音朝餐廳外走去。
邊走他邊用冷漠無情的語氣命令丁成:“讓萊恩那邊立即行動,今晚就把阿爾法和艾倫一起解決了。”
------題外話------
謝謝書院小夥伴的花花和月票,謝謝書城小夥伴的打賞、月票和評價票,給所有支持本文的寶寶們筆芯~
謝謝大家!
☆、第二百三十一 葡萄地彈鋼琴(2更)
秦墨寒這招直接是‘趁他病要他命’。
所以阿爾法雖然逃出了餐廳,卻逃不過萊恩的追殺。
不過阿爾法做了那麽多年的e國黑手黨頭目,他雖然在逃出餐廳的時候被秦墨寒打中左胸,但是誰也不知道,其實他的心髒長在右邊,所以他也算逃過了一個死劫。
阿爾法何其聰明,他一被手下救出去,就知道秦墨寒肯定不會這麽輕易饒過他,他在昏迷前就直接下命令立即離開f國。
所以萊恩對付的就只剩下艾倫。
艾倫的爪牙早就被收拾得差不多。
萊恩想要解決艾倫,根本就花不了多少功夫。
第二天早上
丁成向秦墨寒和葉瑾音彙報萊恩解決艾倫的情況。
“萊恩有爺提供的武器炸藥,所以沒有花多長時間就把艾倫解決了。”
丁成說:“艾倫直接被萊恩一槍打死,第二天早上,他那個大伯又帶了他們族裏的好幾個老東西過去指責萊恩,不過最後直接被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洛奇吓走了。”
洛奇是阿伯特家族的首領,他沒有出現時,那些老東西可以自持長輩的身份在萊恩面前倚老賣老。
但是洛奇出現後情況就不同了。
作為阿伯特家族的族長,又掌握着f國黑手黨,只要他醒過來,那些本來心生動搖的屬下肯定就會安分老實下來。
畢竟洛奇的威嚴已經在f國的黑手黨內部積累多年,他的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敢承受的。
丁成彙報完,葉瑾音突然問:“那艾布特那邊有什麽動靜?”
丁成回答:“這兩天他一直呆在他的別墅裏面和他帶回去的那個妓女尋歡作樂。”
葉瑾音聽了丁成的回答後就沒有再問。
秦墨寒對丁成說:“讓陌千繼續監視艾布特。”
葉瑾音這時加了一句:“還有艾布特的父親。”
秦墨寒和丁成轉頭看她。
葉瑾音說:“我感覺他的父親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秦墨寒點點頭。
丁成應了一聲後就去通知陌千了。
丁成離開後,葉瑾音繼續說着她的猜測:“我感覺艾布特的父親有可能是暗害萊恩父親的真正兇手。”
秦墨寒聽了葉瑾音的話,就陷入到了沉思中。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這事我會讓人提醒萊恩。”
說完他直接攬着她的肩膀,說:“誰是暗害洛奇的兇手我不在乎,只要他們不惹到我的頭上來就行。”
秦墨寒答應幫萊恩的兩件事情已經辦到,他沒有義務在繼續幫他。
而且……
“洛奇的身體就算好了,也不可能恢複到以前的健康,所以f國的黑手黨注定由萊恩來接手,這是他的義務,所以他該學着自己解決這些事情。”
葉瑾音想想也是,他們答應的事情已經做完,剩下的事情他們就不用再插手了。
葉瑾音就轉頭看着秦墨寒說:“那這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雖然事情比他們預期中提前了一段時間解決,但是下一周就是帝國的新年了。
葉瑾音想回去和家人一起過新年。
秦墨寒知道她的心思,就在她耳邊輕聲“嗯”了一下,說:“等我們看完時裝秀就直接回家。”
“可是時裝秀舉辦的時間剛好是大年三十,我們看完再回去就趕不上和爸爸他們一起吃年夜飯了。”
“不用擔心,時裝秀我讓他們提前到了後天。”
葉瑾音驚訝的再次轉頭看向秦墨寒。
秦墨寒的臉頰剛好靠在她肩膀上,所以葉瑾音一轉頭,嘴唇直接就掃過了他的臉頰上。
秦墨寒發出愉悅的低笑,故意逗她:“寶貝真熱情。”
葉瑾音一曬,用眼尾觑了他一眼。
秦墨寒直接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偏轉過來吻她的唇。
葉瑾音覺得這個姿勢別扭,就推推他。
秦墨寒只是在她唇上細吻了幾下後就放開了她的下巴,然後把她摟進懷裏。
葉瑾音把頭靠在他胸膛上,慢慢的說:“今天我們就在家裏面休息,明天去給爸爸他們買禮物。”
“嗯。”
兩人就這麽安靜的抱了一會兒,葉瑾音突然把頭擡起來說:“好久沒有彈奏樂器,我有點技癢了。”
秦墨寒好笑的低頭看着她,問:“你想要彈奏什麽樂器,我讓喬治去準備?”
葉瑾音想到一望無際的葡萄地,嘴角上揚:“我想在葡萄地裏面彈鋼琴。”
葉瑾音提的要求他全部都願意滿足:“好。”
葉瑾音說完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這種行為像不像音樂家的怪癖?”
秦墨寒:“還好。”
葉瑾音嘻嘻的笑。
秦墨寒用聯絡器通知喬治去準備一架鋼琴送到葡萄地裏面去。
然後兩人從沙發上站起來,攜手朝主樓外面走。
今天的天氣很好,雖然還帶着冬天特有的寒意,但是萬裏無雲的碧藍天空加上一望無際的葡萄地,讓人看着心情就很舒服。
喬治很快讓人搬了一架鋼琴到離主樓不遠的葡萄地旁邊的柏油路上。
這個時候剛好是上午十點鐘,所以在外面勞作的工人和玩耍的小孩很多。
他們一見好幾個人從一輛車上搬下來一架看着就超級漂亮的鋼琴,瞬間就目不轉睛了。
葉瑾音和秦墨寒走到那裏的時候,鋼琴已經架好。
田間勞作的人一見秦墨寒,立即帶着畏懼的收回好奇的目光繼續忙去了。
那些小孩子們雖然也怕他,但是他們卻很想聽葉瑾音彈鋼琴,尤其是上一次要和葉瑾音比試鋼琴的小女孩尤麗娜,她直接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并慢慢地朝這邊走過來。
秦墨寒僅是看了一眼走過來的小不點就收回了目光繼續看着葉瑾音。
其他小孩子見秦墨寒并沒有攆尤麗娜,也大着膽子朝這邊走過來。
“夫人,你要彈鋼琴嗎?”尤麗娜走到葉瑾音旁邊就擡頭問她。
葉瑾音偏頭看着她,和她一樣睜着一雙大眼睛問:“你說什麽?”
兩人又開始大眼瞪大眼。
秦墨寒嘴角不自覺上揚,他好心的幫她翻譯:“她問你是不是要彈鋼琴?”
葉瑾音“哦”了一聲後朝小女孩點點頭。
小女孩見她點頭,更加高興的說:“我能聽你彈鋼琴嗎?”
葉瑾音這次直接擡眼看向秦墨寒。
秦墨寒:“她想聽你彈鋼琴。”
葉瑾音又對小女孩點點頭。
其他小孩子也走到小女孩旁邊用同樣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葉瑾音就朝所有的小孩子點點頭。
然後她走到鋼琴面前的凳子旁坐下來,看了一眼這大片田園風光。
一串串音符從她十指中跳躍出來。
這是一首帶着歡快的曲子。
讓人不自覺就想到了葡萄藤發芽,長葉,結出一串串小小的葡萄,然後在經過日曬,風吹,雨淋後慢慢成熟的一路風光。
那種喜悅,發自內心。
小孩子們個個搖頭晃腦,一副沉醉其中無法自拔的樣子。
就連秦墨寒的臉部線條都不自覺的跟着音律放松。
葡萄地裏面的人更是忘了對秦墨寒的畏懼,全部擡起頭來愣怔在那裏。
他們每年都能見證葡萄成熟的過程,所以腦海中浮現的就是那麽一幅畫面。
葉瑾音把一首曲子全部彈完,見大家都沒有回神,她笑着又在鋼琴上按了一個鍵。
這一次秦墨寒回了神。
葉瑾音笑看着他問:“這首曲子是我剛才想到的,你覺得怎麽樣?”
“很好。”秦墨寒說:“寶貝是世界上最厲害的音樂家。”
其他人一回神就聽見了秦墨寒這句話,他們感覺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問題。
葉瑾音和秦墨寒卻旁若無人的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有笑意。
這時,葉瑾音的衣袖突然被拉扯了一下。
葉瑾音低頭去看,竟是一個才三四歲的小孩子擡頭看着她,對她說:“漂亮的小姐姐,你還能再彈鋼琴嗎?我想聽一閃一閃亮晶晶。”
秦墨寒這次不用葉瑾音說,就幫她翻譯:“她誇你漂亮,想聽你彈一閃一閃亮晶晶。”
葉瑾音“噗”的一聲笑出來,她看着這個小不點說:“沒想到這麽小的孩子都知道套路。”
秦墨寒一臉正經的糾正她:“她沒有說錯。”
葉瑾音高興了,就朝那個小孩點點頭。
然後她開始彈一閃一閃亮晶晶。
曲子一被彈出來,所有小孩都忍不住跟着唱了起來。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葉瑾音覺得好玩,也跟着他們一起唱。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藍天,葡萄地,愛人和一群小不點。
秦墨寒看着這樣的畫面,心都化了。
其他人心中卻莫名的升起了濃濃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