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他也死了(1更)
葉瑾音一說完,主持人就過去把小提琴給她拿了過來遞給她。
這把小提琴還是賽茜莉雅剛才用的那把。
葉瑾音把小提琴放在肩膀上随即試了一下音。
然後擡頭,剛好和坐在二樓包間窗戶邊的秦墨寒目光對上。
秦墨寒目光溫柔的看着她。
葉瑾音朝他微微點頭。
主持人在這時宣布鬥樂開始。
然後讓葉瑾音開始演奏。
葉瑾音微擡下巴,說:“既然鬥樂時間快要結束,那我們就一起來彈奏好了。”
女人正有此意,直接說:“這樣最好。”
兩人話落,臺下突然傳來一陣小聲議論聲。
在場有認識葉瑾音的,他們忍不住談論了一陣她,接着就有更多人知道了她。
有人還是忍不住擔心的說:“雖然你說這個小姑娘在上次和她老師的共同演奏下驚豔全場,但是這個女人的鋼琴水平真的很高,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麽又感染力的音樂。”
知道葉瑾音音樂水平有多高的但笑不語:“等一會兒你們就知道到底誰的琴技更高了。”
衆人立即就被吊起了胃口,然後全部集中精神做好傾聽她們演奏的準備。
女人這時又開口:“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彈奏xxx合奏曲。”
女人話落,臺下立即傳來一陣吸氣聲。
xxx合奏曲可是世界上第二大難度的合奏曲,不說整首曲子的多次變調,就是高1潮部分的跌岩起伏就很考練兩個人的技巧。
如果一人跟不上節奏,整首曲子随即就會跟着戛然而止,再也彈奏不出接下來的部分。
葉瑾音故意等了一下才看向女人。
女人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挑釁和一閃而過的算計,“你敢和我一起合奏這首曲子嗎?”
葉瑾音嘴角微微勾起,聲音清冷幹脆:“有何不敢。”
然後她就把小提琴架在了肩膀上。
這首合奏曲的開場是由小提琴獨奏。
當葉瑾音拉動小提琴時,整個餐廳變得異常安靜。
臺下的人由震驚,不敢置信,再到沉醉,最後跟着曲子所要表現出來的感情跟着心潮起伏。
女人接的鋼琴曲也很完美。
衆人依舊沉醉在曲子中。
直到兩種樂器合奏。
這一小段曲子的合奏要求鋼琴曲表現出來狂風驟雨般的激情,小提琴表現出來微風拂面的柔和,所以必須得極快極慢。
在這一段,如果兩人的演奏水平沒有在同一個層次,就會直接被另一個人給碾壓。
所以到了這裏,女人直接手指很狠的朝鋼琴上一按,接着就只能看見她手指的虛影晃動。
随即,所有人的心髒仿佛都被緊緊的拽住,一種無法呼吸的窒息感讓他們感到恐怖。
同一時間,仿佛一道清風拂面,輕柔的音樂讓他們心情立即放松下來。
當大家回神時,這一段大起大落的中間部分已經結束。
接着又是鋼琴部分的獨奏。
葉瑾音本來微閉着的眼睛驀地迸射出一道厲光。
這個女人竟然改變了曲子。
而且,這是一首比較古老的催眠曲。
葉瑾音也不說話,直接拉動小提琴。
兩種樂器随即不再是樂器,而是兩人交戰的利器。
女人的催眠功夫很深,兩人連續變換了好幾種曲調,葉瑾音才把她壓制住。
兩人的琴音驀地停止。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女人口中吐在整個鋼琴上。
鋼琴的黑白鍵和琴身上到處是觸目驚心的血紅。
女人随即按住胸口,臉上現出痛苦的神色。
整個餐廳沒有了音樂,仿佛已經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寂中。
葉瑾音站在那裏,居高臨下的看着女人,聲音冷漠:“說,是誰教你用琴音蠱惑人。”
女人等了一會兒才慢慢的擡起頭看着她,從喉嚨處發出低沉的痛苦的笑聲,“有本事你自己猜啊。”
葉瑾音眼神立即變得銳利,然後把小提琴架在肩膀上,啓唇,聲音更加冷漠:“我從來不喜歡猜測,所以還是你自己來說吧。”
女人眼中快速閃過畏懼,但是下一秒,她的嘴角突然翹起一抹算計的弧度,“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哼!”
葉瑾音不再說話,直接就拉動了小提琴。
女人在琴音中眼神瞬間渙散。
葉瑾音只拉了一段曲調,就放下了小提琴。
然後開始問:“告訴我,誰教你用琴音催眠人。”
女人:“我的師父。”
葉瑾音:“你的師父是誰?”
女人:“是……噗……”
女人剛開口,就是更大一口血從她嘴中噴出來。
接着就見她直接撲在了鋼琴上,在琴鍵被她按出來的刺耳聲音中,她再也沒有動靜。
葉瑾音眼神一凜,快步走到女人面前推了她一下,竟然發現她已經死了。
然後她像是想到什麽,猛地轉頭朝秦墨寒坐的窗戶邊看去。
窗戶那裏已經沒有人。
葉瑾音心下一沉。
她剛才把全部心力放在了這個女人和感知四周有沒有和她一樣的人上面,并沒有注意樓上,此刻沒有看見人,她直接就慌了神。
關心則亂。
就在她打算擴散五感朝四周尋去的時候,秦墨寒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樓梯上。
葉瑾音怔怔的看着秦墨寒帶着強大的氣勢走下來,直到人站在了她的面前,她才終于回神的一下撲向他。
秦墨寒忙張開懷抱接住她,感受到她的情緒,不解的問:“怎麽了?”
葉瑾音用臉頰在他懷裏蹭蹭,說:“我剛才沒有看見你,以為你被壞人抓走了。”
秦墨寒聽着葉瑾音這種近似小孩子語氣的話,從胸腔中出發愉悅的笑聲。
他在她頭頂吻吻,用輕柔的語氣說:“我有一個身手這麽厲害的老婆,誰抓得走我?”
葉瑾音聽了這話,終于翹起了嘴角。
然後她從他懷中退出來,看了一眼他,再笑眯了眼睛說:“你現在竟然不受琴音的影響了。”
“嗯。”秦墨寒嘴角也翹了起來。
葉瑾音說:“應該是我們在一起久了,你被我的本命琴認成了主人,它保護了你。”
秦墨寒意外的看着葉瑾音,雖然這事很玄幻,但想想又覺得很有道理。
葉瑾音不再說這事,然後指着死在鋼琴上的女人對他說:“這人死了。”
秦墨寒冷酷的說:“死了就死了。”
葉瑾音考慮一下,才告訴他:“我感覺這個女人應該是被什麽人控制的一枚棋子,剛才問她誰教的她用琴音催眠人的時候,她就死了。”
秦墨寒點點頭,“這事我會讓陌千直接出動暗部去查。”
“嗯。”葉瑾音這才稍微放心。
然後她牽着他的大手,說:“我們先去看看艾布特,等一會在讓大家清醒過來。”
既然這個女人直接找上了艾布特,葉瑾音覺得艾布特那裏一定有什麽蛛絲馬跡,所以她想先去看看。
秦墨寒任由她拉着,兩人一起朝樓上走。
整個餐廳太過安靜,安靜得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和那些人的呼吸聲。
到了樓上,兩人直接朝艾布特所在的隔間走。
到了隔間外,秦墨寒讓葉瑾音站在他身後,他去拉開那道屏風。
秦墨寒拉開屏風以後,直接就站在那裏不動了。
葉瑾音一被秦墨寒高大的身材擋住,就只能看着他的背部。
她站在他身後問:“怎麽了?”
秦墨寒并沒讓開路,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他也死了。”
葉瑾音沉默了一下。
秦墨寒這才讓開身體,讓葉瑾音看裏面的情況。
艾布特也是以趴在桌子上的姿勢死去的。
葉瑾音考慮了一下,猜測到:“他和那個女人呆了那麽久,應該和我們的情況一下。”
秦墨寒聽她這麽說,就問她:“你是說,我們以後也會同生死嗎?”
葉瑾音不是很确定,“應該是這樣。”
秦墨寒心情卻沒來由的愉悅起來。
然後他攬住她的腰,帶着她朝他們吃飯的那個包間走。
包間外正站着丁成和一群保镖。
他們全部眼神渙散。
葉瑾音看着這些人,直接拿出口琴吹了一段小調。
丁成和衆保镖頓時清醒過來。
無視他們眼中的疑惑,秦墨寒直接對丁成說:“帶人去把艾布特和樓下圓臺上那個女人處理了。”
“是。”丁成應了後直接帶着幾個保镖離開。
秦墨寒和葉瑾音這才推開包間的門走進去。
包間門在秦墨寒出來的時候被他半掩着,所以萊恩已經聽到了葉瑾音的口琴就清醒了過來。
兩人進來時,他剛好把目光從樓下的圓臺上收回來,他并沒問其他問題,直接問:“那個女人是不是已經死了。”
“對。”葉瑾音朝他點點頭。
然後她和秦墨寒一起走到窗戶邊朝樓下看。
這個時候丁成正帶着保镖朝樓下走。
有兩個保镖還夾帶着艾布特的屍體跟在他身後。
萊恩微眯眼睛,有點意外,“艾布特竟然也死了!”
然後他看着丁成帶着保镖把艾布特和那個女人以及那架鋼琴一起朝餐廳後門處帶走,才轉回頭看向葉瑾音。
葉瑾音并沒向他解釋。
反而直接拿出口琴站在窗戶邊吹奏起來。
琴音順着窗口朝整個餐廳中擴散。
就見衆人由迷茫慢慢轉為清醒。
等他們清醒後,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臺上。
見臺上并沒有人,就有人忍不住奇怪的咦了一聲。
“剛才那兩個鬥樂的漂亮小姐去哪裏了?”
“奇怪了,怎麽轉眼功夫人就不見了。”
說到這裏,就有人畫風突變,胡亂猜測起來:“會不會那個妖豔的女人是女巫,把那位可愛又美麗的小天使給抓走了。”
……
聽着樓下的各種猜測,三人直接沉默着離開窗邊。
葉瑾音邊走邊問秦墨寒:“你們的事情談完了嗎?”
“嗯。”
其實兩人早就談完了,剛才一直坐在窗邊看葉瑾音下去對付那個女人。
秦墨寒這時對萊恩說:“你該回去了。”明顯在攆人。
萊恩用平靜的目光看着葉瑾音,突然對她說了一句:“新年快樂!”
然後就朝包間外走了。
葉瑾音愣怔了一下,她沒想到萊恩竟然是第一個給她帝國新年祝福的人。
秦墨寒卻不高興了。
他感覺萊恩就是在故意和他作對。
他直接攬過葉瑾音的腰,讓她面對着她,對她說:“不許接受他的新年祝福。”
“……”葉瑾音看着他嘻嘻笑着問:“你是不是吃醋?”
秦墨寒眼中閃過一抹不自然,所以繃着臉幹脆的反駁:“沒有。”
然後直接把她抱進懷中,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
葉瑾音:“……”
秦墨寒直到把葉瑾音吻得呼吸紊亂才戀戀不舍的把她放開。
葉瑾音把頭靠在他懷裏慢慢的調整着呼吸,再也不敢和他讨論這事了。
兩人就這麽抱了一會兒,門邊傳來敲門聲。
葉瑾音這才從秦墨寒懷裏出來。
秦墨寒動了動胳膊,示意她挽住。
葉瑾音挽上他胳膊後,秦墨寒才說:“走吧。”
兩人一起朝門邊走。
秦墨寒拉開門,門外站着丁成。
“爺,那兩人已經被處理掉了。”
秦墨寒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葉瑾音問:“瑪利亞夫人和賽茜莉雅呢?”
丁成:“回夫人,我告訴了她們夫人在樓上,所以她們正在樓下等着夫人。”
葉瑾音一聽這話,就示意秦墨寒:“那我們快點下去吧。”
秦墨寒直接帶着她一起朝樓下走。
這個時候樓下已經離開了很多顧客,留下來那些人在看見葉瑾音挽着秦墨寒下來時,都有點驚訝。
不過這個時候有秦墨寒這樣一蹲氣勢強得像是煞神一樣的男人和她站在一起,衆人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打量她了。
賽茜莉雅一看見葉瑾音,就和瑪利亞夫人一起走了過來。
“葉。”賽茜莉雅本來想問葉瑾音剛才的鬥樂誰贏了。
這時餐廳經理直接拿着一瓶紅酒走過來遞向葉瑾音:“夫人,這是你鬥樂贏得的獎勵。”
丁成直接接過紅酒拿在手裏。
賽茜莉雅想問的話就咽了回去。
葉瑾音笑着對兩人說:“我們走吧。”
賽茜莉雅和瑪利亞夫人見葉瑾音明顯不想再談這事,就沒有繼續問下去。
衆人一起朝餐廳外走。
這個時候剛好下午三點鐘,餐廳外的馬路上人流車流量很大。
賽茜莉雅還舍不得和葉瑾音告別,但是又頂不住秦墨寒的氣勢,就偷看了葉瑾音好幾眼。
葉瑾音在她再一次偷看她的時候,轉頭看向她。
賽茜莉雅小聲和她說:“葉,你們要回去了嗎?我明天再找你玩行嗎?”
葉瑾音這才想起來他們明天就要回國了。
她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她:“我們明天要回國了。”
賽茜莉雅“啊”了一聲,然後帶着不舍的說:“那你什麽時候再來f國?”
葉瑾音想了一下:“明年我要參加維尼亞夫斯基國際小提琴比賽,到時候比賽完了我來看你。”
賽茜莉雅忙激動的點頭,“好的。”
然後一臉崇拜的說:“葉你真的好厲害,竟然能參加維尼亞夫斯基國際小提琴比賽了……到時如果我們學校沒有考試,我一定來看你比賽。”
葉瑾音并不反對:“好啊。”
“那……”賽茜莉雅猶豫了一下,用期待的語氣說:“今天還早,你去我家喝下午茶吧。”
這時瑪利亞也在旁邊說道:“賽茜莉雅還是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人,葉,你就答應她吧。”
葉瑾音轉頭看秦墨寒。
秦墨寒說:“想去就去。”
葉瑾音這才朝賽茜莉雅點點頭。
賽茜莉雅頓時高興得笑了起來。
幾人一起朝停着的車邊走。
四人還是同坐的一輛車。
公爵家的城堡離市區很近,車子開了十幾分鐘就到了。
這個時候公爵和瑪利亞的丈夫都在家。
他們見秦墨寒和葉瑾音來了,忙熱情的招待,幾人剛說了幾句話,公爵和公爵兒子就拉着秦墨寒去了議事廳。
瑪利亞看着家裏兩個男人的熱情勁,失笑的對葉瑾音說:“我父親一直對秦元帥很佩服,希望秦元帥能來f國進行國事訪問,已經邀請了好幾次,都因為各種原因秦元帥沒有來成。這次秦在這裏,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機會讓他回去轉告秦元帥這事。”
葉瑾音理解的點點頭。
瑪利亞見自家女兒一副有很多話要和葉瑾音說的樣子,就笑着說:“你們自己去玩吧,我去讓廚房給你們準備下午茶。”
“好的,瑪利亞夫人。”
“好的,母親。”
瑪利亞夫人說完就離開了。
賽茜莉雅帶着葉瑾音去了花房。
接下來兩人邊聊天邊賞花,期間賽茜莉雅還教了葉瑾音怎麽插花最漂亮。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兩個小時。
公爵一家當然又熱情邀請了兩人一起吃晚餐。
當葉瑾音和秦墨寒回到郊外莊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過了。
當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秦墨寒抱着葉瑾音對她說:“今晚早點睡,我們明天一早就走。”
葉瑾音在他懷裏點點頭,很快就睡了過去。
秦墨寒看着葉瑾音的睡顏,在她額頭上愛戀的吻了一下,說了一聲“晚安,寶貝。”才閉上眼睛睡去。
第二天早上
葉瑾音和秦墨寒剛在吃早餐,喬治就帶着一個提着好幾層食盒的保镖走了進來。
葉瑾音看着那個保镖,一眼就認出來是萊恩的手下,正覺得意外,就聽喬治對兩人說:“爺,夫人,萊恩閣下讓米切爾恩德給你們帶了話來。”
“秦爺,秦夫人,早安。”
葉瑾音正要放下勺子聽米切爾恩德說明來意,秦墨寒眼也不擡的說:“繼續吃。”
葉瑾音看了他一眼,又把勺子握好繼續吃。
雖然秦墨寒的表情很平常,但是葉瑾音就是感覺到了他的不悅。
喬治見他家爺這種反應,立即明白的對米切爾恩德說:“米切爾閣下先去客廳等一下吧。”
米切爾恩德朝他點頭,跟着轉身走向客廳。
葉瑾音和秦墨寒吃完飯後來到餐廳。
米切爾恩德并沒有坐,而是和喬治一樣站在那裏。
他見兩人吃完飯走出來,等他們坐下來後,才把一份資料遞給秦墨寒。
“秦爺,這是我家少爺吩咐給你的合同。”
喬治忙接過去遞給秦墨寒。
秦墨寒拿過來快速翻看了一下,還算滿意的說:“回去轉告萊恩,我會盡快派人接手這些産業。”
“是的,秦爺。”米切爾恩德回答完,又說:“少爺還讓我轉告秦爺和夫人,伯恩已經失蹤了,少爺已經調派人手全城通緝,請兩位當心。”
伯恩就是艾倫和艾布特的父親,全名阿伯特·伯恩。
葉瑾音和秦墨寒聽說這時,并不意外。
秦墨寒直接點頭。
米切爾恩德正事說完,本來該離開了,但是他還是站在那裏沒走。
米切爾恩德這時把手裏提着的大食盒朝葉瑾音面前遞,說:“夫人,這是少爺讓我帶給你的謝禮。”
葉瑾音用囧囧的目光看着那個幾層大食盒,有點不滿萊恩直接把她當成吃貨,竟然謝禮送的是吃的。
所以她帶着高冷的語氣說:“放在那裏吧。”
米切爾恩德直接把大食盒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說:“這些都是少爺吩咐廚師做的點心,少爺說,如果夫人不想吃,直接扔掉就是。”
葉瑾音:“你可以走了。”
萊恩這麽不會說話,合該沒人喜歡他!
哼!
米切爾恩德直接朝兩人做了一個紳士禮就轉身離開了。
秦墨寒看了一眼茶幾上的食盒,并沒說什麽,眼中卻是一片深沉。
這時,丁成大步從門外走進來:“爺,夫人,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秦墨寒和葉瑾音這才起身。
葉瑾音在朝外面走時,對喬治說:“把食盒帶上。”
既然是謝禮,她幹嘛要扔掉!剛好在飛機上餓了吃。
當葉瑾音和秦墨寒坐上直升機離開時,他們不知道,在秦氏莊園外面的馬路上,正停着一輛封閉性良好的黑色轎車,車門并沒打開,只是在幾架直升機離開以後才開走……